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言峰皋月
她的一句话点醒了路德维希,他感觉杂念瞬间清空。
真是夸张的正妻力。
路德维希在心里感慨一声后,俯下身抱住总司,吻上了上去。
生前的她只跟少年有过浅浅一吻,所以总司的嘴唇都在颤抖,但在路德维希的引导下,总司那双剑术出神入化的手臂,轻轻搂着他的脖子。
从未经历过的事此刻正在上演,总司无比珍惜此刻。
无论何时都始终冷彻清醒的脑袋,现在变得一片空白,甚至于她都没意识到,自己什么时候躺倒在了软绵绵的床榻上,又什么时候失去了身上的衣物,就连裹着胸口的布带也被解掉了。
“总司的身材很好呢。”路德维希亲吻过总司的胸脯后,说,“为什么要裹起来啊?”
她小声嘀咕地解释:“因为有点妨碍挥剑……”
“那是没办法了。”路德维希轻轻地抱紧总司,“虽然我的剑术是总司教的,不过这种事,还是我来教你吧?”
“……呜……”
总司的脑袋再度变得空白,只知道本能地抱紧路德维希,感受他的体温。
路德维希则满是轻柔和小心翼翼,像是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般,让每个动作都尽可能温柔,免得弄疼了她。
可是总司到底是常年锻炼的剑士,看上去纤细的四肢和腰身之下,藏着富有爆发力的肌肉。
但她的身体却并不坚硬,反而格外柔软。
也许是因为顺从,也许是因为本身如此,连路德维希都不由得沉迷其中,没能最终控制好规模,过于热烈。
直到看见总司闭着眼睛喘息,白皙的肌肤覆上一层红潮,身下的床单也被染上几抹猩红后,他才稍微平静下来,伏在总司胸口听了听心跳和肺部的动静。
虽说是从者之身,总司带着名为『病弱』的负面技能,某种意义上是生前经历与后世印象的结合,无限近似于诅咒。
并非发病,但会影响到身体的各方面能力。
“没关系……我觉得没事。”总司以为路德维希在担心她的身体,或者说灵基,一边喘息一边解释。
路德维希拨了拨她被汗水黏在颊边的头发。
“稍微休息一下吧。”他说。
“嗯。”
总司刚答应完,就看到路德维希被眼神迷离的梣扑倒,像个毫无反抗能力的普通人一样。
虽说刚刚经历了同样的事,总司现在眼睁睁看着梣骑在路德维希的腰上,用娴熟的动作来进行时,还是呆呆地瞪大了眼睛。
男女之事远比总司知道的要复杂,她刚刚不过是尝到了冰山一角。
在余韵中渐渐平息的身体,又被新的炽热充斥,变得渴望起下一次的重叠。
梣的主动也只是暂时性的东西,她的身体先一步败下阵,倒在了路德维希的身上,将主动权还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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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手搂着梣的脊背,一手又将总司揽过来,与她亲吻。
房间里弥漫着与寒冬季节不符的热量,让人总司以为又回到了在千驮谷养病的最后岁月。
只不过与那个时候不同,她不再是那个虚弱到什么都无法为他做的,行将就木的她了。
“接下来是不是又轮到我了?”总司问。
路德维希抚摸着她的头发:“不好,总司已经被我教坏了,变得食髓知味,这下剑术要变钝了。”
“有这种说法吗?”梣好奇地问。
“都是胡说八道啦,武藏小姐不是最后也没变弱吗?”总司鼓起脸。
路德维希点点头:“不过有件事我必须跟总司道歉。”
“什么事啊?”总司想不到有什么需要他这么说的事。
“你教我的剑术,尤其是绝技的部分,我到现在也没学会。”路德维希轻快地笑着说。
总司顿时了然,认真思考起来:“果然路德不需要剑术吧?我那个时候只是想留下点什么……”
“总之剑术的事慢慢说吧,我们还是先享受现在吧?”
路德维希将两人搂在怀里,这样说。
“到底是谁在那里忽然提其他事的啊。”
对于他的散漫,梣只如此撒娇埋怨。
第八章 Berserker袭来
“感觉如何?”
转天傍晚,驱车从新都前往柳洞寺的路上,路德维希透过后视镜,看坐在后排左侧的Caster美狄亚。
她换上了符合时代的现代装——那是路德维希拜托特丽莎帮忙搭配的。
“这个时代的车辆非常舒适,加上平坦的道路,即便是我也没有什么可挑剔的。”美狄亚看着车窗外,用柔和的语气回应。
路德维希笑了笑:“我不是问这个,我指的是……玛丽的情况。能帮上忙吗?”
“多多少少吧。”美狄亚说,“那个小姑娘的魔术体系非常特别,她自身也很特别。”
“阿尼姆斯菲亚的家族,是从西元前就一直存在的魔术师家族,听说跟现代魔术之祖的魔术王也有些关系。”路德维希说。
美狄亚露出了然的表情:“是这样吗。话说副驾驶上的妖精小姐也是很出色的魔术师,为什么要我来代劳?”
“哦呀?果然察觉到了吗,梣不是真正的魔女。”路德维希笑着说。
“……一眼就能看出来。”美狄亚摇头,“现在的魔术师看来相当眼拙,连这种事都看不出来。”
梣开心地笑了出来:“因为我和一般意义上的妖精有些区别,某种意义上十分接近人类。”
“又是星球的某种心血来潮吗。”美狄亚如此感慨。
同样坐在后排的总司,听着这些她不太能理解的内容,感觉有点费劲,在话题结束的当口,顺势问起别的:
“话说没问题吧?”
“你是指把玛丽和Lancer留在酒店的据点吗?”路德维希看不到总司,只能直接反问,“Lancer很强的,起码在保全御主方面,我觉得他非常优秀。”
“不是那个问题啦。”总司也明白这点,她并不是在担心盟友,“我指的是,路德实际上才十七岁吧?”
“嗯,怎么了?”路德维希问。
“所以无证驾驶真的没问题?”
路德维希不禁展颜:“不愧是幕府的执法机构新选组,很在意这种事呢。”
“因为你看啊,要是我们因为无证驾驶被警察盘问的话,不是很麻烦吗?”总司认真地表示,“哪有御主被警察抓起来的啊?”
“确实不太好。”路德维希说,“不过Caster在这里,只要对车子施加驱人的结界,就能避免被警察注意到。”
美狄亚这时点点头。
从酒店出来上车之前,她就已经按照御主的吩咐这么办了。
“白担心了呢,Saber。”梣笑得更开心了。
明明处在圣杯战争的漩涡中,梣却丝毫没有紧张感。
到底是她对自己的实力足够自信,还是单纯对圣杯战争缺乏认知。
路德维希觉得两者皆有。
“真的是……”总司觉得自己像个笨蛋,考虑这些有的没的。
她就不是那块料,思考遇到敌对从者之后怎么砍杀对方,才是她擅长的领域。
圆藏山柳洞寺在深山町的南郊,因为是城市唯一的寺庙,也是一个观光景点,冬木市的过道修建时,经过了柳洞寺前。
将车停在距离寺庙正门前台阶大概几十米的停车区后,一行人相继下了车。
“这里布下了结界呢。” 美狄亚抬起手,试探了一下寺庙周围的结界,“嗯……是排斥着英灵这个概念本身……”
“路德之前说过,这应该是很久以前就存在的结界。”总司说,“是谁设置的就不知道了。”
梣望向树林幽深的山麓:“据说寺庙是清净之地,如果被亡灵鬼怪之类的存在侵扰,会很麻烦吧?而且这里的灵格也很高。”
三个人聊着这些事,等路德维希把车停好之后,就迈开脚步,准备从正门登上柳洞寺。
毕竟冲田总司和美狄亚都是从者,无法抄小路穿过结界,直接前往大圣杯所在的山体空洞入口,只能进入寺庙后绕到后院的池塘边,沿着那里的小路下去。
但他们刚刚走出去没几步,总司就忽然左手握住剑鞘,右手按住了剑柄,警惕地回过身去国道的一侧。
路德维希也同时回身,却没有总司那么警惕。
意识到有敌人出现,梣和美狄亚也转过身。
昨天下了一整晚的雨,直到傍晚时分才停下来,导致一行人的外出拖到了现在。
也正因为雨到傍晚才停下来,郊外的道路上弥漫着淡淡的雾气,能见度不是很高。
站在这片浓雾之中的娇小银发少女,那副精致的面容,就像是从雾气中走出来的精灵一样可爱。
前提是,她只身一人的话。
在她的身后,在浓雾中若隐若现的黑色巨汉,有两米五左右,肌肉虬结,壮硕得像一座小山。
“Berserker,还有他的御主啊。”路德维希辨认出了Berserker的职阶。
这时,美狄亚贴近路德维希:“御主,请小心。虽然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狂化』导致的,那个男人比生前我见过的样子还要大不少。”
“你认识他?”路德维希低声反问。
“如果我没认错的话,Berserker应该就是赫拉克勒斯。”美狄亚说,“阿尔戈号的船员之一。”
“原来是他。”路德维希按住总司的肩膀,“你们先去大空洞,我解决了这里就过来。”
总司握住剑柄的手松了松:“没问题吗?”
她没有把握跟Berserker硬碰硬,但如果是路德维希,就不一定了。
“你们没必要跟着我在这里浪费时间。”路德维希从容地走到最前面,“总之别掉以轻心,说不好其他阵营是不是也动起来,追着我们到了这里。”
尤其是Berserker看上去战斗就是大开大合的类型,路德维希觉得最好由自己来对付,拉开和大家的距离,免得波及她们三个。
“……明白了,御主。”美狄亚见两个女孩都相信路德维希,也就不再质疑。
三人迈开脚步走向柳洞寺,路德维希则向Berserker和银发少女走去。
“商量完了吗?这是被同伴抛弃了?”少女问。
路德维希停在二三十米开外的位置:“比起那个,不先做个自我介绍吗,Berserker的御主?”
“说得也是呢。”少女微笑着,眼中却不带一丝笑意,“我的名字叫伊莉雅斯菲尔·冯·爱因兹贝伦……说到爱因兹贝伦,你应该就懂了吧,路德维希?”
第九章 初战
“爱因兹贝伦啊。”路德维希心说果然是这样,“姑且问一句,那个爱丽丝菲尔·冯·爱因兹贝伦是你的什么人?”
伊莉雅的笑容褪去:“是我的母亲。”
“也就是说,卫宫切嗣是你的父亲了。”路德维希若有所思。
他觉得真是因果不爽,被他杀死的两个御主,卫宫切嗣和言峰绮礼,居然都有家室,也都有孩子。
十年过去,绮礼的女儿只是普通的修女。
但切嗣的女儿已经能够作为御主踏入圣杯大战,还驱使着看上去就不简单的Berserker。
“看来你没那么健忘。”伊莉雅的声音有几分颤抖。
像是愤怒,又像是见到了仇人,终于可以复仇的激动。
“我像是什么老糊涂吗?”路德维希点点头,“你的父亲作为御主,死在了圣杯战争的战场上。如果你是出于这个理由来找我复仇,也不是不行。只不过——”
他拉长语调,引得伊莉雅不由得追问:“只不过?”
“到底是魔术师都这样,还是冬木御三家才这样?”路德维希抱起手臂,“你们用万能的许愿机欺骗其他魔术师入局,却只能接受外来魔术师死亡,不能接受自己的败亡吗?”
他的问题很尖锐,让伊莉雅也无法反驳。
作为爱因兹贝伦的御主参战,她知道自己可能会死,但自己的从者非常强大,她又不觉得会死。
“你想说什么?”伊莉雅的气势弱了几分。
“我给过卫宫切嗣机会,他本可以放弃御主资格,带着你母亲逃走,却还是执迷不悟,最终害死了自己。”路德维希不慌不忙地解释,“非要说的话,杀死你父亲的不是我,是圣杯战争本身。”
做好必死的觉悟与真的战死,某种意义上来说是两件事。
“这就是你的借口?”伊莉雅忽然提高音量质问,“作为将死之人的说辞,倒是有点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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