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做白日梦的死鱼
第28章惭愧之兽
■迦勒底亚斯·欧米茄
正所谓【话已至此】。
Beast I,魔王玛修所化的【惭愧之兽】,她和玛修·基列莱特的战斗在话音落地的同时展开。
将自身化作恶兽的惭愧之兽刺出和自己的手臂、躯体融为一体的赤色圣枪,圣枪如同大树一般生长,互相交错的赤色獠牙从惭愧之兽的赤色长枪上生长,朝着四面八方蔓延,以玛修一个个体为目标展开了全方位全角度的围攻。
《Nega Mush》,也就是《反玛修》,那正是惭愧之兽所拥有的兽之权能。她的权能是常时发动型,有着极为单纯的效果。
其一,在权能笼罩范围内,有【迦勒底】属性的玛修的全属性,比如说体力、耐力、魔力和生命力会持续降低,直到归零为止。
其二,在权能笼罩范围内,惭愧之兽对玛修的攻击将会增幅七倍。
其三,在权能的笼罩范围内,有迦勒底属性的玛修对惭愧之兽发起的攻击会削弱七倍。
其四,因为《反玛修》而死的玛修将不会死亡,而是消失,用《游戏王》的感觉来说就是玛修将会遭到除外。
仅此而已……虽说仅此而已,或者说正因为仅此而已。就像召唤术绝对无法打倒拥有《反召唤》之力的盖提亚一般,玛修也决然不可能打倒惭愧之兽。
面对这样的局势,玛修却毫不在乎,她应对惭愧之兽的权能的方法……呃,好吧,她没有应对惭愧之兽的方法。
虽然她的数值高到了莫名其妙的地步,但惭愧之兽的数值不比她低的同时对她来说还超克,所以她自然没有应对惭愧之兽的方法-也不需要有。
从者和御主之间的关系到底是什么呢?
主从吗?工具和使用者吗?亦或者互相寄托理想的人吗?
答案怎么样都好,起码对玛修来说,对迦勒底来说,【御主】和【从者】从来都是一同踏上战场的。所以,即使玛修没有应对惭愧之兽的兽之权能的方法也没关系。
只要立香有办法就好,御主和从者从来都是这种关系。
立香伸出手,本就缠绕在玛修身上的《星之炎》猛烈地熊熊燃烧,同时一枚《天之环》穿过玛修的身体赋予她《天使化》的属性。火焰混杂光辉以巨大羽翼的形式从玛修后背涌出,火光之翼轻轻挥舞的玛修踢向地面化作流星飞上天空。
数量破万的赤色獠牙对玛修展开了波状攻击,被大幅度削弱的玛修绝无任何可能招架全部獠牙,但玛修只是轻轻挥动炎光之翼,便将靠近自己的赤色獠牙全数粉碎。
《反玛修》的弱化效果似乎唯独在玛修身上失效了,惭愧之兽这样想到——她想的没错。
《天之环》能够将从中穿过的事物升格,《天使化》的玛修还是立香的持枪者,因此《天使化》的玛修获得了立香的一部分力量,那就是【对负面状态的免疫】。
惭愧之兽为《反玛修》的权能果然对玛修失效了这件事大吃一惊,随即在没有咏唱的情况下开始连发宝具《心碎血沃的圣枪》……准确地说,在化为Beast的此时此刻,这一宝具对惭愧之兽来说早已不是【宝具】了,就仅仅只是个足够强力的攻击而已。
赤色的长枪从惭愧之兽全身迸发而出,刺破她的身体后化作赤色枪影,朝着玛修袭来。
全身满是长枪的惭愧之兽乍一看像是全身充满了敌意的刺猬,但这些长枪都是从她体内朝着体外刺出的,她在伤害他人之前首先把自己变得千疮百孔了……或许,这样子就是惭愧之兽的【心】的形状吧,玛修这么想到。
《心碎血沃的圣枪》拥有【贯通】的概念,从她全身刺出的长枪每一发都有着甚至能将无形之物贯穿的力量。这些枪卷起莫大的破坏,轻易贯穿了玛修身上放出的《星之炎》。因为是真正意义上同属性的攻击,就连立香的力量也无法阻挡。这些长枪甚至贯穿了【时间】,直接出现在玛修周围。
……说【出现】不太对。
贯穿了时间的长枪从未来刺向过去,再从过去直接袭向未来。就结果论来说,这些正在近乎零距离从四面八方刺向玛修的赤色长枪,打从一开始就在玛修附近。
立香举起蓝色的令咒,惭愧之兽在吃惊的同时情绪中混杂了相当复杂的感情,野兽看着御主毫不犹豫地为自己的从者花掉了一枚令咒。
作为【御主】,直白的说立香并没有笨蛋立香那么强。那种能让蚂蚁打赢人类的指挥力已经能算是一种异能了,说实话立香完全搞不懂他是怎么做到的——不过,立香作为御主也有着自己的理解。
最大限度的压抑敌人的强大,最大限度的发挥己方的强大,御主就是能为从者扬长避短的存在。
说到底,靠着《宇宙魔术回路》,令咒就算花光了也只需要稍微喘上几口气休息一会就能完全恢复。既然如此,该用的时候就该果决地用起来。
“——以令咒之名命之!玛修,【往前走,直到终点为止】!!”
多少有些抽象的命令,却已经足以传达具象的意志。面对跨越时间凭空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阻碍,化作天使的玛修举起手中的十字圣盾,重重的砸向地面。
“【这是跨越了诸多世界,见证了许多梦想的,我们的誓言】
【众多的相遇,众多的奇迹啊!!谢谢你们!!!】
展现吧!!!《构筑希望的祈愿之盾 (Lord Chaldeas)》!!”
纯白的光从盾牌上溢出,玛修没有停在原地,而是挥动盾牌和从盾牌中溢出的光之盾。玛修的第一宝具《构筑希望的祈愿之盾》的效果是在小范围内创造出一个【绝对不会受到侵害的世界】,而她现在在做的就是用这个世界直接去砸能够贯穿万物的圣枪。
这么说来,挥舞着能够贯穿一切的神圣枪的惭愧之兽,和举起了能够挡住一切伤害的圣盾的玛修,他们两人的战斗倒也能算得上是一种自相矛盾。
虞姬,准确的说是立香认识的那个虞姬。或许是因为她活得够久所以实际见过《自相矛盾》这个寓言故事里的那个商人,经常用自相矛盾这个典故给立香举例子。立香还记得,虞姬说过自相矛盾的真正答案是【看使用者的本事】
毕竟,既然武器的性能没有差别,那么最后能决定胜负的自然也只有使用者本身。
于是,惭愧之兽的长枪便在下一瞬被玛修的圣盾全数砸碎了。玛修一边朝着惭愧之兽冲过去,一边在盾牌上积蓄力量。惭愧之兽在那一瞬间就像是傻了一样,一动不动的看着玛修把蓄力蓄了半天的盾牌压在惭愧之兽身上,直接把惭愧之兽轰飞了出去。
——这么说来,这在各种英雄故事中是相当常见的情节。
陷入疯狂的怪物听到了过去童年时代常听的儿歌,于是在一瞬间停了下来——惭愧之兽之所以会突然愣住就像是个傻子一样硬吃立香一发盾牌猛击,其实也是一样的原因。
《Lord Chaldeas》,惭愧之兽还记得这个宝具名。那是她最初的冒险,她和她的御主最初没能救下的那个人,奥尔加玛丽赋予还一无所知的她的宝具名。
惭愧之兽被打飞后,从双腿中长出圣枪刺入地面,强行让自己停了下来。
虽说是【beast】,但惭愧之兽并不像其他的兽那样有着巨大的身体。一定要说的话,惭愧之兽在兽化后身高其实也就差不多三米而已。
三米高的身体举起化作赤色圣枪的双手,和再次靠近她的玛修展开了一场激烈的近身战。战况激烈到光是武器互相碰撞所迸发的冲击就撼动了周围的空间,周围的空间就像是被投入石子的湖面一般泛起波纹。
不知道为什么,惭愧之兽心中突然被一股极其强烈的烦躁感充斥。
她和再次靠近她的玛修展开了短兵相接,同时试着将烦躁感化作言语吐出。
“所以你才不畏惧《Nega Mush》的力量吗?!因为你的前辈拥有这样的权能?!”惭愧之兽说道,“就算能够免疫我的兽权,你也仅仅只是玛修而已!!!”
“只是碰巧。”玛修说道。
抬起盾牌接住惭愧之兽从全身放出的长枪,挥舞盾牌弹开惭愧之兽化作长枪的双手的连续攻击,玛修在这同时继续说道,
“只是前辈的力量碰巧可以对付你的力量,所以我们的行动变得更轻松了一点罢了!即使没有这份力量,我和我的前辈,也绝不会在你这笨蛋面前退缩!!”
“—说别人是笨蛋的人才是笨蛋!!”
惭愧之兽干巴巴地,甚至可以说有些可笑地反驳道。
如果能够否定玛修的话该有多好,惭愧之兽想到。正因为她和玛修是【并行世界的另一个自己】,所以她才能够轻易地理解一个过于单纯的事实——也就是,玛修说的话并非口嗨的事实。
即使立香没有能够克制《反玛修》的权能,即使他们没有他们此时此刻所拥有的这份力量,立香和玛修还是会和惭愧之兽展开战斗吧。作为御主,作为从者。
所以,确实只是碰巧,惭愧之兽想到。立香碰巧拥有能够对抗兽权的权能,让惭愧之兽在落入下风的时候能够自己给自己找个好像过得去的借口。
惭愧之兽的权能被立香给玛修上的buff全数抵消,但就算互相之间都失去了机制,惭愧之兽的数值也比玛修要高。在这基础上,双方的武技也同样大差不差……或者说,靠着吞噬加拉哈德得到力量和知识的惭愧之兽,她的武艺其实要比某种意义上自学成才的玛修要高。
只看纸面数据的话,惭愧之兽似乎全面优于玛修。
事实上,在战斗刚开始的时候双方也确实是这样的局势。
惭愧之兽的每一次攻击对玛修来说都是不得不全力以赴对抗的必杀技,但玛修的攻击中却只有寥寥无几的几击对惭愧之兽造成了有效伤害。在这基础上,惭愧之兽还会用从全身刺出赤色长枪以及让全身的长枪带着【贯穿】的属性像大树一样朝着四面八方生长来辅助自己的近身战。
可以说,对立香和玛修来说,惭愧之兽是不输给他们交战过的任何一个Beast的实际强敌。
但是,随着双方冲突的不断进行,玛修反过来压制住了惭愧之兽。
明明不管是数值还是手法都是惭愧之兽更高,但却被玛修反过来压制了……要说压制的话,其实倒也不太准确。
在交战的过程中,惭愧之兽发现自己的招式逐渐被玛修看破了。不管是从四面八方发起攻击的枪攻击的轨迹和习惯,还是惭愧之兽挥动全身所有部位使出的招式,全都被玛修看破了。
就像魂系游戏的玩家在看破boss的攻击模式后就能操纵性能最低的主角把boss磨死一样,招式被看破的惭愧之兽在接近战中开始被玛修反过来压制。
难道是和笨蛋前辈一样的能力吗?惭愧之兽这么想到。她姑且算是对笨蛋立香的能力有着算是够用的了解,那强到不讲道理的指挥力她也清楚。为了以防万一,她自己思考过要怎么在这些各有所长的前辈的阻止下杀掉玛修的方法
她背后那如同破碎的盾牌一样的光轮轻轻旋转,接着惭愧之兽从战斗方式到习惯性的小动作都开始出现剧烈的变化。她的动作,甚至她的呼吸节奏都变成了会对玛修造成干扰和妨碍的样子,这是她的兽权《反玛修》的另一个用法——也就是,对自己使用。
一切都是相对来说的。
既然天使化的玛修身上有着负面状态无效化的加护,那反过来强化自己就好了。将《反玛修》对着自己使用的效果,是让惭愧之兽自身变质成克制与其敌对的玛修的姿态,是连神经反射和起源属性也能一并改写的强力招式。
这就是她想出来的应对笨蛋立香的方法,既然笨蛋立香是个只要看上三次就能将对手完全看破的怪物御主,那靠这个权能让他永远只能看一次不就好了。
这招乍一看似乎有效,玛修确实在一瞬间又被压制住了。但只是几个呼吸,几次交手,玛修便以比上一次快了数倍的速度看破了惭愧之兽的战技,反过来压制了惭愧之兽。
……怎么回事?
惭愧之兽想到。
她并不是在为招式被看破了感到意外,但这场对战的节奏有些太过奇怪了,原因究竟是——
惭愧之兽在这时看见了玛修的眼睛。
那是双和其他玛修有着完全不一样的颜色的眼睛,虽然其中还混杂着如同云雾一般的紫罗兰色,但整体上来看已经完全变成了黄金瞳。
不对,搞错了,惭愧之兽想到。
立香和笨蛋立香并不一样,玛修和笨蛋玛修也截然不同-就结果论来说,立香并没有笨蛋立香那种超出常规的指挥能力,若是单单比较指挥力的话,立香或许是超级赛亚人之神,但笨蛋立香完全就是比鲁斯级别的存在。
单比较指挥力的话,笨蛋立香才是最强。正因为如此,惭愧之兽直接把用来对付笨蛋立香的对策用在立香身上才是【搞错了】——在竞技游戏的黄金段位大杀特杀天下无敌的选手输给青铜的路人实在不是什么稀奇或者不可思议的事,说白了其实就是【适才适所】的道理。
有一位哲人曾经说过,说垃圾就是放错了地方的财宝。这句话反过来理解,也就是说就算真的是什么财宝,要是放错了地方也只是个垃圾而已。
惭愧之兽看着玛修的眼睛,确定了她在自己思考。在玛修挥动盾牌和拳脚的动作里,惭愧之兽察觉到了自己的武技的痕迹。立香并不是笨蛋立香那种御主,不如说她其实意外的传统派,她只是给自己的从者上够buff,然后把自己观察到的各种情报告诉从者,全力贯彻【辅助从者的御主】的立场而已。
玛修在思考,在学习,她正在战斗中以飞速而且颇具针对性的成长。惭愧之兽一直都搞错了,立香&玛修这对主从并不是笨蛋立香和笨蛋玛修那样的究极读指令怪物,要类比的话她们其实更像是美漫中的毁灭日。在战斗中飞速吸收自己能运用的一切,并将一切全数用上才是他们的真本事。
“....…为什么?”
惭愧之兽说道,吐出的咆哮就像是在哭一样,却又混杂着强烈的愤怒和愧疚。
“前辈能够变得幸福,你到底有什么不满的?!只要让玛修·基列莱特死掉,藤丸立香就能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类,到底有什么不好了?!藤丸立香能够得到幸福的世界,难道就这么不可饶恕吗?!!”
“——我觉得挺好的哦。”
玛修说道,
“前辈能变得幸福,嗯,我不觉得你在说谎。虽然不清楚原理,但大概确有其事吧。藤丸立香能够得到幸福的世界?啊,听起来真棒,不如说那才是世界应该有的样子吧,前辈无法得到幸福的世界才是错误的,根本就是垃圾,不如干脆地毁灭掉算了。”
“.....小茄子你有点太极端了。”
立香忍不住说道,玛修充耳不闻,在和突然破防了的惭愧之兽继续互殴的同时发表着自己的看法和结论。
“没错,你说的话对玛修·基列莱特来说,实在是很有魅力。”
“那又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消失。”
“..…欸?”
惭愧之兽在一瞬间愣住了,她完全没想到玛修会说出这种话。玛修抓住她的破绽,猛地挥动盾牌将她击飞,随后继续道:“我不想消失,没有为了前辈的幸福死掉的打算……啊,这么说不太对。为了前辈的幸福的话,如果非死不可的话我就算死掉也没关系……我想说的是,我想和前辈在一起。嗯,就这个了。”
“你说……什么?”
“只要玛修·基列莱特消失藤丸立香就能变得幸福?嗯,听起来真不错,我才不干呢。”玛修干脆地说道,““我要和前辈在一起,世界旅行,sex,结婚,一起度过胡闹的每一天,把前辈的活跃记下来告诉世界,和前辈一起在迦
勒底度过胡闹的日常,互相陪伴着直到宇宙的尽头-我要和前辈一起变得幸福,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
玛修说道。
立香开后宫她没意见……她已经从有意见的时期毕业了,只要立香能变得幸福她怎么样都好。就算立香突然觉醒了奇怪的xp变成女干部立香那种性格,玛修也一点问题都没有,甚至可以乐在其中-但后宫里没有自己,她坚决不干。
献祭自己的一切换取最重要的人变得幸福的世界?听起来真不错,如果非做不可的话玛修也会干脆去做的。但如果不是非做不可的话,玛修对此只有一句话想说——谁干啊。
“说到底,【玛修·基列莱特从一开始就不存在的世界】的前辈?没有和我相遇的经历的前辈【根本就不是我的前辈】吧?她是幸福还是不幸怎么样都好……不,怎么样都好也不好,既然是另一个前辈那还是希望她能有幸福的人生——但反正和我没关系。”
玛修说道,
“就算我退一万步,没有我的话岂不真的要让摩根陛下和卡斯特小姐抢占先机?又或者其实猫猫小姐才是异军突起………我才不要,前辈的第一个从者,前辈的第一个恋人,这些身份我不会让给任何人。”
“居然是……完全不考虑前辈,全都是为了自己的理由吗?!你疯了吗?!你这自私自利的女人!”
——真失礼,我和前辈可是纯爱啊。”
“——那我就是大义!!”
赤色的长枪从她全身迸发而出,她用全身的长枪同时解放了宝具,能够贯穿森罗万象的赤色风暴撕裂时间和空间从过去和未来同时向玛修袭来。
玛修在这时再次将盾牌砸向地面,同时发出“Lord Chaldeas!!!”的高喊。朝外扩散的神圣光辉将袭来的宝具弹开,惭愧之兽因为再次听见了【Lord Chaldeas】这个熟悉的发音而失神了片刻。玛修在这时将盾牌作为圣枪炮展开,七重假想炮台在炮口展开,玛修在易泣?易衤三爾迩久这瞬间扣动了扳机。
《指向灾厄之时的片段(Around Round Shield)》!!”
玛修的宝具名的发音和过去出现了明显的不同和变化,这可以说是玛修相较于过去已经发生了足够巨大的改变的另一佐证。蕴含纯粹破坏力的冲击撕开了惭愧之兽刺出的赤色风暴,就连UO也能一击击溃的炮击落在惭愧之兽身上,把她朝后轰飞。
看到只是把惭愧之兽轰飞,玛修立刻提高了警惕。被轰飞的惭愧之兽倒在地上,看着空中的《迦勒底亚斯·欧米茄》,忍不住开始思考自己为什么明明纸面上是压倒性的优势,现在却躺在这里看月亮。
然后她得出了结论,或者说结论打从一开始就很明显。
-因为对方是齐心协力的御主和从者,而自己只是个没有御主的假从者。
是这样啊,惭愧之兽想到。如果是这样,那就不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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