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庭癫佬,打爆百万神群! 第80章

作者:神爱世人,魔只爱神

  “我认为,大炎是世界革命的一个重要突破口。”

  在第三共产国际的中央局会议上,沐源做了一份关于“在大炎建立一个苏维埃政权”的报告。

  他详尽地分析了大炎当前的局势,这是一个半殖民地半封建的国家,名义上统一,但是实际上是一个被肢解的国家,军阀割据、混战不休。

  各个帝国主义国家充当着军阀的幕后支持者,支持着军阀将大炎肢解成一块又一块的形状。

  沐源指着地图上的各个势力分布,直系、皖系、奉系...各个军阀势力之间争斗不止,强弱变换频繁,呈现一种你方唱罢我登场的政治态势。

  他继续说道:“几年前发生的民主革命没有摧毁大炎的封建制度,在各个地区,封建地主依旧是基层政权的把持者,即便王朝灭亡,那种根深蒂固的封建

  众筹群,

  制度依旧在延续着...”

  随后他拿出了一系列数据和实例,来对他的观点进行论证。

  末了,他总结道。

  “大炎腐朽的封建政权已经摇摇欲坠了,民众的不满情绪日益高涨,各种反抗势力纷纷涌现。我预测,他们在三年之类,就会爆发一场推翻大炎的民主革命。

  我们要做的,就是去引导、支援他们,加速民主革命的进程,然后有意识地将民主革命变为社会主义革命。

  我有信心,短则三年,多则五年,便能在那片广袤的大地上,建立一个新生的大炎苏维埃政权!”

  这其实是由结果来倒推原因,沐源直接以历史的结果作为基础,将产生这个结果的各个因素都提取出来,其逻辑自然严密无比,具有无法被撼动的说服力。

  于是,在经过委员会讨论表决后,沐源的提案被通过。

  第三共产国际会成立一个专门负责大炎革命的独立部门,由中央局常务委员柳德米拉兼管。

  而沐源,则会和华熊猫等来自大炎的同志一起回到大炎,支援大炎无产阶级的革命,帮助大炎的无产阶级推翻大炎的腐朽统治。

  ...

  中央局会议结束后,沐源轻松了一口气,坐在了椅子上,陷入思考。

  大炎远比俄国落后,俄国在革命前虽然号称是帝国主义最薄弱的一环,但其依旧是一个帝国主义的大国,其工业产值排在世界前列。

  而大炎则是一个农业国,其形势相比俄国更为复杂,无产阶级政党的任务不仅仅需要领导无产阶级推翻资产阶级的统治,更是要完成大炎资产阶级没有完成的民主革命的任务,开展土地革命,解放农民。

  这种由无产阶级领导的民主革命,又被称之为“新民主主义革命”。

  “旧”和“新”的区别,便在于领导革命的是哪个阶级,领导者是资产阶级则是“旧”的,领导者是无产阶级则是“新”的。

  这种新旧之分很关键,无产阶级付出了血的代价,才摆脱了过去几百年来的“旧”的定式,开拓出“新”的革命道路来。

第137章 你们怎么还不结婚

  等看到大部分人都离开了会议室,沐源也正准备离开,却看到弗拉基米尔叫住他,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和他说。

  于是,沐源跟着他走到了旁边的一个小办公室里。

  “弗拉基米尔同志,有什么事吗?”

  沐源有些疑惑地看着他,他本以为这位导师同志或许是又什么重要的事情想和他讨论讨论。

  但是,似乎并非如此。

  此刻的弗拉基米尔,一脸笑容可掬,露着一种与平时完全不同的,略微“可疑”的模样。

  这是想说什么呀?

  “沐源同志,我注意到你最近工作很忙碌,却完成的非常完美,这很好。”

  弗拉基米尔笑着说,眼神中透出一丝狡黠,“但是,有时候工作之余也需要放松一下。”

  沐源更加疑惑了,弗拉基米尔的语气似乎有些奇怪。

  “放松一下?弗拉基米尔同志,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

  “沐源同志啊,咳咳。”

  弗拉基米尔轻轻咳了几声,目光微微飘离,飘到了一旁的约瑟夫身上,他也一同前来了。

  但是此刻,约瑟夫却仿佛什么也没看见一样,面不改色,平视前方。

  这让沐源更加奇怪了。

  他们两个,是密谋了些什么吗?

  有什么不可以说的吗?

  究竟是什么事情,让这位天不怕地不怕的导师,都为难了呀?

  他叹了口气,认真道:“弗拉基米尔同志,有什么事情,你就直接说吧。”

  见此,弗拉基米尔再度咳了咳,拍了拍沐源的肩膀,爽朗笑道:“沐源同志,我知道你一心扑在革命上,但是,也要考虑一下身边人啊。”

  沐源一脸茫然。

  身边人?谁?

  他努力在脑海中搜索,试图找出任何与这段奇怪话语相关的身影,却并没有想到谁。

  他其实明白了弗拉基米尔的意思,就是想解决一下他个人的感情问题。

  但是,他从来没有关注过这个方面的事情,他对情情爱爱的东西并不热衷,似乎也并没有接触过什么女同志。

  所以...这么神神秘秘的,原来是准备给他介绍对象吗?

  看到他的反应,弗拉基米尔心中了然,仿佛心中什么猜测被印证了一眼,他叹了口气。

  “在革命事业上,你很完美,但是在感情上,你还真是个沐头啊,沐源同志。”

  看到沐源还是一脸茫然的模样,弗拉基米尔的语气中带着些许无奈。

  “你这一去,短则三年,长则十年,这时间可久了呀,总不能,让柳德米拉同志苦苦等待啊。”

  说着,他认真地看着沐源,道道:“我看要不,就在去之前,和柳德米拉同志把婚结了吧。”

  听了这话,沐源心中瞬间掀起了惊涛骇浪,差点一口气没挺过来。

  “蛤???”

  柳德米拉?柳德米拉·慕鸢!!

  “不是,不是...结婚,我觉得就不必了吧...”

  沐源连忙挥了挥手,猛烈的拒绝之意溢于言表。

  的确,慕鸢外表英姿飒爽、内在果敢干练,目光坚定,无时无刻都有展露出队革命的巨大热情和强大无畏的勇气,是一个极为优秀的女革命者。

  但是,和慕鸢结婚...这太奇怪了!!

第138章 我们结婚的话也太奇怪了

  “弗拉基米尔同志,我…”

  沐源急忙开口,却不知该如何继续。

  这一刻,他回想着自己与慕鸢相处时的的点点滴滴,有些拧巴了。

  的确,他并没有刻意将两人相处的模式改变,所以在其他人看来,他们之间的关系太过于亲密了。

  沐源将那些以第一人称视角储存的记忆,更换了一个第三人称的视角来重新回忆。

  日常相处的时候,沐源总是称呼她为“鸢”,甚至直接省略称呼,两人的交流简洁而默契。他轻轻一扬眉,她便明白他的意思,她微微一笑,他便知道她的心情,无论是简单的眼神交流,还是微小的动作,两人似乎总是能准确地捕捉到对方的心情和想法。

  而在旁人看来,这便是一种无言的默契,是心有灵犀,是举世罕见的灵魂伴侣。

  这些细节中展露出的极度亲密的关系,让人自然而然地认为他们两个人是一对的,就算不是夫妻,也至少是恋人。

  然而...

  沐源不由沉默了。

  他实在是不知道要如何回答。

  他同时以沐源和柳德米拉两个身份来行动,原本是为了承担了不同的职能,追求一个最大的工作效率。

  毕竟,经济要抓、宣传要抓、军事也要抓,这才称得上是健全。

  但如果这些职能都交给一个人,那么就太过于恐怖了,将会有可能催生出一个类似古代皇帝一样的不可名状的利维坦,对苏维埃的发展绝不是一件好事。

  所谓的哲人王、绝对理性绝对正确的圣..君,那只是一种不可能的幻想。任何一个政权的“明君”,其行为也不会超越一个政权经济和政治的实际情况,就像是喷泉的高度不会超过它的源头,封建的皇帝无论多么贤明总是封建的,资本的总统无论多么优秀总是资本的,这是社会发展的基本规律。

  所以沐源特意将自己的两个身份分开,这种不同的视角一交叉,便能让原本视线下的盲区暴露出来,原本看不到的死角全部都可以一扫而空,他也能进一步深化认识,尽量少犯错误。

  然而他却没有想到,这种做法,会制造出这样一个让他困扰无比的难题。

  “我和慕鸢结婚么..."

  他陷入了深深的思索。

  就算是在一百年后,在那种被称之为“XP”的东西中,这种取向也太过超前了。

  有的人将之称之为自恋,有的人称之为“水仙”,还有的人用心理学来一本正经地解释这种心理,认为这是一种正常的心理现象和活动,爱上自己的倒影是人类的本能与本性。

  但是无论如何,若真这样做的话,是不是太炸裂了,真有人能够接受和自己结婚吗?

  “沐源同志,你的反应似乎有点奇怪,难道我们误解了什么?”约瑟夫的眉头微微皱起,试图弄清眼前的状况。

  他和弗拉基米尔的目光交汇,对视不过几秒,却全然明白了各自疑问和不解。

  “难道我们误会了,你和慕鸢同志不是那种关系?”弗拉基米尔试探性地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迟疑。

  仔细想想,两个人的面貌其实有不少相似的地方,如果不是恋人的话,莫不是兄妹?

  那可就真闹了一个大乌龙了,本以为是成人之美,互相成全的好事,其结果却会让不少人笑出声来。

  “应该不是吧...”

  约瑟夫摸了摸鼻子下面的胡子,声音有点没有底气。

  但他总觉得,两人应该不是兄妹,如果是的话,那么在相处时未免太过亲密了,简直就像是老夫老妻的相处模式,对彼此毫无顾忌。

  “这..."

  沐源感到一阵头疼,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最后,迎着两人疑惑的目光,他发现这种事情实在是不好解释。

  他选择让慕鸢来承担这一切。

  慕鸢早就到了门外等候,此刻她走了进来,带着微笑,说了很长的一段话。

  “两位同志,我和沐源的事情,其实很复杂...”

  大意就是,这其中事情牵扯很多,懂的都懂,所以“结婚”这种事情,要暂时放一边。

  看到当事人都这么说了,弗拉基米尔也只能点头答应,心中倒也松了口气,一块压在心头的大石终于落下。

  总算不是最糟糕的那种情况。

  两个人只是没有往那个方面考虑,如今一挑明,就明白多了。

  他看向沐源,面带笑容道:“沐源同志,你们有过什么样的过去,我毕竟也不是特别清楚,所以你们怎么想的,去做就可以了。

  但是,我可要提醒你一句。”

  说着,他语重心长,严肃了起来。

  “你可要好好对待慕鸢同志呀,可千万不要被资本主义的糖衣炮弹腐蚀了,沉迷女色,和很多的党员一样,躺在功劳簿上,以为自己是打天下的功臣,合该享受,就搞起了女大学生、贵族小姐、美妇人,玩起了什么大房二房三夫人。

  这样做的话,不仅仅是践踏了夫妻双方的深厚情谊,更是对革命理想的背叛啊!”

  “这个问题我也发现了,在很多偏远地区的基层组织中存在这种可鄙的乱向。”

  沐源听了,同样严肃起来。

  这确实是一个很大的问题,很多布尔什维克的思想认识没有更上,他们思想中那些根深蒂固的封建的东西还没有被革除掉,有了一点权力就学封建的官僚一样大搞享受了,为了升官发财享乐无所不用其极。

  随后,他又叹了口气。

  “导师同志,你知道的,我没有那种世俗的欲望,这种东西,腐蚀不了我。”

  一旁的慕鸢也适时地帮腔。

  “我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最爱沐源的人,我可以肯定,他是绝对不会做背叛我的事情的。”

  这像是小两口一般的互相维护,让弗拉基米尔和约瑟夫两人脸上露出了某种神秘的笑容。

  “我们只是提个建议,你们的事情,还得你们自己去处理。”

  待到与两人分开后,沐源和慕鸢对视了一眼,松了口气,总算是混过去了。

  不过...结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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