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言峰皋月
等于结实给了『红』方一个切实的下马威,证明『黑』方实力相对更强一些。
所以,达尼克对于赢下圣杯大战的胜算自信也更加充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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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带着,阵营内的其他御主也得到了鼓励。
只是Assassin的御主到现在仍然没有联络尤格多米雷尼亚,也让达尼克非常头疼,好在菲奥蕾这边还有一位Caster,倒是不需要『黑』方太焦虑战力问题。
“没事,我很好。”路德维希轻松地表示,“我连宝具真名都没解放,齐格飞比我消耗更大。”
说完,他有意地瞥了眼走在一旁的尼托克丽丝,注意到少年视线的她,不太自然地拨了拨头发。
由于外出还是从者打扮不方便,灵体化直到买了衣服再现身也不妥当,她现在临时借用了一身尤格多米雷尼亚人造人穿的套装。
接下来,三人要去的第一站,就是市区里的服装店。
“御主不责怪Archer擅自出战吗?”尼托克丽丝为了掩饰害羞,转而问起很严肃的问题。
菲奥蕾不解:“为什么?又不是去送死,而且我相信Archer的判断。这次接触以及尝试刺杀Ruler的行动,是戈尔德先生和Saber做主力。”
换言之,Archer就算过去只是看戏,也不会有任何问题,顶多事情没办成,过后被戈尔德抱怨他不出力之类的。
“这倒也是。”尼托克丽丝理解地笑了。
放在同样的立场上,她也一样不会责怪路德维希的行动。
“比起达尼克或者戈尔德,菲奥蕾有点太不魔术师了。”路德维希说,“大部分御主虽然会尊敬从者的英灵身份,但内心里还是将对方视为被令咒束缚的使魔,必要的时候甚至会用令咒杀死对方。”
“我做不到……无论是Archer还是Caster,都活生生地站在我面前。”菲奥蕾摇头,“怎么能当成使魔呢?”
那种冷血的心态,她无法理解,更无法接受。
况且就算只是使魔,菲奥蕾也没办法当做道具般随意的舍弃和摧毁。
“我稍微理解御主为何会脱离魔道了。”尼托克丽丝微微皱眉,“这种缺乏冷血的性格,作为魔术师来说会非常吃亏。”
即便是尼托克丽丝自己,该动手的时候绝不会手软,深知剥夺敌人性命的必要性。
“我知道……”菲奥蕾对此并无任何不满,她知道自己的弱点,也愿意正视自己的弱点。
“所以我才会在作弊的时候,建议菲奥蕾召唤Caster。”路德维希说,“一名更加成熟的魔术师,应该能很好地弥补她在魔术师心态层面的不足。”
“……路德真是太贴心了。”菲奥蕾由衷地为此感到高兴。
尼托克丽丝却有些无奈:“我尽力而为。”
魔术女王同样知道自己的不足,即便魔术造诣再高,心态中也仍然存在不完美的地方。
只是,她明白路德维希需要的就是这样的程度,更加冷血也更加彻底的魔术师,他其实一点也不需要。
三人小声闲聊着无关紧要的事,往商业街的服装店方向移动。
途中一名身着绿色连衣裙和黑色过膝靴的曼妙茶发女性,与推着轮椅的路德维希修错身而过。
他不由得侧过头去看对方的背影,却被尼托克丽丝软软地扯住了脸颊。
“路德……身边就有两位年轻美丽的女性,却还对路上看到的陌生女性感兴趣,真是太没礼貌了。”菲奥蕾忽然埋怨了一句。
“考虑到同盟者的情况,我其实只希望你不要太随心所欲。”尼托克丽丝则不是那么介意。
她很清楚自己不可能独占少年的一切,只是希望他在与自己一起的时候,能更专心一点。
她们两人的意思不太一致,但都刚好误解了路德维希,搞得他欲言又止。
“……好吧,我注意……”
毕竟莫名其妙指控擦肩而过的女性身上貌似有血腥味,实在有点过于神经质。
起码……也要确定她身边有从者在才合适。
第十九章 愿望
在路德维希和菲奥蕾一起挑选之下,他们给尼托克丽丝搭配了一身非常入时的装扮。
白色的竖纹毛衣配浅卡其色及膝裙,符合季节的黑色丝袜包覆了尼托克丽丝的褐色的双腿。
另外再按照她个人的喜好,在脖子和手腕搭配了黄金饰物,却丝毫不显得俗气,反而格外衬她的气质。
到底是女法老,气质层面完全镇得住黄金的颜色。
至于眼镜则是在路德维希的推荐下戴上的,让本就知性的尼托克丽丝,更显得文静优雅。
尼托克丽丝很喜欢现代风格的打扮,虽然她最终也没放弃自己那对装点着兽耳的发饰,但放在她身上也很可爱,没人会觉得奇怪,也就保留了下来。
“说起来,我还有个问题,一直没有机会问你们。”
坐在能晒到太阳的露天咖啡厅一角喝咖啡时,菲奥蕾放下搅拌放糖的茶匙,询问两人。
“什么?”路德维希不解。
尼托克丽丝有点局促:“御主是要问……我们的关系吗?”
“这个嘛……”菲奥蕾摇摇头。
她觉得不用问,再怎么不了解情况,也该看出来她与路德维希关系不一般。
虽然着让菲奥蕾有点沮丧,但转念一想,尼托克丽丝是从者,圣杯大战结束后就要离去。
自己则会被路德维希送回本来的世界,他似乎跟她的时代颇有瓜葛,菲奥蕾觉得自己还是有蛮多时间。
“我是指,你们有什么愿望要托付给圣杯。”她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问。
路德维希想了想:“我的话,虽然是因为被某个魔法使委托,才特地以从者身份响应召唤,介入圣杯大战。目的就是等事态平息后,送菲奥蕾回原来的世界……”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才继续往下说:“我其实昨天下午的时候,抽空去看过尤格多米雷尼亚管理着的大圣杯,看上去不算太糟糕。”
简单来说,就是这边的大圣杯没有被污染。
至于究竟有多大的用途,还是得等圣杯大战有结果之后,问问一直在看着的梅林。
“也就是说,会根据具体情况,考虑用途?”菲奥蕾若有所思,“非常现实又理性的考虑方式呢。”
“哈哈哈……”路德维希没好意思说,那是因为他已经见到两次圣杯有问题。
一次被污染,一次功能有限,全都没用,只能一剑劈烂。
“那御主呢?”尼托克丽丝转而询问菲奥蕾。
“诶?我?”菲奥蕾愣了愣,“其实我只是被迫顶替『这边』的菲奥蕾,代替她参加圣杯大战,我其实想尽快结束这一切,脱离争端。”
比如尤格多米雷尼亚的菲奥蕾苏醒过来,她就可以放弃御主权利。
只是……她现在不太想放弃与路德维希的关系,想要多跟他待在一起,多了解一些他的事。
“也是,我竟然差点忘了,御主并非有准备而参加圣杯大战的类型。”尼托克丽丝向菲奥蕾表示歉意。
菲奥蕾摆摆手:“没关系啦。倒是你呢?你不会跟路德一样吧?”
“非要说愿望的话,其实也是有的。”尼托克丽丝连声升起羞涩的笑容,“我希望我的兄弟能在『永远之国』得到安息……”
更准确地说,是希望自己的兄弟兼丈夫得到安息,并原谅她的移情别恋。
她并非不爱自己的丈夫,只是那份以兄弟之爱和亲情为基石的感情,与路德维希带给她的东西截然不同。
即便有错,她也不想放弃。
尤其是现在得到了名为『从者』的第二次身份。
“这样啊。”菲奥蕾想起来,尼托克丽丝的兄弟就是死在了权力斗争的暗杀中。
“至于另外的愿望……”尼托克丽丝看着路德维希微笑,“已经实现了。”
她想跟他再见一次面,想为他做各种各样的事,现在已经如愿,也就没什么好麻烦圣杯的了。
“这倒好,作为单组主从中战力最强的存在,我们反而没什么明确愿望。”路德维希抓了抓头发,“会不会有点太亏了。”
他指的是赢得了圣杯之后的情况。
当然,如果圣杯有问题就又是另一说。
“完全正确呢,大概被其他主从知道了,一定会笑话我们吧。”菲奥蕾深以为然,并愉快地笑了起来。
尼托克丽丝看着松散下来,靠在椅子上的路德维希,也不禁笑了出来。
她想起来在他藏身在她的王宫里时,大部分时间也都是这副轻松自在的模样。
少年身上那种无论何时都不会慌乱的气场,很大程度上缓解了尼托克丽丝筹谋复仇期间的精神紧张。
她只是忍住了没有对他伸出手,寻求他的体温和疼爱来作为镇痛剂。
如果不把仇恨结束掉,自己是无法向他身边靠近的。
想到这儿,尼托克丽丝放在桌下的手,悄无声息地握住路德维希的手,感受他的体温。
但尤格多米雷尼亚的人造人,却忽然从驱车从停车场而来,在路边停下后,下车走到菲奥蕾身边,递给她一份文书后,又开车回了停车场,等待他们结束今天的外出。
“怎么了?”路德维希问。
“是达尼克先生发来的情报,需要我们早点知晓。”菲奥蕾看完后,先递给了路德维希。
尼托克丽丝这时顺势拉着椅子靠近一点,凑过去查看文书内容,旋即惊讶地张大了眼睛。
“『红』方的Berserker暴走了?正不分昼夜地向尤格多米雷尼亚城堡奔袭?”她低声念出了关键信息。
路德维希抿着嘴唇:“而且按照达尼克的推断,大概天黑之后,就会抵达尤格多米雷尼亚城堡附近。”
『黑』方打算利用这个机会,捕获暴走的『红』之Berserker,并想办法控制起来,作为今后跟『红』方交战的额外战力。
简单来说,就是要将不可控的狂战士变成一枚对『红』方的定时炸弹。
在尤格多米雷尼亚的御主们看来,双方的战力平衡就会差不多完全向着『黑』方倾斜了。
第二十章 动向
Ruler职阶的从者,是一种仅在特殊条件下,由圣杯直接召唤出的极为特殊的从者。
没有御主,没有对现世的愿望,被赋予以单骑统领所有从者特权的裁定者,肩负着监督圣杯战争的使命而显现。
一般来说,Ruler被召唤的情况,意味着这场圣杯战争显著偏离了常规,并因此可能引发世界秩序的崩溃。
于圣杯大战中被召唤的Ruler——圣女贞德——则感到相当程度的困惑。
她能认识到自己作为Ruler职阶的从者被召唤,以及背负的职责。
但圣杯战争,或者说圣杯大战可能导致世界的危机时,具体什么东西会成为世界的危机,则只能由Ruler自己亲赴战场确认。
她曾以为在罗马尼亚的图利法斯举行的圣杯战争,是因为脱离了最多七骑从者参加圣杯战争的构想,变为了两倍的十四骑、七对七的大战所导致的。
但似乎并非如此。
原本,十四骑从者分成两个阵营战斗,就是冬木圣杯在设计之初,就具备的系统之一,贞德认为这本身不太可能导致世界秩序的崩溃。
另外就是,她自身的存在也发生了异常。
Ruler并非纯粹的从者,而是以凭依法国少女蕾缇希娅的形式被召唤,因为是凭依从者故而无法灵体化,身体需要进行维持生命体征的进食和休眠。
对此贞德倒是没什么不满,但因为无法灵体化,她从法国赶往罗马尼亚,赶往圣杯大战的主战场图利法斯,只能依靠交通工具。
这也成了她引来『红』方Lancer刺杀的破绽之一。
在贞德看来,无法解释的召唤,与圣杯大战,背后想必隐藏着足以干涉Ruler召唤的某种东西。
模糊又确凿,这种矛盾的不安感涌现在贞德的内心之中。
她走出了暂时借住的教会,从位于山上的教会庭院,眺望夜晚的图利法斯。
一座仿佛拒绝了发展、飘荡着古老风情的城镇,与现代都市的繁华喧嚣无缘,被夜晚的黑暗笼罩。
贞德拍了拍自己的脸,驱散残留的睡意。
被她所凭依的少女蕾缇希娅是一名虔诚的教徒,过着极其规律的生活。熬夜给身体带来了相当糟糕的体验,但真的不得不为了在夜间进行的圣杯大战,打乱被凭依少女的生活节奏。
她将从教会取来的圣水,掬起一把洒向空中。霎时间,那圣水无视了物理法则开始移动,描绘出城镇的三维图。
这就是Ruler的特权之一,能够探索从者的所在。
“……『红』方在锡吉什瓦拉有一骑从者,是哨兵吗?”
将从者部署在图利法斯以外的地方,虽然可以视为违反规定,但图利法斯这种城镇本身就处于尤格多米雷尼亚的支配之下,这种程度的违规可以视为特例允许。
思考着现状,贞德扫视圣水显现的地图,查看两个阵营从者分布,然后……她终于明白自己内心的不安从何而来,并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原本应该是七对七的圣杯大战,为何『黑』方……不,是双方都有八骑从者?
刨去『红』方布置在锡吉什瓦拉的从者,以及脱离了『黑』方大部队,在图利法斯内活动的从者。
实际情况应该是六对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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