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也没上过学
这家意大利餐厅离伊地知家不算太远,很快就到了,店面里不算很大,空间安排却很得体,大约是能容纳四五十人用餐。
“感觉不错哎。”星歌微微侧身低声对身边的虹夏说,目光扫过餐厅里精致的摆设,“你看那堆花花绿绿的酒瓶子,摆得还挺有味道。”
餐厅里客人不多,只有两三桌客人正分散着,在边吃边聊。北岛悟的目光习惯性地扫过整个空间,最后落在一个位于餐厅最内侧、既远离出餐口也远离门口的角落位置。
这是他去饭店吃饭最习惯坐的地方,避开了后厨的杂乱气味和进出的服务员频繁走动的干扰,也远离了门口灌入的冷风和外面的视线。
现在,这张桌子和周围一圈都刚好空着,只有门口方向隔着一张桌子的地方,坐着两位休闲穿搭的女性,正慢条斯理地切着面包和香肠,一看就是在消磨时间。
北岛悟有着图鉴赋予的过目不忘的能力,这两个人他都有些印象,是骨喰密拉丝拉瓦的得力下属。看来,这顿午餐期间的安保工作,就是她们来负责了。
自从十一月新光手机发布会,四宫雁庵闹出意图使用炸弹袭击的事情之后,不管北岛悟走到哪里,都会有几组安保悄然出现在他的四周。
老实说,北岛悟觉得,凭借从锦木千束身上解锁的【未来视】能力,他根本没有被偷袭暗杀的可能,但为了让他的女人们放心,还是任由她们安排这些安保了。
反正绮罗莉她们都知道北岛悟的脾性,安排的近距离安保清一色都是养眼的美女,这也是北岛悟没有反感的一大原因。
等以后千束和泷奈成长起来了,这些工作自然也可以交给她们了。
“来这边吧。”北岛悟很自然地牵起星歌的手,另一只手虚扶在虹夏的肩后,带着她们走向那个安静的角落。
来到餐桌边,北岛悟看到座椅上放着一个棋盘大小的精致纸盒,他伸手将盒子拿起,温柔地笑着递向虹夏:“虹夏,这是给你的,算是庆祝我们今天初次见面,也是一点小心意。”
虹夏看向盒子上DIOR的烫金LOGO,眼神中浮现出惊讶和一丝慌乱。
在东瀛,LV之类的时尚品牌认知度极高,即使小孩子也是耳濡目染,就像华国的小学生知道阿迪耐克一样,东瀛的孩子们也认识迪奥香奈儿。
于是虹夏连忙摆了摆手:“谢谢北岛老师,但这个礼物实在太贵重了,我们不能……”
“这是什么呀?”星歌适时地打断了虹夏的推拒,好奇地瞧着盒子打量了一下。
“一身冬装,特地给虹夏准备的。”北岛悟一边说着,一边将盒子放到桌面上打开。
其实他也不知道里面具体是什么,只是刚刚在伊地知家,看到虹夏穿的冬装只是一件普通的红色棉袄,他就在上车的时候给助理发了短信,让她们准备一身好看的女孩冬装放过来。
星歌也明白了北岛悟的用意,虽然之前伊地知家并不穷,但也没有在衣服上花过太多钱,虹夏身上的冬装还是前年买的。
现在父母已去,钱更要省着花,虹夏自然也没有新衣服了。
盒盖完全打开,最上面是两套质地柔软的乳白色系棉质内搭,包括一件背心,一件衬衫,一条织纹短裙,还有一件单独的小连衣裙。
叠放在下面的,则是一件看起来就无比厚实温暖的羊羔绒双排扣大衣,质感非常蓬松,估计虹夏穿上会像个大号的毛绒玩具一样。
“哦!这个我认识!”星歌眼睛一亮,“这好像还是你参与设计的‘气球’系列吧?说是设计灵感来自小学毕业典礼上放飞的庆典气球……”
北岛悟听着星歌的夸夸其谈也是一愣,不过他马上也反应过来了,作为DIOR的长期代言人,配合品牌进行各种形式的宣传炒作是工作的一部分。有时品牌方会将一些尚未最终定稿的设计图或样衣送来,让他选几张喜欢的点评一下,事后也能被宣传成“北岛悟参与设计”“跨界灵感碰撞”之类的营销话术,狠狠炒一波热度。
因为对营造天才人设和时尚光环的帮助,北岛悟对这种事情倒也是来者不拒,北岛悟看着手里这几件衣服回忆了一下,这几件的设计去年他还真点评过。
只不过,他当时好像说的是什么“二三十万的童装竟然还用仿绒,不怕被笑死吗?”“这个设计师是不是没有出过门,冬裙收腰这么狠还是给孩子穿的吗?”之类的话。
现在看样子,是真的按他吐槽来调整了,最终效果竟然还不错。
“哦,对的。”北岛悟自然地应承了下来,“所以这几件,品牌方都给我寄过几次样衣,放在我这里也是闲置,这次正好带过来给虹夏当见面礼,我觉得这也算是份挺有纪念意义的礼物。”
话说到这份上,再推拒就显得生分了。星歌将手轻轻放在虹夏略显紧绷的肩膀上说:“既然是北岛哥哥的心意,那虹夏就不用客气了,要不要试试看喜不喜欢?”
“回……回家再试吧。”虹夏小心翼翼地接过盒子放在座位的一边,“谢谢北岛哥哥的礼物,我很喜欢。”
“喜欢就好。”北岛悟向一旁抬手,示意大家一起落座。
虹夏和星歌坐在一边,北岛悟坐在她们的对面。
在坐下的第一时间,星歌就用小腿碰了下北岛悟的脚踝,北岛悟看了眼星歌,目光与星歌短暂交汇,星歌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和促狭,目光往下瞟了瞟。
于是北岛悟把眼睛悄悄往桌子下面看去,只见星歌的右脚开始以一种极其缓慢、难以察觉的动作从鞋子里抽了出来,随着脚掌的抬起,一丝细微的粘腻声响在桌下隐秘的空间里响起。紧接着,几缕半透明的、拉丝状的粘稠液体,随着她脚趾的动作,从鞋口被带出,在空气中拉出晶莹的银丝,然后断裂,重新滴落回在鞋口。
星歌的脸上瞬间飞起两团红晕,眼神迷离了一瞬,混合着羞耻、兴奋和一种恶作剧得逞般的快意。她甚至微微抬起那只湿漉漉的脚,在桌下的阴影里,灵活地活动了一下沾满粘液的脚趾,又把脚塞回了湿滑温热的鞋子里。
整个过程不过几秒,却被坐在对面的北岛悟尽收眼底。他面上不动声色,悄悄给了对面星歌一个“你好烧啊”的眼神。
坐在星歌旁边的虹夏,虽然没能看到桌下的具体情形,却敏锐地捕捉到了姐姐和北岛悟之间那短暂的眼神交流,以及姐姐脸上那一闪而过的、混合着兴奋、刺激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的红晕,让她感觉到奇怪。
于是虹夏假装低头整理裙摆,目光迅速而隐蔽地扫向桌下。
然而,桌下一切如常。姐姐的脚和北岛哥哥的脚都规规矩矩地放在各自的位置,鞋子整齐,没有任何可疑的动静或痕迹。
北岛悟和星歌自然也注意到了虹夏这试探性的一瞥。两人瞬间都挺直了背脊,一个个、都端正得不行。
幸好,就在这时,服务生端着餐前面包和前菜沙拉走了过来,佛卡夏面包温热酥脆的香气、橄榄油的清新、黑醋的微酸,以及蔬菜沙拉的清爽色泽,暂时驱散了空气里微妙的氛围。
星歌暗暗松了口气,吃了一口面包,状似随意地问:“虹夏,我们来玩个游戏吧?如果……我们可以完全自己设计一个家,从头到尾,你希望里面有什么特别的东西?”
“欸?怎么突然问起这个?”虹夏有些困惑。
随便说说。”星歌眨眨眼,“比如说,我就想要一间吸烟室……”
“姐姐不许抽烟!”小虹夏立刻皱起鼻子。
“那就换成一间可以抽烟的放映室……”
“不是没区别吗!”
两姐妹言语间嬉闹了一会儿,终于让氛围完全恢复了正常。
“其实我能有一间架子鼓练习室就好了,最好大一点。至于其他的……”
“要不要在家里建一座滑梯?”星歌的眼神里满是期待。
“那也太幼稚了吧。”虹夏嫌弃地瞥了姐姐一眼。
“还没上国中的小孩子,有什么资格说别人幼稚?”星歌理直气壮。
“你怎么不说专门弄一个房间在里面铺满毛绒玩偶呢!”
“还是虹夏这个主意好啊!”星歌直接对着虹夏亲了一口。
看着姐妹俩毫无芥蒂地斗嘴、畅想,坐在对面的北岛悟脸上始终带着温和的笑意,没有插话,只是一边吃着前菜,一边静静地听着。
等到服务生送上主菜——香气扑鼻的海鲜意面和牛排时,虹夏才似乎意识到冷落了请客的人,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北岛悟小声道歉:“抱歉,北岛哥哥,我和姐姐光顾着自己说话了……”
“不,我感觉很好。”北岛悟笑容真诚地摇了摇头,“因为我想看到的,恰恰就是这个,大家像一家人一样,一起快乐地吃一顿饭,这比什么都棒呢。”
“像……一家人?”虹夏有些意外北岛悟会说出这句话。
没错,”星歌也接口道,“之所以问你这些,也是因为北岛他这次帮了大忙的。”
“帮……大忙?”虹夏更好奇了。
星歌深吸了一口气,用餐巾轻轻擦了擦嘴角,然后坐直身体认真地说:“对。不过,在说这个之前,首先有件事情要宣布一下。”
星歌清了清嗓子,握住了北岛悟的一只手:“我和北岛悟先生,已经开始交往了,也就是说,我们现在是男女朋友关系。”
第一百三十九章 饭盒不是玩梗,这可是真的吃了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虹夏的目光在姐姐和北岛悟紧握的手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缓缓上移,看了看姐姐微微泛红却异常坚定的眼神,又看了看北岛悟平静温和的样子。
“你们……交往了?”她重复了一遍,眉头微微蹙起,“那……北岛哥哥,是和星野爱分手了吗?”
北岛悟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向星歌,用鼓励的眼神示意她来解释。
星歌眼神飘忽了一下,斟酌了一下词句说:“虹夏,在演艺圈……尤其是大人的世界,有时候就会比较……复杂。像北岛君和星野爱这样的顶级艺人,工作都非常忙碌,总是在到处飞,天南海北的,可能这个月在东京,下个月就在纽约或者巴黎了,聚在一起的时间很少,就像现在,星野爱不就在华国拍戏吗,所以……”
“所以姐姐是当第三者了吗?”虹夏认真地问。她的声音不大,但语气很认真,亮红色的眼睛里带着明显的受伤和担忧。
“咳咳!”星歌被这个直白的结论呛了一下,脸色有些尴尬,“不是……不是那样。我是说,因为他们聚少离多,很多时候都会感到孤独,压力也很大。所以他们会觉得,只靠一个人,很难应对很难应对所有孤独和压力。这样一来,有些人……可能会选择不止一个可以互相陪伴、互相支持的人,在那个圈子里,这并不是特别奇怪的事情。”
然而,这番解释并没有完全说服虹夏。她的小嘴微微抿着,眼神里依然残留着困惑和不赞同。
看到虹夏仍然有些不高兴,北岛悟接过话头,比星歌更加沉稳和温和地说:“其实我和你姐姐的事情,爱也知道,她很支持。”
“啊?”虹夏彻底愣住了。
“对我和星野爱来说,爱情并不代表着时时刻刻的独占,华国有句古话,食……咳咳,正所谓‘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意思是,如果两个人感情真挚、能长久不变,又何必非要每分每秒都厮守在一起呢?”北岛悟耐心解释着,“爱也没有要求我必须每时每刻、从身到心都完全只属于她一个人。我们彼此,都不是对方的私有物品,所以对于我和星歌交往的事情,爱在了解之后,也是支持态度的。”
北岛悟车一顿鬼扯,听得虹夏眉头紧皱努力消化着,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小声说:“我不明白……”
在虹夏这个年纪,对于“爱情”她没有任何的亲身体会,她的一切理解都来自动画里的boy meet girl,来自故事书里的王子公主,爱情在她眼里本就应该是纯洁到纤尘不染的,“纯洁”“高贵”“至死不渝”……她心中的爱情理应环绕着无数美好的词汇。
但不管是姐姐各种出格的婬乱行为,还是北岛悟的多人宣言,都让她意识到现实和自己的认知有着巨大的差距。
“不明白也没有关系,现在还不是你需要明白的时候。”星歌从北岛悟盘子里叉了一块牛排给虹夏,“现在你最重要的就要好好吃饭长身体,大人的事情你以后长大了自然而然就会懂了。”
星歌也再次牵起北岛悟的手,对虹夏说:“虽然我和悟的关系不能被大众理解,但我们没有做任何违法的事情,也没有故意去伤害任何人的感情。甚至……我们还得到了星野爱的祝福。”
最后这句话她说得有些快,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
“祝……福?”星歌话让虹夏脑子更加混乱了。
星歌顿时僵住了,所谓的祝福完全是她随口胡扯的,好在北岛悟接住了这个话题,一副平静而诚恳的样子说:“是的,祝福。因为正是这种开放的情感模式,反而让我和爱之间持续了多年的感情能够一直保持新鲜和活力,聪明了惊喜和期待,每一次见面都有独特的新鲜感。
北岛悟稍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看起来更像一个循循善诱的导师:“虹夏,你可以试着想象一下,如果我和爱两个人从八年前开始,就一直被封闭在完全排他的亲密关系里——整整八年,这会怎么样呢?有个词叫‘七年之痒’,人类的感官和情感是很容易脱敏的,长时间重复单一的刺激,无论是身体上的亲密,还是情绪上的共鸣,都会慢慢变得麻木、迟钝。这样一来,我和爱岂不是很可能早就对彼此感到厌倦,甚至互相厌烦了吗?”
“人类啊,本就是情感多元、需求复杂的个体。一个完整、健康的人格,不应该被某一段关系完全束缚,也不该被世俗社会对婚恋的单一规训所绑架。世俗把爱情狭隘曲解成专属私有、互不沾染他人,本质是把另一半当成了私人附属品,而不是一个拥有独立灵魂和完整感受的人。我认为真正的相爱,不是剥夺彼此感受世界、结识他人的权利,而是建立在灵魂深处的相互笃定与信任之上。”
一大串的拗口的词汇配合着长难句,终于冲垮了虹夏小脑瓜脆弱的逻辑线条,她听得云里雾里,似懂非懂,但北岛悟那沉稳自信的语气以及话语中那种仿佛“深思熟虑过的大人智慧”,让她下意识地觉得,这或许……真的是另一种她尚未理解的“道理”?
她将信将疑地抬起头,看着北岛悟:“真的?”
“当然。”北岛悟毫不犹豫地点头,语气真诚,“对星野爱来说,我与其他女性——比如你姐姐的交往,从来不是对她的背叛或伤害。相反,这让我始终能保持情感的活跃度和感知力。这些向外的、丰富的体验和情感流动,最终都会沉淀下来,以更深刻、更丰富的方式,回流并滋养我和爱之间那份独特的羁绊。这是一种……更成熟、也更需要信任的情感模式。”
虹夏沉默了,她低头看着盘子里那块姐姐夹来的牛排,又抬眼看看姐姐期待又有些紧张的眼神,再看看北岛悟坦然温和的脸。她无法完全理解那些复杂的道理,但她能感觉到,姐姐是自愿且快乐的,北岛哥哥对姐姐和她也确实很好……
过了好一会儿,虹夏才终于放弃了用自己幼小的认知去彻底厘清这团乱麻,带着一丝残余困惑和妥协地“哦”了一声,轻轻点了点头。
“这样啊……”她勉为其难地接受了这个事实,“那,北岛哥哥一定要好好对姐姐哦,不许欺负她。”
“放心,虹夏。”北岛悟在虹夏面前郑重地抬起了与星歌十指相扣着的手,两人的手指紧密地交缠在一起,“我可是一直都只做你姐姐最喜欢的事情。”
“讨厌。”星歌嘴上骂了一句,脸色却更红润了。
虹夏想起了昨晚听到的房间里姐姐的语气,虽然一直在被羞辱和凌虐,但听起来确实非常开心,尤其是今天在推测出他们可能又在外面脱衣服做羞羞的事情,但姐姐回家时候那种满足的样子是完全做不了假的。
好吧,既然自己的姐姐已经做出了她的选择,那虹夏当然也只能选择顺从。
虹夏看着姐姐大衣紧扣到衣领的扣子,餐厅里开着暖风,还有厨房散发的热量,不管怎么想现在都不会很舒服,唯一的解释就是她还在遮掩身上的那些痕迹。
反正自己看都看过了,还让姐姐这样不舒服,有什么必要吗?
于是虹夏说:“姐姐,把外套穿这么严实,吃饭很不方便吧。”
“呃……还好吧。”星歌略有尴尬。
“既然姐姐喜欢这种事情,那就把外套脱掉吧。”虹夏自然地说,“反正我早晨都已经看过了,这里背对着店门,没有什么人能看得见。”
星歌本意想要拒绝,但看到北岛悟饶有兴趣的眼神,再加上现在已经上完了主餐,在最后上甜品之前不会再有服务员过来了,于是内心也有些蠢蠢欲动。
“试试吧,星歌。”北岛说,“在这种地方不也挺有意思吗?”
“呜!好吧。”星歌的心脏剧烈跳动,那双灌满清的小皮鞋里,脚趾正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抽搐。
星歌深吸一口气,解开了大衣扣子,先把大衣脱掉,露出里面的卫衣。
只不过这个卫衣遮得有点严实,只有写在锁骨的少数几个字能看个残缺。
星歌知道,这显然达不到寻求刺激的标准,于是回头左右看了看,把卫衣也脱掉了。
但星歌刚刚的心思全在怎么和虹夏解释上,已经忘记了自己卫衣下面没有任何衣服,她的印象还停留在早晨虹夏看到她锁骨那个位置为止而已。当她脱下卫衣之后才反应过来,自己此刻的上身已经完全赤果了。
但为时已晚,当星歌把卫衣从头顶脱下的一瞬间,她整个人就已经彻底暴露在餐厅的暖风中。写满淫语的雪白躯体毫无遮挡地呈现在灯光下,胸前那对乳夹也晃动着摇晃个不停,红碧玺挂坠耀眼夺目。
【凌辱大好】
【北岛主人的专属雌犬】
【清液便所·生中出大欢迎】
这些五彩斑斓的淫语和图案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下流刺眼,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虽然心中早有准备,但虹夏看到姐姐身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各种婬乱的话,顿时还是大吃一惊。
“这就是……姐姐喜欢的东西?!”
虹夏有想过姐姐玩得很花,但没想到竟然能这么花。
星歌听到虹夏的声音,也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大脑一片空白。但奇怪的是,那股强烈的羞耻感并没有让她崩溃,反而化作一股滚烫的热流,直冲下体,让她的秘处又悄悄渗出晶莹的液体。
在星歌被硬控的时候,北岛悟救场解释道:“对,每个人都有自己喜欢的东西,这就是你姐姐一直以来羞于启齿的嗜好——不过她现在已经可以大大方方地接受并且展示出来了。”
“对……对!”星歌硬着头皮顺着往下说,“以前姐姐很担心自己这一面被人知道,所以一直都小心翼翼地隐藏着,现在有了男朋友,才终于把这一面释放出来,结果不小心还被虹夏看到了……”
星歌一副可怜卖萌的样子看着虹夏:“虹夏……不会因为姐姐有一些古怪的爱好,就看不起姐姐吧。”
虹夏一时之间心情也有些复杂,有气无力地说:“姐姐,你这不是古怪的爱好……你根本就是淫荡吧。”
“噫!”被妹妹毫不留情戳破的星歌小腹一紧,下体的热流感更加强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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