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奥林匹斯当海王 第49章

作者:旅行者天下第一

“所以,接下来的每一天都不能浪费,我要继续提升神力,赫斯提亚和德墨忒尔要继续巩固你们的神职,赫拉——”

他转头看着赫拉,蓝色的瞳孔中带着一丝柔和:“我会想办法帮你获得神职,不是全知——那个暂时还做不到,但我会尽力给你一个最接近全知的权柄。”

赫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低下头,轻轻地嗯了一声。

墨提斯这时开口了:“波塞冬,赫利俄斯那边,需不需要我再去接触?塞勒涅还没有正式表态,如果能让塞勒涅也站在我们这边,我们的胜算会更大。”

波塞冬摇了摇头:“暂时不需要,赫利俄斯答应了会说服塞勒涅,他说塞勒涅比他更恨克洛诺斯——因为克洛诺斯不仅拿走了她的心脏,还强迫她每个月都要在夜空中巡游,无论是风雨还是雷电,都不能停歇,他说那是一种比挖心更残忍的折磨,因为你明明已经遍体鳞伤,却还要装作若无其事地在所有人面前发光。”

德墨忒尔捂住了嘴,绿色的眼眸中满是同情。

赫斯提亚垂下眼帘,琥珀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忍。

赫拉没有说话,但她攥紧的拳头指节泛4.4白。

“好了。”

波塞冬站起身,拍了拍手:“今天就到这里,你们回去休息吧,明天开始,我们要制定详细的修炼计划,我们只有个日落日升,我们不能浪费一天。”

他转身走向自己的偏殿,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对了,赫拉——谢谢你的担心。”

赫拉的身体微微一僵。

“但是下次,能不能等我先把话说完再打?”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然后石门在他身后缓缓关闭。

正厅里安静了片刻。

赫拉盯着那扇关闭的石门,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白痴。”.

76 划分年月日,时序之神

回到自己的神殿,波塞冬靠在石壁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偏殿中的光球依然散发着幽蓝色的光芒,将他的影子投在粗糙的岩石墙壁上,拉得很长很长。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赫拉那张带着泪痕的脸、赫斯提亚平静却藏不住担忧的眼神、德墨忒尔从指缝间露出的绿色眼眸,以及墨提斯靠在石壁上那副看戏的表情.

每一个人都在以不同的方式关心着他,而他能回报她们的,只有变得更强,强到足以在个落日之后,站在克洛诺斯面前,将那个高高在上的神王从宝座上拉下来。

但他知道,仅靠蛮力是不够的。

他需要权柄,需要更多的权柄。

波塞冬睁开眼,随手打开了聊天群的界面。

淡蓝色的光幕在眼前展开,那些熟悉的名字安静地躺在对话框左侧。

签到的按钮依然是灰色的,像一只闭着的眼睛,无论他怎么点击都没有反应。

时间流速的差距依然存在,他在这个世界度过了好几天,群里可能连一秒都没走完。

他叹了口气,从随身的神力空间中取出了一些东西——09在陆地上收集的水果和野兽的肉。

那些水果是他翻越山丘时顺手摘的,有红彤彤的浆果、金黄色的柑橘、紫黑色的无花果,每一颗都饱满多汁,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那些野兽的肉则是他在平原上遇到的一些野兔、鹧鸪和小鹿——不是他主动猎杀的,而是它们自己撞到他的脚边,像是被什么力量驱赶着,一头扎进了他的命运里。

也许那就是阿南刻所说的“命运本身的选择”。

他不确定,但他没有浪费这些送上门来的食物。

他将水果和兽肉分成了几份,用神力包裹好,然后通过红包功能发给了聊天群的成员。

霞之丘诗羽、丰川祥子、坂柳有栖、友利奈绪、平冢静——每个人的名字后面都跟着一个小小的红包标记,闪烁着温暖的光。

波塞冬:“一些水果和肉,可以放心食用。”

然后,他没有等回复,直接退出了聊天群。

淡蓝色的光幕从眼前消散,偏殿重新回到了那片幽蓝色的昏暗之中。

波塞冬重新坐回石床上,盘起双腿,双手自然地放在膝盖上。

他闭上眼睛,将意识沉入体内。

三团光球在他的胸腔中缓缓旋转——蓝色的海洋权柄浑厚深沉,金色的雷霆权柄暴烈活跃,暗金色的财富权柄沉稳内敛。

而在它们之上,又多出了两团新的光芒:一团是温暖的金色,散发着太阳的炽热;另一团是清冷的银白色,带着月亮的静谧。

那是赫利俄斯和塞勒涅分享给他的一半权柄。

他能感觉到它们还在与自己原有的权柄磨合,像是一群刚刚被放入同一个笼子里的陌生动物,彼此试探、推搡、寻找着自己的位置。

太阳的权柄与雷霆权柄有些相似,都是炽烈而张扬的,但太阳更加恒定,不像雷霆那样随时可能炸开。

月亮的权柄则与海洋权柄产生了微妙的共鸣,月光牵引着潮汐,就像大海的呼吸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地按压和释放。

波塞冬花了一些时间将它们安抚下来,让它们在自己的神力体系中找到各自的位置。

原先的波塞冬是准备将日与月的权柄交于赫拉的,但是在归来的途中波塞冬想到了一件事情。

这个世界虽然有时间,有日出日落,有昼夜交替,但却没有“年月日”这种具体的称呼。

人们说“那一天”、“那一年”,但这些概念是模糊的、混沌的,没有经过精确的划分和定义。

就像一条河流,虽然一直在流淌,却没有人给它标出里程,没有人知道从哪里到多远,没有人为它命名每一个转弯和每一个渡口。

如果他来做这件事呢?

如果他将时间划分成年、月、日,将一年分成四季,将一季分成三个月,将一个月分成三十天——那他岂不是在创造一种全新的秩序?

这不是简单的命名,而是对世界法则的重新梳理和定义。

就像他创造鳞衣时获得了锻造之神的神职,创造琴棋书画时获得了艺术之神的神职一样,如果他能够成功地将时间量化、秩序化,他就有可能获得时序的神职,触摸到时间的权柄。

而时序的神职,比单纯的日与月更加接近“全知”的概念。

因为时序掌控的是时间的流动,是过去、现在和未来的分界,是对永恒的丈量。

一个掌握了时序权柄的神祇,即使不能预知未来,也能看到时间的脉络,看到每一条命运之线如何编织、如何分叉、如何走向终结。

他闭上眼,将意识沉入体内那团金色的太阳权柄和银白色的月亮权柄。

它们现在属于他,虽然只是一半,但足够他感知到日出月落、昼夜交替的规律。

他开始在心中勾勒时间的刻度。

日出为昼,日落为夜。

一昼一夜为一日。

他从月亮的一次圆缺周期中划分出三十个日夜,称之为一月。

他从太阳在天空中的轨迹变化中划分出十二个月,称之为一年。

他将一年分成四季——春生、夏长、秋收、冬藏,每一季三个月,每一个月都有自己独特的气息和色彩。

他在意识中为这些刻度一一命名,将它们刻进权柄的深处。

这不是随意的命名,而是对世界法则的描述和定义——就像给一条混沌的河流安装上标尺,告诉它:你从这里到那里是一里,你从这里到那里是一天,你从春天走到冬天是一493年。

随着他完成了这一切,世界法则再次震动了。

那震动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不是轻微地颤抖,而是像地壳深处的板块在缓慢地碰撞、挤压、抬升,最终形成一座新的山脉。

波塞冬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从虚空中涌来,灌入他的体内。

那股力量不是从外部赋予的,而是从他自身对时间的理解和定义中诞生的,像是他亲手在虚无中点燃了一盏灯,光芒虽然微弱,却照亮了一片从未被照亮过的领域。

时序之神。

他成功了。

波塞冬睁开眼,蓝色的瞳孔深处有金色的日轮和银白的月牙交替闪烁,然后慢慢隐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邃的、仿佛能看到时间本身流动的光芒。

他抬起手,掌心浮现出一团透明的光晕。

那光晕不是蓝色、不是金色、不是银色——它无色,却包含了所有颜色;它无形,却在不断地流动和变化。

那是时间之河在他掌心的投影,是过去、现在和未来交织成的、肉眼无法看见的丝线。

他能感觉到,通过时序的权柄,他可以感知到时间流动的脉络——不是预知未来,而是看到因果的延伸。

就像站在一条河流的上游,虽然看不到入海口,但能看到水的流向,知道它最终会汇入哪片大海.

77 无能狂怒的克洛诺斯

随着波塞冬在意识中将时间划分成年月日,将一年定下春夏秋冬四季,将每一个季节细分成三个月,将每一个月标记出昼夜交替的循环——当最后一枚名为“时序”的权柄在他体内凝结成形的瞬间,整个世界仿佛在这一刻屏住了呼吸。

然后,欢呼声从四面八方响起。

不是凡人的声音,不是神祇的颂歌,而是世界本身——法则、大地、海洋、天空,所有构成这个世界的元素都在同一时刻发出了共振。

那种欢呼没有语言,没有旋律,却清晰地传递到了每一个有感知的生灵心中:时间被赋予了秩序,混沌被驱散了一角,新的神职诞生了.

波塞冬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神力如同被注入了新的活力,虽然没有像之前晋升等阶时那种暴涨式的提升,但那股温和而持久的力量却像是一股暖流,从他的胸口扩散到四肢百骸,让他整个人都沐浴在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中。

与此同时,无数神明在同一瞬间停下了手中的事情。

无论是住在奥林匹斯山上的泰坦神,还是隐居在荒野中的宁芙,亦或是海洋深处的海神们,都感受到了那股来自世界法则的震颤。

他们不约而同地将意识探向那股震颤的源头,然后一个个露出了震惊、困惑、甚至恐惧的表情。

“时序之神波塞冬?”

赫利俄斯站在自己的神殿中,琥珀色的眼眸中倒映着天边变幻的云霞。

他的嘴角微微抽搐,金色的权杖在手中握紧又松开。

“这个小子还真是出乎意料啊。”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感慨——有惊讶,有佩服,也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羡慕。

时序的权柄,那是比太阳权柄更加古老、更加接近世界本源的力量。

波塞冬居然在获得太阳和月亮权柄的同时,顺手定义了一套时间的秩序,硬生生地从虚无中创造出了一个全新的神职。

“他真的是一个刚出生没多久的新神吗?”

赫利俄斯低声自语,然后将目光从远方收回,落在自己胸口那道被长袍遮住的空洞上。

“也许我真的押对宝了。”

而在另一处幽深的神殿中,塞勒涅从银色的宝座上站起身,月光般的长发在她身后轻轻飘散。

她的眼睛是浅银色的,瞳孔中映照着夜空中那轮即将圆满的月亮。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淡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笑容。

“时序?有意思~~ 。”

她低声说,然后重新坐下,闭上眼睛。

也许,她也该做出选择了。

盖亚的神殿中,大地之母靠在粗糙的岩石高座上,深褐色的长发散落在肩头,深棕色的眼眸中倒映着神殿穹顶上那些流动的岩画。

她面无表情,但嘴角有一道极淡的弧度——那不是笑容,更像是一种果然如此的笃定。

“开始了。”

她轻声说,声音在空旷的神殿中回荡,像是一块石头投入深潭,激起的涟漪一圈一圈地扩散开去。

“命运的齿轮已经开始转动,这一次,不知道会碾碎谁。”

奥林匹斯山巅的神殿中,克洛诺斯坐在那张由黑曜石和黄金铸成的神座上,手指在扶手上敲击的频率已经快到了极致。

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嘴角向下撇着,眉头拧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

从神殿深处传来的那股世界欢呼的波动,他已经感知得清清楚楚。

时序之神,波塞冬。

那个从他肚子里逃出去的逆子,现在居然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获得了时序的神职。

“可恶!”

克洛诺斯猛地站起身,一拳砸在面前的石桌上。

石桌应声裂成两半,碎石散落一地,但那股憋屈的感觉却丝毫没有减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