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不是探险种田游戏吗? 第406章

作者:金色秋风蓝色雨

  另外一种就是烧掉,普通人看不到却是鬼物克星。他大概烧了类似於鯨鱼的东西,专门对付水鬼,我尽力了,可这声音实在屏蔽不了。”

  隔壁走廊上轰然炸了锅。

  “听到了吗?龙吟!”

  “我日!今天可算来著了!老子全拍下来了,这回我看还有谁说是特么风箏!”

  “我怎么觉得更像是风声呢?”

  “风个p!那就是龙吟!”

  “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必须是龙!谁再敢说是塑胶袋,我一巴掌呼他脸上!”

  正努力操控不露馅的楚辞:

  感觉好像很难闢谣了,怎么办?

  江哥也忒厉害了,虽然不知道那是个什么,但从动静来看,自己再怎么让纸蛇偽装风箏,说服力都不够啊。

  空灵高亢的叫声都出来了,我听著也感觉是龙吟!

  被困人群因为无法屏蔽的声音而激动万分的时候,江远抬头仰望头顶划过的“鯨鱼”,感觉时间似乎都放慢了。

  “啊!啊啊啊!”

  水鬼被水墙和鱼群围堵正窘迫,突然感应到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力量浮现,它下意识抬头看过去,被半空中陡然出现的庞然大物嚇得除了惊叫什么都说不出来。

  “砰!”

  下一秒,鯨吞而至!

  包括超大號海胆般的水鬼在內,湍急河流被吞没出一个巨大缺口。

  甚至有那么一瞬间,江远都隱约看到河底的泥沙了。

  游鱼在他的指挥下四散开,仅有零星一两条被波及,化作飞灰消失不见。

  视线中没有熟悉的血条,但江远能感觉到被这么一吞,水鬼靠吞噬溺水身亡的魂魄凝聚起来的力量要消散一部分。

  果然还是雷声大雨点小,技能杀伤力在现实世界被削弱太多了。

  鯨吞山河来的快散的也快,“鯨鱼”吞了一口原地消失。

  水流拥挤著將空缺填满,挨了重重一击的水鬼身上的“海胆刺”都小了几圈,掉落在水里吧吧的,满脑子就剩下一个念头一一跑!

  再不跑就特么交代在这儿了!

  “你给我等著,老子记住—.”它它吃了还想再放句狠话,鬼魅般的游鱼乌压压一群再次衝上来。

  慌乱中也不知道哪里被咬,浑身上下刺骨的疼,水鬼也顾不上別的,埋头冲特意留出的缺口逃窜,然后它就发现上当了。

  洪水泛滥將原先的河道拓宽不少,水鬼被赶到浅滩才意识到不对劲。

  只要一上岸,自己失去水中优势实力大打折扣,更得被摁著打。它转过身,想寻找脱身机会,

  却被迎面砸过来的水墙直接拍上岸!

  脑瓜子喻喻响,它脑海里突然响起那句话:一代更比一代浪,前浪拍死在沙滩上。

  想我堂堂水鬼搅弄风云也算一號厉鬼,竟然阴沟翻船被硬拍上岸!

  “柳仙儿!”大號吧海胆翻滚到泥泞岸上,那些黑刺化作縹緲黑烟附著在身体周围,这才勉强看出个人形。

  它能屈能伸扑通一声跪下,悽惨惨哭喊道:“咱们往日无怨近日无讎,没必要赶尽杀绝吧?”

  “吼!”

  岸边树林里等待的虎群总算有了目標,几个跳跃就將它团团围住,昂首咆哮嚇得水鬼瑟瑟发抖。

  江远驱使著纸蛇一半盘踞在水里切断水鬼后路;一半盘踞在岸上,居高临下造成强势压迫感。

  没有水鬼作崇,湍急河流也没那么大动静了;

  大雨落在茂密树叶上,里啪啦的声响倒也没阻碍双方交流。

  “还有什么遗言吗?”江远言简意。

  水鬼被七八只老虎围著,脑子一片空白,还在琢磨这柳仙儿的手段確实诡异毒辣。今天真是倒了血霉了,该说点什么才能让对方饶自己一命?

  “柳仙儿饶命!”它往前爬了几下,好让自己看起来更可怜,哀求道:“我確实存了坏心思,

  知道最近有极端天气,怂供养人在网上发帖引过来钓鱼佬,想把他们一网打尽吃个痛快。

  可我那不是没成功吗?

  先是想直接用水淹,把那些跑到乾涸河床上钓鱼、不守规矩的傢伙灭一波。谁知道雨说下就下,水还没蔓延过来,他们就都跑到半山腰去了;

  后来又想著趁乱假装有人溺水,哄骗些人下水救人。

  麻的,现在这些年轻人真特么冷血,哪儿像我们那时候淳朴,听见喊救命竟然没一个人过来看看。別说救人了,一步都不肯离开房子,我想控制著水流把他们衝进河里,也选不中目標!

  最后没辙了,我就想著给山衝垮来个泥石流,

  这还没成功呢,你们就来了求柳仙儿看在我没害成人的份儿上,饶我一命。咱们也算不打不相识,以后有用得著的只管吩咐,上刀山下火海我都不带皱眉的!”

  直到这时候,江远才知道原来它喊的是“柳仙儿”,误以为纸蛇是自己供奉的仙家。

  觉得好笑,他就笑了。

  对方见他露出笑容,还以为信了狡辩要饶自己一命,心头一松也跟著嘿嘿陪笑出声。

  “遗言有点长,不过我脾气好耐著性子听完了,下辈子注点意,请上路吧。”江远嘴角掛著笑,右手一抬就是一发五蕴穿云雷。

  “咔!”

  原本就黑压压厚重的雷云压根不用聚集,0帧起手,水鬼都没能反应过来,就觉得眼前一闪身上一麻。

  浓烈的黑色煞气瞬间烟消云散,与此同时旁边的大树受到波及被雷电劈断半边。

  几只老虎早就等不及了,雷电刚散去它们就扑上前疯狂撕咬。

  “別杀我!”现出原形的水鬼是个白头髮老头儿,脸色铁青,身体被猛虎撕咬的都变成半透明了,语无伦次喊道:“我有钱!很多很多钱,还有、还有很多本事,我都教给你,別杀我———“

  本来也没打算杀它,吴根祥的魂魄能不能补全还得看它呢,弄死了可就一辈子缺魂儿了。

  江远伸手制止,猛虎们乖巧蹲在一旁。

  即便没有血条,他也能看出来水鬼接近残血快死了,手指头勾了勾,一头猛虎上前叼住水鬼的脖子,跳到纸蛇身上;

  其余那些猛虎则四散开,去周围搜寻还有没有其他水鬼的踪跡,

  黑色纸蛇豌蜓攀上半山腰,低头把江远和猛虎及叼著的水鬼一併从原路送回房间。

  “噠!”

  江远打了个响指,完成使命的纸蛇摇摆著身体逐渐缩小,最后变成巴掌大精致纸扎,被他反手收起来。

  “今天可真是大开眼界!”余姑姑完成辅助工作,鬆了口气感嘆道:“江小友手段奇妙实属罕见,加个微信好友唄,以后常联繫!”

  它从木身上飘出来,对全程惊呆的小姑娘使了个眼色,傻孩子,姑姑给你创造机会了,可千万要把握住!

  “哦哦,加个微信!”木后知后觉,急忙摸手机;

  黄三还附在李铁柱身上,所以他能看到老虎叼著半死不活的水鬼,好奇问道:“这就是水鬼原形?原来是个老头子,看著老实巴交的模样,喷嘖,果然人不可貌相。”

  水鬼脸色更黑了,抬头瞪了他一眼也不敢反驳。

  “李哥,它还敢瞪你!”吴叶根没亲眼看见外面的大热闹,这会儿才敢从卫生间里出来看水鬼,见状奇怪道:“不是说长得跟海胆似的吗?这是被打回原形了?”

  一听这话,水鬼气得直翻百眼,你才海胆!你们全家都是海胆!

  江远跟木互相加了微信,对余姑姑说道:“还得劳烦您帮忙看看,怎么才能把吴叶根的哥哥神魂补全。”

  短短几分钟经歷了激动人心的风雨交加、跌岩起伏,吴叶根听见他这么说,感动的直抹眼泪,“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江远,谢谢你!我保证一定不会让各位白忙活,我哥肯定会出辛苦费!”

  別的他也不知道说什么,反正钱必须到位。

  “稍等片刻吧,我得等雨停了离他哥哥更近一点,才能知道神魂是不是被这只水鬼吞了。”余姑姑摆摆尾巴,看著外面狂风暴雨,无奈道:“他们父子俩在那边的农家院躲雨,离得太远了,不好感应。”

  最紧要的事情都结束了,楚辞小声叫道:“哥!哥你来看看我这儿怎么弄啊?刚才你那边的一叫唤,风箏什么的好像有点说不过去了。”

  纸蛇还在负责吸引注意力,江远上前接手道:“我来吧,今天它必须是个风箏。”

  楚辞顿时鬆了口气,为能参与这样的行动感到自豪,然后拿手机开始拍视频,准备亲自下场闢谣。

  “龙!龙飞过来了!”

  “快看啊!龙掉下来啦!”

  “怀!会不会说话!没看见刚才雷劈了吗?那是渡劫呢,说吉祥话!”

  “飞吧!龙,飞上天去吧!”

  有的人嚇得两股战战;有的人却兴奋地扯著嗓子喊,然后就看见一条黑色的庞大的条状物隨风飘下来。

  没有传说中的角,也没有爪子,连眼睛嘴巴都看不清楚,有点像蛇又有点像长布条,仿佛被什么东西拽著毫无自主行动力隨著风乱晃。

  “刺啦!”

  飘到手机能拍摄到的范围,江远心念一动,纸蛇身上就破了个洞,一片黑色的纸撕扯下来消失不见。

  有一定防水效果的桐油纸破裂,瞬间就被雨打湿,纸蛇身形摆动摇摇欲坠。

  “那好像是塑料的?”有人发现异常,怀疑道:“是个风箏吧?”

  “p的风箏,明明是你们瞎喊叫,龙渡劫失败解体了!”

  江远隱约听著那些人意见不同还吵起来了,当即操控纸蛇如断线的风箏,边飘边刺啦刺啦表演了个现场解体,然后看看楚辞追著拍的手机屏幕,“拍下来了吗?”

第793章 过往

  不得不说,楚辞的定製手机就是好使。

  再加上江远为了拍闢谣视频,特意控制纸蛇往这栋楼方向过来,整个过程拍摄的就更清楚了。

  “哥,你放心,回头我就把视频给公关公司。”楚辞意犹未尽收起手机,“管他们信不信,反正谁也没证据,有能耐找『龙”的残骸去,哈哈哈!”

  江远应了,心说只要没人拍到我就行,这种事还是低调,省得惹麻烦。

  又过了二十来分钟,雨势终於渐小。

  狂风吹著厚重乌云极速往西南方向飞去,天色很快就亮了,甚至还有个小角落露出一缕阳光,

  照著哗啦啦掉落的雨幕闪闪发光。

  “哎哟我次奥!上游水库是不是放水了?”

  “连个通知都不给,还好农家院地势高,要不然都得被冲走!”

  “你们快看!对面山坡上那棵树被雷劈了,上好的新鲜雷击木!”

  “看来蟒蛇渡劫失败,被雷劈了没能变成龙,真可惜。”

  “魔证了吧?还特么龙呢,没看见那些塑料片掀开?那就是个大號风箏。”

  “什么都信风箏的,这辈子也是有了。明明是渡劫失败塑料化了,才被撕成碎片!”

  “这年头还相信有龙的,才是这辈子有了。塑料片都差点糊脸上还不信,风箏节上啥玩意儿都能上天,真是少见多怪。”

  “別踏马吵吵了,这么大的水什么时候能退?谁手机有信號了赶紧打电话求助!之前不是有人掉水里喊救命吗?好列得报个警啊.“

  人群喧闹著,整体氛围却是轻鬆多了。

  原本从农家院通向河边的几条水泥路全被淹没,最大的那条坡路也仅剩下上面一半,剩余部分全在水里。

  不少汽车就停在下游靠近河边的停车场上,被冲的七扭八歪全都泡了水。

  “喂,你会掐算吗?”吴叶根上前戳了戳被老虎按在爪子下面的水鬼,问道:“能不能算出来雨什么时候停?”

  水鬼翻了个白眼装死。

  纸老虎倒是很通人性知道该向著哪个鬼,用爪子在水鬼背上拍了拍,疼得他打个激灵,“你那大爪子快拍死我了!等著雨停再有十几分钟吧。

  “你早说不就得了?”吴叶根狐假虎威,狠狠回瞪了他一眼。

  更多的也不敢,毕竟同样是鬼,自己毫无怨气、煞气,可水鬼就算变成半透明的了,依旧有淡淡怨气环绕著。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江远拿手机搜到裴继强的照片给他看,“认识这个人吗?你是不是把他吃了?”

  全程被碾压式按著打的水鬼知道这小伙子看起来人畜无害,可他纯粹是人狠话不多,动起手来真往死里打!

  面对其他人或鬼还敢甩甩脸子,对这位半点脾气都不敢有。

  他眯著眼看了好一会儿,摇头道:“不记得了,变成水鬼这十来年,我设法淹死吃的人不算少,没印象。”

  “不到六年前,在东郊匯阳大桥底下死的,有印象吗?”江远把公告时间和地点展示给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