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卡盟
而且他也没看出来这其中有什么关联。
对于莫南的问题，海希只是一脸无语的看着他：“这里是索菲亚圣女港，是黑兰王庭的地盘，你怎么会觉得我能知道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不也是才来不久吗？”
“也是……”
莫南尴尬一笑。
主要是这种气质……就像菲黛、泰菲，这三人的气质都是属于站在那里就感觉有什么事问她们就一定能有所收获的感觉。
博学？靠谱？
“那我就不打扰你正常营业了。”
说着，莫南又掏出一袋子银纳索递了过去。
“干吗？”
海希有些莫名道。
“带婆婆吃点好的，买点补品……？呃……”
话说到一半，莫南突然觉得有些怪，制作补品的圣手不就是眼前这位嘛。
前世去好朋友家，若是提前知道对方长辈身体不好，总归是会提点礼品，补品什么的。若是不知道这事，现场看见对方长辈身体不好，离开的时候，朋友下楼送他，他就会包个红包什么的，数不多，朋友收不收也不一定，是那个心意。
虽说这婆婆跟海希没有什么太大关系吧，但见到这种身体不太好的，尤其是听说没几天了……
“你的幸苦钱？呃，也不对，就当是婆婆收下你的谢礼……咳咳，反正你拿着，是那个意思。”
莫南两只手比划着：“就是，一点心意，你明白吧？”
“噗……”
看着莫南一脸尴尬窘迫的模样，海希突然捂住嘴，轻笑出声。
“行了，我就替婆婆收下了。”
海希拿过钱袋，晃了晃：“感谢子爵大人的捐赠。”
……
莫南将那枚刻着水波纹的石质硬币揣进衣兜，和法露一前一后推开药剂铺的木门，门沿的风铃再次叮铃作响，咸湿的海风卷着码头的喧嚣扑面而来，瞬间冲散了屋内草药的清苦气息。
“我看那海希已经舍不得回去了。”
法露一脸得色。
“她舍不得回去你很高兴？”
莫南觉得法露这小表情有些好笑。
“那当然，这说明我们的地方好。”
说着，法露突然几步走到了莫南前面：“老大，我之前就在想，如果把整个帝国都变成白山镇……”
“你停一下……停一下……”
莫南连连摆手：“你是不是最近跟菲黛一起呆多了？”
“没有啊？倒不如说菲黛姐最近都有点躲着我……”
法露突然露出苦相：“我本来还打算跟她说清楚，我可没有打算当最大的意思。”
“虽然她抢了第一步，但是……那是我的问题，而且我的性格也不太适合当大的吧？反正我肯定治理不了白山镇的。”
“？？？”
莫南顶出一脑袋问号，话题跳得好快。刚才还在帝国征服，现在突然就来后宫分配了。
“她躲着你你直接找她不就好了，反正她天天都在她的办公室。”
“那不一样！有些话总得偶然遇上才好开口，专门去的话总感觉……”
懂了，莫南扯了扯嘴角。
只能说法露确实是这么个性格，不止是跟异性关系发展磨叽，跟同性关系的发展一样也是磨叽。
所以在乡下小镇酒馆里是怎么磨练出这种青春漫女主的风格来的？
两人顺着码头的石板路往前走，索菲亚圣女港一共两个码头，一个对内陆，一个对外，摆渡人在对外的码头，也就是莫南和法露当初初到王庭的时候下船的位置。
“看看摆渡人在哪……”
灰色的长袍，戴着一顶宽边帽，手中拿着一根黑色的拐杖的商人。
莫南还记得曾经菲黛告诉自己的摆渡人样貌。
属于是不找的时候一眼看不见，就像是隐身了。
确实需要找的时候，她就好像一直在那里，一抬眼就能望见。
很快，莫南就港口最热闹繁华的位置看见了极为吻合的对象，穿着灰色的长袍，戴着宽边帽，手中拿着黑色拐杖，面前铺着垫子，上面有不少手工艺品。
她就藏在喧嚣之中，喊着号子的工人，讨价还价的行商，光着膀子的水手扯着嗓子唱着荤腥的渔歌，一眼看去，这些就像是被她隔离在外，像是单独存在于某个异次元空间里。
莫南拉着法露，靠了过去，刚靠近，便见摆渡人抬起了头：“要点什么？”
还是熟悉的味道，熟悉的配方。
只是，这次不是对暗号了。
“好久不见？”
“……”
看来摆渡人并不打算跟他客套客套。
按理说，这家伙送的人应该不会很多，不至于记不住他……
他努力盯着那张令人眼熟，但又好像确实不曾见过的脸，想要将其记住，但只是稍微一闭眼，稍微一回想。
“完全记不住啊！！”
法露已经替他把心里话喊了出来。
显然法露经过之前那一次，这次也想挑战试试能不能记住。
结果呢？人就在面前，但眨眼就能忘，非得一直看着对方的脸才行。
算了，还是不发神经了，在摆渡人看来这不就是两个疯子一直瞪着她？
莫南讪笑两声，掏出海希给的那枚石质硬币。
“噢——看来确实是生意……”
摆渡人笑了笑，接过了硬币，然后缓缓站起身收捡起摊位，将那些工艺品打包，背在了身后，朝着码头的另一边走去。
莫南和法露也算是“老顾客”了，自然晓得自觉跟上。
越往前走，人就越少，喧嚣的人声也渐渐被海浪声盖过。走到尽头时，果然看到一艘看起来破破烂烂的的小木船静静泊在水里，船身窄而长，船头挂着一盏蒙着蓝布的风灯，在海风里轻轻摇晃。
摆渡人突然回过头，声音轻飘飘的传来：“这次你们该不会觉得它要沉了？”
“噗咳咳咳……”
法露直接咳出了声，似乎是被口水呛到了，满脸通红。
“咳咳咳……嗯……你果然还记得我们……哈哈哈……”
莫南用手肘捅着法露的胳膊，一脸尴尬，当初法露看见这船第一句话就是“这真的不会沉吗？”。
人家可都记着呢。
就是记着的是不好的印象就是了……
“我相信，它肯定能把我们送到目的地！船不可貌相！对，船不可貌相！”
莫南连连比起大拇指。
“对对对。”
法露也连连点头。
摆渡人倒是没什么反应，似乎刚才调侃莫南和法露的另有其人，只是自顾自率先跳上了船：“老规矩，上来吧。”
第二百八十八章:这算约会？
“老规矩？我们进船舱还是待十分钟嘛？”
莫南试探着问道，一边跳上船抓着船沿朝着船舱里去。
船身在海浪的轻拍下微微摇晃，发出吱呀的声响，仿佛在抗议着承载了多余的重量。
“那很重要吗？”
摆渡人解开缆绳，拿起船桨开始划动。小船缓缓离开码头，朝着海面驶去，在夕阳余晖得照射下波光粼粼的海面上，拉出长长的金色波纹。
“反正，让你们出来的时候，你们才能出来。”
“那你明明之前告诉过我们时间……？”
法露小声嘀咕道。
“那是因为你们第一次坐，为了安抚你们。”
摆渡人的声音依旧是轻飘飘的，但却有着莫名的实感，就像是远处拍击海岸的海涛声，遥远但有力量。
“有些人面对陌生的东西，不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就容易去做一些计划之外的事，如果不告诉你十分钟这个答案，也许你就会想‘怎么还不让我们出去’，‘这家伙会不会害我’？”
“如果我告诉你十分钟，那你的想法就会是‘不管怎么样十分钟之后若是再没动静，就出去看看’。”
“对吧？”
“呃……”
莫南挠了挠脸颊，好像还真是这么个道理。
“所以，这次老实呆着就好。”
摆渡人慢条斯理地说道：“到了该叫你们的时候，自然不会把你们忘记。”
说话间，莫南和法露已经乖乖钻进了船舱老老实实坐好了。
“去哪？”
“黑市。”
莫南答道。
船舱外沉默了数秒，莫南都以为对方没打算接话了。
却是半天又听见摆渡人来了一句：“很快的。”
接着，莫南便听到法露在他耳边小声道：“她是不是给船舱里面加垫子了？上次我们坐的时候没有……”
“你还记得怪清楚。”
莫南靠在舱壁上，双手抱胸，笑着调侃道：“人家升级了船还不好吗？”
“不是，我是在想雅娜……”
“雅娜怎么了？”
莫南好奇道，这个时候突然提家里的城堡。
“我听说雅娜以前还不是大魔女的时候，只能变成小木屋，你说她这个……”
法露指了指船舱外：“会不会她变成大魔女，船也会变大变豪华？”
“？？？”
莫南被法露的联想能力震惊了一下。
别说，还真有可能哈？
如果摆渡人的能力和她的船有关的话，从之前海希的话里就能听出来点意思了——“她能带你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只要那里有水，足够放下她的船。”
所以船相是绑定的。
只是，这个能力的提升与船的舒适度有关……莫南觉得升级应该是升级在能力的应用上，比如更快的速度，又比如不用让海希再在这里久等。
不过要说的话，载客量也能说得上就是了。
“等等，如果是这样的话，摆渡人送我们这一程，海希那边是不是又得延迟一段时间？”
“还是说这个摆渡的CD并不是单纯的技能发动的CD？”
“比如……是单纯某个地点到某个地点不能在短时间内重复往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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