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做白日梦的死鱼
总的来说,一切的起源只是奇迹般的机缘巧合。
人类在某一天悄无声息地灭绝了,人类留下的各种机械装置失去了维护,于是走向几乎无可逆转的损坏。而灭绝的人类之中有一群叫做魔术师的人,他们中的某个人,或者某群人制作的自律魔术礼装也因为全人类全数灭绝而暴走暴走的魔术礼装和失去人类维护的机械拼凑在一起,奇迹般的机缘巧合让这种组合诞生了“生命”。
这种全新的硅基生命并不是超AI,但运算能力却也超越了人类。他们对世界一无所知,但却有着能够迅速适应世界的高超性能-一就这样,时间过去了一万两千年,这种自人类留下的废墟中诞生的生命构建出了硅基生物的文明。
终究不是超AI的他们没法只靠自己的运算能力来面对世界,所以他们发展出了【科技】。同时正因为终究不是超AI的关系,这些硅基生命并不能理智地面对一切。
就像除非是货真价实的精神变态,否则人类不会拿其他动物的血肉造房子之类的一样。正因为不是精神变态,所以硅基生物们也没法用石头或是金属之类的东西来构造机械——结果,他们发展出了用碳基物质来制造(培养)各种方便的机械的技术。
说的时髦点,就是所谓的血肉科技。
于是,在某一天,一个熬夜熬了好几天的硅基公民在路边用碳基自动售货机购买功能饮料的时候,看见了三台造型很奇怪的“机械”。本以为又是哪个游乐园或者其他什么地方准备的奇怪宣传招牌的公民怎么也没想到,那三台诡谲而可怖的机械居然活了过来,而且还会说话。
——aieee!!好可怕!!
经典恐怖片开场。
只是立香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在这种经典恐怖电影的开场中,居然会负责当那个怪物。
而且还是这么没格调的怪物——毕竟,简单类比的话,立香发现自己可能是某种类似于【会咬人的热水壶】的存在,多少有点太没格调了。
和传统的恐怖片不同——或许是硅基生命和碳基生命的不同所产生的差异,又或许单纯是电影是电影现实是现实——总之,那个被立香一行吓得发出惨叫并慌不择路地逃跑的硅基生命,在逃跑后立刻报了警。
这个硅基文明的上层在确认逃到警察局的硅基生命所说的一切全都属实后,立刻对【活过来的怪物】做出了应对。还不到一天的时间,立香一行就遭到了全世界的通缉。
各种明显进行了武装的硅基生命成群结队的在街上游走,保证自己绝不落单的同时搜寻着“怪物”们的下落。若是恐怖电影里的军队有这种程度的执行力的话,起码那种邪教杀人或是杀人魔杀人题材的恐怖电影会在瞬间变得一点也不恐怖。
面对全世界的通缉,虽说三人有着足以打倒全世界的武力,但奈何三人都不是那种会随意使用武力的好人,于是只能四处逃窜。在这过程中,他们被一个硅基生命所救并保护了起来。
“所以,您为什么要保护我们?”
“这问题真奇怪。”面对立香一行理所当然的疑问,保护了他们的硅基生命这么说道,“保护自己喜欢的东西也不需要什么理由吧?”
——救了立香一行的硅基生命有着樱色的颜色,名字则是BB。
居然是BB?!
一言蔽之,BB是一位碳基保护主义者。她主张碳基生物也是生命,应当得到自由和主权,简单来说就是碳命贵主义。并且和只是打算用主义当生意的人不同,她是打从心底这么想的。因此看到立香一行,她没有像自己的同胞那样感到害怕,不如说反而欣喜若狂,因为找到了碳基生物也是生命的证据。
——直白的说,立香觉得她的思想其实还蛮抽象的。
毕竟,等量代换的话,这位配色和BB相同、名字也叫BB,但大概不是BB的硅基生物的主张和那些说【电冰箱也是生命】之类的话还对单纯的汽车发情的神人的主张没有任何区别。但考虑到BB的这种思想确实帮到了自己,所以立香也不好说些什么。
这个世界之后发生的故事,同样也简单概述一下吧。
毕竟BB确实救了立香一行,所以为了回报她的恩情,同时也是为了得到能够用来调查的自主活动权,立香等人答应了配合BB进行碳基保护活动的宣传——没想到,因此卷入了世界大战之中。
这些碳基生物,姑且称其为赛博人。赛博人之间有着不同的主张和主义,不同的地区有着不同的传统和宗教。并且相较于人类,这些赛博人有个不知道该说是缺点还是优点的特性——他们没有【心灵】。或者说,【内在】。
他们表现得是什么样子,实际上就是什么样子。毕竟说到底是魔术礼装加废弃机械产生的“奇迹”,会变成这种构造也不是什么怪事。
正因为如此,【思想】上的不同便已然足以作为赛博人们互相厮杀的理由了——没有内在的他们无法进行欺骗,因此没有任何妥协。
值得一提的是,在意识到赛博人其实没有内在的时候,奥尔加玛丽和玛修又得出了两个截然相反的结论。奥尔加玛丽觉得这种构造很优秀,玛修反倒觉得这种纯粹并不好。而立香,依旧只是沉默的同时认真地注视着一切。
BB的碳命贵活动起到了导火索的作用,立香等人在这活动中的正式登场彻底引爆了本就岌岌可危的平衡。秉持着无法和不同于自己的人相容的不同主张的赛博人们彻底开始了全面的战争,BB和立香等人引发的事件是全面战争的开端,正因为如此也成为了全面战争的中心。
各种危险的碳基兵器被轮番使出,战争的白热化阶段甚至有赛博人直接用重力操作把火星给拽了下来,想要用火星直接撞击地球来彻底清除自己的所有敌人。
虽然火星被立香推了回去,但战争本身的烈度却已经膨胀到了无法抑制的地步。即使立香试着介入,战争的疯狂程度也只是自顾自地不断升级。
不过,BB(赛博人)对此没什么意见。对她这个碳命贵主义者来说,赛博人什么的怎么比得过真正的碳基人呢?但为了保护立香、玛修以及奥尔加玛丽这三个宝贵又重要的碳基人,BB决定要用自己的方法阻止战争。
对碳基生物颇有研究的BB创造出了能够感染无机物的血肉病毒,打算在战场的中心将其作为炸弹引爆。这种病毒没法把无机物真正变成碳基生物,只会创造出两者都不是的东西。不过BB也不是想要创造碳基生命什么的——她只是打算把所有赛博人都给杀光而已。
BB的思考方式很简单,赛博人之间的战争对重要的碳基生物造成了困扰,所以要澪逝柳起捌迩阻止战争。但赛博人战争的主要原因是【你和我不同,因此我等生死不容】,没有真正意义上内在的赛博人是无法弥补这一绝对缺点的但只要把赛博人都杀光,会危害到碳基生物的战争不自然也就结束了吗?
只能说,BB(赛博人)实在有点太极端了。结果立香等人不得不想办法阻止BB,甚至来不及对这个从头到尾都很倒反天罡的“明天”来上两句吐槽。
但是,即使立香成功想办法阻止了BB,赛博人却还是灭亡了。
就在立香等人想办法阻止BB的赛博人毁灭计划的时候,互相厮杀的赛博人再次在战场上使用了毁灭性的兵器——之前赛博人们就已经干过为了打仗拽着火星撞地球的事了,只是掉下来的火星被立香推回去了而已。
因为三人都在忙着阻止BB的赛博人灭绝计划,赛博人们掏危险兵器的时候也就没人阻止他们了。各种会大幅度破坏赛博人生存环境并杀害大量赛博人的兵器在全球范围内同时投放,然后赛博人就这么毁灭了。
“不是,这种展开未免也太——
立香的话还没说完,周围的世界就再次被按下暂停键,接着像是换碟片了一般波动起来。
“这种莫名其妙的结局算什么啦!!”在世界变换的过程中,奥尔加玛丽忍不住这么说道。毕竟她作为被赛博人通缉的怪物之一为了阻止赛博人灭绝忙前忙后,结果打起来的赛博人居然自己灭绝了,当然会让她觉得不爽,“我受够了,克里姆那家伙,把我们丢进这一个个莫名其妙的明天里到底是想要做什么啦!”
“.........大概是在给我们看吧。”
“看什么?各种莫名其妙的新人类的神人小故事吗?”
“如果一定要起个名字概括的话”立香沉思了片刻,随后总结道,“——大概是【死亡的普遍性】。”
接着,世界又改变了姿态。回过神来的时候,立香发现自己果然又出现在了和前两个世界都不同的,崭新的明天(世界)
第46章少女终末旅行(5.1k)
踏上了旅途的患者思考着,引导自身的存在,以及知悉此事的重要性。
与他人心灵相通的那份喜悦和美妙,以及向着目标跃进的那份力量,正是人类从生命中获得的可能性。
■《所有的明天o第三场》
“我们看见的东西,大概是死亡的普遍性。”
立香这么说道。
但是,说到底,所谓【死亡的普遍性】又究竟是什么呢?如果只是【所有人都会死】这种老生常谈的话只要用语言告知就好,克里姆特地用【明天】来展现立香察觉到的事物,或许就是因为她想要展示的东西麻烦又或者简单到反而没法用语言来简单说明吧。
然后,一行三人再次踏上了,又或者说被迫踏上了新的旅途。
恐龙和机械之后登场的“人类继承者”,外表上看起来意外的和普通人类没什么区别。
一言蔽之,就是“幽灵”。
精神相通的奇特生命体,这种生命体的名字是【沙玛什]。他们拥有完全相同的外貌,完全相同的性格,以及完全相同的意识。【全既是一】,他们是一种可以用这种不适合用来形容生命体的名词来概括的精神生命。
正因为是彼此之间没有任何不同之处的生命,所以他们没有争斗的概念,同时也不会真正意义上的死亡。毕竟说到底,既然世界上的每一个【我】都是【我】,那【我】自然也是不死不灭的。
正因为是这种类型的生命以及文明,所以对不仅有着不同时【我】的所谓【自我】,同时就连生命形式都不是精神生命而是碳基生命的立香一行,沙玛什们投以了最大限度的敌意。
真正意义上,同时也是字面意思上【万众一心】的文明对立香一行三人发起了通缉,可想而知立香一行根本就没有逃走的肯能。没办法——只能打倒全世界了。
毕竟,虽然被绝界吞没,被困在这所有的明天之中,但不管是立香还是玛修抑或是奥尔加玛丽,意外的都没有遭到弱化。就算字面意思的与世界为敌,结局也基本上只会是三个人里随便一个人把世界当减速带碾过去。
不过毕竟三位少女又不是什么热爱生命的惊世巨人,倒也没有什么打倒整个世界的兴趣。话是这么说,但足以击坠星星的少女们同样也没有被人毫无道理的围追堵截却不还手的兴趣,因此本来其实已经打算还手了。
就在这时,出现了意料之外的援军。
沙玛什是字面意思上的万众一心,彼此之间没有任何区别的种族。但是,这样的种族中却意外的也会出现【叛徒】。这些“叛徒”自称《背誓者》,是虽然是沙玛什但却拥有【自我】和【个性】的存在。
他们从万众一心的沙玛什们手上救下了立香一行……呃,也可能是反过来,这不重要。总之,就是背誓者们救下了立香一行,结果也导致立香一行卷入了沙玛什和背誓者们的争斗之中。
对拥有自我的背誓者来说,仅有唯一的我的沙玛什是可怕的怪物,“全世界都疯了”,背誓者们是这么说的。他们的目的是找到让全世界被独一人的【我】同化的原因,并将仅有一个的我变成无数的自我。
但是,这一点对沙玛什来说也是一样的。明明所有人都是【我】,但其中却诞生了背誓者这样并非【我】的存在,这份丧失感在瞬间化作了巨大的恐惧,沙玛什们恐惧本来的万众一心变成万众万心的可能性,于是以文明为单位展开了对背誓者这种“病毒”的杀毒作业。
救了立香一行,又或者救了沙玛什们的背誓者叫拉蒙托——万众一心的沙玛什没有名字,说到底长得都是一样的,所有所有沙玛什的名字都直接就是种族名。但背誓者们为了将自我和我分开,给自己起了名字。
拉蒙托这个沙玛什,某种意义上来说可以说是背誓者中的背誓者。他对背誓者们不愿意让【自我】和【我】同化的心情有所了解,但同时也怀抱着另一个困扰-
沙玛什是和平的种族,没有斗争也不会死亡。因为背誓者的存在和诞生,本来和平安灵没有任何斗争的世界才出现了【争端】和【恶意】。从这个角度来说的话,所谓的背誓者,难道不是破坏了和平的邪恶吗?拉蒙托就是忍不住会这么想。
没有背誓者的话,世界还是和平的。没有战争、没有饥荒、没有死亡、没有悲伤。
“偷偷吃下了智慧果实的愚者,难道真的只有死亡才能救赎吗?”
拉蒙托怀抱着这样的疑问彷徨,为了找到背誓者诞生的原因而和立香一行一同开始了“考古”。同时,背誓者的集体也为了将沙玛什的我变成无数的自我,而开始了对沙玛什这一种族的【过去】的调查。
顺带一提,对拉蒙托的彷徨,玛修和奥尔加玛丽又有两个刚好相反但又存在些许相同之处的看法。
立香在这时注意到了,不管是迪诺斯、赛博人还是现在的沙玛什,玛修、奥尔加玛丽再加上立香自己,刚好都会给出【支持】【反对】【中立】三个不同的看法。
就像立香和理论上与自己不共戴天的高扬斯卡娅关系意外地好一样,关系意外地好的立香、玛修和奥尔加玛丽,其实是对同一件事会有三个完全不同的看法,从常识上来考虑的话无论如何都不会有交集才对的三个人。
这三人关系好到其中两个都想要加入立香的后宫,对还没互相认识时的他们三人来说,这大概是一个想都觉得愚蠢的可能性也说不定。
于是立香意识到了,克里姆选人大概并不是瞎选的,奥尔加玛丽和玛修会和自己一起来到所有的明天……恐怕也不是单纯的机缘巧合,而是全人类的求死本能有意为之。
说回沙玛什的故事吧。
拉蒙托在和立香一行展开调查后,在一个大概有十万年历史的超古代遗迹中找到了背誓者诞生的原因——原来就在十万年前,存在一个叫做【人类】的种族。
“五亿六千万年前和一万两千年前,这次则是十万年前吗?”
不同的明天中,人类灭亡的时间也是不同的,这一点是否也会有什么意义呢?立香不由这么想到,但却又想不出什么答案。
——总之,人类是一种追寻着【天下大同】的愿望,却又不断互相厮杀的矛盾种族........又或者,正因为对不断的互相厮杀、不断的互相争斗这种现状感到了厌烦,人类才会追寻【天下大同】呢?
然后,人类在某一天悄无声息的灭亡了。没人知道他们灭亡的原因,可能是自然灭亡,也可能是自己“整烂活”导致灭亡,但反正就是灭亡了-但是,却有愿望留存了下来。
强烈的,强烈到甚至足以扭曲现实的【愿望】,那个愿望在发酵了数万年后,创造出了字面意义上【万众一心】的新种族,那就是沙玛什。
但是,人类残留下来的不止这个愿望。
沙玛什为了对历史进行解析而进行了大规模的考古,万众一心的文明考古方面自然也效率奇高,很快就挖掘出了十万年前的遗迹。沙玛什中的一部分被各种遗迹看似相同但其实完全不同的风格,以及遗迹中的各种残留物的不同所影响,开始了不同于【我】的思考,因此导致了【自我】的诞生。
这个明天,同样也是【人类灭亡之后,人类残留下来的东西成为了人类】的故事。
.......立香其实现在也还没想明白为什么最先见到的是恐龙(迪诺斯)。
总之,兜兜转转,一切道路都在绕了一大圈后和人类这个十万年前就已经灭亡了的种族互相交错。
沙玛什得出了结论,既然人类留下的东西导致了自我从我中诞生,那就将人类的一切痕迹都从这颗星球上消除吧——说到底,既然人类的愿望就是天下大同,那我们(沙玛什)就是他们的愿望的具现,是比他们更优秀的存在。既然如此,那就没有留下会破坏这份【优秀】的遗迹的必要。
万众一心的种族打算将一个历史完全从星体上抹除,那么几乎可以预见的,这个历史不会在星球上再残留一丝一毫。
背誓者的整体则为终于找到了背誓者诞生的原因而欣喜若狂,特别是在确定让背誓者诞生的原因【没有任何特别之处】这一点后——既然没有任何特别之处,那就可以量产。只要量产并扩散,唯一的【我】就会消失,只留下每个人的【自我】。
和立香等人一起冒险并找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的拉蒙托,虽然不觉得沙玛什想要将古老文明的痕迹完全抹除的想法正确,但也不认为背誓者们的目的是正确的。可要是问他什么才是正确答案的话,他却也想不到,似乎只能在两个错误里选一个错的没那么厉害的。
“所以你这也是典型的沙玛什思维。”立香这么说道,并指出了拉蒙托没注意到的一件最单纯的事实——让自我诞生的东西仅仅只是人类遗迹中【没有任何特别之处的造物】而已,既然没有什么超自然影响,那能证明的事就只有一件——即使没有发掘出人类的遗迹,自我也迟早会从【我】之中诞生,不过是时间的问题罢了。
“那样的话,沙玛什的和平........岂不是必然会消失的东西了吗?没有任何特别的原因,仅仅只是单纯的命中注定。”
“......或许伊甸园确实是个美好到让人不愿意离开的地方吧。””立香说道,“但结果,就算再选一次,就算没有那条蛇,人类终究还是会吃下智慧果实离开伊甸园——毕竟那是属于神的伊甸园。而人类的伊甸园,到最后还是只能人类自己去建。'
在那瞬间,世界又一次被按下了暂停键,然后更换了碟片。
■□
一切都自虚无中诞生,一切都会回归于虚无。所谓的生命,似乎并没有什么意义。
但是,旅途中的愚者这么想到。正因为万物皆虚,所以才更应该得出正确的答案。时而自省自身,并拿出以独立意志决定前路的勇气。
即使面对永远随着时间轮转的残酷命运,不论受到何等的苦难折磨,都要保持可以卧薪尝胆的力量。正是陷入了无路可逃的绝境,才会产生寻求崭新道路的契机。
■《所有的明天·第四场》
世界被再一次按下了暂停键。
沙玛什的未来会如何?拉蒙托的未来又会如何呢?这些全都成为了未知数,成为了存在于遥远过去的梦。于是少女理解了,这是【辩论赛】。
立香再一次睁开眼睛,发现这回自己没有出现在什么奇怪的文明里,而是出现在了一个格外眼熟的地方。
——她发现自己出现在了南极的迦勒底。
虽然是迦勒底,但立香一行很确定自己并没有回到迦勒底——自己的迦勒底都炸了,现在还没有修复,剩下的就只有一艘船而已。
话是这么说——
“但既然是迦勒底的话,就不得不进去看看了。”
奥尔加玛丽说出了三人的心声。
之后发生的故事,冗长到就算是粗略的讲述也有些过于繁琐,所以简单说明发生了什么吧。
——总的来说,表面上什么都没发生。
进了迦勒底,发现根本看不见迦勒底职员的脸。虽然看不见脸,但没有除此之外的怪异之处,只是证明了这里确实也是【所有的明天】之一而已。而且迦勒底的人都认识立香、奥尔加玛丽和玛修,所以加入迦勒底很容易,调查这个奇怪的迦勒底需要做的事居然就只是【光明正大的走进资料室】。
立香试着和自己熟悉的几个迦勒底职员聊天,得出了【他们几乎可以认为就是本人】的结论。迦勒底整体的运行,也和奥尔加玛丽以及玛修还有立香熟知的没有区别。
“但是,所有的明天应该是【人类灭亡后,残留下来的事物成为了人类】的故事,是用于展现死亡的普遍性之物才对..........吗?”
立香对此感到疑惑,但【人类灭亡后,残留下来的事物成为了人类的故事】什么的只是特佩乌的推测而已,【展现死亡的普遍性】也只是立香自己的想法。就算全是错的,也不是不可能。
——毕竟迦勒底还在,迦勒底之外的国家也都联系得上,怎么看都不像是发生在人类灭亡后的明天的故事的样子。
立香在这个迦勒底需要做的事,就只有修复特异点,修复很多特异点,修复各种各样的特异点。而奥尔加玛丽则一边当着所长,一边偶尔还会跑去特异点给立香当从者。迦勒底的大家一起进行着有趣的冒险,这个明天里立香根本就不需要做除此之外的事。
时间,甚至就这样一口气过去了数年。在这数年里立香修复的特异点贯穿了各个时代,甚至见识过了【外星来的库库尔坎】这种莫名其妙的英灵,已经修复的特异点的总数甚至达到了惊人的……多少位数来着?反正是个很大的数字。
上一篇:综漫:我的体内有始源精灵崇宫澪
下一篇:我能召唤离谱伙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