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星之夜落
因为她知道——那场忏悔里说的人,真的是她,但……
也会变成星期日,丹恒,黄泉,姬子,会变成所有人。
“你就非要搅乱我的心吗?”
长夜月俯身凑了上去。
“你成功了。”
PS还有两章~
?第91章椒丘:赢!为什么不能赢!
凌守空醒了。
睡眠充足,血条回正,大概指得就是这个感觉,就是不知道为何感觉嘴里甜甜的,像是吃了草莓软糖似的。
凌守空下意识的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唇,但味道已经淡得几乎不存在了。
凌守空没多想,看了一眼时间。
十八点三十五分。
一个恰到好处的时间,只要做一些累人的事情就可以确保在十点左右困得跟死狗一样,作息就调好了。
当然,前提是中间不发生这样那样的意外。
凌守空揉着脖子,磨蹭到了观景车厢,帕姆正站在那打盹,小脑袋一点一点的,看着好像随时都要倒过去,但却站得很稳。
好想掏一下帕姆的肚子。
但连阿哈都知道不可以惹帕姆生气。
“最近几次的冒险对于列车长而言实在……太过刺激了,还是不要打扰帕姆了。”
姬子从厨房的方向走了出来,手里端着两杯咖啡。
她坐在了沙发边,将其中一杯向着凌守空的方向推了一下,而后一笑。
“呃……”
凌守空吞了口口水后老老实实的坐下,端起咖啡,深呼吸了一下后抿了一口。
像是小孩子试探中药到底有多苦。
姬子见了只是笑着摇了一下头,而后托着下巴,认真的盯着凌守空看。
像是在确定自己小孩会不会偷偷摸摸把中药吐掉的母亲。
但一口下去,凌守空却是眼睛微微一亮。
这杯咖啡进行了滤渣,咖啡豆的味道很足,但却不是那么的苦涩,回味无穷。
说人话就是好喝。
“不拍张照吗?”
“……呃。”
“没事的,在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有着小秘密,大家也不会刨根究底的追问,”姬子端起自己的咖啡,侧身望向车窗外,以此证明她并不在乎凌守空的行为。
凌守空挠头纠结了一下后还是对自己那杯咖啡拍了一张照片,然后发进了绝灭大君们的工作群。
【焚风】:……
【归寂】:呵
【归寂】:我的朋友,你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吗?
【归寂】:反复摆弄同一个招数只会显得你很幼稚
【归寂】:胃很难受对吧,不要坚持了,真的会受伤的
【凌守空】:但我这杯咖啡滤了渣,好喝
【归寂】:?!
【归寂】:你不要喝!你不要喝啊!我都没有喝过啊!
谁说没有用?
这不是很有效果吗!
凌守空心满意足的合上了手机,姬子的视线恰到好处的回来,先看了一眼通讯器。
但那通讯器安安静静的,一动不动。
“……哈啊——”
那是一声果然如此的叹息,姬子挽了一下耳边的头发,“星穹列车的燃料也有些不够了。”
“燃料?”
“准确的说是开拓,只要还在开拓,星穹列车的动力就永远不会消失,这三次冒险……毫无疑问是在开拓,但消耗也很大。”
作为修复了星穹列车的领航员,整个星穹列车也只有帕姆比她更了解星穹列车。
凌守空下意识的偏动视线,四处搜索,但车厢内并未出现黑天鹅的身影。
“当然,如今有仙舟联盟,匹诺康尼作为支援,燃料并不是什么问题,重点还是星穹列车需要一场……”
姬子端着咖啡,努力的措词后才尴尬的吐出了一个词。
“只有快乐的,旅行。”
贝洛伯格之行快乐吗?
快乐的,让一个文明用着最有尊严的方式重新站在了宇宙面前。
仙舟罗浮之行快乐吗?
那是当然,他们接下了帝弓光矢,让整个寰宇见到了巡猎之道。
匹诺康尼之行快乐吗?
一拳奏响寰宇,让真正的梦想实现之地得以萌发,无比的快乐。
但这一场又一场精彩的冒险被压缩在短短不到三个月时间里,这承受的压力也太大了,若是阀值一直被提高,真的会被累坏的。
他们也可以选择在匹诺康尼修养一段时间,但匹诺康尼还在重建中,忙前忙后的可算不上休息。
“所以要不……你带着三月他们去你的故乡转悠个几圈?”
凌守空琢磨了一下后觉得这确实是一个不错的主意,“我去问问迦勒底那边。”
“好……还有,你们多交流交流,”姬子迟疑了一下后又叮嘱了一句。
凌守空的忏悔产生的爆炸效应还在扩散,她根本不觉得自己三言两语就能让被炸到的人哈哈一笑说原来是这样。
要知道,今儿出场的人,没准只是冰山一角。
先不提别的,就星核猎手那边就有几个符合条件,但又异常不安分的主,就比如镜流。
她都不敢想镜流听到了那话会是个什么反应。
“啊?行!”
凌守空以为姬子指的是黄泉。
黄泉作为虚无令使在交流这块确实有点难搞。
为了能叠加疲劳值,调整作息,凌守空又特意跑去找飞霄来一场肉搏。
同为巡猎令使,在不变身的状况下,凌守空不管是基础数值还是技巧都不是征战不知多少年,号称肌肉有西瓜那么大,一拳就能囊死丰饶孽物的飞霄的对手。
只是几个回合,凌守空就被飞霄用十字固锁在了地上,两条大白腿明明强韧的可以轻松蹬碎地面,但是触感却格外舒适。
手臂非常实诚的将大腿内侧的触感全部上传……
隐隐感到下议院又要玩下克上的凌守空连忙拍地投降。
飞霄这才松开双手,潇洒起身,双手叉腰哈哈大笑。
一边观战的椒丘就此情况,微笑着扇着风,心里想的却是回头用什么绳子上吊。
找你肉搏锻炼,你不想着制造暧昧就算了,拳拳到肉是什么玩意?
这还能赢吗?
他明明一遍又遍的跟飞霄强调不要那么乱搞!
还是说他非得上吊在飞霄门前,再留一地血书才能让飞霄长点记性?
反正狐人没那么容易死,要不回头试试吧?
凌守空还躺在地上喘着气,飞霄脑袋一歪,干脆蹲下,伸手揉住凌守空的脑袋左右晃了晃。
“你怎么这么虚啊,这不就是在告诉我可以对你为所欲为吗?”
椒丘长叹一声。
换别人,那叫调情。
换飞霄,那叫耀武扬威。
挑麻绳吧。
“随便喽~反正我又不吃亏。”
凌守空耸肩。
飞霄眨了眨眼睛,伸手捧住凌守空的脸,头往前凑了凑,看着近在咫尺英气又柔美的脸,凌守空又心律不齐了,但飞霄动作却是突然一滞,嗅了嗅。
“怎么……唔——”
飞霄毫无顾忌的吻了下去。
迅猛的像是一道闪电。
一边的椒丘一愣,手中的羽扇落在了地上,眼睛瞪得浑圆。
赢!
为什么不能赢!
大捷!
PS还有一章
顺便赌一下会不会被审核
该章节未审核通过
本章节内容未审核通过
?第93章停云:我打星和三月?不是随便打?(又被举报啦)
爻光在风中凌乱了几秒后漫不经心的弯腰去捡地上了的符签。
“原来如此,应当是飞霄将军打得太上头,用牙咬了吧,嗯嗯,真不应该,回头我就去说说她。”
“可,可没有血的味道,倒是有一股……”
停云红着脸,耳朵耷拉着,手指反复搅动,支支吾吾。
“情欲的味道。”
爻光刚捡起来的符签又稀里哗啦的撒了一地。
爻光慌张的将地上的符签扫入怀中,耳朵发红。
“停,停云!你怎么能如此背后议论一,一位天将!”
停云委屈的缩了一下脖子,“阮梅博士以古兽残骸填补了小女子的身子,因此小女子的五官比寻常狐人敏锐很多。”
“小女子的嗅觉不会出错,飞霄将军身上那味道,就是……那个了嘛。”
爻光攥着手中的符签,呜呜啊啊了几声后扶额深呼吸。
冷静。
她必须要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