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土:我有物品升级系统 第259章

作者:勺口勺口

但不直接做也不是没有办法。让王刚屈服的慢慢培育手段有很多种。林弈心里大致有了盘算,起身朝魔镜号的方向走去。

走廊尽头的房门虚掩着,暖色的灯光从门缝里透出来。推门进去的时候,王刚已经提前站在房间中央了。

避难所宽大的工装脱掉之后,王刚的身材跟他预想的完全不是一回事。之前那套灰扑扑的粗布衣服把她裹得严严实实,只能看出个大概轮廓,知道不算瘦,但也仅此而已。

现在换了一身尹恩媛不知道从哪儿翻出来的薄质吊带睡裙,藏在工装底下的东西就全暴露了。

肩膀窄而圆润,锁骨的线条清晰但不嶙峋,往下是被吊带勒出明显沟壑的饱满胸脯,睡裙的布料在位置绷得很紧。

腰线收得不算夸张但很流畅偏瘦,到了胯部又猛地撑开,宽厚丰盈的臀胯将睡裙下摆撑山峰弧度。

两条腿结实匀称,大腿根部的围度目测不小,站在那里的姿态带着点不自在的僵硬,但整个人的轮廓,王刚是那种典型的华北农村姑娘的底子,骨架不大但肉感十足,该厚的地方一点没亏着。

而且她的气质是独一份的。

在避难所时候为了方便干活,也为了省去打理头发的麻烦,王刚把留了多年的长发削成了短发。用剪刀自己对着镜子咔嚓咔嚓剪出来的。长度刚到耳下,发尾参差不齐,有几缕碎发还老是掉下来戳到眼睛。平时她会用一根黑色的发箍把刘海全部往后捋,露出光洁的额头和整张脸。

现在发箍摘掉了,不规则的碎发就软软地搭在额前和鬓边。深棕色的发丝有些毛躁,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这种长度和乱度,配上她那张因为常年劳作而显得健康红润的脸,莫名有种色色的假小子感,并非男性化的硬朗,而是介于少女的青涩和成年女性的丰腴之间的一种微妙状态。

完全就是淫熟饱满前凸后翘细腰硕果的轻熟淫女娇躯,明明身材是饱满熟透的,该凸的凸该翘的翘,睡裙都快裹不住那股子肉感,可顶着一张被短发衬得格外清爽的脸,眼神里还带着点没褪干净的局促和认真。

她站在那儿,手指无意识地卷着睡裙的吊带,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发现潜在生存伙伴:王刚】

【年龄:25】

【身高:170cm】

【三围:82-66-86】

【好感度:20】

【协同效果:已激活】

【协同升级效果——工程器械和务农工具物品升级效率+5%】

还真没错,通过学习和培育,之前没有出现潜在生存伙伴界面的女性也可以激发出这个界面。

看来她也激活出了作为生存伙伴的部分,而且内容还是比较有用的升级方向,如果在初期遇上的人是她,林弈也能获得相当的发展,但从现在阶段来说意义就没有那么大了。

因为林弈还真没队列空出去是升级工程器械或者务农工具。

那也正好,从外貌和气质来看,她也值得林弈征服,同时还可以继续挖掘挖掘王刚身上所拥有的潜能。

王刚注意到了林弈的目光,双手不自觉地在身前交握。

“我不太懂这些,请教教我吧,为了……向你表达感谢。”

林弈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坐过来吧。”

王刚抿了抿唇,迈步转过身,慢慢坐了下去。

香腚部刚挨上林弈大腿的瞬间,她就绷直了身子了。然后王刚发出了一声自己都没预料到的声音。

“嘤……”

她发出极轻极短的鼻音,这小动物被捏住后颈时挤出来的那种软糯声响。

“我靠,谁在说话?”

林弈一愣,左右看了看,甚至低头确认了一下怀里这个人的脸,确实是王刚没错,那张被短发衬得清爽利落的脸,此刻红到了耳根。

华国有些家庭给女孩取男性化的名字,不是随便起的。背后往往寄托着父母额外的期望,希望她坚强、独立、能扛事。

王刚家里就是这样。爷爷当年拍着桌子定下这个名字,说闺女也得有股子刚劲儿,别让人欺负了去。

所有她的名字自然被预设到了王亚男,王浩然,王俊杰范畴之类的。

她确实长成了家里期望的样子。从小到大都是那种不爱撒娇、不爱哭、什么事都自己扛的性格。

在学校里成绩中上,不冒尖也不落后,跟男同学说话都是直来直去的,从没红过脸。后来进城打工,工地上、仓库里、流水线旁边,什么苦活累活都干过,也没见她抱怨过半句。

二十五年来她从没谈过恋爱。她压根没往那个方向想过。所以此刻被一个男人环在怀里的感觉,对王刚来说是完全陌生的。

对她的名字,林弈也并不感冒,还好男人干女人的时候一般不用喊对方名字。

现在搭在腰侧的手掌大得过分,给她从未体验过的被包裹感从接触的每一寸皮肤渗透进来,像是冬天钻进被晒过的棉被里,暖得让人骨头都酥了。

废土新居的大厅内侧,魔镜号的单面透视镜前,女人们跟昨晚一样围了过来。

雪梨和久美子肩挨着肩站在最前面,两个人的脸都红赤赤的,时不时互相对视一眼,又赶紧把目光转回镜面里头。

接下来镜内的画面让她俩同时皱起了眉。

在“嘤”之后王刚明显慌了,为了掩饰窘迫开始主动出击,但她的“主动”实在是让人没法看。

两只手毫无章法地在林弈身上摸来摸去,一会儿抓他的肩膀,一会儿又去扯他的衣领,手指头跟不知道往哪儿放似的,在胸口和腹部之间来回游移,力道还不小,指甲刮过布料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整套动作目的性极强毫无美感,恨不得三秒钟之内把所有步骤全部赶完。

林弈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微妙了起来。

“她在干嘛……”

雪梨小声嘀咕,歪着脑袋凑近镜面。

久美子双手捂住半张脸:“太恐怖了。”

前者噗地笑出来,又赶紧捂住嘴。

房间里的王刚还在继续她那套令人窒息的操作。右手不知怎么摸到了林弈的腰带扣上,拽了两下没拽开,换了个角度又拽,金属扣环被她扯得哐哐响。林弈伸手按住她的手腕,她愣了一下,又换左手去够另一边。

纱织抿着下唇看了一会儿,焦急道:“这样下去不太好,她自己根本进入不了状态,身体没有准备的话,等会儿硬来就会很难受了。”

她是妇产科的医师,自然对相关的理论有所了解,王刚现在这副样子,浑身绷得跟拉满的弓弦似的,手上的动作越急躁说明心里越紧张,越紧张身体就越僵硬。这么干巴巴地继续下去,到了真正承受的时候,怕是要生生疼过去。

纱织的担忧其实也是王刚自己的担忧。

镜子里头,王刚的手终于停了下来。她维持着坐在林弈腿上的姿势,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

折腾了半天她自己也意识到这样不对劲了。

“我……能不能让我自己慢慢来?”

声音闷闷的,带着点不太好意思开口的别扭。她偏过头不去看林弈的脸,耳廓红得快要滴血。

“对不起,我太紧张了。”

“你以为你在哪里?”

林弈摸住遥控器点按。

拇指按下去的瞬间,魔镜号外侧的镜面开始雾化。透明的玻璃表面像是被一层乳白色的水汽覆盖,从边缘向中央迅速蔓延,几秒钟之内就把里面的画面彻底遮了个严实。

“诶——”

雪梨下意识往前凑了一步,鼻尖差点怼上镜面。什么都看不见了,只剩下一片朦胧的白。

久美子也愣住了,转头看向旁边的纱织。纱织倒是松了口气,至少王刚不用在众目睽睽之下硬撑了。没有被注视的压力,她或许能放松下来。

大厅里安静了一阵。

然后声音从雾化的镜面后面传了出来。

起初是断断续续的呼吸声,粗重而克制,中间夹杂着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和皮肤贴合时发出的轻微黏腻声响。

过了大概五六分钟,一声极轻的哼从里面漏了出来。

雪梨的耳朵竖了起来。

又过了几分钟,声音的频率开始变了。间隔越来越短,音调越来越高克制的痕迹一层一层地剥落。能听出王刚还在努力忍着,牙关咬得很紧,可气息已经完全乱了套。

“嗯……唔嗯……”

闷在嘴里的娇音透过雾化镜面传到外面,想象力填补了视觉的空白,反而把那些声音放大了好几倍。

里面的声音又变了。王刚大概是放弃了咬牙硬扛,或者说已经扛不住了。断断续续的娇喘变成了连贯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声线发颤像是被什么东西一下一下地顶着往上推。

待久美子在众女面前悄悄靠近,贴着玻璃去听的时候,逐渐听见了她所不理解的汉语。

“齁哦……呼哦哦哦……好大!!……要死掉了喔!!要死了要死了!……”

第二百三十九章:熟女瑜伽球大坐

林弈可不是个会随便让女人主导节奏的人。

之前有过类似经历的只有伊丽莎。那个大洋马骑在他身上的时候展现出了超常的毅力和精湛的腰部技巧,从头到尾维持着自己的节奏没有崩盘,掌控力是实打实用运动经验堆出来的。林弈当时确实配合了她,因为值得配合。

对方不过是一个连腰带扣都拽不开的菜鸟,有什么值得配合的?

所以当她说出“让我自己慢慢来”的时候,林弈嘴上没反驳,手上的动作却给出了真正的回答。

雾化玻璃合拢的同时,房间里的主导权就彻底易了手。

林弈的上半身整个贴了上来,胸膛抵着她的后背,下巴搁在她肩窝的位置,两条胳膊从腋下穿过去交叉扣在她的小腹前方,把她严丝合缝箍住。

这个姿势下王刚的双手是空的,但完全使不上力。她试着撑了一下林弈的大腿想把自己撑起来,腰上的力道立刻收紧了一圈,把她重新摁了回去。

“别、别……我还没准备好——”

回应她的是一个沉稳的上顶。

雾化玻璃外面,女人们只能听见里头传出的动静。先是一声短促的惊叫被生生截断,像是有人捂住了自己的嘴。然后是沉闷的、带着节奏感的撞击声,频率不快但每一下都很重,伴随着皮肉相击时特有的钝响。

王刚的呻吟是被一点一点逼出来的。

最开始她确实在忍。牙齿咬着手背,鼻腔里只漏出含混的闷哼。但林弈锁着她腰的姿势让她根本无处可逃,整个人被摁在男人身上,每一次顶弄的力道都从结合处沿着直冲头顶。

莹莹闪烁着的淫润辉光好似在刻意展露这具轻熟雌躯的色情雌态,空气之中那林弈独有的雄浑气息也在此刻被参杂加入了一丝浓腻无比的色情淫骚雌香。

轻娇糯软的娇躯也在摇摆不定,一会忍不住的微微淫颤,散发着体内求欢下降泌出淫汁雌液的瑟瑟气味,一会又轻轻绷紧娇躯,紧致娇臀砸出噗啪乱响。

三十秒之后立马就守不住了。

“嗯啊——!”

华国女双眸颤抖微微上翻暴露出大片眼白,雪糯的饱满嫩俏吊钟肉弹在空中不断的乱晃反射着房间之中的油腻淫渍。

雪白丰熟大腿更是被林弈在砸成凌空的蟹股蹲踞,乱弹乱蹬着顶胯摇摆。

久美子贴着雾化玻璃听了半天,虽然听不懂汉语,但那个语调和气声里的内容不需要翻译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她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纱织和雪梨,脸颊烧得通红,嘴唇翕动了两下没发出声音。

玻璃后面的动静还在继续。撞击的节奏变了,从稳定的慢频率切换成了短促密集的连顶,王刚的叫声被撞得支离破碎,一个完整的字都吐不出来,只剩下“啊”和“嗯”的碎片混着抽泣声往外涌。

偶尔能听见林弈嗓音说了什么,听不清具体内容,但每次他开口之后王刚的声音就会拔高一个调。

纱织抱着胳膊站在稍远的位置,目光落在雾化玻璃上,表情很复杂。作为妇产科出身的医师,她清楚王刚现在的身体状态大概是什么样的前几分钟大概率是疼占上风,但如果对方的技术足够好,能精准地找到敏感区域持续施压,身体的应激反应会在某个临界点发生翻转。

从王刚现在的声音来判断,那个临界点已经过了。

玻璃屏障隔绝了视觉,却把其他感官放大了。声音、气味、甚至空气里那种微妙的张力,都透过玻璃隐隐约约地渗透出来。她忽然意识到,这个设计恐怕不只是为了保护里面人的隐私。

恰恰相反。

看不见,才会更用力地去听、去猜、去想象。里面的人知道外面有人,却不知道她们具体在看哪里、是什么表情,这种不确定性本身就会催生一种暴露的羞耻和隐秘的兴奋。

而外面的人呢?只能捕捉到支离破碎的声响和模糊晃动的影子,想象力会不受控制地填补空白,把那些含混的呻吟脑补成更具体、更不堪的画面。

这是对墙内女人与墙外女人的双向的撩拨。

他不让避难所这几个女人亲眼看见彼此涕泪横流、眸眼上翻的丑态,不是出于体贴,而是在控制节奏。第一次接触就剥得太干净,反而容易让她们产生抗拒心理。像现在这样,隔着层雾,听得见却看不清,既给了她们适应的缓冲,又埋下了好奇的种子。

等她们习惯了这种隔着屏障的窥听,心理防线被磨得差不多了,再突然撤掉遮挡,给她们来个毫无保留的、冲击力翻倍的现场。

玻璃后面,王刚的声音已经是疯狂的、欢愉嘶喊,汉语混着无意义的音节一股脑往外涌,中间夹杂着肉体撞击的闷响和床架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纱织抱在胸前的胳膊收得更紧了些,觉得有些心悸。

林弈对人心和节奏的把握真是恐怖。

玻璃上的白雾毫无征兆地开始褪去。

像是有只看不见的手在擦拭,乳白色的屏障从中央向四周迅速消融,透明的镜面重新露了出来。过程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前一秒还是朦胧一片,下一秒画面就清晰得刺眼。

半盲的眼睛勉强能捕捉到轮廓和色块。

王刚仰面躺在床铺上,头发全湿了,深棕色的发丝黏在额头和脸颊边。她的脸正对着镜面的方向,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嘴角有亮晶晶的涎水一直淌到耳根。

然后纱织看见了那个动作。

王刚的舌头伸得很长,舌尖抵着一个深色的、圆柱状的东西,正沿着表面来回舔舐。动作很快,舌头卷动的频率高得有些不正常,脸颊因为用力而深深凹陷进去,两腮的肌肉绷出清晰的线条。整个面部呈现出一种近乎滑稽的专注,嘴唇嘬成圆形,眼睛眯着,鼻翼急促翕像是豌豆射手一般。

王刚的双手也没闲着。右手比成V字,两根手指岔开,在自己的腿间快速进出,指节被染得湿亮。左手则胡乱抓挠着身下的床单,布料被她扯得皱成一团。

她的身体完全舒展开,腰肢塌陷,胯部却高高抬起,跟肉桃子似的姿势敞开着。大腿根部的肌肉在不停痉挛,皮肤上全是汗水和别的什么液体混合出的黏腻反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