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综漫世界打造文娱帝国 第70章

作者:我也没上过学

  作者有话说:

  作者的话:啊咧,昨天不光文字被ban了,连配图也一起G了,明明只是最普通的圣诞内衣啊……只能委托群友传在群相册了。

第一百零六章 晨曦将至

  凌晨三点。

  万籁俱寂,唯有远处海浪不知疲倦的起伏声,规律地拍打着鼓浪屿的礁岸。房间内,激情褪去后的宁静,混合着汗水、体温与淡淡咸腥海风的气息。

  雪之下阳乃已经沉沉睡去。她侧卧着,黑色的短发凌乱地散在洁白的枕头上,几缕发丝被汗黏在光洁的额角。月光透过未拉严的窗帘缝隙,在她裸露的肩头和背部曲线上勾勒出柔和的光影。

  短短几个小时的时间,初经人事的阳乃全身上下就被北岛悟开发了个遍,身体与精神的每一处隐秘角落都被仔细检阅并留下了印记,这种身心的双重释放带来的疲惫,让她现在睡得像一具尸体。

  北岛悟靠在床头,目光落在床头柜上。那部手机的屏幕依然亮着,显示着持续了数小时的通话状态。

  他转头静静地看了一会儿阳乃的睡颜,确认她确实睡熟了动作轻缓地拿起那部手机,推开通往露台的小门,反手轻轻关上。

  “阳乃睡着了?”电话另一端,听到关门的声音,雪之下夫人的声音立刻传来。

  “嗯。”北岛悟的声音听不出太多情绪,“毕竟是第一次,有点受不住,就睡过去了。”

  “那,首先要恭喜北岛君得偿所愿了。”雪之下夫人语气微酸。

  北岛悟望着远处海面上破碎的月光,嘴角轻轻勾起:“不过是得偿所愿了一半而已。”

  自从北岛悟发迹以来,他旗下的产业如滚雪球般壮大,自然也有不少项目涉及装修和施工。

  为了尽快激活欲望图鉴,雪之下家的建筑公司成了他首选的外包对象。这种持续而稳定的输血,对当时的雪之下家而言尤为可贵,所以北岛悟一直以来和雪之下夫人的关系也相当不错。

  最初,对于这个女儿的同龄人,雪之下夫人只是将其视为一个值得投资的青年才俊,甚至动过心思,想给雪乃和北岛悟之间牵个红线。

  至于为什么不是阳乃,那是因为当时阳乃还是雪之下夫人内定的家族继承人,还想着让阳乃招揽赘婿,继承雪之下家。而雪乃性格相对更弱势一点,用来笼络北岛悟刚好。

  然而,随着北岛悟体量的极速膨胀,识时务的雪之下夫人迅速更正了自己的态度,从平等的合作者姿态,转为更为恭顺的依附。

  关系的转折点就发生在那次私密的游艇派对上,北岛悟以他颇有特色的刑讯手段,把雪之下夫人的脑子弄得里只剩下哦齁齁齁,当场立下了一份独特的承诺,要她在两个女儿年龄合适之后将她们先后献上。

  如今,北岛悟正式把阳乃收入囊中,所以他才说自己“得偿所愿了一半”。

  只可怜阳乃小姐,自以为自己选择成为北岛悟的星奴是她自身意志的选择,却没想到这一点其实早就在北岛悟和她母亲的算计之中。

  当然,北岛悟也承认,阳乃的想法其实完全正确,“寄生在雪之下家族壳里的权力怪物”,北岛悟都想不到阳乃竟然能说出如此贴切的比喻来形容雪之下夫人。

  “斗胆问一下,北岛君今后对雪之下家有何安排?”雪之下夫人语气恭谨地问。

  北岛悟略作沉吟,说:“我之前和你提过的,明年年中,我准备调现在的助理等等喰定乐乃去集团做首席人力资源官兼VP,空出来的位置,我想先由阳乃接手,作为我的新任随身助理进行培养。至于雪之下家本身的建筑业务,暂时按现在的轨道继续经营就好。”

  此时2007年,全球建筑行业的寒冬还远未到来,甚至在华国还处于基建和地产狂飙突进的阶段。虽然华国在房地产领域对外资的限制非常严格,但随着2008年金融风暴的影响,早期进入华国房地产市场淘金的国际资本,如高盛、花旗等,将被迫在全球收缩的战略下,选择套现撤离。届时,将会留下不少优质资产的处置机会,让雪之下家接点盘就足够她们消化很久了。

  “是。”雪之下夫人的回应简洁而顺从。

  “雪之下家真正的业务转型与升级,要等到阳乃从我身边‘毕业’之后。”北岛悟继续道,“到时候我会根据她自己的兴趣与意愿,为她量身打造一个平台,选择一个有前景的行业,供她自由施展。”

  在他的印象里,原作的雪之下阳乃在大学就读于千叶大学理工学部,参考现实中的情况,她很可能读的是工业设计或相关专业。

  既然阳乃对工业设计感兴趣,北岛悟心中已经有了模糊的蓝图——机械零部件制造。

  这个行业听起来不是很高级,但实际上非比寻常。前期可以对接正在萌芽的新能源汽车产业链中的设计、零部件和特定服务环节,远期则关系到人形机器人相关领域,这些都是北岛悟视野中即将爆发或拥有长远潜力的赛道。

  不过,这些超前的构想,没必要对雪之下夫人多讲,在她这种传统的东瀛中登女眼里,汽车还是围绕丰田等传统大厂过活的产业,人形机器人是索诺等公司搞出来的迎宾玩具,跟她讲这些东西以后大有可为,估计她也只能一知半解。

  “一切都听从北岛君的安排。”

  雪之下夫人又语气谦卑地恭维了几句,北岛悟淡淡应了两声,便挂断了电话。

  深夜的寒意更重,他搓了搓有些发凉的手臂,转身回到房间。

  轻轻关上门,将凛冽的海风隔绝在外。房间内温暖而静谧,只有阳乃均匀的呼吸声。他走到床边,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光,凝视着女孩的睡颜。褪去了白日所有的伪装、算计与倔强,此刻的她,面容纯净得不可思议,甚至带着一丝稚气。

  北岛悟的心,也莫名地柔软了一下,又想起原作中那个八面玲珑的雪之下阳乃。

  今晚的阳乃怒斥母亲是只知道家族的“权力怪物”,可是原作里成年之后的阳乃又好到哪里去了吗?她对雪乃做的事情,不也全都是站在家族利益的出发点。

  可是,人们憎恨怪物,却总是忘记怪物是怎么诞生的。北岛悟就心想,没有他出现的话,这个女孩该有多孤独啊。

  她聪慧到看透一切,却无人可以倾诉,她不被人理解,也没有人可以依靠,甚至连想要依靠她的人都没有。举目四望,世间熙攘,竟只有母亲强加于她的家族责任,是她与世界之间最清晰、也是唯一可以触碰到的联结。

  生长在有限空间里的生物,最终会长成容器的形状,人们看到未来那个可恶的阳乃的同时,总会忘记她也曾经是孤独的小女孩。

  北岛悟伸出手,指尖极其轻柔地拂过阳乃温热的脸颊,触感细腻。睡梦中的阳乃似乎有所感应,无意识地咂了咂嘴,脑袋往枕头里更深处埋了埋,像只寻求温暖的小动物。

  北岛悟无声地笑了笑,在她身边躺下,将那具温香软玉揽入怀中,拉好被子。

  这样香软可爱的女孩子,怎么能不好好照顾呢。

  作者有话说:

  作者的话:想继续冲一下月催更榜拿奖金……求一下催更票。另外关于本书节奏快慢的问题,下一章会做个提问。

第一百零七章 鼓浪屿,解开心扉

  第二天清晨,鼓浪屿在秋末的晨光中苏醒。时节已带寒意,但南国的岛屿依旧绿意葱茏。

  阳乃很早就醒了,或者与其说是醒来,不如说是从一种安宁的深睡中,意识一点一点缓缓上浮,自然而然睁开了眼睛。

  随后,她就发现自己陷在北岛悟的怀里,姿势亲密而自然。

  北岛悟沉稳有力的手臂环着她,规律而温热的鼻息,一下一下,轻轻吹拂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传来的蓬勃热量,正温暖着她胸前的柔软,带来着令人贪恋的暖意。

  她没有动,只是静静地感受着这份陌生的却又让她无比安心的包裹感。

  不多时,北岛悟的呼吸节奏微微变化,眼皮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他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睡眼惺忪中,对上了阳乃近在咫尺、清澈明亮的眼眸。

  “早安,主人sama。”阳乃立刻扬起一个堪称完美、阳光又可爱的营业式微笑,“按照您昨天的调教,需要小奴现在下床跪安吗?”

  北岛悟刚睡醒的大脑似乎反应了片刻,随后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蓬松的黑发,动作随意得像在抚摸一只撒娇的猫:“嗯……试试看?”

  “遵命,我的主人。”阳乃应得干脆。

  她灵活得像一条鱼,从温暖的被窝里滑了出来。紧接着,在北岛悟略带讶异的注视下,她双手在床沿一撑,腰肢与腿部同时发力,完成了一个如专业体操运动员般利落轻盈的后空翻,稳稳地落在花砖地板上,动作衔接行云流水,落地无声。

  落地瞬间,她顺势转身,面向床铺,双膝并拢,深深跪伏下去,额头紧贴手背,姿态标准得无可挑剔,同时臀部高高翘起,让北岛悟可以看到她最私密的花园,也刻意将身体美妙的曲线展露无遗。

  “早安,我的主人。”她的声音从下方传来,恭敬而清晰,“请问您的意愿是,享用早餐、洗漱更衣,还是……需要小奴先为您解决一下晨起的生理需求?”

  北岛悟笑了笑,坐起身,用脚尖踩了一下阳乃的脑袋说:“起来吧,今天主要是陪你玩,你才是今天的女主角。”

  阳乃突然握住了北岛悟还未来得及收回的脚踝,她的手指温热而有力,顺着他的小腿一路轻缓而坚定地向上,一边攀爬一边扭动着窈窕的身体,最后把手搭在北岛悟的肩膀上,整个人几乎贴在了北岛悟身前。

  她仰起脸,眼神迷离,嘴角勾起一个充满诱惑力的笑容,气息若有若无地拂过他的下颌:“那在正式出发之前,北岛大人要和我温习一下昨晚的课程吗?刚学习玩的知识,要再巩固一下,以后才不会生疏呢。”

  她的主动与大胆,混合着刻意表演的妩媚与一丝真实的试探,在北岛悟过去享受过的诸多女人之中,也算是颇为新奇的体验了。

  北岛悟伸手屈指用力弹了一下阳乃的乳尖,引起她呼吸一窒:“一个称职的老师,从来不会拒绝勤奋好学的学生。”

  两人又在房间里,以类似昨晚的流程,嬉戏玩闹了半个多小时,才意犹未尽地停下。

  鼓浪屿可以逛的地方不少,需要预留充足的体力,再闹下去今天又不用出门了。

  洗漱后,阳乃换上了一身米白色的羊绒大衣,头上戴着一顶复古的宽檐钟形帽,恰到好处地修饰了脸型,帽檐投下的阴影让她多了几分神秘与优雅,乍一看,竟有几分旧时华国南方世家贵妇人的风韵。

  北岛悟的打扮则简单随意得多,只是在休闲衬衫外面套了一件蜡布夹克。虽然已经是十一月中旬,但鼓浪屿的白天并不算冷,一件挡风的夹克就已经足够。

  没有特定的目的地,两人并肩走出旅馆,自然而然就融入了鼓浪屿的慢节奏。

  他们沿着蜿蜒起伏、被磨得光滑的石板小巷漫步,两旁是风格各异、爬满藤蔓与青苔的百年老宅,铁艺栏杆后偶尔探出几丛开得正艳的三角梅。

  阳乃挽着北岛悟的胳膊,目光清澈温柔,整个人画风都变得宁静娴雅了起来,尤其是和北岛悟同框来看,甚至有种新婚小妻子的既视感。

  因为没有吃早饭,凡是路过飘出食物香气的小摊或老店,北岛悟总会拉着阳乃过去,买上一点尝尝。

  所有食物里,阳乃评价最高的是海蛎煎,地瓜粉做的饼底之上,新鲜的海蛎与鸡蛋煎得外焦里嫩,蘸上特制的甜辣酱,非常符合东瀛女生的口味。

  而北岛悟则更偏爱肉灌蛋一些,因为这一世他也是第一次吃到这久违的小吃。

  在微冷的天里,紧紧依偎着自己喜欢的人,吃一点热热的食物,这种幸福感真的让阳乃有了种自心底油然而生的感动。

  “哎,北岛桑。”阳乃咽下一口小吃,满足地叹了口气,“原来两个人旅行,可以这么开心。”

  北岛悟侧头看向她:“从前没有过吗?”

  阳乃抬头,眯起眼睛看向天空,阳光是金黄色的,透过高大的棕榈树和榕树的气根,在她白皙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妈妈……有时候会组织家庭旅行。”阳乃缓缓说,“因为体面的家庭都会旅行,孩子们闲聊时如果提起谁家今年没有出国旅行,就会被觉得生活拮据。”

  “所以,妈妈每年都会雷打不动地带我们出去一趟,具体时间要看她什么时候有空,只要她觉得合适了,就会毫不犹豫地帮我和雪乃向学校请假。”阳乃说着笑了出来。

  “那听起来……是挺无奈的。”北岛悟也笑了。

  “是啊。”阳乃点头,“明明是好好的旅行,但当时总是有种颠沛流离的感觉,有一天晚上我甚至莫名其妙地哭了,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陌生酒店……那天妈妈训斥了我很久。”

  她的语气很平静,仿佛在讲述别人的故事。

  不知不觉间,他们走出了巷弄,来到了一处海岸边。

  这里没有柔软的沙滩,只有一片连绵起伏的、被海水和岁月冲刷得黝黑发亮的礁石,沉默而坚硬地伸向大海。

  海风迎面吹了过来,比夜晚少了几分凛冽,多了几分清爽,带着咸腥的水汽,鼓动着他们的衣襟和头发。

  “我一直在努力说服自己。”阳乃的目光投向礁石尽头那片灰蒙蒙的、与天空几乎融为一体的海平线,声音很轻。

  “母亲也是为了我们好,雪之下家的下一代只有我和雪乃,家族积累的一切,最终不都是为了我和雪乃能过得更好、更安稳吗?”阳乃眯起眼睛看向远方,“华国有句话——‘父母之爱子女者,为之计深远。’我一直这样告诉自己,妈妈所做的一切决定,都是为了我和雪乃的未来。”

  这句话说完,两人之间陷入了长久的缄默。只有海风呼啸而过,海浪拍打礁石发出空洞而持续的哗啦声。

  毕竟,最后雪之下夫人的真实想法,他们已经全然知晓。

  海风依然在吹,不知疲倦。

  海面上波光粼粼,反射着只有阴天才会出现的缺乏温度的灰白光芒,天空上厚重的云层随着海风缓慢移动,不断变幻着模糊的形状。

  “北岛桑,你看。”阳乃终于开口打破了沉默,“今天海有些灰蒙蒙的,还有些空旷,比摄影相册里那些漂亮的风景好像差得远。”

  她顿了顿,转过头,看向北岛悟,眼中却有一种别样的光彩。

  “但我好喜欢这里啊,因为它看起来是这么的真实,就是这样灰扑扑的、空旷的、甚至有点寂寞的样子。站在这里,好像时间都被海风吹得拉长了,慢下来了。”

  阳乃重新望向大海,侧脸在灰白的天光下,线条清晰而柔和。

  “人,真是矛盾的生物啊。”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对着这片真实的大海倾诉。

  “人们一边痛恨谎言,一边不断地自己欺骗着自己。人们会编织谎言欺骗自己,但到头来揭穿谎言的也是自己。正因如此,才会感到加倍的痛苦。”

  她再次看向北岛悟。

  那一刻,北岛悟在她总是明亮、善于掩饰的眼眸深处,清晰地看到了某种东西在彻底地破碎、瓦解,同时,又有另一种更加坚韧、更加清晰的东西,正在那破碎的废墟上,一点点凝聚、成形。

  阳乃其实早就发现了,母亲一直都是深陷强权崇拜的逻辑桎梏,在母亲眼中,她和雪乃首先是雪之下家最珍贵的资产、最有望升值的财物,其次才是她的女儿。母亲对她们的爱,掺杂了太多对“工具”完美性的期待。

  所以她痛苦极了,过去如此,现在亦然。

  北岛悟想要拥抱她,但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他只能将那份冲动压下,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如果无法忍受这种痛苦,人最终只有两条路——枯萎消亡,或者选择暴力。”

  阳乃的眼泪,就在这一刻,毫无征兆地滑落下来。没有抽泣,没有呜咽,只是大颗大颗晶莹的泪珠,顺着她白皙的脸颊快速滚落,被海风吹散,消失在空中。

  “可暴力……也让我无法忍受。”方才阳乃的声音还有点哽咽,但此刻她的声线反而完全平静了下来,“尤其是对母亲——因为家人不爱自己,就对她使用暴力,这不是对待家人的方式。”

  “所以我早就有了觉悟,我要自己承担下一切——所有的压力,所有的扭曲,所有的不得已。我想给雪乃创造一个世界,一个可以让她不用像我一样伪装的、不用处处算计的、可以尽情微笑、自由选择她所爱之事的幸福世界。”

  “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我能做的事情。”

  北岛悟伸出手臂,将她轻轻揽入怀中。阳乃的身体先是微微一僵,随即彻底放松下来,将脸埋在他的肩头,泪水无声地浸湿了他的衣襟。

  北岛悟拥抱着她,心中却想,现在的阳乃是如此的温柔,可等到《春物》原作小说开始的时间,阳乃也已经变得扭曲,把自己遭受的一切,那种被工具化的爱、那种无处诉说的孤独、那种必须承担一切的责任感,以一种几近于报复的心态,又原原本本,甚至变本加厉地施加在了妹妹雪乃身上。

  那是一个悲剧的循环,一个未曾得到救赎的灵魂,终究还是陷入了疯狂,在绝望中被同化,最终成为了新的施加伤害的源头。

  “阳乃。”北岛悟的声音在阳乃耳边响起,低沉而温和,“你知道吗?在很多人眼里,你一直是个喜欢用言语刺伤别人、辛辣又刻薄、让人捉摸不透的女孩。你聪明得让人有压力,强势得让人不敢靠近。”

  怀里的身体没有任何反应,只是静静地听着。

  “不过啊……”北岛悟收紧手臂,将阳乃抱得更紧,“阳乃,你明明是这么温柔,你比谁都有觉悟,想要承担下一切,可觉悟本身并不能让人幸福。你想要让雪乃尽情微笑,可雪乃只觉得你这份过于沉重的温柔让人窒息。”

  北岛悟稍稍松开怀抱,双手捧起阳乃泪痕交错的脸。她的眼睛红肿,鼻尖也红红的,看起来狼狈又可怜。

  他抬起手,用拇指指腹,极其轻柔地一点点拭去她脸上冰冷的泪痕。

  “阳乃。”他凝视着她的眼睛说,“从今以后,不要再一厢情愿去背负什么东西了,那些不属于你的罪,那些过于沉重的期待……都试着放下吧。”

  北岛悟顿了顿,语气更加坚定:“现在,有我在了。雪之下阳乃,去拥抱属于你自己的人生吧。

  “不是作为雪之下家的继承人,不是作为雪乃的姐姐,甚至不是作为我的星奴,而是以雪之下阳乃这个人本身,去追求你真正感兴趣的东西,去感受那些纯粹的快乐与悲伤,去犯错,去尝试,去爱,也去接受被爱。你的人生,不该只是一场为了他人而进行的漫长而痛苦的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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