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庭癫佬,打爆百万神群! 第214章

作者:神爱世人,魔只爱神

  不具威胁,也无需阻止。

  便让他去送别吧,便让他去祭奠...诸位星神的陨落。

  末王的声音穿透了维度的隔膜。

  “星辰坠落,幻梦消散。

  流年如水,化为尘土。

  星神并非不灭,命途亦非永恒!!

  ...”

  亿万星辰的光辉出现了特定频率的闪烁,好似如一位的忠诚书记官,忠实记录下这位终末神明的“预言”。

  宇宙的无数智者们,纷纷察觉到了这种波及整个宇宙的星象的动静。

  一颗星星的微光,或许可以被忽略。

  但亿万星辰组成的频率共鸣,就成了不可忽视的神谕。

  他们祭起秘仪、占卜符盘、算图、天镜,使用占卜、演算、解读等等方式,解析这份让整个宇宙为之运转的异常。

  而更有诸多[终末命途]的时间行者,聆听到了这一则“预言”。

  他们分裂成了[厄兆先锋]与[葬仪知宾],传达着聆听自神明的天启。

  只是,厄兆先锋将之理解为星神发起的战争宣告,他们高举黑旌,认为终末即将席卷全宇宙。

  那时,神战将会开启,哪怕是星神也无法置身事外,甚至会有神明陨落。

  而葬仪知宾,认为这是星神最后的哀歌,是末王亲自为众神奏响的祭曲,他们执守星神谢幕的钟声,向诸宇宙传递葬歌与铭文。

  宇宙之中无数势力惊动。

  宇宙最大的势力[星际和平公司],同样陷入了恐慌与动荡。

  在与[博识学派]智者的多次会谈与计算中,他们终于不得不承认,若是他们对末王预言的解读无误,伟大的[公司],将在几十个琥珀纪后灭亡。

  他们开始行动,要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星神...

  他们同样目睹了[末王]抵达这个时代。

  [存护星神]挥动铸星之锤的臂膀,在那一刻停顿。

  它敲打群星,构建守护宇宙的亚空晶壁,锤炼纪元,令宇宙之骨架坚不可摧。

  他遥望而来,手臂停顿,似在沉思,亦似是单纯地,为那逆行者保留片刻的寂静。

  最终,下一锤在寰宇重重敲响。

  声音如同洪钟裂响,穿透宇宙之基,回荡诸界,久不停息。

  下一个琥珀纪开始了。

  [毁灭星神]无动于衷,依旧推动着万事万物朝着毁灭进发。

  他或许早已知道自己的末日,但是[毁灭]不会就此停止,正如火焰从不质疑燃烧的意义。

  他只是看着[末王]走过自己的疆域,如灰烬掠过余火的残光,无须阻止,也无需宣言。

  毁灭者,沉默地见证着终焉者的哀悼。

  [智识星神]依旧静静演算。

  哪怕存在过去的仅是幻影,他依旧位于存在的彼端,演算着一切的终极与真理,哪怕最后答案,指向了自身的终止。

  [同协星神]轻轻笑了,她轻轻哼起一段不知从何时流传下来的古调。

  她好似发觉了什么,但仅是歌唱着,曲调无悲无喜,无始无终,不是庆贺,也非哀悼,只是在用同谐的音符,为“存在”本身而歌唱。

  [丰饶星神]依旧在宇宙之中游荡。

  在万物之中,在林野与大河、在众星与众族、在欲望与祈愿的深处,她游走于诸文明之间,播下丰饶与赐福的种子。

  当[末王]身影临近,她停下了游离的步伐。

  没有退避,也未上前,只是以丰饶的姿态,轻轻低首。

  在那双蕴含宇宙慈悲的眼眸中,没有畏惧,也没有拒绝,只有不变的慈怀。

  “令诸有情,所求——皆得。”

  而[记忆星神]...

  祂是万物之始的记录者,是终焉彼岸的存证者。

  当[末王]从祂的领域中走过时,祂没有抬头,也未睁眼。

  祂只是将一段“记忆”悄然插入万千宇宙历史的纪录。

  没有人看到祂的动作,没有人听见祂的声音。

  但在那一瞬,宇宙中所有知性生命体,都“知道”了那位伟大存在的名讳。

  不是“听见”,而是“被记住”了。

  那是一位身披白衣、踽踽前行于诸世之间的身影,她照耀了所有求道者的路。

  她渡苦难众生于火宅,传至高法于无明世。

  她以身为舟,渡诸灵众生至彼岸。

  她不称神名,却有星神俯首,称之为师。

  她并无神职,却有三千世界自愿朝礼,虔诚礼赞。

  在[记忆星神]的伟力下,她的名讳,随星光流转,落入无尽生灵的记忆之中。

  ——[传法天尊]。

第357章 完整的命途法,帝弓司命之师

  距离[苍城仙舟]被拯救,已经过去了一段时日。

  尘世渐归宁静,天穹澄净如洗,晨光透过淡云洒落,落在院中青石台阶之上,斑驳温和。

  一阵微风吹过,掀动枝头的翠叶,亦带起幽淡的花香,在寂静小院中流转。

  小院之中,沐圆端坐在桌前。

  她身着素白广袖长衣,袖口微卷,指尖纤细如玉。

  粉色的长发挽起,只以一枚丰饶玉簪随意束起,玉簪上镂刻着春花秋实的图腾,随光线微微流转着柔润的莹辉。

  几缕碎发不羁垂落在耳侧,随风轻轻摆动,令她看起来像是尚未成熟的少女,又像一位沉思于天地法理的太古智者。

  她低语,声音轻若絮絮晨风。

  “这就是我创造的[命途法]么...”

  眉心微蹙,她摊开掌心,五指虚合之间,一缕若有若无的光辉在她指间流转。

  那光中,隐约可见无数命运线交缠纠缠、扭结融合,似是演绎着无数时间支线的分裂与收束。

  这段时间,她一直在研究[末王]的存在。

  那位在时间洪流的最末端诞生,却选择逆流而上、穿越千纪万载而来的神明。

  在其踏入此方时空的那一瞬。

  他携带的那庞大信息洪流,便明晃晃地出现在沐圆眼中,一瞬间被她分析解明。

  也因此,沐圆被这个家伙困扰了,对她的这等层次的天赋而言,完全可以称得上是“许久”的时日。

  毕竟...[末王]携带的那些资讯中,居然有她尚在构思中的[命途法]的终极版本。

  那是一种近乎诡谲的感受,明明这法,她只是初步构建了框架,尚未填入精义,还只是雏形中的雏形。

  若要创造一部直指[全能领域]的法门...哪怕是她,也需要很长一段时间。

  可末王居然携着这法的完成体踏入这方时空。

  将她脑中那尚在萌芽的理念,以一种完成版的方式成熟呈现。

  命运之理,因果之环,未来之果倒灌为当下之因。

  按理说...知道自己在未来成功,了解到了自己所创之法的终极形态,她本应欣喜。

  这并非像是站在山脚的人,看见了顶峰那炽烈的阳光,而自惭形秽。

  毕竟无论是过去法还是未来法,都是她所创之法,无论是现在的她,还是未来的她,都是唯一的那个[她]。

  但她无法真正高兴起来。

  睫毛微颤,沐圆轻声低语。

  “命途法六大境界。

  人世间、逍遥游、养生主、羽化仙、幕天令使...还有最后的御道星神。

  听起来的确是我创的法,但真是如此么。”

  这些命名的确像她的风格。

  毕竟她并非是从无到有,凭空构建出一种修行体系来。

  而是基于曾经所见所思所想所悟,对现有的星神之路,进行再创造。

  显然这六大境界的命名,明显带有她一贯的某种“恶趣味”。

  毕竟对一种法而言,境界名字是什么其实并不重要,所以随便什么名字都可以,所以她更倾向于,用一些熟悉的境界来为其命名。

  而无论什么法,其内核如何才是法的根本。

  她对该法的设想,其实就只有三步。

  踏上命途、掌握命途、超越命途。

  如今的星神处于第二步。

  而未来的星神或许可以走到第三步。

  但是在她看来,[末王]只是停留在第二步。

  所以这就让她有些狐疑了。

  她并非那种“法不传六耳”的吝啬之人。

  若真将法门创出,她会毫无保留地在全宇宙讲法,让亿万众生皆可踏上此路。

  可是未来,法都已经传播出去了,[终末星神]还这么拉,连第三步都没有踏足。

  按理说,不至于啊。

  在她的推演中,修了她的法,强大的星神皆有可能踏足第三步,成为[四位数·破格]的多元级强者。

  至于[全能领域]...那种境界,是万法万道的终极。

  哪怕是最强的法,也只能直指一条通往这个境界的路,而并非能直接将其保送到这个境界。

  毕竟,在道门神群中,[全能领域]又被称之为[道祖],这个尊号代表什么非常明显。

  哪怕是如今的她,也没有完全的把握,踏足那种境界。

  但是[四位数·破格],那是有手就行的。

  所以,沐圆便有些怀疑了。

  “这命途法...不会除了境界名字是我创的,其余都是编出来的吧?”

  某些存在故意编了这种半真半假的法,来搞她心态的。

  “真令人困扰。”

  她轻叹一声,纤指拈起茶盏,轻抿一口,那一抹清苦的涩意,仿佛在呼应着她的心情。

  那种感觉,就像是刚动笔写下第一章,却被告知,结局已有人写好。

  仿佛她并非一个创法者,而只是一个被迫完成拼图的人,一个提前看见答案的学徒,一个躺赢的[传法天尊]。

  但最最重要的问题是,这法还可能存在虚假的部分。

  她看了,就得仔细甄别其中对错,这远比她直接创法,要来得麻烦。

  同时,先入为主之下,她想要自己继续创法,也会不可避免地带有这种半真半假法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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