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水解电
哈露莉咽了口唾沫。
经过之前林晓源的提醒，她已经知道，控制这具爱因兹贝伦人造人身体的，是真正的女神意识。
但她还是不明白，为什么好端端的圣杯战争，会突然冒出一个神明来。
“那个……女神伊什塔尔大人。”哈露莉小心翼翼地问道，“请问您在现代现身，究竟是要做什么呢？”
“看出我的身份了吗？”伊什塔尔轻笑一声，“应该是Berserker告诉你的吧。”
“不过无所谓。”伊什塔尔继续说道，“既然你们问起了，那我就稍微说一下吧。我显现，是因为我在这片大地上烙下了祝福。万一那个失礼的王和嚣张的人偶再次出现，我承诺过会竭尽全力，保护你们人类哦。”
哈露莉干笑了两声，没敢接话。
保护人类。
这种话从一个神明嘴里说出来，实在很难让人理解为字面意思。按照神话里的作风，这种保护，大概率最少也会有神明统治作为前提。
伊什塔尔没有理会哈露莉的尴尬，转头看向林晓源。
伊什塔尔问道：“你呢，你并非人类史的英灵，而是外来降临者。你打算做些什么？”
听到这个问题，哈露莉也转过头，好奇地看着林晓源。
“说起来，我还没好好问过Berserker。”哈露莉说道，“你参加圣杯战争的目的是什么？又为什么愿意帮助我？”
哈露莉看着林晓源，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心里的疑问说了出来。
“其实，以Berserker你这种程度的特殊性，即使没有御主，你也是可以自主行动的吧。”哈露莉说道，“所以，你为什么愿意帮我呢？”
之前和赫拉克勒斯战斗的时候她就发现了，林晓源消耗的魔力意外的少，几次复制并使用宝具，也都没有对她造成多大负担，显然，除了契约，对方多半还有别的获取魔力的手段。
林晓源想了想，回答道：
“我确实能想办法去除对御主的依赖。不过，有一个愿意配合的御主，会更方便也是事实。”
他接着说道：“目前，我是打算正常参与这场圣杯战争的。至于帮你的原因，我只是单纯地觉得，你的愿望没什么不合理的地方。”
“大家都是人，而魔力这种东西，用起来又很简单。既然能这么简单地解决问题，那为什么不顺手帮一下呢？”
哈露莉听完，愣愣地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吗……”
一旁的伊什塔尔不知从洋馆何处招来了一套酒具，用魔力斟酒，品尝着现代红酒的滋味。
听到这边的对话，她端着酒杯过来，脸上露出明显的笑容：
“你的想法似乎有点意思。
“虽然听上去很正常。但我没记错的话，你对人类的定义非常宽泛是吧。”
“还有，神秘能解决的事可是很多的。你都想解决吗？比如，古代人类祈求丰收，你能用魔术解决的话，会去做吗？”
林晓源淡淡的回道：“很简单的话，为什么不呢？反正是顺手的事。”
伊什塔尔听到这个回答，突然大笑起来。
“哈哈，直接提供成果吗？你这家伙，或许有当人类爱（恶）的潜质哦。”
“是吗？我不这么觉得。”
那是型月世界特有的概念，除非自己想主动成为，不然和他没什么关系，林晓源一点不在意。
他说道：“我正常得很。能把魔力当生产力用，还让人忍饥挨饿，那才奇怪吧。
伊什塔尔笑着摇了摇头。
“哈哈，我倒也不是在否定你。只是觉得很有意思。”伊什塔尔说道，“等我让神代回归，由我统治人类之后，我们再来讨论这个问题吧。不过今晚的话，还是先休息一天。”
伊什塔尔这番话已经透露出了她本人的目的。
作为神明残渣的她，当然不会有和本体同等的力量，全力战斗的话，此时的伊什塔尔，其实未必能稳赢吉尔伽美什或赫拉克勒斯这类顶级从者。
但，自从她显现以来，作为神明就自动影响着土地与灵脉，等她在此基础上建立神殿，就能真正使用神明的威势。
不过那也是之后的事了。
林晓源注意到身旁精神头明显下滑的哈露莉。
从召唤仪式开始，到遭遇战，再到工厂崩塌，对她这个普通的魔术师少女来说，一晚上经历的事情确实太多了。
现在的话，就先休息一下好了。
他身体化作点点蓝色的灵子消失不见，进入了灵体化状态。
哈露莉只看出他暂时隐身了，但实际上，林晓源的注意力已经不在此处。
……
苍辉银河。
这里是属于从者宇宙的广阔星海。
一艘造型奇特的小型宇宙飞船正在星际间航行。
在飞船内部，用一个玻璃罩罩着的驾驶舱里，挤了整整三个人。
林晓源睁开眼睛。
他现在的身体，并不是在雪原市那个全属性E的弱小灵基身体，而是他从崩坏世界穿越过来，如今位于从者宇宙的身体。
“哟，老板，你醒了，要看一下星图确认位置吗？”坐在驾驶位上的迷之女主角X道。
“星图有什么好看的，而且我又没睡，这边什么情况我都知道。”
“可你中间闭上眼睛了。”
“那只是为了集中注意力，有个强者需要我认真对待。”
?第一百四十九章 肉身的猜测
“老板，所以你弄了个远程操控的分身之类的吗？”
坐在驾驶位上的迷之女主角X问道，她手里还握着操纵杆，明明在驾驶宇宙飞船，却像个出租车司机一样随意聊天。
林晓源想了想，说道：“分身吗？应该不能算是分身吧。”
他现在确实是在同时控制着两具身体。
一具是坐在这里的星神之躯，另一具是远在雪原市的那个弱小灵基。
虽然这两具身体的强度天差地别，但在林晓源的实际感受中，这两者并没有什么主次之分。
他并没有非常明确地觉得哪一边才是真正的自己，哪一边只是个工具。
对林晓源来说，控制这两具身体的感觉，其实都一样。
至于超凡力量那部分，那种东西对他来说就像是呼吸一样简单，随便动动念头就能控制，根本花不了什么精力。
而在普通的体感方面，比如摸到东西的触感，周围的温度，两具身体传回来的反馈也没有太大差别，都是很正常的人类感觉。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种平凡而真实的体感，导致了一个问题。
他不能同时操控两具身体进行精细的日常行动。
更准确地说，他的主要注意力，一次只能集中在一具身体上。
就像一个人不经过刻意练习就不能同时用左手画圆，右手画方一样。
另一具身体当然也能同时控制，但那就跟按几个按键的感觉差不多。
没什么真实的体验感，注意力也不在上面，顶多就是控制一个大概的方向，比如让那具身体往前走，或者释放超凡技能。
这种低注意的操作，对于使用超凡力量去战斗几乎没有影响，反正只要把技能丢出去就行了。
只是，如果要在这种状态下和别人进行交流，比如日常的对话聊天，就会变得非常困难，很容易显得呆滞或者反应迟钝。
不过，这些操作上的小麻烦，林晓源其实并不怎么在意。
他现在最在意的，是自己竟然真的多了一个可以完全控制的身体。
要知道，在崩坏世界的时候，他也不是没有尝试过弄出别的身体。
比如，他试过控制魂钢制造的躯体。
但并没有成功，顶多就是个遥控手办，和遥控火球之类的东西，没什么区别。
就算是后来他用星神之力捏出来的那个巨大星空巨人，说到底，那也只是一个可以远程操控的超级道具分身，根本不能承载他真正的记忆和意识。
但现在，雪原市的那个灵基，是实打实的本体。
如果说那个灵基是他在型月世界的本体，那现在坐在这里的星神之躯，就是他在崩坏世界的本体。
林晓源靠在椅背上，心里琢磨起来。
说起来，当初我刚穿越到崩坏世界的时候，做的那些改造竟然能直接在身体上生效，现在想想，其实挺奇怪的。
当时他刚穿越，什么都不懂，也不知道不同世界的超凡力量体系根本不通用。
现在回过头来看。
他发现超凡知识很简单后，给自己弄的那些改造能直接用就很奇怪。
最先制造的人工圣痕这种植入物也就罢了，但是，后面那些基因方面的超变手术，居然也能完美起效。
这就很不正常。
不同世界的人和人是不一样的。
就像崩坏世界有虚数空间，型月世界也有虚数空间。但这两个虚数空间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东西，基于它们发展出来的技术，当然也不可能互相通用。
基因技术也是同样的道理。
自己是个来自其他世界的穿越者。
按理来说，崩坏世界那种专门针对基因开发的超变手术，用在他这个外来者身上，应该会直接失败才对。
可事实却是，手术进行得非常顺利，效果非常完美。
现在一想，可太怪了。
林晓源一时间想到了好几种可能性。
比方说，自己穿越的时候，顺带获得了崩坏世界的本地户籍，被那个世界的世界法则给接纳了。
再者，自己其实根本不是肉身穿越，而是穿越过来的时候，莫名其妙地得到了一具完全属于崩坏世界的新肉身。
又或者，自己的身体非常特殊，天生就是个万能插座，能兼容各种乱七八糟的超凡力量和基因改造。
类似的猜测，林晓源还能想出更多。
不过，猜测终归只是猜测，需要确凿的证据才能变成事实。
比如，他虽然在型月世界成功得到了这个灵基身体，但他之后也暗中尝试过，在这个世界制造一具全新的肉身。
结果依然是失败。
制造出来的肉身根本无法承载他的意识。
这似乎又引出了一个新的猜测。
难道说，每个世界只能允许他拥有一个身体？
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等到下次穿越到新世界的时候，再试着造个新身体看看就能确认，这就叫做确凿证据。
在那之前，所有的猜测都只能暂时停留在猜测阶段，直到他找到验证的契机。
林晓源默默记下这些想法，随后向身边的迷之女主角X问道：“像这样的航行还要多久？”
X以为他嫌慢，连忙道：“老板，这可是宇宙跃迁，我跑得已经很快了，再下去要超速了。”
林晓源道：“我不是在催你，安全驾驶是第一，就是问问大概时间。”
“哦！”迷之女主角笑道：“放心吧，就这两天，我绝对把你送到另一个宇宙。”
林晓源点点头。
看样子自己可以把大部分注意力放在另一边，先和晓美焰参加圣杯战争。
……
……
与此同时，雪原市
一处隐秘的地下据点。
这是地下仓库般的地方，陈列着许多类似科幻电影中培养仓的容器，只不过里面装的并非液体，而是璀璨的淡蓝色魔力晶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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