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逆时针的圈
熟美高挑的玉人胸襟大开,一对巨硕美团爆突而出,将衣领撑成两道细细的红丝,夹拢腋下。
精壮的少年便坐在她的对面,一双手沿着汝面游弋,指尖陷没,汝波大起,白玉生红霞。
元刹娇喘渐浓,微垂下美眸,看着身前这个头脸高度仅到她胸前的少年,心中荡荡。
伸手挑起他的下颌,欲待再吻上几轮,却被白舟推开了她的玉指。
元刹这才发现白舟的神情很是专注,眸子中虽有欲念,却也不多。
这下,这个高挑熟美又骄傲霸道的美人争胜心可就起了。
凭什么自己被他摸得臊意难当、裆下腻腻,他却一本正经?
于是她突然伸出两条白皙修长的美腿,直接将白舟的腰肢夹拢,用力夹着拉入怀中。
两人便成盘根而坐的姿势,只是元刹的玉腿过长,光是玉白丰腴的大腿便几乎拢住了白舟的多半背脊。
美人的甜香扑鼻,硕汝盖脸,白舟心中说不荡漾也是假的。
他刚想说话,一颗鲜红的大枣便塞入了口中。
“哼~小坏蛋~看你还装个什么~嘶~啊啊~”
元刹将白舟的脑袋搂入胸怀,激奋之下,玉枣便喂给了他。
果然这小坏蛋顺坡下驴,吮得极有力,也极香甜。
一股柔情母爱自这元婴美人的心头涌起,她低头看着白舟微眯着眼睛,忘情吮动自己臊汝的样子,轻轻抚摸他的后脑勺。
“呃啊啊~莫急~慢慢来~”
说着,便感觉到小家伙某处狰狞起来,直顶上了她的腻处。
元刹尾椎一麻,身子便软了半截。
于是两条雪白长腿将白舟夹得更紧,熟美的身躯几乎将白舟整个包裹进去。
白舟将口中的枣儿大舔特舔之后,吐出又吞入好一片美肉,亲吞了几下,松了口。
他抬头看到元刹母爱与臊欲并存的美眸,感受到她的手已经塞入了自己的裤腰,握住。
大拇指按上了龙眼,轻轻旋摩。
美人恩重,高挑的熟躯又是这么诱人,可白舟知道现在不是时候。
他按住了元刹的手。
元刹带着几分嗔意地看他:“怎么?”
“伤势治得差不多了,先做正事。”
元刹捧起他的脸亲了好几下,一脸荡意,显然是情火催动:“什么正事,你便是本君的正事。”
“宗门的事不做了么?”
“本君只是护道,他们不济事自去找死,本君有什么法子,来吐出舌头,唔~”
元刹张口檀口,与白舟在空气中互舔一会舌头,下身隔着薄薄的内裤开始蹭动白舟。
白舟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她湿得一塌糊涂。
元刹上仙果然是直截了当的女子,做什么都讲究一往无前。
但他还想去拿到残碑,还想吞噬另外一只人足金乌。
宁邪等人已经先进去了,前山的厮杀声更大,更何况还有一个元婴在,晚一分吸收残碑仙灵的机会就少一分。
元刹发现白舟心不在焉,叹了口气,挑起他的下颌:“想要残碑?”
“想要。”
“真拿你没办法。”
她亲了亲白舟的嘴唇,起身:“你先入洞,本君为你将山前那些聒噪之徒都宰了,随后便来会你。”
“好。”
白舟起身,元刹穿着银色高跟的玉足迈出几步,又迈了回来,将他搂入巨乳之中,亲亲他的额头。
不无挑逗地说:“不识好歹的小坏蛋,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转身化作红影,飘上了峰峦。
玉臋饱满招摇,是专属于白舟一人的臊浪。
第二百一十四章 宁邪遇险,白舟得计
洞穴中的潮腐气息浓了。
这时人们才发现,这浓郁的潮腐味道根本不是湿土和根系腐烂的味道,而是人体发臭的气味。
那些粘连在一起、如同老人翼膜的女体。
许氏少家主此刻更是瞪红了眼睛,看着那一具具女尸,怒得浑身发抖。
“老畜生!她们都是我的妻子!你不得好死!”
老人呵呵笑了,对他的威胁根本不在乎:“参合阴阳大法,岂是你这小辈所能明悟的?我不得好死,你也没好到哪去吧?你的那些个妹娃娘妇……呵呵呵——”
他抑制不住地笑,越来越兴奋。
脑袋伸得更前,瞪着儿子:“滋味如何?”
许氏少家主双目通红,转头看向宁邪:“宁长史,残碑就在他的身上,能不能拿到就看你的了。放心,在下也会尽一份力的!”
“不自量力的孽子,罢了,也不等你心甘情愿孝顺老子,老子这就让你媳妇吞了你,祭炼元君之神!”
女体形成的翼膜破墙而出,张开,笼罩住了整个洞穴顶部。
光是压顶的妖气,就使得那些伤员止不住地咳嗽起来。
一时间,洞穴中的镜光乱闪,晃人眼目。
许氏少家主闪到宁邪身后:“宁长史,还不答应这位元婴老祖?否则,都是个死。”
宁邪看了看头顶扑闪的女体翼膜,却没有松口。
她看着珑崖,护着身后的伤员,一步没退:“镜宗之法,他们无错,便不能责罚。”
珑崖哼了声:“你这娃儿死犟,这不是责罚,而是奖赏。赏他们早日解脱。听话,莫要惹我着恼!”
宁邪摇头:“无错而诛,便是乱法!”
珑崖怒了:“狗屁的法,法都是哄人用的!”
她看到宁邪望着自己不发一语,那双沉静的美眸里浮现出了不屑。
她一位元婴老祖,何曾受过这等轻蔑:“你交不交人?!”
宁邪不仅不交,反而护着伤员向洞穴外退去。
她看出了老祖似乎行动不便,是以才和自己扯皮。
她也看出了头顶这些女体翼膜看似张狂,可能也忌惮着老祖,所以才只是威慑,却没有攻击。
还有退却的可能。
起码将这些伤员送走。
然而,许氏少家主却没看出这些,他急了,猛地抓起两个伤员,扔给了珑崖。
珑崖猛地撕扯开了前胸,鲜血飞溅中,伤口伸出了一张长着尖利粗大黄牙的大嘴,直接便将他们吞了。
宁邪想要抢回,已经晚了。
“娃,你可真该死啊!”
珑崖胸口合拢,被削去的半张脸,开始有了愈合的迹象。
她慢慢站了起来。
这样一来,笼罩在他们头顶的女体翼膜也急了,不管不顾地冲向了许氏少家主。
珑崖迅速转身。
一道镜光晃过。
她又面向了宁邪诸人。
墙壁坍塌,头顶的女尸翼膜断裂,尸体零落。
而那嵌入墙壁的老人胸口开了一个大洞,在怒吼。
只是自他嗓子里发出的不是人声,更像是高频的尖啸。
落地的那些女尸,慢慢蠕动,又开始融合了。
珑崖向着宁邪走去:“看,老祖我不治好伤势,他是死不了的。”
宁邪道:“宁邪留下与老祖共同对敌,放他们走可好?”
珑崖哂笑:“你是宗门天娇,老祖便是再急切,也不应该吃你啊。只是……”
她身形如电,转瞬便到了宁邪身前,手上高举,掌心各嵌了一面镜子:“取你半拉身子来尝尝,倒也可以!”
宁邪后心发冷,但动作并不迟钝,身上的两面宝镜同时放大,同时驱使身后伤员们的两面宝镜,结成了防御阵势。
可阵势刚成,便被珑崖镜光打碎。
宁邪倒飞出去。
珑崖一手一个,很快便将那些伤员吞噬殆尽。
最后,她走到了刚刚站起的宁邪面前,胸口吐出的大嘴,涎水直流。
胡言乱语:“凭什么只有她能吃你,凭什么?我也可以,不是结丹又如何?吃了一样大补!”
宁邪眼看着那些伤员无错惨死,宗门正道被如此藐视,她怒视珑崖,也知道珑崖已经疯癫,自己处境极险。
她打出两道镜光争取时间,身形飞闪。
洁白光滑的额心开始浮现出银色的花纹,呈一镜面。
珑崖笑了笑:“想不到你倒炼成了这身镜之法,只是距离大成还差得远。不如送予老祖吧!”
元婴的速度,筑基后期的宁邪连想都想象不到。
邪异的镜光覆身的时候,她只来得及驱使四面镜子简单结成防御。
但她知道,这防御在珑崖面前,比纸糊都不如。
然而,让她讶然的是,珑崖的镜光扫过来时,罩在她身上的防御不碎反盛。
尽管只有短短几息,她一样被打得倒飞出去,身体却没有受到多大的伤害。
还未起身,她便听到珑崖发出一声怒吼。
疑惑着挣扎起身,宁邪看到眼前的场景,不由张了张小嘴。
只见自己面前,不知何时便竖立起了八面镜子,镜阵光耀整个洞穴。
镜阵之前,是白舟。
白舟回头看了她一眼:“专注一点,我不会镜宗的术法,镜阵要碎了。”
宁邪这才回神,驱持镜阵:“为何回来?”
又是这句话。
她看了白舟一眼,看了看镜阵外,疯狂捶打自己胸口的珑崖。
这次,和上次可不同。
上次是为了吞噬人足金乌。
这次,却是直接对上了元婴老祖。
他为了什么?
“原来镜宗长史也会犯错被罚啊。”
白舟带着几分调侃。
“宁邪无错。”
宁邪看他一眼,心绪有些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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