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我成为只有女信徒的神明了 第103章

作者:祥瑞的雪风酱

  阴云低垂的帝都午后,空气里弥漫着雨前特有的潮湿腥气。位于帝都北方街角的露娜商会门前,两盏鎏金灯笼在渐起的风中轻轻摇晃,发出吱呀的轻响。

  “哎呀。这不是我们伟大帝国皇帝的两位爱女吗?二位到还是真给我面子,居然真来鄙人在帝都的据点了。”

  带着笑意的声音从对面坐在椅子上的少年圣子柳威那里传来,他的指尖正漫不经心地缠绕着身侧女子的一缕金发。

  那位女子名为克劳蒂亚,是他新纳入帐中的美人,正像只温顺的猫儿般伏在他膝头,任由那只不安分的手在她腰际流连。若是寻常女子,现在的柳威恐怕已经被冠上利用职务之便性骚扰部下的罪名被逮捕了吧。可看她微微泛红的面颊和半阖的眼眸,分明是享受极了这放肆的抚弄。

  芙蕾雅姐妹尚未来得及开口,为她们引路的塞蕾斯汀就像是嗅到花蜜的蝴蝶,一路小跑至柳威身侧,抬头望向柳威的脸庞染着不正常的潮红,翡翠般的眼睛里翻涌着近乎痴迷的光。

  “圣子主人……”

  无需多言,柳威低笑一声,俯身攫取那两片微颤的朱唇。塞蕾斯汀立刻像得到恩赐的信徒般热烈回应,任由男人粗糙的手掌探入衣襟,在她饱满的胸脯上留下暧昧红痕。娇喘与呜咽在寂静的豪华大厅里格外刺耳,空气中浮动着情蜜的甜腥。

  在圣女与守护者忘我的服务中,实在是忍受不了耳边春叫的芙蕾雅不友好的叫道:“你把我们叫来,就为了看你如何玩弄这些女人吗?”

  柳威慢条斯理地抬起头,唇边还沾着塞蕾斯汀的口脂。他懒洋洋地将目光从两具纠缠的雪白胴体上移开,落在芙蕾雅苍白的脸上。

  “我只是想请二位殿下参观参观我们骑士团国设在帝都的……地下情报站。”他故意拖长语调道:“毕竟这里能有今日,少不了两位的鼎力相助,不是吗?”

  那个笑容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瞬间击穿了姐妹俩企图守护、效忠帝国的心理防线。

  芙蕾雅与诺伦同时僵在原地,表情就像是刚刚吞了一口苍蝇一样。是啊,谁能想到这栋由帝国的公主介绍、挂着“露娜商会”招牌的建筑,实则是骑士团国埋在帝国心脏最深的钉子,也是柳威用来颠覆帝国的桥头堡呢?

  “所谓大隐隐于市……”柳威仿佛看穿她们所想,轻笑着推开黏在身上的塞蕾斯汀,“把情报站设在最热闹的街市,可比藏在哪个阴沟里安全多了。更不要说我们的后台是两位帝国的公主殿下呢。”

  窗外,酝酿已久的雨终于落了下来。细密的雨丝敲打着琉璃窗,模糊了街道上来往的行人。商会内烛火摇曳,将众人扭曲的影子投在墙壁上,如同上演着一场荒诞的皮影戏。

  皇帝最为亲近的帝国公主,即将成为帝国的掘墓人。这话哪怕是想想都觉得相当讽刺,但眼下就是发生了。

  “欢迎来到露娜商会──”柳威张开双臂,声音里带着戏谑,“我们共同打造的……葬送帝国的第一铲土。来吧,到我身边来,成为这里的一员吧。”

  诺伦猛地颤抖了一下。雨声渐密,她恍惚听见远方皇宫的钟声穿过雨幕,像是为帝国敲响的丧钟。

  芙蕾雅深吸一口气,拉着妹妹向前迈步。干净的鞋底踏在干净的大理石地面上,留下一个个狼狈的脚印。她们曾如朝阳般耀眼的桃色秀发此刻湿漉漉地贴在颊边,华贵的裙摆沾满了泥点。

  柳威凝视着步步走近的姐妹,眼底闪过一丝讶异。从正面看,这两位公主确实已不复往日荣光──芙蕾雅紧抿的嘴唇失去血色,诺伦的眼圈通红如桃,曾经闪烁着智慧与傲气的眼眸,此刻只剩下像是被户外的雨水冲刷过般、死寂的灰败。

  芙蕾雅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看到我们把帝国亲手奉上,你很得意吧?”

  柳威没有回答。他伸手抬起克劳蒂亚的下巴,在那娇艳的唇上又落下一吻,目光却始终锁定在两位公主身上。

  雨越下越大。商会豪华大厅里,背叛与奉献的喘息与窗外的雨声交织成诡异的交响,而站在中央的两位公主,仿佛两尊正在被雨水慢慢腐蚀的石像。

  但如果自己真的是石像,那该多好。

  芙蕾雅跟诺伦俩姐妹此时这么想着。

  因为仅仅两分钟之后,当柳威亮出了自己坚硬无比的小兄弟时,这对姐妹就像是巴甫洛夫的狗一样,向柳威献出了完全堕落的猥笑。

  她们俩完全无视了周围包括塞蕾斯汀跟克劳蒂亚在内的姑娘们的尖锐视线,跪在柳威的左右两边,像章鱼一样撅起稚嫩的小嘴,如吸盘一般紧紧吸着柳威火热的坚挺。

  就好像是困在沙漠中的旅人发现清澈的绿洲那样,刚刚还一脸清纯高贵、眼中不屑的芙蕾雅姐妹肚子里的欲火彻彻底底被引发了出来,不断上上下下、来来回回吸允着柳威的贵物。

  其实柳威也没有想到,征服这俩个小妮子只要一炮就行了,他以为帝国的皇族身上会有什么抗性buff,所以刚开始在圣域调教她们的时候,下了不少猛药。

  结果这就屈服了,说实在的,在得意之余倒是有些扫兴。在这得意与扫兴之间,柳威倒是突然歌性大发,照着笑傲江湖《沧海一声笑》的曲调,拟唱了一段:

  小姐一声笑,我宾周两边摇,妹情郎意我春袋即发烧。哥哥我够大潮,一顶怼上腰,姑娘们瓜瓜叫,颠狂潮猛叫。(作者注:半原创)

  塞蕾斯汀与柳威相处最久,他唱的内容哪怕听不懂,这位高精灵圣女也能马上听懂其意。只不过内容过于黄俏,她居然忍不住掩着嘴痴痴笑起来。

  克劳蒂亚虽然听不懂柳威唱的词,但见塞蕾斯汀那副羞涩难当、低头含笑的曼妙情态,也把柳威所唱的内容猜出了八九分。只是她并未多言,像大姐姐教训讲荤段子的小弟那样,抬手轻轻捶了一下柳威的肩膀。

  至于那两位公主,随着咬活的推进,她们俩已经没有心思去思考柳威在唱什么。只见这二人一手抱着柳威的大腿,另一手摸向自己的秘密之森,开始抚弄起自己青春绽开的年华豆蔻来。

  很快,俩人便先后露出陶醉的深情,这种表情柳威经常在塞蕾斯汀的脸上见到,那是一张彻底沉浸在人类本能欲望中的脸,除了小柳威以外什么都不想再去思考的脸。

  “瞧你们俩这张脸,几天前还在信誓旦旦的表示要效忠帝国,绝对不会做背叛帝国的事情,现在别说忠诚了,连贞操都献给我了。”柳威停顿了一下,嘴里发出“啧啧”声,看样子被侍奉的挺舒服的。

  芙蕾雅姐妹俩完全没打算去听柳威说的话,继续奋力吸允她们最喜欢的“香肠”。但是没过多久之后,她们原本在蜜森试探的那只手开始移动到自己那对丰满硕爆的吊钟型媚脂上面,开始玩弄起自己的酥峰。

  在数到10之后,姐妹俩如同心有灵犀一般纷纷吐出小柳威,用一种娇喘的口气轻声对柳威说道:“好奇怪啊,圣子主人,我突然变得好奇怪啊。”

  “哪里奇怪啊?”

  柳威明知故问,只为调戏二女。

  “就是这里啊。”说道主动,还是芙蕾雅更甚一点,或许是长期的冒险家生活让她的性格更外向一些,她向柳威求爱的动作也放开的多。

  只见芙蕾雅用她的双手手掌挤压着她那对超级柔软的爆乳,让那对丰满的酥胸跟已经俏起来的粉峰完完美美的展现在柳威面前。

  柳威本打算继续调戏调戏她,先玩一会儿放置play,但正当他望向诺伦那边,先从妹妹的身上下手之时,芙蕾雅居然主动抓住柳威的双手,并且将他的手掌覆盖上她那对柔软的乳脂之上。说实在的,芙蕾雅的那对柔峦真的配得上“柔”这个字,柔软至极,跟玛娜的不相上下。当柳威的双手覆盖上去的瞬间,她的那对雪白的乳兔马上便变成柳威双手所把握的形状。

  芙蕾雅的嘴里发出全身压力倾泻的芳鸣,并挺起吊着坚柔酥脂的胸膛,主动迎向柳威。

  这个意思已经很清楚了。

  下一刻,柳威开始抓玩起她柔软的吊钟型乳脂,他自己也将嘴巴靠了上去,一口含住她右边的莲峰并且开始舔舐、吸吮起来。芙蕾雅的身体又软又香,柳威的舌头轻轻柔弄着她粉色的柔突,每舔一下芙蕾雅就会发出可爱的娇酥声。

  柳威左手环抱着芙蕾雅的纤细蛮腰,将脸贴在她右边的柔脂上吸吮她的酥莲,右手则是慢慢抓揉她柔软至极的左侧丰脂,也同时用手指轻轻拨弄她可爱靡荡的莲尖,同时询问芙蕾雅的感受。

  自然的,芙蕾雅嘴里只会叫爽,同时那双本来就嫩美诱人的大腿就像听见芝麻开门咒语的大门一样,直接来个蓬门今始为君开,让里面彻底湿润的芒果展露在柳威面前。

  “总感觉,身体有些……”芙蕾雅察觉到自己的腹部有一股莫名的奇痒,她慢慢用自己的纤细手指拨开湿地的草丛跟早已经泥沼化的水泽,抚摸自己芒果里的星核,冲着柳威发出请求解痒的恳求。

  柳威笑了出来,用双手抚摸着芙蕾雅的滑嫩大腿,用左手抚摸着她的尻肉,右手则是滑到她的芒果,开始用手指逗弄着她超敏感的果核。

  仅仅半分钟,芙蕾雅完全放开了身心,嘴里发出雌兽的欢叫,柳威见差不多可以了,便将右手指慢慢滑进芙蕾雅的身体里,那紧致又湿润的柔肌无比火热,紧紧包覆着柳威的手指。柳威慢慢探索着,挖掘着、挑逗着、旋转着,而芙蕾雅也因为他的逗弄不断发出极道的叫声。同时双腿大大张开,任由柳威手指的开发。而她的身体却酥软下来,趴在柳威头上,刚好将柳威的脑袋埋在她那对丰满酥香之间。

  柳威就这样一边吸舔着芙蕾雅的玉酥香脂,一边又用手刺激着芙蕾雅身体内部,找到她的弱点后加以连续猛攻。

  下一瞬间,芙蕾雅的身体一阵剧烈痉挛,大量甘露从她的泄洪道中喷泄而出,让柳威的右手彻底流满芙蕾雅的湿液。

  柳威将右手指慢慢地往外抽离,带出大量的甘露,还当着她的面轻轻用嘴巴舔了一下自己的手指。下一瞬间,柳威再次用双手再度扒开她的双腿,将整个脑袋靠上去,把自己的脸彻底贴在她的芒果上面,伸出舌头来舔拭着她那已经沾满甘露的湿地和坚硬果粒。

  芙蕾雅用手抓着柳威的脑袋,却不是将他给推开,甚至还用她的双脚将柳威的头给夹住,似乎完全不想要放开的样子。

  此时此刻柳威的口鼻间全部都是芙蕾雅所分泌出来的气味,他用双手抚摸着芙蕾雅的嫩大腿以及充满弹性的腿肉。而在他的舔舐功力下,芙蕾雅很快又迎来了少女的韵潮。

  在芙蕾雅的高亢叫声下,大量甘汁一鼓作气的喷泄到柳威脸上。柳威毫不客气地饮用,伸出舌头来高速舔舐并吸吮着。而在芙蕾雅的身体痉挛了五秒钟后,她便全身瘫软似的躺在柳威面前的地板上,并对着柳威大大敞开她的双腿。

  既然人家都这么欢迎了,那自己也就没有拒绝的理由,是吧。

  在柳威重新抱起芙蕾雅的同时,这位公主用她的双脚主动缠住柳威的腰,整个人往柳威的身体靠过来,让她缓缓将小柳威给吃了下去。

  将体内一直以来压抑着、累积着的欲望给完全开发出来后,现在的芙蕾雅真的是涩过头了。俩人紧紧相连着,而她朝着柳威张开双手,似乎是想要柳威抱她更紧的样子。这公主现在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渴望着柳威能好好填满她。

  说什么忠诚?搞笑,在本能欲望面前都是假的。当那一张清纯贞洁的面具被撕下来之后,真面目就是这个样子。

  差不多在在将芙蕾雅的肚子来回填充了一百多下后,芙蕾雅又再一次冲向擎天。在泄洪的过程中,芙蕾雅的身体不断痉挛着、紧紧收缩、夹着小柳威,整个人的身体也紧紧抱着柳威,似乎是真的想要和他融为一体的样子。

  好好爽了一番过后,芙蕾雅用双手捧着柳威的头,开始和他接吻了起来。

  俩人互相交缠着彼此的舌头,吸吮着对方的口水。柳威在保持跟芙蕾雅链接的情况下将她给抱起来,一边亲吻着彼此,一边以火车便当的姿势当着所有人的面,在这大厅内走来走去。

  望着如此疯狂索求的芙蕾雅,所有人都惊呆了。塞蕾斯汀是这样的,克劳蒂亚是这样的,诺伦也是这样的。

  更别说那些伪装成商会从业人员的精灵美女护卫们了。

  在用各种奇葩姿势享用了芙蕾雅之后,柳威将她放在自己座的椅子上,让她屁股对着自己趴跪在上面。柳威用双手抚摸着她浑圆白皙的美尻,再度将他的小兄弟跟芙蕾雅合为一体。

  柳威不断撞击着芙蕾雅那柔软又充满弹性的素股,欣赏着那尻肉震动弹跳着的美丽风光。在迎来巅峰的瞬间,他的右手掌拍打在芙蕾雅的素股上,在那白皙浑圆的尻肉上留下鲜红的掌印。

  接着便是奋力冲刺,将自己浓郁的焦欲输送到芙蕾雅的肚子里。

第32章 舍弃尊严的公主妹妹

  埃里克的视角。(注:埃里克是帝国的二皇子,芙蕾雅跟诺伦的次兄)

  这是圣域爆炸之后,芙蕾雅跟诺伦二人尚存的消息还未抵达皇宫,也就是正处于失踪状态的时间线。帝都的黄昏,总是带着一种金属冷却后的余温,瑰丽而冰冷。夕阳的余晖穿过镶嵌着金边的巨大拱窗,将二皇子埃里克书房内奢华的地毯切割成明暗交织的条纹,空气里弥漫着名贵熏香与陈旧羊皮纸卷混合的气息。

  “砰!”

  一声沉闷的击打声打破了室内的宁静。埃里克将那份墨迹未干的报告狠狠掼在厚重的黑檀木办公桌上,震得桌角的金质墨水台都跳了一下。细小的尘埃在光柱中惊慌失措地飞舞。

  “芙蕾雅跟诺伦……行踪不明?”他重复着报告上的字眼,声音不高,却充满了危险的压抑。“就在我的眼皮底下,在帝国朝廷跟黑兽团精心筹备的盛会之上?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房间。窗外,皇宫的建筑群在暮色中勾勒出四方森严的轮廓,更远处,帝都的万家灯火初上,一片太平盛世的景象。然而,这片繁华落入他眼中,却只映照出无尽的愚蠢和拖累。

  圣域爆炸才过去不到十分钟,初步的损失评估就已经呈到了他的面前。效率很高,但内容却令他作呕。不仅仅是他那两个妹妹失踪,更重要的是,帝国投入了海量资源、寄予厚望的“勇者选拔”彻底成了一个笑话。耗费巨资修缮的竞技场化为废墟,隐藏在其中的、前教会时期的圣域及其内部正在进行的禁忌研究灰飞烟灭,还有那个他费尽心机才安插到关键位置上的代理大祭司哈森──也随着那场爆炸一同蒸发。

  对埃里克来说哈森的损失,甚至超过了圣域本身。那是他在黑兽团内部埋下最深、也最有用的一颗钉子。

  “废物……”埃里克从牙缝里挤出这个词。他并非担忧妹妹们的安危,那点微薄的亲情早已在权力的冰水中冷却。他痛心的是失去了两枚至关重要的棋子。

  芙蕾雅,那个拥有一头耀眼桃色长发的“术”之勇者,头脑简单得像一张白纸,却是帝国最锋利的战略兵器之一,一把火能焚尽一座城池,同时也是在民众中拥有极高声望的偶像。

  诺伦,年纪虽小,却继承了母亲的美貌与远超常人的智慧,在内政和谋略上已初露锋芒。埃里克厌恶她的聪明,那种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神时常让他感到不适,如同镜子照出了他自己不愿示人的部分。可偏偏,当政务陷入僵局时,他第一个想到的求助对象,往往就是这个让他忌惮的妹妹。

  聪明人之间,总是如此可笑地相互吸引又相互排斥。

  他猛地转身,回到桌前,一把抓起桌上那支装饰华丽的羽毛笔,近乎粗暴地在指间旋转起来,墨色的飞沫随着他的动作溅落在昂贵的文件和他绣着金线的袖口上。这是他情绪躁动时的习惯动作,一种源自童年就养成的专门为了根除焦躁的习惯。

  侍立在阴影中的女仆们对此习以为常,如同没有生命的精致人偶。其中一名身材窈窕、面容姣好到近乎妖艳的女仆无声地上前,手中捧着洁白的丝帕,动作轻柔而精准地为他擦拭溅上的墨点,仿佛在伺候一件易碎的艺术品。

  “真是的,废物的小孩果然还是废物!啊啊啊……真是讨厌,我也真是糊涂了,看到那种废物居然还会认为她们有能派上用场的价值,真是烦死人了。废物就算是死了也要扯他人的后腿,让我这个兄长给她们擦屁股!”

  埃里克接连骂道:“废物废物废物!都是废物!老的是废物!小的也是废物!这个国家就只有我一个人在做事吗!”

  他口中的“老的”,自然是指那位沉迷享乐、日渐昏聩的帝国皇帝索尔。在他看来,父皇任命自己那位愚蠢的兄长为继承人本身就是最大的昏聩,而兄长更是蠢钝如猪,根本不配继承大统。至于妹妹们……芙蕾雅是只会打架的废物,诺伦是只会动嘴的废物!

  他毫不掩饰自己对亲人的鄙夷,也无需掩饰。因为他确确实实是帝国这架庞大机器目前最核心的驱动者,大部分繁琐而关键的政务,最终都压在了他的肩头。

  “明明给了她们最简单、连笨蛋都能完成的工作……结果却连同圣域一起被蒸发掉了?真是彻头彻尾的废物!废物!琉!”

  被呼唤名字的妖艳女仆立刻应声而动。她没有正常应答,而是像训练有素的猎犬般,四肢着地,温顺地趴伏在埃里克的脚边,仰起头,露出一段白皙脆弱的脖颈。

  “汪。”

  一声清晰的、模仿犬类的叫声从她口中发出,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驯服。

  埃里克脸上掠过一丝暴戾,他抬起脚,用镶嵌着金属包边的精致靴底,狠狠地踹在女仆琉的肩头、背部。一下,两下,三下……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在书房内回荡。女仆的身体颤抖着,却始终保持着趴伏的姿势,甚至没有发出一声痛呼,只有细微的、压抑的喘息。

  埃里克剧烈地喘息着,胸膛起伏,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直到这番发泄耗尽了他狂躁的精力后才停下动作,整理了一下略微凌乱的衣领,眼神恢复了之前的冰冷和算计。

  “呼……谢谢你,琉。我舒坦多了。”他的语气平静下来,仿佛刚才的暴行从未发生。“呼……接下来,得找人代替那个废物哈森的位置了。真是的,明明我都好心把计策铺到他面前了……”

  他走到巨大的帝国疆域沙盘前,目光阴鸷。选拔大赛是他一手策划,利用“七蛇”暗杀原大祭司、调哈森入帝都代理其职也是他的安排,甚至故意泄露大赛情报以引诱教会的情报人员上钩,都是他的棋。原本的计划一石三鸟:获得能与教会圣子抗衡的勇者,充实圣域的研究数据,顺便清理掉教会在帝都的暗桩。

  谁能料到,那个神出鬼没的教会圣子竟敢亲自潜入,还用了如此极端的方式,直接将一切都炸上了天!

  “不过……没关系。”埃里克的嘴角慢慢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那是一种棋手即使丢失重要棋子,也要盘活全局的狠厉。“我还没输。棋局还在继续。”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如同最精密的仪器,在废墟中寻找着可用的砖石。很快,一丝了然的光芒在他眼中闪过。

  “既然圣子帮我们‘清除’了两位公主,还有圣域……那我们不妨好好利用这份‘大礼’。”他低声自语,声音带着毒蛇吐信般的嘶嘶声。“将这次爆炸定性为教会的恶性间谍与暗杀行动。两位尊贵的公主不幸罹难,帝国珍贵的文化遗产圣域被毁……多么完美的受害理由。”

  他越说思路越清晰,语速也逐渐加快:“之前境内发生的那些悬案,那些不安分的骚动,原菲尔公国那边越来越猖獗的抵抗势力……统统都可以扣到教会头上。将他们塑造成万恶之源,是散播灾难的邪魔!”

  一个更彻底的计划在他脑中成型。

  “传令!”他转向门口,声音恢复了属于帝国二皇子的威严与冷峻。“以最快速度跟黑兽团协调,将前教会残党及其信仰,正式定为‘邪教’!我们需要他们‘提供’的必要证据。”

  让现在的国教去认定一个已式微的旧教为邪教,无异于帮助它消灭竞争对手,黑兽团自然会不遗余力地“制造”出足够的罪证。

  “同时,”埃里克的眼神锐利如刀,“帝国境内,所有与前教会有关的设施、人员,全部清洗!逮捕,审讯,然后公开处刑!我们要用鲜血和火焰,彻底点燃民众对‘邪教’的仇恨。”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仿佛能穿透空间,看到那个造成这一切的元凶。

  “至于那个圣子……如果他敢再次出现,那就再好不过了。这一次,我们会准备好真正的天罗地网。他必须为他的狂妄,付出代价。”

  书房内,熏香依旧袅袅,但氛围已然不同。之前的烦躁和暴戾被一种更深沉、更危险的冷静所取代。埃里克站在那里,身影在渐浓的暮色中显得格外挺拔,也格外孤独。他就像一位立于悬崖边的棋手,拂去了棋盘上的尘埃与血迹,准备落下更加冷酷无情的一子。帝国的命运,在他指尖悄然偏转,滑向一个未知而血腥的方向。不得不说这一次帝国方面保密的真是不错。至少直到芙蕾雅姐妹跟柳威于露娜商会会面的这段时间,对教会圣子的谋划一直没有泄露出去,不然柳威也不会如此心情愉快跟芙蕾雅姐妹纠缠在一起。

  由于公主姐妹俩被柳威种下了相当浓郁的种子,因此刻印在她们小腹上的催情淫纹也比其他人要更深一些。这也是为什么哪怕只跟柳威分离了两天,她们就会露出超想要被眼前这位拥有自己身子少年侵犯的表情。

  “拜托了,我的主人,这次让我先来吧……这次换人家先吧。”

  诺伦顾不得颜面,主动恳求柳威多爱自己一点。这个反应倒是让包括塞蕾斯汀在内的其他人意外。

  “真是难得。想不到那个蔷薇公主会主动提出如此要求。这要是让那个皇帝知道了,怕是会气吐血吧。”

  “对帝国的皇室来说,这就是报应。谁让他们放黑兽团出来作恶的。”

  塞蕾斯汀跟克劳蒂亚俩人望着柳威跟芙蕾雅姐妹的三人活春宫,虽然她们自己早就忍不住想要去当榨汁机好好爽爽,然而宠爱这对公主姐妹、令其在身心上臣服柳威是比较重要的策略,因此哪怕身体跟心理需求再旺盛也不得不让位于政治现实。

  自然她们俩只能通过调侃芙蕾雅姐妹作为发泄无法发泄欲望的发泄口。

  听到这一切的诺伦心理不由得泛起酸楚,但当她的俏脸再次被巨大的棍影所完全遮住、鼻腔里被少年圣子胯下的浓烈气味所充满时,那一点点道德愧疚感马上便被埋葬在了深渊之中。

  “既然诺伦你想要,那就好好让你爽个痛快吧。”柳威轻声这么说,诺伦受宠若惊的露出了青春玉女完全不该露出的淫笑来,接着,这位公主居然跟柳威讨价还价起来:“两次!我要来两次!”

  “两次就两次,只要你高兴,几次都可以。这都是因为我在你们身上刻下了淫纹嘛……做这种事情,本来就是缔结稳固关系用的。如果变成需要考虑效率的每日作业,那就无趣了。”

  于是──

  “芙蕾雅,塞蕾斯汀还有克劳蒂亚,你们也别露出那种表情……等诺伦结束以后,该给你们的不会少。”

  “““嗯!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