作者:0糖0卡气泡水
“可是方常、方师弟?”
“正是在下。”
方常回了一礼,“不知各位道友,所为何事?”
那英气女修没有回答,反问道:
“我乃是执法堂执事江橙,方师弟看起来久未归居,这些日子去哪儿了吗?”
方常也没有回答。
他打量周围几位修士,笑着问道:“真是崔家修士被杀了吗?”
“......”
黄梅院竹林向来人少,大片大片的灵竹也算得上是隐秘之处,想来他们猜凶手在此隐藏吧。
江橙无奈:“师弟只需要回答我们的问题即可。”
方常这才说:“前段时日我下山执行任务,今日才回来。”
宗门出入均需要凭证记录,此事做不了假。
一众执法堂修士也就放松了下来。
方常解除了小屋的阵法,表示自己身为良好公民,非常愿意配合:
“可需要进来检查?”
“不必了。”
江橙却摇摇头,在方常来之前,她们就检查了一番小屋围绕的阵法,确定这不是市面上的制式玩意,而是量身定做的阵法,有这样的阵法造诣,如果有闯入者,阵法不会没有警示的反应。
“所以真是崔家修士被杀了?”
方常再次问。
江橙多看了他两眼,发现这人有点好看,更有心与有这般阵法造诣的人交好:
“方师弟如果发现有什么可疑人物,可以向我等执法堂举报,其他事情我们不便多说。”
方常接过她递来的一个小玉牌。
赫然是一个传讯的小物件,只不过是一次性的,更是定死了接收方的。
“一定一定。”
“如此便不打搅师弟了。”
双方各自拱手。
迎着扫过的竹叶儿分开成两边。
执法堂的人依旧气势如虹、萧杀之气拉满,身后卷动着竹叶儿离开在竹林小径之中。
方常看着他们离开。
不知道在想什么。
顿了好一会儿。
他才回到屋中,重新启动阵法,并将三具棺材给取了出来。
赵韵桐想来不愿待在棺中,又在飞舟上憋了数天。
她化成一抹红影,便是来到方常的床上,慵懒撩起被子躺下。
方常没管她。
他看了眼张素的棺椁,能感受到内部的汹涌阴气。
张师姑正在晋升第五境。
要成了。
? 第一百零八章 一箭三雕的大功德
方常想起了什么,顺道从玄武方鼎里掏出了一个小布袋。
那个小麻布袋被撑得鼓鼓囊囊,表面隐隐透出一道弯弯曲曲的隆起,像一条蜷缩的细藤蔓,偶尔还会微微蠕动一下。
绳结一解,一条雪白的小蛇猛地弹射而出。
它在袋里憋了三天三夜,此刻疯了一样乱窜。
不料的是。
它直接撞在门板上,一个激灵,便是翻着白肚皮倒了下来。
小太岁从棺材里跳了出来,把它捡起来打结玩。
她人高胯大,力气便是不小,稍微一用力,便将装死的白蛇疼得蛇信子狂吐,蛇胆都快吐出来了。
“手。”
方常喊了声。
小太岁下意识便跳到他面前蹲下,一脸兴奋地仰着脑袋,把纤手放在他手掌上。
她还没有尾巴,只能屁股像狗一样扭来扭去。
方常把白蛇抓到手上。
看见它睁着猩红的蛇瞳,里头全是恐惧和绝望。
方常觉得有些好笑。
便取了一小块太岁红肉出来,在它面前晃动。
白蛇毕竟是异兽,兽性之中,食欲便是最大。
太岁肉是修行真品,不仅对于修士来说,对于所有天地生灵来讲都一样。
如此一块,散发着浓烈至极的异香与灵韵的太岁肉在面前。
它直接瞪大了蛇瞳,恐惧和绝望都忘记了。
挂在嘴角的蛇信子也忘了,小脑袋死死盯着,随着它的晃动,一点一点地左右摇摆。
“既然你我有缘,也别想着跑了,在此给我抓抓老鼠,我每月多少给你一点太岁肉当做薪资,如何?”
白蛇闻言愣了下。
蛇瞳中出现人性化的思考之色。
方常撕下一小块红肉,扔了过去。
白蛇大喜,立马仰头咬住,囫囵将其吞下。
随后动作便立马轻柔起来,亲昵地沿着方常的手腕游动摩擦,蛇瞳从针状缓和成萌萌的圆形,谄媚之意别说有多明显了。
“你刚才那一口是你三个月的薪资。”
“!?”
白蛇愣了下,随后扭得更起劲,骚烘的。
这一口我在野外一辈子都吃不上,别说三个月了,三年我都没问题。
方常大笑。
屋内空气突然微微一震。
灵韵荡开一圈肉眼可见的涟漪,旋即归于沉寂。
棺椁的盖子被推开一条缝,停了一下,然后整块盖子平稳地移开。
张素从里面坐起来,动作行云流水,漆黑僧袍一丝不乱。
她先环顾了一下屋内,目光掠过小太岁和赵韵桐时顿了一瞬。
随后才落到方常脸上,双手在饱满的胸前合十,微微颔首。
“多谢方施主护持。”
“嗯。”
方常应了一声,等着她的下文。
等待她在双夙坞一事中的下文,可以是控诉,可以是吟诵经文劝导,更可以是厉声训斥。
方常摸不清【天魔妙体(金)】的出现,会对这位迂腐死板的师姑产生什么变化。
可是她什么都没做。
她只是沉默了几息,抬起头来,目光直直地落在他脸上。
那目光不同于此前的期盼、闪躲和隐忍。
而是一种打量,打量着面前色香味俱全的美食,确认应该从哪个部位开始品尝为好。
方常被看得有点发毛。
“咳咳!”
赵韵桐发出一声刻意的咳声。
充满警告和威胁。
她侧躺在方常的床上。
先是浑圆臀线,然后腰肢微微塌陷,最后到两枚熟透的果实拉扯布料,坠在床榻上,堆积在一起,软的惊人。
这臀腰胸三者,如一座座山,曲线波澜壮阔,起伏不定,邀人沉溺。
张素没有看她,目光柔和温柔。
“方施主是为了让我有净化魔种的力量,对吗?”
方常没说话,看了眼桐子。
“方施主总是这样,明明是为了行好事,可最后偏偏要以毁灭为代价。”
“救一人而毁一人不名慈悲对吧,你说很多回了。”
张素摇摇头,从棺椁中起身。
僧袍垂落,便被胸口之软物拉扯得发紧。
“贫尼现在似乎却并不会讨厌这种方式。”
方常挑挑眉。
总感觉张素在看着自己的脖子、胸口以及胯下?
什么鬼?
“张师姑的意思是?”
“行善事便行善事,万不能首鼠两端、瞻前顾后,否则善事做不成,恶行却成了大半,两两不到罢了。”
“那张师姑的意思是,目标为善即可,过程稍有恶行,无所谓?”
张素还是摇摇头。
她徐徐道来:
“关隘在于释放,而非压抑。为善过程中,我们便尽情释放为善的欲望,不必多想。而其间的无意恶行,我等则在事后对其进行‘消业’弥补即可。”
方常一头黑线。
他突然想起了一个笑话。
——如果你想要一辆自行车,不应该向上帝许愿。而是先偷回来,再向上帝忏悔,如此一来,你就完成了愿望。
张素向前走近两步,喘息声加重了几分。
能看见她那宽大僧袍下的温润大腿在微微颤抖着。
“就像是方施主在双夙坞中一样,你造成的业障积聚在身上,影响往生,便可由贫尼带你去消业。”
“其关隘同样在于释放,施主只需要将业障释放出来,由贫尼这般纯净的身...”
“咳咳咳!!!”
赵韵桐大声咳嗽,她撑起身子,像是一只护食的狗子,死死盯着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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