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奥林匹斯当海王 第88章

“我一直以‘长者’的身份陪伴你们，是为了让你们在没有恐惧的情况下成长，而不是因为我想要隐藏，现在，敌人已经发现了你们，我必须用真正的力量保护你们。”

人鱼们沉默了片刻，然后，他们纷纷跪了下来。

他们不是恐惧，而是感激。

他们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长者”总是能在他们最需要的时候出现，为什么他总是知道哪里有食物、哪里有危险。

原来，他一直都在守护他们.

141 无情的蓬托斯，棋子福耳库斯

福耳库斯被击退了，但是危险这才真正刚刚开始。

福耳库斯自始至终都只是一颗棋子，真正会威胁到波塞冬所建立的人鱼王国的，只会是原始之海神蓬托斯。

波塞冬其实也没有想到，蓬托斯竟然会冷血无情到拿福耳库斯来作为棋子。

难道蓬托斯就一点也不担心波塞冬将福耳库斯给干掉了？

也就是波塞冬不想和蓬托斯彻底撕破脸，否则的话，今天的福耳库斯早就死在波塞冬的三叉戟之下。

不过，就算波塞冬没有杀掉福耳库斯，蓬托斯明摆着也是打算借着这个机会对波塞冬动手。

或许对方并没有想要杀掉波塞冬，但是绝对有想要掌控波塞冬，让波塞冬成为他的傀儡。

甚至是操控波塞冬去打败克洛诺斯，然后借助波塞冬的力量，成为新的奥林匹斯神王。

之前的波塞冬就隐隐察觉到蓬托斯想要利用自己，只是波塞冬没有给蓬托斯任何的机会.

但是这一次福耳库斯的事情却给了蓬托斯一个借口——一个能够让蓬托斯光明正大出手的理由。

“蓬托斯……”

波塞冬站在人鱼族栖息地中央的那块最高礁石上，蓝色的瞳孔望着远处幽暗的海水，心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他不是没有想过与蓬托斯正面冲突的可能性。

作为原始海神，蓬托斯的力量深不可测。

虽然在上一次神王争夺战中败给了克洛诺斯，但那是输在权柄的克制上，而不是神力的差距。

无数个纪元过去了，蓬托斯的实力早已恢复，甚至可能比当年更强。

波塞冬不知道蓬托斯是什么实力，但他不能退。

人鱼族是他亲手创造的，他们就像他的孩子。

他答应过亚当和夏娃，会用真正的力量保护他们。

如果他在蓬托斯的压力下退缩，那他还有什么资格成为他们的创造者？

还有什么小说资格接受他们的信仰？

“波塞冬，你在担心蓬托斯～～ ？”

墨提斯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她不知何时已经游到了礁石上，紫色的长发在水中轻轻飘散，紫色的眼眸平静地注视着他。

波塞冬没有回头，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福耳库斯只是被推出来的探路石，蓬托斯真正的目的，是借这件事试探我的底线，甚至逼我出手，如果我杀了福耳库斯，他就有理由以大义名分讨伐我；如果我不杀，他就会认为我软弱可欺，变本加厉。”

“那你打算怎么办？”

墨提斯走到他身边，与他并肩而立。她的目光也投向那片幽暗的海水，仿佛能穿透黑暗，看到那坐在马里亚纳海沟深处的古老存在。

“我不知道。”

波塞冬苦笑了一声。

“硬拼，只会让克洛诺斯渔翁得利；退让，他就会得寸进尺，我现在就像被夹在两道深渊之间的旅人，往前一步是万丈悬崖，往后一步也是万丈悬崖。”

“那就不要往前，也不要往后。”

墨提斯转过头，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往旁边走。”

波塞冬微微一愣。

“往旁边走？”

“蓬托斯想要借口，你就给他一个他无法拒绝的借口。”

墨提斯的声音冷静而笃定。

“他不是想利用你去打败克洛诺斯吗？那你就告诉他——你可以帮他达成这个目标，但不是作为傀儡，而是作为盟友，你是时序之神、锻造之神，你有人鱼族的信仰，你有三件神器，你有倪克斯的支持，这些筹码加在一起，足够让蓬托斯重新考虑他的态度。”

波塞冬沉默了。

墨提斯说得有道理。

蓬托斯想要的是推翻克洛诺斯、夺取神王之位，而不是单纯地消灭波塞冬。

对蓬托斯来说，波塞冬最大的价值不是死，而是活——活着的、愿意合作的、能够成为他战车上重要战力的波塞冬。

“但是，蓬托斯凭什么相信我？”

波塞冬皱起眉头。

“他是原始海神，活了无数个纪元，见过太多的背叛和欺骗，在他的世界里，只有利益是永恒的，承诺一文不值。”

“所以你要拿出让他心动的利益。”

墨提斯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波塞冬的胸口。

“你有的，波塞冬——你不是一个人，赫斯陆92斯7长，倪克斯站在你这边，三个独眼巨人已经承诺为你锻造武器，百臂巨人也在等待你的解放，这些力量汇聚在一起，已经是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蓬托斯再强大，也不可能一个人对抗整个世界，如果他能看清这一点，他会选择合作，而不是对抗。”

波塞冬的眼睛微微亮了起来。

“｀ ‖你是说，让我主动去找蓬托斯谈判？”

“不是谈判，是摊牌。”

墨提斯的嘴角微微上扬。

“告诉他你的底线——人鱼族是你的，信仰也是你的，他不能碰，如果他想要从推翻克洛诺斯中得到好处，那就和你合作，而不是站在你对面，如果他选择与你为敌，那你也不怕他——因为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波塞冬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

墨提斯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心中那扇一直虚掩的门。

他一直在防御，一直在躲避，从来没有想过主动出击。

但现在，他已经不再是那个刚从克洛诺斯腹中逃出来、一无所有的婴儿了。

他有盟友，有神器，有信仰，有一个正在成长的王国。

他(李李赵)有资格站在蓬托斯面前，平等地与他对话。

“好，我去。”

波塞冬从礁石上站起身，蓝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决绝的光芒。

“我去见蓬托斯。”

“我陪你去。”

墨提斯说。

“不，你留下来。”

波塞冬摇了摇头。

“人鱼族需要有人保护，万一福耳库斯又派怪兽来骚扰，你需要带着他们撤离，而且，如果我真的和蓬托斯谈崩了，你在外面也能接应我。”

墨提斯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

“那你小心扮。”

波塞冬伸出手，轻轻握了握她的手指。

她的指尖微凉，但掌心的温度却像一把火，烫得他整个人都微微颤抖。

“放心，我不会死的。”

他松开手，纵身跃入深海，朝着深海的方向游去.

142 与蓬托斯的会面，两代海神的交锋

蓬托斯的神殿位于人鱼族栖息地的南方，那是一道深不见底的裂谷，裂谷中常年弥漫着黑色的雾气，连神明的视线都无法穿透。

海沟的两侧是陡峭的岩壁，岩壁上布满了古老的海洋生物化石——那些生物在无数个纪元前就已经灭绝，它们的残骸被时间凝固在岩石中，成为这片沉默海底唯一的装饰。

波塞冬沿着海沟的边缘向下游去，每深入一米，周围的光线就暗淡一分。

当他终于到达海沟底部时，周围已经完全陷入了黑暗。

那种黑暗不同于塔尔塔罗斯的无尽虚空，而是一种有质感的、沉甸甸的、仿佛能触摸到的黑暗。

它像一层厚重的毯子，将整个海沟覆盖得严严实实，连一丝光亮都无法渗透。

蓬托斯的神殿就在前方。

那是一座由整块黑曜石雕琢而成的巨大建筑，占地面积足有数万平方米。

神殿的外墙上刻满了古老的符文——那些符文不是神文，而是比神文更加原始、更加古老的符号，是蓬托斯诞生时，海洋本身铭刻在他灵魂中的印记。

波塞冬在神殿的大门前停下.

557他没有像福耳库斯那样跪拜叩首，而是站直身体，双手自然垂在身侧，目光平视着那扇紧闭的巨门。

“蓬托斯冕下，波塞冬求见。”

他的声音不高，却蕴含着时序权柄的力量，穿透了厚重的石门，在神殿的每一个角落回荡。

许久，石门缓缓打开。

一股古老而沉重的气息从里面涌出，那气息中带着海洋最深处的咸腥味，带着无数个纪元积累的沧桑，带着一种让人本能战栗的压迫感。

波塞冬没有退缩。

他迈步走了进去。

神殿内部比外面更加幽暗，但波塞冬的眼睛在适应了黑暗之后，能够看到一些模糊的轮廓——巨大的石柱，空旷的大厅，以及大厅最深处那张由珊瑚和贝壳堆砌而成的高座。

高座上坐着一个人。

不，那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团凝聚成形的海水。

那团海水有着人类的轮廓——头、躯干、四肢，但它的表面不断流动着波纹，像是永远无法平静的海(ajee)洋本身。

它没有五官，但波塞冬能感觉到有一双眼睛在看着他，那双眼睛无处不在，又无处可寻。

“波塞冬。”

蓬托斯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低沉而浑厚，像是海底的地震，又像是无数道暗流同时撞击礁石的回响。

“你来找我，是为了福耳库斯的事？”

“是，也不是。”

波塞冬站在大厅中央，抬起头，蓝色的瞳孔直视着那团流动的海水。

“我来找你，是想告诉你——人鱼族是我的，他们的信仰也是我的，如果你想要，来抢；如果你抢不到，那就别怪我。”

大厅里安静了片刻。

然后，蓬托斯笑了。

那笑声不大，却震得整座神殿都在颤抖，黑曜石墙壁上的裂纹在笑声中扩大了数倍，碎石从穹顶上簌簌落下。

“有意思，已经很多年没有人敢这样和我说话了。”

蓬托斯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玩味。

“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怕，但你不会。”

波塞冬的声音平静而笃定。

“杀了我，对你没有好处，你需要我，就像我需要你一样——你需要有人去推翻克洛诺斯，而我需要有人站在我身后。”

“你觉得我会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