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也没上过学
11月的露台非常冰冷,刺伤般的凉意让阳乃的欲火瞬间冷却了一下。
阳乃想了想。先是回到房间里,把靴子和棉袜脱掉换上拖鞋。但她突然想到了什么,犹豫了一下,轻声问问:“北岛先生,如果我想在露台上和你做的话,是不是需要先洗澡?”
阳乃心想,外面这么冷,如果还要洗澡的话,做完怕不是明天就要发烧没法在岛上逛逛了。
不过……如果真的发烧了,北岛先生应该会照顾她吧?北岛先生如果照顾烦了,会不会再狠狠折磨她啊?
噫,发烧的她,全身滚烫,头昏脑涨,瘫软无力,然后被强壮的北岛先生狠狠蹂躏,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想到这里,阳乃感到身体有哪个地方缩紧了。
而对北岛悟来说,听到阳乃的说的“在露台上做”,他第一时间想起的却他和桃喰绮罗莉的那一晚,两人当时纠缠的狂态。
一时间,他有点不太希望阳乃也把第一次放在露台上面。
“你是第一次吗?”北岛悟也回到房间里,关上了露台的门。
“是。”阳乃回答地非常干脆,并没有觉得这个问题是在冒犯。
“那第一次还是在房间里进行比较好,外面太冷了,第一次的痛觉还有肌肉受冷后的痉挛,两者叠加并不会是什么美妙的回忆,甚至有可能抽筋。阳乃你也不想第一次的时候抽筋吧?我希望你的第一次,是温暖且完整的。”
阳乃轻轻咬了下下唇,低头想了想,对美好初夜的渴望压倒了其他的想法,点头说:“好……那我先去洗澡吗?”
“当然是一起洗。”北岛悟微笑着伸手指向阳乃身上的衣服,“现在脱给我看吧,最好动作不要太死板,活泼一些。”
“那……那不就是跳脱衣舞吗?Hentai!”虽然脸上一副生气的娇羞样子,那双如狐狸般灵动的眼眸却荡漾出迷人的波光,手上也一点都不带犹豫,纤细的手指已经精准地勾住了短裙侧边的拉链。
“滋——”的一声轻响,金属齿轮咬合出的微吟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北岛悟不紧不慢地拿出手机,点开录制,镜头对准了那道即将绽放的风景。阳乃见状,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但嘴角却高高翘了起来。
阳乃当然没有跳脱衣舞的经验,甚至她都没有看过,只能摸索着自己添加一些扭腰、摇肩之类的动作。
因为她有听说爵士舞比较性感,就添加了一些爵士舞的动作,甚至一边脱衣服,一边舞动,清唱起爵士乐的《Fever》给自己伴奏。
“Never know how much I love you……”
这些年在音乐圈厮混,北岛悟当然对这首经典的爵士Funk非常熟悉了,眉毛一挑,一边录制,一边打起了响指为阳乃打节拍。
配合着节拍,阳乃灵活地扭动着那段细若杨柳的腰肢,大衣首先被甩掉,随后是毛衫背心,衬衫的扣子伴随着摇动的手部动作被一枚枚解开在,她的动作下微微敞开,露出内里若隐若现的蕾丝边缘,伴随着她摇晃肩膀的律动,布料摩擦皮肤的声音与她的哼唱交织在一起。
“When you put your arms around me……”
她转过身,背对着镜头,双手交替着滑过自己的背部曲线,衬衫顺着圆润的肩头颓然滑落,堆叠在肘间,像是一朵盛放后凋零的白莲。月光与灯光在她的背部形成了一道优美的明暗界限,每一寸肌肤都像是在那爵士乐的鼓点中呼吸、颤栗。
她回过头,眼神迷离中带着一丝狡黠。随后,她像是一只优雅的猫,足尖点地,原地旋转了两圈。随着动作的幅度加大,最后一丝遮掩也变得摇摇欲坠。
“Fever! In the morning……Fever all through the night……”
随着身上的衣服越来越少,阳乃也放开了,踢腿、转身,各种舒展线条的姿态依次做出,口中哼唱的旋律也更加响亮。
等阳乃双手的拇指勾住最后的小裤,伴随着最后一段华丽的转音,她轻巧地将那最后的布料从足尖甩出。
北岛悟也不再忍耐,放下手机,一步上前箍住阳乃柔软的腰肢,动作粗鲁地把她裹挟到浴室里。
浴缸里的热水当然需要现放,放水的这几分钟,情绪已经完全挑动起来的两人当然也不会闲着,北岛悟勾起阳乃的下巴,充满侵略性地啃了上去。
阳乃热烈地回应着,双手死死环绕住北岛悟的脖颈,将自己那具如火般炽热、如玉般温润的胴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了那具坚硬的男性躯壳上。
但衣物的阻隔顿时让她不爽,颤抖着抚上北岛悟的领前,伴随着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纽扣一枚枚被解开,男性的体温瞬间席卷了她的感官。
当最后一件阻碍也颓然落地,浴缸里的热水已漫过大半,发出阵阵诱人的“哗啦”声。北岛悟伸手一揽,将阳乃那轻若无物的娇躯架入浴缸。
蒸腾的热气瞬间包裹了两人,在这一方狭窄的浴缸里,阳乃的理智被反复啃噬,她热烈地回应着北岛悟那充满侵略性的吻,肢体在水波中疯狂纠缠。然而,她毕竟只是个未经人事的十八岁准女高中生,这种高强度的博弈让她很快便呼吸紊乱,胸口剧烈起伏,经验丰富的北岛悟感觉到后立刻放开了她。
阳乃如获大赦般趴在浴缸边缘,原本苍白的脊背此刻透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绯红,她背对着北岛悟,由于过度喘息,那对优美的蝶骨正微微扇动。
此刻阳乃的姿势正好背对着北岛悟,他望着那道延伸至幽秘深处的优雅臀线和瑰丽的花园,舀起一掌热水,缓缓淋在那如绸缎般滑腻的脊背上,为她擦洗了一下,说:
“我有个女人,学了一手叫‘抓凤筋’的玩法,我也悄悄偷师了两手,你要不要试试?”
“抓凤筋?”阳乃侧过头,湿漉漉的中长发贴在颊边,眼神中透着一股被热欲浸染的疑惑。
“暹罗的一种手艺,给女子按摩私处的,有保养的效果。”
“好啊,来试试。”阳乃笑着摇了摇屁股。
北岛悟拿起一旁的沐浴露替代精油,挤在掌心将其搓热,用特定的手法,先从阳乃的臀沟开始揉搓,然后顺着腹股沟的曲线缓慢而有力地游走。
“唔……哈啊……”
阳乃立刻感受到各种酸麻胀痛的感觉,她本来以为这只是北岛悟爱抚她调情的借口,没想到细细感受下来,手法竟然极其刁钻老辣,明明他没有真正去触碰那些敏感的地方,对于菊门、蝶翼、蒂花都是一掠而过,却反而把她心头撩拨得愈发瘙痒。
那种痒胀感慢慢在阳乃的小腹聚集着,像是有千百只蚂蚁在爬行,而且越来越强烈。当北岛悟的手掌终于覆盖上阳乃的小腹开始揉搓时,她也不再克制,开始放浪地叫了起来。
“啊!啊!北岛桑,快点……进来……”
感觉到阳乃的情绪已经到位,北岛悟微微一笑,手掌覆盖上阳乃的花园,开始整个摩擦。
有着沐浴液的润滑,北岛悟的动作非常顺畅,阳乃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开始颤抖了起来,甚至一截粉嫩的小舌头在唇边无意识地吞吐着。
就在她即将触及那一层临界点、距离人生第一次彻底爆裂的快感只差一步之时,北岛悟精准地捕捉到了那一瞬间的颤栗,随后对着那处正由于高潮即将到来而剧烈收缩的花谷,用力挥下一掌。
“啪——!”
一声清脆的拍击声。
“啊——!!”
阳乃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那一瞬间,她感觉到体内的阀门被彻底撞开,大量的汁水如决堤般喷涌而出,将池水激起一圈圈浑浊的波纹。
那种冲击力让她的意识出现了几秒钟的空白,眼睛也完全翻白看向天花板。然而,北岛悟把握的时机太过巧妙,这并不是一次真正的极致高潮,而是一种被外力强制催发的“残缺的巅峰”。
北岛悟继续轻柔地抚摸着,当喷水结束,阳乃并没有进入满足的瘫软状态,相反,她的眼神愈发迷离,那处花穴因为这一记重击而变得愈发躁动、空虚,它在水中不断地收缩、舒张,像是一张渴求被填满的小嘴,正疯狂地在喊饿。
“喜欢吗?阳乃?”北岛悟刻意用低沉的性感声线在她的耳边低语,“满足了吗?有感觉……彻底舒服吗?”
宛如ASMR的效果瞬间让阳乃从大脑到全身一麻,过电的感觉从头顶直通足尖,让阳乃忍不住闭拢大腿,又狠狠让大腿内侧互相撞击了两下,想要克制住那让她简直要疯掉的感觉。
但一切都是徒劳,那份躁动完全不是阳乃可以克制住的,她只能绝望地回头看向北岛悟,用眼神诉说着她的渴求。
作者有话说:
作者的话:果然不写H订阅掉地很多啊,求求催更票,看看这个能不能继续拿榜单奖励,有时候这个奖励给的比订阅还要多(笑泪)哦对了,因为不能单章全篇H,尤其是开头,不然审核会猛猛gank,所以下一章开头会稍微绕点别的地方。
第一百零四章 三重天外尚有天
【和谐一次,尺度略微收紧,不影响阅读体验】
英国的深秋一向有些湿冷,阳光吝啬地透过厚重的云层,在古老的砖石和整齐的草坪上投下稀薄的光影。
下午的课程刚刚结束,雪之下雪乃独自抱着几本书,穿过空旷的走廊。她的脚步很轻,黑色长发披散在脑后,校服衬衫的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外面套着合身的深蓝色羊毛开衫,整个人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紧绷的规整感。
“唉,估计上完这个学期就要回国了。”
此刻的雪乃正在英国罗婷女子中学读书,这是一所拥有百年历史、以学术严谨和培养淑女著称的女子寄宿学校,此刻的它尚未被后来席卷全球的亚洲留学浪潮彻底改变面貌,校园里仍以本地白人学生为主流。
当然,未来也会随着亚洲经济的发展,而逐渐变成一个亚洲留学生为主的学校。
对雪之下雪乃而言,这所看似优雅的学校潜藏着微妙排外文化的环境,让本就因过往经历而倾向于自我封闭的她,感到了加倍的“水土不服”。
或者直白地说,雪之下雪乃小姐又双叒被霸凌了。
课堂分组时有意无意的遗漏,食堂用餐时刻意的占座,体育课上不小心的冲撞……这些细碎的孤立与排斥无孔不入,缓慢却持续地消耗着她的心力。
她并非没有尝试过沟通或反抗,但校方在面对此类“文化差异”“学生间的小摩擦”时,态度往往暧昧而偏袒本土学生,甚至在雪乃发火时反过来指责她的态度不够尊重老师。
几次不痛不痒的谈话后,学校里的情况并未改善,反而让雪乃更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外来者”的身份。
烦躁,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她的内心。她选择留学,本就有逃离东京某些令人窒息氛围的意图,却没想到在遥远的异国,以另一种形式陷入了类似的困境。
然而和原本世界线上雪乃最终选择“水泥封心”不同,这个世界里的北岛悟之前提醒过雪乃的母亲,国外学校可能存在种族歧视或霸凌文化,必须多加关注。
而雪之下夫人也是因此拜托了一位姓斯宾塞的英国的故交来学校探望了雪乃几次,发现雪乃遇到的霸凌问题后根本不和学校老师多掰扯,直接手撕校董会,导致副校长被降薪,宿管和一名老师辞职,从根源上解决了问题。
然而,雪乃的烦恼并未完全解除。
她了解母亲,那位太太回去后,必定会向母亲详细描述,甚至可能略带夸张地渲染她在这里的处境,她可不想让母亲再小题大做地搞出什么风波了。
她需要自己向家里说明情况,用尽量平静客观的语气,让母亲知道问题已经缓解,不必挂怀。而此刻东京时间已经是后半夜,母亲很可能已经睡下,那最好的传声筒就莫过于姐姐阳乃了。
下午放学,雪乃心想东京那边虽然是深夜,但以姐姐阳乃的作息应该还没睡觉,于是给她打了个电话,想让她转达这边的情况,让母亲不用担心。
雪乃回到自己的单人宿舍,她深吸一口气,拿起宿舍里那部分机电话,手指有些僵硬地按下了那串熟悉的国际长途号码。这是她入学以来,第一次主动联系家人。
“嘟——嘟——嘟——”
听筒里传来漫长的等待音,一声,又一声,规律而空洞,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
“没人?”雪乃疑惑地看了电话一眼,“姐姐她,今天睡这么早吗?”
而此时,远在鼓浪屿的别墅内,手机屏幕正散发着幽幽的荧光,映照着阳乃那张写满了涩气的潮红的脸。
“是,小雪乃的电话啊。”
北岛悟拿起柔软的浴巾,从阳乃肩头开始,一寸寸擦拭她还带着水珠的肌肤,一边在她身上轻轻摸摩挲着,一边故意压低声音,带着坏笑的低沉语气贴在她耳后说:
“如果你接这个电话,我就故意发出声音,让雪乃听听她那完美的姐姐……不一样的一面。”
阳乃的身体明显一颤,红着脸拍了北岛悟一下,冷哼了一声掩饰心中的娇羞。
她知道,雪乃一向不喜欢和她打电话,这次打过来应该也是想让她给母亲转达什么,所以心中对妹妹说了声抱歉,决定找时间再打回去。
看到阳乃做出了选择,北岛悟低笑一声,浴巾故意从她胸前缓缓擦过,粗糙的布料摩擦着那两点挺立,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阳乃下意识夹紧双腿,她知道北岛悟是故意的,可这种感觉又之前在那里聚积的痒感再度激发,这种被人在临界点上撩拨、备受折磨的痛苦,竟然让她爽得头皮发麻。
北岛悟又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浴巾继续向下,擦过她平坦的小腹、圆润的臀瓣,以及大腿内侧那敏感的肌肤。每一次擦拭,他的手指都故意多停留一秒,感受她皮肤在热气中泛起的粉红与细微的颤栗。
“来吧,吹干之后,就是今晚美好的一夜了。”
北岛悟拿起吹风机,调到温暖挡,撩起阳乃还带着水汽的长发。热风呼呼吹过,发丝在指间飞舞,像丝绸般柔顺。他一手托着她的后颈,一手慢慢梳理,热风拂过她耳后、颈侧,动作温柔仿佛是她贴心的男友。
阳乃的心也一下子酥了,心想:“北岛先生如果真的是我的男友那该有多好啊,可惜,我可能连他的情人都做不了。”
吹风机的热气像无数细小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皮肤,顺着发丝一路向下,吹过她赤裸的肩背、胸前那两点已经完全挺立的粉嫩。阳乃的身体在暖流中渐渐放松,却又因为北岛悟的目光而更加敏感,他就站在她面前,眼神毫不掩饰地扫过她每一寸肌肤。
北岛悟关掉吹风机,把已经吹得暖呼呼的浴巾重新裹在她身上,轻轻抱住她,让她整个人贴进自己怀里。浴巾的热度透过布料传到她皮肤上,暖乎乎的,舒服极了,却也让她更加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此刻赤裸而敏感的身体。
然后,他放开了阳乃,从行李里翻找了一下,拿出了一支取液器和储血试管,阳乃头脑聪慧,很快就想明白了是干什么用的。
“怪不得不让我在浴室里做,原来是为了这个。”阳乃看着北岛悟手里的东西冷哼了一声,“真是hentai。”
浴缸里做的话,她的初血就会直接溶进洗澡水里,根本无法收集。
“这里的浴缸又没有保温功能,一会儿水凉了,保准会感冒。”北岛悟倒是没有半点尴尬的意思,“而且,小阳乃就不想为自己的第一次留下什么纪念吗?”
阳乃咬着下唇,目光在试管和北岛悟脸上来回游移。羞耻、期待以及一丝被彻底占有的兴奋混杂在一起,让她下腹又是一阵隐秘的抽搐。她明明已经被“抓凤筋”撩拨得奇痒难忍,却还是故意冷哼道:
“变态也要有个限度。”
话虽如此,她的身体却诚实地主动向后靠在床上,双腿微微分开,膝盖弯曲,露出那片被守卫了十余年,如今却惨遭洪水灾难的花园,晶莹的汁液在月光下拉出细丝,顺着股沟缓缓滑落,在洁白的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水痕。
北岛悟把手机开启录像架在一边的床头柜上,他重新回到床边,膝盖压入柔软的床垫,那具充满了成年男性侵略感的躯体投下一道阴影,将阳乃完全笼罩。
北岛悟并未急于攻城掠地,俯下身,鼻尖抵着阳乃的鼻尖,那双深邃的眼眸直刺她灵魂深处:“按照习惯,我享用那些纯真的少女们,都会好好和她们进行一些走进内心的沟通,直到她们彻底无法忍受,哭喊着彻底臣服于我,我才会真正占有她们。”
“好啊。”阳乃性格洒脱,对于此种情趣也看得很开,“想怎么来?”
“但我对你不会这样。”北岛悟话锋一转,“因为阳乃你非常独立,性爱与生活对你这样的女人来说是完全分离的,即使在床上你答应了再多的事情,下了床你依旧是自己。”
“这样不好吗?”阳乃反问,“在床上尽情性爱,生活中也做好自己。”
“所以,我要问你,你是只需要在肉体上获得短暂的欢愉,还是无论精神与内心,都得到真正的洗礼?”北岛悟的手掌抚上她细长的脖颈。
他一边说着,一边缓缓进行着下一步的动作。阳乃顿时感到一阵强烈的胀痛,眉头猛地拧成一团,身体下意识地绷紧。她的双手死死攥住北岛悟的手臂,指腹用力按压着他温热的肌肤,却刻意收住了指甲——哪怕心底翻涌着强烈的悸动与胀痛,也不愿弄伤他分毫,这份小心翼翼,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
北岛悟的眼神霸道而灼热,直直撞进阳乃的眼底,阳乃的脸颊也瞬间染上大片绯红,心跳快得几乎要冲破胸膛。她暗自思忖,若是换做旁人,敢用这样霸道的语气对她说话,敢轻易触碰她的脖颈、肆意掌控她的身体,她早已抬脚将人踹下床,绝不会让自己受半分委屈。
可眼前的人是北岛悟。
是这世上第一个看穿她伪装下的疲惫与渴望,懂得她内心深处对“真物”的执念,明白她厌恶伪精英、渴望纯粹共鸣的人。阳乃的心底泛起一阵微妙的挣扎,随即又被一股强烈的悸动取代。或许,她可以在心防上故意给他开个口子,放任这个优秀到极致的男人,不仅征服她的身体,更彻底征服她的精神。
被这样一个懂自己、强于自己的男人征服,好像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反而……暗暗符合着她内心中那份隐秘而极致的渴望。
“只在肉体上的欢愉,和精神与内心的洗礼,有什么区别吗?”阳乃抬起眼,语气却故作随意,“别搞得神神叨叨的,说得那么玄乎。”
北岛悟冷笑一声,放在阳乃脖子上的手稍一用力,顿时让阳乃的喉咙产生了几分痛感,但因为方才抓凤筋时候的刺激,早已让她饥渴的内心变得敏感而灼热,那份细微的痛感,竟瞬间转化成了难以言喻的快感,顺着神经蔓延至全身,让她愈发用力地攥住北岛悟的手臂。
“这个回答,够不够?”北岛悟俯身,唇瓣几乎贴上阳乃的耳廓,用低沉沙哑的耳语缓缓呢喃。温热的气息贴着她的肌肤轻轻摩挲,细碎的声响像羽毛般搔刮着神经,带来一阵酥麻的战栗。
那是一种无需定义的感官刺激,比任何刻意的讨好都更勾人,恰如ASMR一般的体验,击中了阳乃心底最敏感的角落。
“啊……!”阳乃忍不住仰起脖颈,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吟,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痛感像微弱的电流,顺着脊柱窜遍全身,却很快被更汹涌的胀热感取代,将所有的不适都冲刷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