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逆时针的圈
笑容嫣然,却让所有伤员都毛骨悚然。
宁邪转身,对白舟微笑:“我们可以前行了。”
说她没点变态在身上,白舟是不信的。
他转身从树林里松开了缠在树上的许家少家主,让他继续带路。
走了没多远,便看到那两个提前上山的镜宗弟子软趴趴地死在草丛中。
而所谓的落宝之地,也只剩下一片土坑。
宁邪一道镜光打出,将两人埋入土中。
一行人循着许氏少家主的指引,沿着山峦往上。
不多时,下面的宗门弟子便边厮杀边赶了上来。
好在有白舟的指点,他们才有惊无险地避开了那些人的视线,始终保持着微弱的领先优势。
“就在下方了。”
山顶上的一处深不见底的洞穴边,许氏少家主停下了脚步。
宁邪持镜照彻,确认没有什么蹊跷,命伤员聚拢,准备下去。
白舟驱出一只游老爷,往下探索,心中一动,向后退了几步。
宁邪不疑有他,带着伤员和许氏少家主,御镜飞下了洞穴。
白舟却没有跟上,反而向山下走去。
山下,一道曼妙高挑的猩红倩影拄剑而立。
听到白舟的脚步,她冷然回眸,看清白舟后,美眸瞬间添了光彩。
骄傲的下颌微微挑起,清嫩的嗓音却多是惊喜:“小家伙,怎么哪都有你?”
白舟看着元刹,心中颇感亲近:“为了见你,我可连残碑都放下了。”
元刹含笑迎向白舟,习惯性地将他下颌挑起,猩红指甲的美指抚摸他的唇瓣:“你说那洞穴中的残碑?我猜谁都拿不到。”
“为什么这么说?”
白舟发现元刹嘴唇有些白:“你受伤了?”
元刹嘴角翘起:“那老婆娘伤得更重。”
“这里还有元婴?”
想想也是,既然青冥都派出了元刹,别的宗门自然也可能派出元婴。
白舟以瞳术仔细观察面前高挑美人的身体,发现她身上五行紊乱,伤势根本没有她说得那么轻松。
“算我共来了三个,本君斩了一个青山宗的剑修,重伤了一个镜宗的……诶,我没事……”
她说着话,便被白舟按坐到了溪边。
白舟牵起她的嫩滑素手:“守住心脉,我先为你输入木气,助你生发滋养。”
元刹看着白舟一本正经煞有介事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点点他的额头:“不过一日不见,小家伙便成了医修?好了好了,本君真的无事,稍微歇息一下,稍后还要去斩了那……”
白舟瞪了她一眼,元刹不再说话,不知为何,她竟然有些心虚。
像是小时候打架受了伤,被师父发现时一样。
感受着手上的那只火热坚定的手,还有从他手心传来的丝丝生发之气。
她感觉身子都像是浮动在暖阳里。
清风吹拂,流水叮叮,前山惨烈的喊杀,被这片温柔的寂静所隔离,恍如隔开了一个世界。
那方是残酷与恶心。
这方,却是柔情与温馨。
元刹的心儿,动了。
她指尖轻轻掐诀,一道隔绝一切窥视的阵法笼罩在两人四周。
“小家伙。”
“嗯?”
白舟抬头,便迎上了美人吻过来的红唇。
【元刹好感:34+10】
剑道一往无前的美人,唇吻也是横凶霸道。
她香甜的红唇一印上白舟的嘴唇,便直接狠狠吸吞了住,火热的美舌用力舔了个够之后,才狠狠挑开了他的牙关,卖力刮舔的他每一寸口腔。
直到他的舌头也被美人的香舌卷缠吞吮,他才反应过来。
自己好像被强吻了。
他迅速采取反击,从美人紧紧吸吮的红唇中扯回一张唇瓣,反过来含住了她的美唇,抿吻“滋嘬”,舌头反过来缠住她的舌儿,将之顶回她的口腔。
元刹原本吸得凹陷的脸颊,很快便时不时鼓起两只舌头缠结的形状。
口腔中发出“滋滋卟卟”的闷响。
她发现自己全身的感觉全都集中到了口腔,集中到了被小家伙狠狠吻着吮着的舌尖和唇瓣。
好刺激。
比剐人,比斩杀强敌还刺激。
她的心儿也要被坏坏的小家伙给吸出来了。
越接吻,元刹便越兴奋,她想要将白舟搂进怀里,想要将他整个吞进肚子。
“滋啵——”一声。
白舟突然抽出了舌头。
元刹美嫩的粉舌意犹未尽,还吐出口腔追出了一截。
口水丝丝滴落,黏腻银糜。
而后,她的额头就被白舟的手掌抵住。
元刹有些羞恼:“干嘛?”
白舟没好气:“治伤。”
“嗯~”
不等元刹抗议,小坏蛋的手便直接塞入了她的胸怀。
手掌扣住了巨汝,灼热的纯阳丝丝透入。
汝上伤处痛楚消散。
汝肉翻涌,臊意缠绵。
第二百一十三章 山前山后,元刹香熟
元虚山秘境青山,山前山后分成了截然不同的两个世界。
山前毫光纷乱,厮杀血腥。
山后清溪泠泠,午后阳光正好。
更有一对熟女少年,摸汝舔唇,臊喘吁吁。
仿若遗世独立。
一只黄鸟从天而落,为无形禁制弹开,又振翅飞起,直飞山峦顶部,落入洞穴之中。
宁邪此时也刚刚落下这座深长的坑底。
四下一片漆黑,潮腐的气息扑鼻而来。
坑底清寒,那些伤员不由自主发抖,他们连忙取出各自的宝镜,镜面绽放光芒。
几道光柱以这些人为中心,刺破了坑底的黑暗。
宁邪静静站在众人之前,这才发现白舟没有跟来,不知小贼又有什么诡计,不过许氏少家主在手,倒也无妨。
她看眼许氏少家主:“残碑何在?”
许氏少家主道:“就在前面不远处。”
宁邪看着他的表情,暗暗思量。
助他弑父,是他给出残碑的条件,条件并未履行,他这一路上却乖巧得很。
只怕有诈。
“你先行。”
许氏少家主欣然往前,宁邪心中更加惕然。
众人往前走了不久,便看到一道光芒亮着。
光芒之中,一道背影端坐不动。
背影面向的弧形墙壁,蠕蠕而动,有心跳声,纷纷而起,节律不一。
“宁邪,来何迟也?”
背影回头,一道剑创狰狞浮在她的脸侧,左半张脸都已不在。
说话间,裸露出来的口腔舌头自创口蠕动,血腥又恐怖。
宁邪看了,却面露欣然:“长史宁邪,参拜珑崖老祖。”
“好,好啊!好孩子,你来的正好。快过来,让老祖好好疼疼你们。”
剩下半张脸的珑崖含混大笑。
宁邪心头微松,有这位元婴老祖在,残碑想来是必得的了。
她看了看身后伤员:“老祖伤势如何?”
“无妨,很快便无妨了。”
“那可否请老祖为他们疗伤?”
一声冷笑,自珑崖老祖身前的墙壁上阴冷响起。
阴影上有物渐渐隆起,伸入了珑崖散发的光芒之中,悬于她头顶之上。
一颗浮肿黄眼的脑袋,那个庄园老人的脑袋。
老人狠狠瞪了宁邪一眼,而后看向许氏少家主:“孽子,你终于来了。”
许氏少家主怒声道:“我来了,来杀你了!”
“哈哈哈哈——”
围拢众人的弧形墙壁上,有影子纷纷动了起来。
伤员们将镜光打过,只见许多粘连的女体钻出了墙泥,随着老人的笑声律动着。
这些女体如同两扇翼膜长在老人的身上,老人面色一戾:“你杀得了么!?”
珑崖笑了笑,却没有回头去看老人,而是望着宁邪:“此獠神道猖獗,好孩子,快将你身后的人交于老祖吞噬,以疗我伤。否则,其阴难制。”
宁邪闻言,看了珑崖一息,才坚定道:“恕弟子难以从命。”
“你!”珑崖双目血红,睁圆,“再讲一遍?!”
墙上的妖人,地上的老祖,一上一下,一“正”一邪,同样盯着宁邪众人,他们此刻的表情,却同样狰狞凶恶。
洞穴中的潮腐气息,更浓了。
“嗯~啊啊~”
元刹玉汝为白舟所把玩揉捏,丝丝酥麻伸入雪白腻软的肌肤。
她感觉到从所未有的刺激,仰首望着湛湛青天,臊哼不断。
快乐就是快乐,喜欢就是喜欢,她才不屑于掩饰。
就是喜欢他把玩揉搓自己的柰子,叫便叫了,那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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