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也没上过学
“而且姐姐你坦白说,昨晚你回家的时候,是穿着衣服的,还是全身赤裸的?”虹夏的眼神锐利地盯着星歌。
星歌的身体微微颤抖,最后还是低下头小声地说:“是……赤裸着的。”
“为什么这么做?”虹夏问。
“因为非常开心。”星歌绞尽脑汁想着该怎么解释,“光着身子在家门口跑,然后在院子里跳舞……感觉特别自由。”
虹夏深吸了一口气,看着星歌身上的淫语继续问:“那你告诉我,这些文字是你自己求着写上去的,还是像你今早说的一样,玩国王游戏输了才写上的惩罚?”
星歌强挤出一个微笑继续说:“这个……好吧,是我求着写上去的。”
虹夏又把目光投向星歌的脚:“那你告诉我,你的鞋子里面有什么东西?”
星歌这下坐不住了,她没想到虹夏连这个都已经有所猜测。她只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对面的北岛悟。
而北岛悟也没有替她掩饰,反而再度用鼓励的语气说:“星歌,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为什么不大方地继续展示呢?好好的向妹妹解释一下,没有什么关系吧。”
星歌犹豫了一小会儿,突然像是放下了什么,肩膀在这一刻彻底垮了下去。她坦然地把那双黑色坡跟皮鞋脱了下来,露出了那双被粘稠白液浸泡得发白起皱,由于长时间挤压而微微发颤的玉足。
她当着虹夏的面,张开那对细长的美腿,将两只湿淋淋的脚掌对拢在一起,小心翼翼地夹住那股摇摇欲坠的清液。
她带着解脱的笑容看向虹夏,有些自暴自弃地说:“虹夏应该还没有见过这种东西吧?这是从男人的鸡扒里射出来的哟。这种叫做清液的东西,可是对姐姐这样的母狗最高的认可。”
星歌已经彻底放下了,坦然在虹夏面前以母狗自称。
北岛悟从餐盘里拿起一块面包递了过去:“既然是‘最高认可’,好东西就不要浪费了。”
“那男朋友大人,不要忘了给我录像哦。”星歌接过面包,眼神中已经没有了任何羞涩,反而是带着东瀛人特有的工匠精神,非常讲究地撕下一块面包,精准地在脚弓处那滩最浓厚的清液上反复擦拭,直到面包的纹理被白色浊液体彻底填满、浸透。
这些清液和普通的不同,经过了与空气的充分接触,又在鞋子里温暖潮湿的地方挤压发酵了那么久,味道已经浓烈得刺鼻。
在虹夏死寂的注视下,星歌将那块风味独特的面包塞进嘴里。
“唔……咕。”
她的脑子瞬间被那股浓烈的、带有雄性侵略感的气味冲得嗡嗡作响,生理性地想要呕吐,但经过调教已经极端顺从化的星歌忍住了本能的反应,强忍着咽了下去。
之后,星歌每次用面包擦拭清液,都是撕下一块,正反面和侧边都努力把清液蘸得满满当当才放进嘴里,像是在品尝人间美味,每嚼一会儿都要对着北岛悟的镜头张开嘴,露出搅拌着白液与面包残渣的粉嫩舌尖,展示她的成果。
把三片面包的全部擦满清液吃下之后,星歌的双脚终于干净了一些,而她也满意地拍了拍肚子说:“好爽……这也算是被男朋友从内到外填满的感觉吧,真幸福啊。”
然后她看了一眼虹夏,语气妖媚地说:“看到了吗?没错,姐姐就是这样的淫荡,可是淫荡的姐姐难道就不是虹夏的姐姐了吗?”
虹夏已经彻底失去了语言的能力,只是默默的看着星歌的表演。
星歌看了一眼自己脚上残留的清液,拿起地上的鞋,用自己的大拇脚趾从鞋里面继续蘸着清液。然后费力地把脚掰到嘴边,开始舔舐起来。
北岛悟见了,说:“既然脚已经干净了,那就把裤子也脱掉吧,暴露的话就彻底一点,不然总感觉怪怪的。”
星歌在舔干净脚之后也觉得很有道理,将裤子脱了下来,叠放在座位的一旁,全身上下的每一处都完整地暴露在餐厅的空气之中。
虹夏睁大了眼睛,她见到了星歌身上更多的淫语,比起上半身的下流程度有过之而无不及。
北岛悟把一盘沙拉推到星歌的面前。
“谢谢。”星歌接过北岛悟推过来的沙拉,动作竟然带着一种诡异的优雅。
她拿起那双装着残余液清液的皮鞋,微微倾斜鞋口,将里面残留的浓稠清液缓缓倒进沙拉盘中。
那些经过温热发酵、混合着她脚汗和蜜液的白色浆液,带着浓烈刺鼻的腥臊气味,黏稠地浇在翠绿的生菜和红艳的樱桃番茄上,银白色的粘液在叶片上缓缓晕开,在叶片间滴落时拉出长长的丝线,空气中原本清新的蔬菜香味瞬间被一股腥臊的石楠香味所覆盖,气味和画面一起组合成一幅婬靡至极的氛围。
彻底放开后的星歌已经不再有任何顾忌。她再度把赤裸的玉足伸进鞋子里,用脚掌和脚趾仔细蘸取鞋底残存的清液,然后直接送到嘴边,撅起嘴用力地嘬食起来。
“啧啧……啧。
她先是用舌尖卷起脚趾缝里最浓稠的那部分,发出清脆的吮吸声。
清液经过长时间的封闭发酵,味道又腥又苦,还带着一丝酸涩。她却像品尝最美味的佳肴一样,眯着眼睛慢慢咀嚼,尤其是感受到妹妹的目光之后,她表演地更加卖力和陶醉。
在虹夏的目光中,星歌每一次吞咽都伴随着她喉咙清晰的起伏,她的脸颊也泛起更深的红晕,下体不受控制地又涌出一股热流。
北岛悟看到虹夏沉默的样子,温和地说:“虹夏,你也抓紧吃吧,不要凉了。”
虹夏看了一眼星歌面前那盘混着浓白清液的清液沙拉,眼球颤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北岛悟笑了,说:“那个是你姐姐的食物,都说不要凉了,当然是在说你的意面呀,还不快点吃?”
虹夏这才如梦初醒,默默拿起叉子卷起面前的海鲜意大利面。
星歌终于把鞋中残留的清液全部用脚蘸着吃完,随后姿态端庄地坐直身体,开始享用面前那盘被她亲手调味过的清液沙拉。
她用叉子叉起沾满浓稠液体的生菜叶,在空中转动了两下,让胶质状的半透明黏液把菜叶整个包裹住才送进嘴里,细细咀嚼。
“嗯……”
清液那股腥涩中带点微酸的味道在味蕾与生菜的清脆形成了一种极其扭曲的层次感,竟然让星歌真的感到了满足。
黏滑的清液混合着蔬菜的清脆,在她口中发出暧昧的水声。她甚至故意让一部分清液顺着嘴角溢出,又伸出粉嫩的舌头舔回去,动作既下贱又带着一种俏皮的优雅。
北岛悟也把手机架在一边拍摄,自己继续吃起了牛排。就这样,三个人表面上再度恢复了用餐的氛围,只不过比之前更加诡异了一些。
北岛悟自然不会满足于这种氛围。他引导着星歌说:“我们继续和虹夏之前的话题吧。”
“啊,对哦。”星歌立刻领会,咽下一口混合着清液的沙拉,舌尖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脸上浮现出那种带着满足和期待的笑容。
“我们刚才说到,我是一条淫荡的母狗……啊,不对,是北岛君帮了我们一个大忙。”
星歌调整了一下坐姿,面向虹夏,不知道是为了让态度看起来更正式,还是在刻意展示她身上的淫语。
“是这样的,虹夏,我不是准备开一家Livehouse吗?对音乐和现场演出也一直非常感兴趣,很有自己的想法。昨晚我们仔细聊过之后,他觉得我的Livehouse经营理念和未来的可能性很棒,所以……他决定投资支持我们。”
她顿了顿,让这个信息在虹夏心中沉淀一下,然后才说出那个令人震撼的数字和具体的计划。
“北岛哥哥会投入两亿日元,帮我们把新的地址,定在下北泽一座正在新建的大型商业综合体的地下一层。那个位置非常好,就在地铁站的旁边,而且面积比现在下北泽最大的Livehouse还要大至少一半以上!更重要的是,我们会用上目前最顶级的专业音响和灯光设备,舞台、后台、休息区,所有的一切都会按照最高标准来打造,我们的Livehouse,会是一个真正能让乐队和观众都感到幸福的舞台。”
星歌描绘的蓝图清晰而充满诱惑力,虹夏的眼睛随着她的讲述,渐渐恢复了之前的光彩,甚至更加明亮。
看到妹妹的反应,星歌心中一定,继续说:“但是呢,这样一来,也有个甜蜜的烦恼。新场地建的Livehouse规模会很大,需要投入非常多的精力和时间去经营管理,如果姐姐以后大部分时间都扑在那边,可能就没有办法像现在这样,每天都能准时回家,有足够的时间关注我们虹夏的生活和学习了。”
她看着虹夏,眼神温柔地说:“所以,北岛他就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他决定帮我们,在距离新选址不远同时环境又很好的地方,给我们物色一个新的住处。这样,姐姐既能方便地管理Livehouse,也能有更多时间和你在一起了。”
虹夏有些惊讶地抬头看向北岛悟,这确实是帮了大忙了,而且非常有诚意。
“今天上午呢,姐姐就和北岛哥哥一起去看了一圈。最后,我们看中了一块特别棒的空地!我们打算就在那块地上,盖一栋完全按照我们自己的想法来设计、建造的新房子,从地基开始,房间的布局、窗户的朝向、庭院的植物……所有的一切,我们都可以自己决定。这也就是前面姐姐问你那些问题的原因啦,因为,这次真的可以实现了哦!”
“真的吗?!”虹夏惊喜地叫出声。
盖一栋属于自己的房子!这简直是童话故事里才会发生的事情,不光是男孩子,对于女孩们来说也是无法拒绝的事情。
但随即,她的小脸上浮现出迟疑,声音也低了下去,“可是……盖房子要花很多很多钱吧?是……还是北岛哥哥出钱吗?”
星歌一时语塞,她明白虹夏的话里其实意有所指,她担心北岛悟的帮助,和自己变成母狗这件事情有着直接的关联……
虽然好像确实如此。
但她现在已经是自愿的了,甚至沉迷其中,所以还是希望虹夏能够打消这个忧虑。
北岛悟适时地、无比自然地接过了话头,他语气平和地说:“虹夏,关于资金的问题,我们有一个很实际的计划,并不是单纯由我出钱。”
他伸出食指,轻轻在桌面上点了点,开始一边比划一边分步骤说明。
“首先,你们现在住的这个地方虽然不算特别新,位置也有些偏僻,但至少也是有一定市场价值的。我们可以把这套房子作为抵押品,向银行申请一笔住宅建设贷款,这笔贷款就可以用来支付购买那块空地的大部分费用,然后我们再用那块地找另一家银行抵押,就能贷款出来新房子前期建造的一部分资金了。”
他顿了顿,看到虹夏认真聆听的样子,继续说:“然后,等我们的新房子完全盖好,装修完毕,我们一家人高高兴兴地搬进去之后,就可以把现在住的这套房子挂牌出售。卖掉旧房子得到的钱,正好可以用来偿还之前从银行借的那笔贷款,如果有不够的部分,也可以用新盖好的房子抵押,获得一个非常优惠的利率。至于我的帮助,只不过是在星歌贷款操作的间隙提供过桥资金,对我来说没有任何负担,所以你也不用担心你的姐姐是因为这些事情委身于我的。”
北岛悟的演技发挥了起来,用饱含爱意的眼神看着星歌说:“我不过是恰好发现了你姐姐一直以来隐藏的那一面,然后彼此吸引,才成为了男女朋友。毕竟你也看到了。星歌他真的是一条非常淫荡的母狗呢,她的淫荡可和房子、Livehouse这些没有任何关系。”
“对啊。”星歌也说,“我一直以来压抑的这一面肯定有朝一日还是要释放出来的,北岛哥哥不一直都是虹夏的偶像吗?姐姐和你的偶像哥哥成为情侣,总比随便成为什么莫名其妙的男人的母狗要强吧?”
“那……那确实。”虹夏有些僵硬地点了点头。
她毕竟还只是个孩子,今天面对如此颠覆性的刺激,内心不可能瞬间完全消化,但刚才姐姐和北岛哥哥一起描绘的那幅图景已经足够温暖和宏大,深深吸引着吸引她,也足够让她暂时搁置那些复杂的道德困惑。
更重要的是,她能从他们的语气里,清晰地感受到那份坦然,以及最关键的——对她本人毫不掩饰的关心与重视。
是啊,他们也许做的事情不合常理,甚至非常过分,在餐厅里公开脱光衣服,吃脚上的清液什么的……真是太婬乱了!
但姐姐终究还是爱她的姐姐,是她这个世界上唯一血脉相连的亲人,而北岛哥哥作为姐姐的男朋友,对自己也如此体贴周到,也算是一家人了。
父母离世之后的心路历程也让虹夏有了不少与同龄人不同的感想——也许,他们三个人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重要。
星歌看到虹夏已经接受了她和北岛悟的关系,高兴地拍手说:“房子虽然还在建,但明年秋天之前一定可以完工,到时候正好是冬假之后,新学年的开始——这个时间点简直完美!我们可以在搬家之后,顺理成章地考虑换一所更适合的学校。”
“北岛哥哥已经帮你联系了学艺大学附属世田谷小学,离我们新的住处不远,教学质量比你现在的学校还要好一些,最重要的是音乐氛围特别浓厚,会有很多和你一样喜欢音乐的同学和老师……虹夏,你觉得怎么样?”
出乎意料地,虹夏听到要转学,脸上兴奋的表情立刻被一层明显的犹豫和不舍所覆盖。她低下头,无意识地用叉子卷起盘子里所剩无几的意面,又松开,小声嘟囔道:“一定要转学吗?我……我在现在的学校,也有不少关系很好的同学,就这么分开的话……感觉不是很好。”
“这么听起来,虹夏是在学校里有很重要的朋友了吗?”北岛悟温和地问。
“嗯……”虹夏脑海里立刻浮现出那个总是顶着一头略显凌乱的蓝色短发、表情冷淡、眼神却偶尔会流露出专注光芒的女孩。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算是吧……有一个。”
北岛悟心中了然,估计虹夏说的就是山田凉了,那个未来非常电波系的贝斯手。
原作的回忆中,小学时的虹夏和凉就已经是同学,但直到高中时期,两人才意外发现对方也对摇滚乐抱有炽热的爱,在虹夏准备组建乐队的时候,山田凉已经进行了不短时间的乐队活动了。
而且,北岛悟一直觉得,原作结束乐队的四人里面,他最喜欢的就是山田凉这个外冷内屑、特立独行的女孩。
很多人觉得,山田凉花钱大手大脚,挥霍无度,靠着砸钱就能彻底拿下她,其实这是不对的。
山田凉没钱到吃草,只是因为她遵从独立音乐人的摇滚精神,没有问家里要钱,作为一个富裕家庭养出来的女孩,金钱或许能从凉这里买到很多东西,但绝对买不到她的真心。
北岛悟希望,到时候在他靠着砸钱把山田凉摆出四十八种姿势的同时,还能凭借其他的因素慢慢打开凉的心扉。真正的切入点,或许就在于眼前这份从童年时期就开始萌芽的纯洁友谊。
毕竟,“凉夏”是原作里着墨相当多的组合,甚至很多人将之吹捧为“官方CP”,还诞生了《Heaven For Death》这种影响深远的神级同人,就连北岛悟都对之印象深刻。
有着如此浓厚的羁绊,当然不可能拆散,反而要顺水推舟一下,最后挟虹夏以攻屑凉,想想就觉得美啊。
“山田小姐,你和虹夏还要在这里陪我玩一整夜,这里有一颗避孕药和一颗强效春药,现在到你先做出选择的时候了……”
没有再多想,北岛悟对虹夏说:
“不想和好朋友分开,这很重要。你看这样好不好?新房子从设计、报批到施工完成,怎么也需要大半年的时间。算下来,等到明年房子盖好,虹夏你距离小学毕业也就只剩最后一年了吧?最后一年才转学,对学业衔接和适应新环境来说,确实反而不太方便。”
“照我看,不如让虹夏继续读现在的学校,和她的朋友一起读完小学。等到虹夏快毕业,要考虑上哪所中学的时候,你可以告诉你的朋友,你打算报考‘学艺大附属世田谷中学’,问她愿不愿意一起。如果她也感兴趣,而且她家里也支持的话,你们不就可以在更好的中学里,继续你们的友谊了吗。而且学艺附中的艺术氛围很浓厚,你还可以拉着她一起玩音乐,你觉得呢?”
北岛悟知道,山田凉家里很有钱,上学艺附中对他们家来说没有任何问题。
虹夏的眼睛亮了起来:“可以这样吗?那我其实明天就可以告诉她,如果凉也能一起去真是太好了!”
听到虹夏脱口而出的“凉”这个名字,一直旁听的星歌的眉头不由得皱了皱——“凉”在东瀛语里本质上算是中性名字,但历史上男性使用的更多,即使现代东瀛社会中,它已成为男女皆宜的名字,还是让星歌担心起虹夏这个非常在意的朋友是不是的小男孩。
因为东瀛人一向不喜欢小男孩。
咳,不是,是因为在虹夏面前进行了放飞自我的婬乱表演之后,星歌其实算是正式动了把虹夏也拉下水的想法,等她长大之后就“亲上加亲”,除了亲姐妹之外还要一起做“竿姐妹”,如果虹夏小小年纪就开始有男生当朋友,对她的计划来说可是巨大的风险。
“凉?这个名字听起来很帅气呢。”北岛悟语气自然地说,“想必是个非常独特的孩子吧。”
“嗯。”虹夏用力点点头,“虽然她看起来脾气有点差,孤僻又冷淡,性格也不是很好,性子古怪还总是我行我素,但实际上是个相当善解人意的家伙。”
星歌心中的警铃顿时大作——这种语气!这种明明在“抱怨”实则充满维护和了解的口气,完全就是那种最亲密的“欢喜冤家”式友谊,甚至……带着点超越普通友情的雏形!她的亲姐妹结拜竿姐妹的计划难道要出现重大变数了吗?!
“真好啊,能有这样的朋友。”北岛悟感慨,“等新家建好了,或者Livehouse开始营业,记得一定要朋友带过来玩。你姐姐和我都很期待能认识她。”
“嗯!一定!” 虹夏开心地答应下来。
交谈间,三个人的主餐不知不觉已经吃完,一阵平稳的脚步声响起,服务员开始上餐后甜点了。
星歌听到脚步声一慌,马上就要拿起衣服套在身上,但北岛悟轻轻按住她的手背:“不要紧,是自己人。”
果然,这次端着精致甜点盘走来的,并非之前那位普通服务生。来人是一位身材高挑、穿着合体侍者马甲、一头利落银白色短发的女性。她面容姣好却没什么表情,动作精准而安静,将三份甜品和配套的餐具轻轻放在桌上。
“三位,您的餐后甜点。” 她的音调没有太大起伏,带着职业化的恭敬,却少了几分寻常服务员的热情。
至于赤身果体还在身上写满了淫语的星歌,她就好像没有看到一样,目不斜视地完成了服务。
“辛苦了。” 北岛悟对她微微颔首。
银发女侍者同样幅度极轻地回礼,没有多余的话,拿起空餐盘转身离开,脚步依旧轻巧稳健。
直到这时,星歌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餐厅里的氛围不知何时起已变得异常安静。
作者的话:PA小姐没有正式的真名,我在考虑是直接叫她网名“音戏阿尔特”,还是起个读音近似的名字。
第一百四十章 到妈妈这里来
直到这时,星歌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餐厅里的氛围不知何时起已变得异常安静。
她悄悄环顾四周——厨房方向早已没了忙碌的声响,除了他们这一桌和邻桌那两位仍在切着香肠和面包“用餐”的女士,其他桌的客人也不知何时都已离开,而此刻正值午餐时段,餐厅门口却再也没有新的客人进来。
某种力量无形地对这里进行了清场,这种处于绝对安全掌控之下的感觉,让星歌紧绷的神经彻底松弛下来。
星歌长长舒了一口气,重新挺直了背脊,端坐着开始享用眼前的甜点。
只是她的心底深处,竟隐隐泛起一丝微妙的遗憾——那种在危险边缘游走,于公共场合暴露自己写满淫语的果体、在众目睽睽下大吃清液,这种混合着羞耻与刺激的持续紧张感,似乎也随之消散了。
“时间差不多了。”北岛悟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星歌,差不多可以把衣服穿上了。”
星歌动作一顿,抬眸看向他,语气难掩失落:“哎?怎么……现在就要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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