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五星天皇 第225章

作者:余道安

  关键的战场转折出现了,东南抗联的炮弹储备要更多。哪怕粟裕的部队里都是菜鸡,但是在镇嵩军75师、海军陆战队二旅纷纷派出部队前来增援的情况下,抗联的菜鸡炮兵也可以追着第五师团开炮了,因为第五师团已经无法开炮反击。

  第五舰队勉为其难的发了个回复:

  “海军说他们将尽量恢复围头村登陆场,让我们再从同安县打回去。”

  这下,安藤利吉更无语了。

  他从围头村一路进攻,好不容易绕过半圆才打到同安,现在还要爬回去?

  但是真的没辙了。第五舰队也没有空降投递的能力,并且从天空空降炮弹的行为显然更像是自己炸自己。

  “走吧。”

  安藤利吉知道,自己的仕途很坎坷了。

  在他们不远处的同安县,粟裕敏锐的从炮弹炸响的频次上意识到:“敌人缺少弹药补给了,追!”

  第五师团只得强行突围,从马巷镇向东攻击前进,在粟裕到处拆桥,村村枪响的情况下,一次次的丢下伤兵与阵亡尸首,在多条河流的分拆阻隔下,每次渡河都被迫丢下大量无法渡河的重装物资,如卡车、火炮、重机枪,士兵的睡具、野战医院器具、汽车配件等各类重装设备层层被剥离。

  他们渡河一次,粟裕就集中部队追上去猛轰一次。

  而第五师团竟然无力反击,只能靠掷弹筒、迫击炮反击,防止敌人迫近。

  最终,当第五师团终于回到他们的登陆点时,围头村已经被布设满了地雷,四处都是抗联战士设置的陷阱与包围点。而海军...

  海军放了他们鸽子。

  这次真不是海军不帮忙,而是有心无力了。

  原因是,海军进不来。

  “我们进不去啊!你们这帮马鹿,为什么情报没有汇报厦门围头澳的海水涨潮时间?我们的船都搁浅了。”第五舰队参谋长田结穰在电报里和陆军对喷。

  围头澳这片海域上四处都是水雷,在海波上起起伏伏。前头礁并不大,第五舰队对于厦门湾的海洋情况,主要依赖于1937年国府福建陆地测量局制作发行的一份《福厦沿海形势图》。

  但实际上那份地图有着国府特有的不严谨,它对于海文和水深的表达都相当粗泛,测量程度远不如日本间谍精细。

  海军平常习惯于傍晚时分潮水上涌时送人上陆,而这次为了挽救第五师团,海军在傍晚晚些时分抵达,想要趁着夜色的掩护开始蚂蚁搬家,把第五师团给带走。

  他们以为这时候应该是潮水的高峰,因为他们训练的濑户内海的涨潮时间正在此时。但不凑巧,厦门这个时间段偏偏是潮水最低的时刻,干潮只有一米高,把海军的船搁浅在了礁石上。

  “厦门夏日晚上10点才涨潮。”

  这个是第五舰队用搁浅换来的教训。

  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安藤利吉只能很憋屈的咬牙决定:

  “丢弃汽车、卡车、骡马和辎重,全军轻装撤退...”

  趁着傍晚退潮,第五师团的士兵跳进大海,轻装撤退向搁浅的海军船只。

  到深夜时分,海军船只停止搁浅,更多的运输船到来,运输伤兵撤离。

  第五师团为了撤离,甚至连自己的火炮都没能完全带走,只好原地拆毁,破坏后丢在路边。自然,日寇也扔下了数百具尸体,被抗联捕获了大量医生护士、工兵辎重兵,另外还抓了数百俘虏。

  一直追到海边,明明弯月照在前头礁的沙滩,夜宛如白昼。

  “赢了!赢了!”

  抗联士兵放下隔阂,来自福建、浙江、广东、河南的士兵抱着从日军辎重里找到的清酒和罐头狂欢。

  粟裕一屁股坐在沙滩上,开心的憨笑:

  “这就是日军啊,也不是完全打不过嘛...”

  当然,这话只是宽慰自己,粟裕永远也不会忘记,自己被日军一脚踹飞进郑成功墓,差点掉进阎王殿的鬼门关。

  东南抗联,以巨大牺牲,获得第二次厦门战斗的胜利。

  闽省地委的宣传员们激动的写下战地记录:

  “无论如何,先发表第二次厦门战斗胜利的宣言。敌第五师团,遭我东南抗联福建厦门独立师、浙江温州独立师之南北夹击,有镇嵩军75师、海军陆战队二旅大力襄助,敌大部遭我歼灭,在数日战斗之中损失万人,狼狈逃窜。我东南抗联喜获第二次厦门保卫战之胜利。同全国军民庆贺!”

  虽然实际上只消灭毙敌一千多人,但乘以10发出去也不算很水。毕竟这一时期各国的战报都相当‘魔幻’,台儿庄的战报已经算注水少,如广东防卫战、万家岭大捷、洛阳保卫战等战斗的战报更是水分含量十足。

  从焦土抗战上来说,抗联赢得很惨。

  损失实在是太大了,军民的储蓄和家产几乎消耗一空,流民数以万计。

  但从全国局面来说,第二次厦门抗战极大提振了国民坚持抗战的信心。日寇并不是无法抵抗,只要全民动员一定能克服困难,走向胜利。

  闽省书记曾镜冰双手颤抖的写下战报,写完之后看了几遍,自己先扑在桌上嚎啕大哭起来。

  此时,东南抗联中央发下来的‘反对左倾幼稚病,防范大锅饭平均主义,倡导实事求是,抓住主要矛盾建设国家’的那份‘整风文件’,似乎也显得不那么刺眼了。只要能胜利的走出一条路,这些问题可以克服。

  战报传阅众人,获得一致认可后发出,全国庆贺。

  吴佩孚、冯玉祥等新旧军阀,张群、杨森等国民党元老,以及延安和香港的祝贺电如雪片般飞来。人们都知道,国民太需要又一个胜利了。

  这一次,日军又在国际上漏了一次屁股。

  日军对第二次厦门战斗的描述为‘补给不足,战斗中止’。

  但是你看别国信吗?

  大象和老鼠博弈,大象退了,然后说自己歇一把继续打,可以说是战斗中止吗?

  第二次厦门战斗,第五师团以1.4万人,连续转战华北华中战场一年,伤亡巨大不满员的疲惫之师强行登陆,战斗持续约一周,被抗联牛皮糖一样黏着恶心,最终因准备不足,物资耗尽撤离,那就是失败了。

  英国、美国、法国、苏联、德国等地的报纸纷纷将其称之为‘远东共和国带领下的东方之胜’。苏联尤其宣传这一次的战斗胜利,用抗联的胜利来证明日军的战斗力也就那样,苏联失败只是一时的小问题。

  德国则出现了呼吁德国重新思考东方政策的呼声。

  英国美国自然是再次认证了远东共和国对日本的幕后牵制能力,继续加码支持。

  出来的时候,汽车、骡马、火炮等重装备全都丢弃在了围头村,虽然大部分已经予以破坏,可满地的汽车、火炮与辎重,以及被抗联砍下来挂在军旗上的一个个日军脑壳,又清晰的证明了第五师团的狼狈。

  这些汽车、火炮和辎重,被抗联一起拉回到厦门附近巡回展览,然后送到自建的修械所研究能不能修复使用。

  抓到的战俘,则送到广东游街,再送到武汉游街。

  武汉、重庆,又是一片欢庆的海洋。

  “第二次厦门保卫战大获全胜!日寇第五师团安藤利吉伤亡过万,狼狈逃亡!”

  人们高兴的买完所有鞭炮,疯狂的宣泄着自己的开心。

  武汉八路军联络处,伍豪同志与坚持跟随国民党的王明再次坐下来,前者终于可以松口气,引用延安独立派的发言,反问王明:“不坚持服从国民党,就不能抗战了吗?”

  只有一个人不开心。

  蒋公郁郁了。

  他在寓所里反复质问:

  “果然如此吗?果真如此吗?”

  何应钦只能反复的说:

  “第五师团的汽车、骡马、火炮、辎重,甚至还有好多日军的野战医生都被抓了。应该造不得假。”

  “这些共党,到底是有多大的妖力。”

  蒋介石说的是肯定句。

  他已经在第一次国共内战里深刻的体会过共产党的力量了。在蒋介石看来,他们仿佛是被魔教惑心的信众,已经无法使用自己那‘遵循先贤指导的新道德’去重新驯化。所以蒋介石对于江西、湖南、福建的红区屠戮之可怕,比日军的三光还要凶残。

  在极度难以遏制的思虑中,蒋介石给蒋鼎文、戴笠发出了自己的新指令:

  “马上想办法制裁宣侠父!”

  蒋介石生气、愤怒,他为此感到发自内心的惊恐,这股恐慌无法抑制,在身体的四肢百骸处无尽蔓延。

  所以...他决定暗杀一个共产党,立即消灭共产党的宣传喉舌,来消灭这种不可控制的不安感。

  宣侠父,黄埔怪杰,一张嘴顶两百门大炮,蒋公的学生和一生之敌,黄埔一期生里唯一一个退学的天才。

  从发现蒋介石意图搞军事威权以后,他就一直在和蒋介石对着干,跟过冯玉祥,辅过李济深,能在锐评和揭露这两人的情况下,还让两者心悦诚服。他在黄埔生和浙江系国民党将领中有很深的交往关系,属于天生的宣传人才和社牛狂魔,目前在西安担任八路军高级参议,负责统战国民党各路将领。

  他的工作实在是太好,以至于从蒋介石到蒋鼎文,都感觉如芒在背。

  在历史上的1938年8月7日,蒋介石事先秘密支使蒋鼎文‘制裁’宣侠父,蒋鼎文则把任务交给戴笠的亲信张严佛,在历时两个多月的追踪监视后,趁着宣侠父夫妇骑自行车的功夫,将他掳走后暗杀于西安下马陵。

  制裁宣侠父,即可破坏共党的文胆,蒋介石如此想。

第二百二十二章 我杀我自己、东方佛朗哥(4700字)

  东京大雨倾盆。

  阪神大水害的危机还没有过去,暴雨摧毁关东、近幾的稻田,任何一个聪明人都会意识到,完蛋了,接下来的一年要没饭吃了。

  所以市场上的米价还在不停上涨,仿佛不会停止一般的上升。

  但是,作为华族,九条家现在肯定不缺米。

  武英雄光靠卖各种走私货物以及三个月来的航空燃油走私生意,就已经净赚海军省三千万日元。现在九条银行底气很足,到处放贷,还深度参与到了栅原铁矿投资中。

  至于九条公邸,东三条由纪在眼泪汪汪的咬手绢,只能cos无能的妻子。

  因为今天武英雄在多萝缇雅的房间里留宿。

  这对于九条公邸来说,的确是非常出格的一步。当家里人都觉得武英雄果然还是踏出了这一步,干出把住家女人给睡了这种风流事之时,其实武英雄是无辜的。

  他明明是被睡的那一个。

  多萝缇雅骑在武英雄的身上,像个

  满满的母狮子,满意的看着情人躺在床上,而自己掌握主动权。

  武英雄则躺着享受。

  她谈到了德国最近的政治动向:

  “德意志帝国正要求尤金·奥特大使和日本完成共同反苏军事同盟条款的增订。”

  1938年7月,防共秘密协定的三个签署国,德意日签署了新的‘反苏同盟条款’。

  武英雄无语的笑了笑:

  “没事,这个月就作废了。你恐怕不知道,里宾特洛甫已经去莫斯科了。”

  因为1938年8月,签署了防共、反苏两个条款的德国外交部长里宾特洛甫,又去莫斯科和苏联签订了《苏德互不侵犯条约》,并秘密划分了东欧势力范围。

  日本又在德国的外交戏弄下变成了小丑。

  但这不是因为日本外务省不行,而是希特勒的外交思维实在是太奇葩和跳跃了。什么人会一边亲共一边反共?希特勒。

  就像21世纪的人看着特朗普转着圈的搞事会很无语一样,希特勒的外交模式之跳跃,和特朗普天天乱改外交路线有异曲同工之妙。

  多萝缇雅摇晃着腰,突然想到:

  “对了,可以把这个事透露给那俩德国女人,看看她们什么反应。”

  “也是。”

  武英雄翻身将多萝缇雅按住,狠狠的输出。

  从多萝缇雅的房间溜达出来,在暗中观察的九条梅丽雅的偷窥中,武英雄又以‘关心’的名义跑到俄裔姐妹的房间里去‘关怀’她们。

  无意之间,武英雄和风情万种的姐姐艾达聊到了最近的机密条约,偶然泄露了日本和德国在谈新的反共对苏条款。

  接下来,武英雄和多萝缇雅一直观察,这俩人竟然没有反应。

  没有动电台,没有整理,没有秘密传递,甚至没有任何动作。

  如此一来,似乎可以得出一个结论,不管她们背后是德国还是苏联,她们所获得的主要任务都不是关于日德苏外交相关的内容。那她们到底是要在东方忙什么呢?

  总不能就单纯是潜伏下来,或者搞点

  吧?

  而风情美丽的艾达与清冷高挑的玛芮娜,则在房间里咬耳朵:

  “那个男人在干什么?怎么会透露这种重要情报?”

  “这不是我们应该考虑的事,职权不同。”

  “我们的任务是拿下他,可他和多萝缇雅天天鬼混,那个德国龙骑兵比我们俩合起来都能打。”

  “笨,邀请他拍奥运会纪念电影啊!”

  “不是说要取消了吗?”

  “没事...这个月还有一个德国代表团到日本来...我们可以拍一部法西斯青年在东京...”

  .....

  很快,武英雄就没时间去思考女人的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