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综漫世界打造文娱帝国 第71章

作者:我也没上过学

  阳乃抬着脸,就那样一眨不眨地看了他许久许久。海风吹乱她的发丝,吹干她脸上的泪痕。

  最终,一种极其复杂的神色浮现出来,交替流转,又都融化成了一个温和的却又带着破碎感的笑容。

  “北岛先生。”她轻声说,“你对我来说,大概永远算不上什么‘好男人’吧。你有太多秘密,也有太多女人,所以你喜欢用凌虐女人的方式来确认她们的忠诚,只有无条件献上自己的尊严供你踩踏的女人才能得到你施舍的爱。”

  说着,阳乃靠回他的肩膀,声音闷闷的继续说:“但是,对我来说,这已经足够了。”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汲取他身上的温暖与力量。

  “至少,在我按照你的规则,献上我的身体、我的忠诚、一部分的自我之后,你回馈给我的这份温暖、这份理解、这份‘你可以做自己’的承诺……已经足以让我感激。”

  她的手臂环上他的腰,抱得很紧。

  “在经历了这样痛苦的人生之后,至少也让我……做一次美妙的梦吧!”

  北岛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更紧地回抱住她,用沉默而坚实的怀抱,回应着她这份复杂而真实的满足。

  海风依旧,吹过礁石,吹过相拥的两人,吹向灰蒙蒙的一望无际的大海深处。

  人生如大海起伏不息,那海浪的本质是上升还是下落?大海沉默不语,只是每一个浪声都在回答。

  作者有话说:

  作者的话:其实作者一直都知道,很多读者觉得节奏太慢了,时间拖太久了,因为不少读者都是冲着Mujica和Mygo来的,而鸡狗团恰恰在时间线上几乎是最靠后的,在鸡狗之后只有推子的子世代了,而在鸡狗之前,还有Lovelive、莉可丽丝、雪乃、更衣人偶、孤独摇滚这些。不过莉可丽丝还差胡桃,这个是与比特币战争相结合的,就像千反田爱瑠是和本土争端结合,春物可以削到只有雪之下姐妹两个人,更衣人偶也可以削到只有喜多川海梦一个人别的都过掉,孤独摇滚是人气和鸡狗相近的,也有读者喜欢,现在需要询问的就是大家对Lovelive的看法,因为这个人数是最多,剧情最长的,大家是希望Lovelive按照原计划初代9人写齐全,后续的水虹当背景板,还是只选初代的某3个详写,剩下的6个一笔带过,又或者9人全部简写?想问问大家的看法。另外就是读者点菜列表里的备选有《命运石之门》的牧濑红莉栖、《兔女郎》的学姐和双叶理央、邦多利前期各团的某些人气角色、《偶像大师》的樋口円香组合,大家对此有无想法?最后还是惯例的致谢+求催更票。

第一百零八章 入住颐和园

  热恋期的情侣是最粘人的,雪之下阳乃此时尤是如此。

  不仅是初尝禁果,亦是初次向一个人毫无保留地敞开全部心扉——那些骄傲的、脆弱的、算计的、纯粹的部分,这让她本能地想要填补过去二十多年里所有亲密关系的空白,每时每刻都想和北岛悟待在一起,像一块人形吸铁石,连接在一起就不想分开。

  因此,当他们花了两天把鼓浪屿逛完之后,两人都有些意犹未尽,北岛悟索性联系了租车公司,准备从鹭岛出发,沿着海岸线自驾,经泉州、福州一路向北。

  对此阳乃心中也是雀跃的,漫无目的的旅行她固然喜欢,这种像是只属于他们两人的漫长的私奔的旅行,当然也是万分期待。

  然而,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就在北岛悟在租车行挑车的时候,突然接到了星野爱的电话。看到来电人,阳乃转身走到一边,背对着避开。

  “悟,今天我和瑞希姐沟通了一下你后续的行程安排,12月初你要回东瀛给《北岛之爱》的发售造势,12月下旬又是新光手机上市的时间,可能要满世界巡飞路演。这么算下来,下个月你只有月中可以来涿州拍戏……”

  她停顿了一下,仿佛在翻阅并不存在的日程本,轻轻叹了口气:“悟,你不会真打算在南边一直玩到12月,才‘顺路’过来看我一眼吧?”

  听着星野爱平和却暗藏幽怨的语气,北岛悟不得不思考了一下时间安排,迅速在脑中过了一遍真正的行程。

  结果发现,他也确实该回去拍一些戏了,不光是陪星野爱,也是因为这两亿米金的投资他也总得现场盯一下,有什么问题好及时改正,不至于后面积重难返。

  “怎么会呢,今晚就飞帝都,那边正好还有些工作的事要跟合作方谈。顺利的话,11月20号左右,我一定能出现在你面前。”北岛悟刻意把声线放得非常柔和。

  “好,我等你。”星野爱的声音瞬间明亮了些许,“路上注意安全,帝都现在应该很冷了,记得添衣服。”

  “当然,放心好了。”

  电话挂断。

  北岛悟看向阳乃,还没开口,她已经转回脸,脸上是早已准备好的完美无缺的柔和微笑。

  “要走了吗?”

  “是啊,这边可能没时间玩了,不过帝都你也没去过吧?正好,就当是我们旅程的下一站,带你转转。”

  “真的可以吗?不会耽误你的工作?”

  北岛悟说完,就发消息给秘书处,让她们给自己和阳乃订机票,安排帝都的酒店。

  “工作要谈,景点也要看。”北岛悟语气轻松,“这边的工作大多喜欢晚餐和饭后谈,不影响我们白天出去玩。”

  “也不影响我们晚上的study time吧?”阳乃笑得很是勾人,语气也意有所指。

  “当然,我有信心。”

  当晚,北岛悟和阳乃飞到帝都国际机场,下飞机之后,气温顿时有种从暖秋瞬间来到冬天的感觉。

  北方的寒气与南方的湿冷截然不同,是一种干冽的、带着尘土颗粒感的冷。阳乃下意识地裹紧了风衣,惊讶地看到呼出的气息在昏黄的灯光下凝成了白雾。

  因为是深夜,北岛悟没有再让帝都分公司派车来接,而是带着阳乃径直走向出租车等候区。现在不是旺季,稍作排队之后就上了一辆红旗明仕出租车,车内弥漫着淡淡的皮革清洁剂的味道。

  “客人,去哪儿?”的哥师傅一口地道的京片子,因为北岛悟两人没有提行李箱,所以以为他们是回京的本地人。

  “颐和园。”北岛悟报出目的地。

  的哥明显愣了一下,从镜子里又仔细看了北岛悟一眼,似乎在确认这位客人是否神志清醒:“帅哥,这大晚上的,颐和园早关门了,进不去。再说了,黑灯瞎火的,也啥都看不着啊。”

  北岛悟笑了笑,语气平静却笃定:“麻烦您了,颐和园东门,宫门前街1号,开到那儿就行。”

  的哥将信将疑,但也没再多问,嘀咕了一句“成吧”,便打表出发。

  车子离开机场,穿过深夜寂静下来的街道,朝着西北方向驶去。开了约莫四五十分钟,车子最终停在了一处朱红宫墙外的僻静路口,旁边是紧闭的气势恢宏的颐和园东宫门。

  的哥师傅看着计价器,又看看窗外黑黢黢的宫墙和紧闭的大门,脸上的疑惑达到了顶点。他正准备再次开口,却见侧前方一扇不起眼的小门悄然打开,两名穿着剪裁合体深色西装、姿态恭敬的工作人员快步迎出,径直来到出租车旁,熟练地拉开车门。

  北岛悟连忙抬手做了个“嘘”的手势,这里的人迎宾肯定是说东瀛语,帝都的哥是出了名的大嘴巴,搞个“东瀛年轻男女深夜进入颐和园”的小故事,口口相传再添油加醋,不知道后续会被传成什么样子。

  工作人员到也懂事,只是颔首行礼没有再说话。北岛悟也点头致意,付了车费,然后很自然地牵起还有些阳乃的手,走下车。

  出租车司机目瞪口呆地看着这对乘客被恭敬地引入那扇神秘的小门,消失在宫墙的阴影里,半晌才摇摇头,驾车驶入了茫茫夜色。

  进入院落之后,阳乃惊觉,这仿佛一步跨越了时空,门外是冷清寂寥的现代街道,门内却是灯火温润、曲径通幽的古典园林。

  夜色掩去了园林的全貌,却更突出了建筑本身的轮廓美和灯光勾勒出的静谧氛围。他们被引着穿过几重院落,飞檐斗拱在夜色中如同剪影,青石板路在精心布置的地灯指引下蜿蜒,两侧是太湖石和苍劲的古树。

  最终,两人被送抵的是一处独立院落,房间内部将极简的现代舒适与厚重的历史感结合得恰到好处,挑高的木结构房梁裸露着原始的质感,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外是私密的庭院景观,室内的家具、卫浴却无一不是最顶级的现代品牌。

  阳乃站在房间中央,难得地有些失语。她出身雪之下家,见识过顶级的日式庭院和现代豪宅,但眼前这种将数百年的皇家气韵与顶尖的现代酒店服务如此无缝融合的场景,依然超出了她的经验范畴。

  “这是……”她环顾四周轻声问。

  北岛悟看到阳乃的表情,明白她以为这是动用什么特权才入住的私密地方,于是解释道:“一家还没开业的酒店,不用太震惊。明年开业之后,这个房间定价应该是一晚十五万日元,有钱谁都能来住。”

  北岛悟简单介绍了一下,这次来京,他也是有些工作要谈,其中就有关于在华国的食品饮料和文旅地产投资问题。

  而这些项目的中间人就是帝都昭德集团,昭德集团近年来倾力打造的一个标杆项目,便是将顶级度假酒店安缦引入颐和园。

  这个项目大量古建筑的修缮与改造,从2005年开始开始筹备,如今已经到了可以入住的程度。今天秘书处对接行程的时候,昭德听说北岛悟要来京,直接热情相邀,请他来颐和酒店试住。

  阳乃走到窗边,看着窗外庭院里被灯光照亮的嶙峋石景,即使有着北岛悟的解释,心中的惊讶仍然没有完全平息。

  “晚上看不全,”北岛悟笑了笑,“明天白天,咱们就从旁边真正的颐和园开始逛。然后是故宫、天坛、长城……把那些外国人必去的打卡景点都走一遍。”

  接下来的两天,他们确实像最普通的游客一样,穿梭在帝都冬日的各大景点里,乘船划过颐和园的昆明湖,看过故宫色彩鲜明的红墙黄瓦……爬上居庸关长城时,阳乃裹紧了围巾,望着远处蜿蜒的巨龙,北风呼啸,群山苍茫,久久没有说话。

  对于帝都那么多景点来说,两天时间也只能算走马观花,虽然有些遗憾,但约定的时间已到,只能乘车赶往50公里外的摄影基地。

第一百零九章 闪击片场

  华北平原的冬季,天空高远,寒风凛冽,枯黄的芦苇在旷野中瑟瑟作响。

  这里的气候与南国的温润截然不同,干燥、寒冷,空气里带着独属于北方的硬朗与严酷。对于需要演员长时间暴露在户外,涉及大量烟火、马匹、人员调度的古装战争拍摄而言,这绝非理想季节。但导演胡梅那近乎偏执的艺术野心,恰恰需要这份天地间的苍凉与肃杀,来衬托战争的悲壮与人力之极限。

  一些前期细碎的场面已经拍摄完毕,现在他们都在加紧演练“火烧连营”这场全片最高潮的戏码。

  胡梅凭借在体系内深厚的人脉与中影集团的特殊协调,借调了两千名现役官兵,由此构成古代战阵最坚实、最具威慑力的骨架。此外剧组还从周边招募了超过八千名群众演员,填充成漫山遍野、望不到尽头的人潮。

  既然投资人给出了堪称天文数字的预算,胡梅果断摒弃了后期特效的堆砌,她要实打实地,用最原始的胶片,拍下冷兵器时代万人军团冲锋、接战、溃散的完整过程。

  压力,如同接力棒,在剧组各部门间传递。先是场务,然后是烟火师,现在压力又传导到了总摄影师赵小乙身上。

  他站在用脚手架和木板临时搭建的指挥高台上,望着远处连绵如真实营寨的布景、堆积如山的仿古器械、以及更远处用于模拟长江水域的广阔水面。他眉头紧锁。凛冽的秋风像刀子一样刮过脸颊,冻得皮肤发红发紧。

  在这里,他可以看到下面成千上万的人在这里流动,穿着粗糙古代兵卒服饰的群众演员排着松散的队伍,在副导演和场务声嘶力竭的喇叭指挥下,涌向不同的集结区域。

  “甲一队的!往左边水寨走!队长呢?在这堵着路干什么!”

  “全部骑兵,检查马蹄铁!检查过了?那就最后一次检查!”

  脚步声、金属甲片碰撞的哗啦声、马匹不耐的响鼻和嘶鸣声,交织成一片巨大的、混乱却又有序的轰鸣。

  就在这时,赵小乙透过面前监视器的一角,看到一辆黑色的Peking吉普穿越人流开了过来,顿时皱起了眉头。

  虽然现在只是演练和布景阶段,车轮印不算穿帮,但那种现代工业产物闯入他精心构图的古战场画面的违和感,还是让他这个职业的摄影师感到一阵生理性的不适。

  吉普车内,雪之下阳乃正在睁大眼睛看着窗外。

  对她而言,这完全是另一个维度的世界。连绵的木质营寨依水而建,望不到尽头,旌旗在风中猎猎作响。更远处,数百匹战马被驯马师牵着,在特定的区域来回小跑,马蹄踏起干燥的尘土,嘶鸣声此起彼伏。空气中混杂着木材、油漆、皮革、马粪以及远处食堂飘来的大锅饭菜的气味。

  北岛悟的车直接开到了导演监控区附近。一下车,更具体的压力感便清晰可触。几个巨大的监视器屏幕呈弧形排开,屏幕上显示着不同机位捕捉到的画面。

  导演胡梅裹着一件军绿色大衣,头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正拿着对讲机,语速极快地和各个部门确认细节,总摄影师赵小乙站在她旁边,眉头紧锁,正看向他们的方向。

  “胡导,赵摄影。”北岛悟下了车,先笑着抬手打了个招呼。

  胡梅看到是北岛悟,放下对讲机,脸上的严厉瞬间切换成一种熟稔的热情:“哟,北岛先生,这位是……”

  “我的助理,雪之下小姐,她不太懂中文。”说完北岛悟又转头用东瀛语和阳乃说了几句,阳乃点点头,对面前的导演浅鞠一躬,说了句东瀛语。

  胡梅也没听懂,想必按照东瀛人的习惯,大约是“初次见面”“久仰”之类的话吧。

  这时,对讲机里又传出声音,胡梅歉意地笑了一下,然后瞬间变脸,拿起对讲机喊道:“刚才小乙没和你们说吗?再推近一点,近景要看到前排士兵脸上的反光,要拍出来金属和汗水的混合感,我的表述很抽象吗?能不能听懂?”

  “感觉怎么样?”北岛悟走赵小乙的身旁和他搭话。

  赵小乙收回目光,叹了口气,苦笑道:“难搞。非常难搞。”

  他用手指划了一个大圈,囊括了整个片场:“胡导想拍一个超级长镜头,难度很大。这么多人,光是让他们明白各自的走位、起止点、速度节奏,那就已经很麻烦了,长镜头拍摄期间,要求所有环节严丝合缝,任何一个人、一匹马都不能出一丁点差错,能不难吗。”

  一旁的胡梅吼完对讲机,又回头指着赵小乙说:“您听听!他怕了!他这就怕了!”

  她走过来拍了拍赵小乙的后背:“哎!这么大场面,小乙啊,不拍长镜头你不觉得可惜吗?年轻人要有点梦想啊,说不定拍出来就冲击奥斯卡最佳摄影了。”

  “哎呦,我的胡导。”赵小乙这次真笑了,“奥斯卡最佳摄影?《滑铁卢》那七十毫米胶片实拍千军万马对冲,《战争与和平》成建制动用苏军参演,场面小吗?一个都没摸着奥斯卡的边,《斯巴达克斯》那场戏也就捞着个提名。您这饼,画得有点远啊。”

  胡梅闻言非但不恼,反而笑容满面:“小乙,功课做得挺足嘛,如数家珍啊!这说明什么?说明你心头那团火没灭,还惦着那座小金人呢!你就摸着良心说,这个长镜头,万人实景,过了这村儿没这店儿,作为一个摄影师,你能忍住不拍?”

  赵小乙沉默了片刻,他再次望向那片由他参与构建的古战场,点点头:“说实话,是有点心动。”

  北岛悟看着两人要陷入专业层面的拉扯,就准备告辞去找星野爱:“那两位继续,我先去南边了。”

  “哎等等。”赵小乙连忙叫住北岛悟,“北岛老师,正好我还有事要和您说呢。”

  “哦?”北岛悟停下了脚步。

  “是这样,咱们不是要在江北拍火烧连营的时候,同步在江南拍星野小姐的那个独舞吗?今天我排了一下,咱们这个场面要求比较高,需要多机位无缝衔接,大吊机、轨道车什么的也都得用。”赵小乙搓了搓手,组织着语言,“但江北这边,如果拍长镜头的话,现在的这些设备都不一定够用,您江南那儿还得再去一套设备……”

  “那就买啊。”北岛悟有些奇怪,“第一笔的十亿资金已经到账了吧,钱不够吗?”

  “钱当然是够的,北岛先生。”赵小乙连忙说,“但是咱们设备买回来,人不够了啊,两边场面都要在大雪天抓拍,下个月中旬就是涿州的雪季,想要现培养学徒根本来不及,而且咱们二十亿的大场面,负责任点也不能真让学徒来您说是不是。”

  北岛悟听明白赵小乙的意思了:“咱们班底摄影人手不够了,需要请外援?”

  “对。”赵小乙拍了下手,“现在呢,因为之前吴导那档子事儿,港台的摄影班子我们不太敢请了,大陆这边有档期的摄影呢,水平又比较一般,所以……”

  “行,我知道了。”北岛悟点头,“先说好,我这边能找到都是东瀛的摄影团队,到时候语言交流不通……”

  “那您放心好了。”赵小乙笑着说,“人类的语言是隔阂的,摄影的语言是相通的。只要专业水准到位,现场有分镜脚本、有示意图,顶多加点肢体比划就足够了。”

  事情谈妥,北岛悟和阳乃重新回到吉普车上。北岛悟没有耽搁,通过即时通讯软件给和乐传媒发了一段语音,关于摄影团队,剩下的具体联络、洽谈、合同事宜,就都不需要他操心了。

  吉普车通过浮桥抵达了对岸,阳乃仍然忍不住回头望向北边,那万人聚集的大场面所带来的震撼仍然让她有些出神。

  车子在南岸一处经过平整的空地停下,北岛悟刚下车,一个穿着得体、面容温婉的中年女性已经迎了上来,正是北岛悟为星野爱安排的生活助理,园田深空。

  “北岛先生,您到了。”园田夫人恭敬地问候,一声目光在阳乃身上礼貌地停留了一瞬,“星野小姐排练区和摄影团队做灯光与走位测试,我带您过去。”

  “辛苦了,园田夫人。”北岛悟点头,“海未最近还好吗?”

  提到女儿,园田夫人脸上泛起柔和的光晕:“谢谢您关心。海未那孩子,还是老样子,认真得有些过头了。课业当然不轻松,但她最花心思的,还是舞蹈和弓道的练习。”

  园田深空是一位非常卓越的东瀛舞大师,虽然这次星野爱主要是跳汉唐舞,但舞蹈的基本功、身体韵律感、以及对镜头表现力的理解都是相通的,尤其是星野爱中文学习进度不算快,身在异国,有位说东瀛语的成熟女士帮忙照顾是再好不过了。

  园田女士的女儿则是园田海未,因为母亲是东瀛舞家族正脉,父亲是武士家族后裔,所以她从小就受到东瀛传统文化熏陶,三弦琴、剑道、弓道、舞蹈这些都有勤学苦练。

  甚至北岛悟会想,即使最后园田海未没有在音乃木阪组成μ's,他或许也会尝试签下海未,借助互联网媒体,把她往全能偶像的方向打造。

  “夫人,等学校放冬假之后,如果您和海未方便,请一定带她来拍摄现场看看。”

  作者有话说:

  作者的话:求……催更票……谢谢

第一百一十章 拒绝修罗场

  “哎?”园田深空有些没想到北岛悟会提出这个要求,脸上浮现出些许意外与犹豫,“可是,以海未的年纪,过来的话只会添乱吧?”

  “园田夫人,其实我提出这个建议让海未过来,是有我一点私心在的。”北岛悟解释说,“之前到贵府拜访的时候,就注意到海未是一个相当努力又有天赋的孩子,所以我想让她来这样的电影大作拍摄现场看一看,这种体验,或许能像一颗种子,在她心里埋下对更广阔舞台的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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