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做白日梦的死鱼
人们为什么会觉得一件事很【高兴】?
因为他们体会过悲伤。
就算是充满喜悦的泪水,能够证明的也只有这个哭泣的人曾经的生活悲惨到居然会因为喜悦而哭泣而已。也就是说-----只要活着的话,就会感到痛苦。
这是理所当然的。
每个人生来都是不成熟的,然后要和软弱做斗争,这就是所谓的现实-----正因为如此,所谓【人类无法摆脱的业】指的必然就是这个。
只要活着就会受伤,只要活着就会痛苦。所谓的人生就是这种东西,即使不愿意人们也会在活着的过程中不知不觉地意识到这一点。【绝望的尽头一定会有希望产生】这句话也可以反过来说成【希望的终点必然有绝望萌芽】,【长夜之后黎明便会到来】的另一个意思就是【黄昏之后天空就会被黑暗笼罩】。
说到底,就算是万事向钱看的恶人,要是损失了钱财的话也会因为自己的损失而感到痛苦。就算一生活得幸福美满,面对衰老和死亡的恐惧能发自真心的说【我无所谓欺】的人也不会超过一半。
结果,人类这种生物似乎是无法从这名为【人生】的痛苦中解脱的样子。
没错,来聊聊【希望】和【绝望】的话题吧。
只要有希望的话,就必然会存在绝望……不如说甚至可能是相反的,因为人们即使不知晓希望也能体验绝望,但不知晓绝望的话却没法真正理解什么才是希望。若是从这个角度来说,希望与其说是绝望的反义词不如说是绝望的下位。
那么,有没有这样的方法存在?
有没有能够永远摆脱这份绝望的办法?有没有不需要惧怕自人类诞生之初就理所当然的伴随着人类的绝望,人类只要活着就无法逃避的痛苦的办法?
……其实是有的。
没错,只要【死】就好了。
既然是活着就无法逃避的痛苦,活着就无法摆脱的绝望。那么反过来说,只要【死去】不就能够逃避名为【活着】的痛苦,以及伴随【生命】的绝望了吗?
这不是什么哲学讨论--只是单纯的逻辑论述。
-所以,接下来就忽略逻辑,来稍微聊聊【哲学】吧。
■论述·关于【她】的诞生
有-一位哲人曾经这么说过,所谓的【生命】就是伴随着痛苦的巡礼。
既然是巡礼,那必然存在着终点。生者必灭,万事万物皆有尽时。那么对于名为【生命】的巡礼来说,终点自然也只有一个,那就是【死亡】。
说得浮夸点,所谓的【活着】就是从【诞生】走向【死亡】,而所谓的【人生】就是如何从【诞生】走向【死亡】。
事实上,无论是谁都会想象【死亡】。就连【求生欲】和【长生不老的愿望】,在最本质的地方其实也是人们对死亡的想象的一部分。
像个英雄一样死去。
背负沉重的事物死去。
平凡而平静的死去。
饱受苦难的死去。
无论想象着怎样的死亡,怀抱着怎样的哲学。人类这种生物因为拥有足以想象死亡的智慧,所以在活着的时候就会理解死亡的本质。
而正如历史和世界所知,这个世界上存在着【无论死亡多少次】都会【为了他人奔向死亡】的英雄。
结果所谓的【求生欲】其实并不是单纯的【排斥死亡】,只是人们无法接受自己想象的【死亡方式】所以抗拒【那样死去】。而名为【长生不老】的愿望以及名为【永生】的幻想之所以存在,也只是因为人们想象不出自己能够接受的死亡而已。
这里就稍微说点暴论吧。
也就是说,全人类都在本能地梦想着【正确的死亡】。包括【求生欲】在内的一切和【生】有关的冲动,其实都只是人类这种生物为了避免自己无法迎接【正确的死亡】而存在的【衍生本能】而已。
就像生孩子的本能衍生出【哦哦,这边也想fvck!!】的欲望一样。
事实上,从古至今的许多宗教家也都发现了这一点。
渺小到【只要为了神和信仰而死,就能在死后上天堂fvck100个美女】,夸张到【主将会在一切生物死亡后的最终审判上审判一切罪孽,宽恕一切罪孽】。这或多或少的【死后世界救赎理论】,本质上都是在利用人们渴望【正确的死亡】的愿望来获取人们的信仰的行动。
也就是说,对人类来说【死亡】就等于是【救赎】。
存在于全人类心底的【渴望正确的死亡】的愿望,也就是所谓【死亡的普遍性】。心理学家们如此称呼人类所拥有的这种普遍性-【求死本能】。
正因为如此,渴望着救赎的人类寻求着死亡,引发了崩坏……人类倒也没有脆弱到这种地步就是了。
就算存在着那样的本能,人类也不是会顺从本能而活的生物。【死亡的普遍性】什么的规模实在太过庞大了,人类反而不会太过在乎那种东西--就像站在地球上的人类看不见地球一样,人这种存在意外地看不见太过庞大的东西
说到底,即使渴望着什么【正确的死亡】,果然也得先活到死才行。
-所以接下来就先把宏大的话题放在一边,稍微讲点小家子气的东西吧。
■结论·关于【她】的诞生
在奈落之穴彻底沉没进虚无的概念之前,storm·border和美露辛先一步从中飞了出来。
冲出奈落之穴的下一刻,在打倒科尔努诺斯后就掉进奈落之穴的立香第一次看见了奈落之虫的样子,也就是奥伯龙的本体。
说起颜色的话,就是【五彩斑斓的黑】。说起造型的话,就是【长着翅膀的半透明坑道虫】。比起单纯的【生物】,那几乎和整个不列颠一样巨大的事物反而更像是【长成了生物姿态的异空间】。
那本来就好像来自异世界的庞然大物,在立香的注视中逐渐淡化。接着,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意外的还蛮帅的,虽然有点丑。”
看着逐渐消失的概念之虫,立香忍不住笑了一下,说道。
少女抬起头看向天空。
黄昏已经散去,天空变成了蔚蓝的颜色。立香不知道为什么就理解了,这天空是泛人类史的天空,是伦敦的天空------科尔努诺斯要醒了。
“...结束了啊。”
“要说到底结束还是没结束,那答案其实是【没有】吧。”
个立香已经听过不止一次的声音响了起来,让立香把视线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你在啊,茨比亚先生。”
“...…有一说一,我刚才就在了来着。”
如同舞台剧的演员,-一或者说如同舞台剧发生的那个舞台本身的男人嘴角稍微有些抽搐的说到。
立香这时候总算想起来了,之前自己第一次解放圣剑的时候,好像听到了有谁在喊【庆贺吧!!】。
“.....你是这种角色来着?”
“嘛,如果要演的话,我希望自己是这种角色------总之就是这样的感觉吧。”
“..还真是魔术师啊。”
“阿特拉斯院的炼金术士在本质上和魔术师没什么区别。”西翁在这时从storm·border中走了出来,在那同时说到,“说到底不过是普遍性和偏向性于魔术师稍微有些偏差,但总之就是一群为了自己的目的舍弃除此之外的一切
的人渣。立香你可不要因为我而对【炼金术士】这种生物抱有太大的好感哦?”
“这么说才叫【偏差】吧!西翁·埃尔特纳姆·索卡利斯!毕竟--要说的话我们又不是人!”
“死徒不算人的话魔术师也不能算了,说到底不过是人类这一物种的不同前进方向。因为成为了不死的吸血种所以是超越人类的存在什么的,就像在说【已经毕业开始工作的我和小学生是不同的生物了】一样。会让真正之人发笑的,茨比亚·埃尔特纳姆·阿特拉西亚。”
“为了配合气氛,我觉得这边应该使用茨比亚·埃尔特纳姆·奥伯龙的角色档案比较好吧?”
跟在立香旁边的虞姬下意识抬起头。
“欸?还有我的事吗?”
同样跟在立香旁边的卡斯特听着周围传来的各种声音,脑袋现在都已经变得晕乎乎的了。她露出正在转圈圈的眼睛,竖起一根手指,
“完全听不懂大家在说什么呢!!”
“.....我当初为什么要花时间教这野猪魔术呢?”
摩根忍不住从后面抱住立香,就像是在发泄心中的苦闷一般自言自语道,
“让这家伙和梅林魔术过一辈子去吧,我给她看的魔术书这不是全都浪费了吗?!”
虽然这么说有些失礼,但埃尔梅罗二世突然不由涌出了一股对摩根的亲近感。
“说,说起来!”卡斯特就像是找补一样说道,“茨比亚先生和西翁小姐的名字里都有【埃尔特纳姆】呢!!”
“是,是这么回事欸!!”一旁的格蕾看到卡斯特尴尬的样子,善解人意的,同时也是为了解答自己的疑问的附和到,“两位是什么关系呢?”
“当然是一点都不可爱的女儿和她亲爱的父亲了。”
“是变态戏剧狂人的混账义父和他可爱的养女吧。’
茨比亚和西翁异口同声的,甚至就连表情和语气都差不多的这么说到,说实话让大家吓了一跳。
“.....居然是父女吗?!”
埃尔梅罗二世不知道为什么,就好像是被吓到了一样。
“不,倒也不是无法想象,毕竟有所渊源这一点一眼就能看得出来。但居然真的是这么回事……”
“..…果然……有些难以想象…”
埃尔梅罗二世和格蕾不知道为什么,就好像突然被人告知“你知道吗?其实《凉宫春日的忧郁》是那个心胸开阔的安倍写的!!”一样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不过,听到他们两人的话,立香意识到一件事。
“二世和格蕾,你们难道说和西翁小姐还有茨比亚在这之前就认识吗?”
“....嘛,多少有些孽缘吧。”
埃尔梅罗二世说到,
“过去分别受到了两人不少照顾。”
“详情请关注《埃尔梅罗二世大冒险》第四卷和第五卷的我的活跃哦!!”西翁说出了不知所谓的话,“反正《埃尔梅罗二世事件簿》第六卷和第七卷里茨比亚某某的戏份和不存在也没什么区别,人气也没有我高,就不用关注他了。”
“我好歹是关键的引路人角色,我觉得应该比只不过是个方便的战力的女儿更值得关注吧?”
“哎呀,我现在正好心情不好,要吵架的话我可以奉陪啊老爹。”
“因为最后没能和立香一起贴贴?因为是数的集合所以稍微缺了点冲动呢,不过直接强推的话可能被高浓度的圣水直接秒杀啊,哈哈哈哈哈。”
刚才那句,是荤段子吧?
除了立香之外的人忍不住这么想到。
………这个男人,是这种角色来着?
虽然有人忍不住想要这么问,但大家现在也逐渐理解了。这个如同舞台装置一般的男人的本质说白了就是【舞台剧演员】,而且还兼职了导演的职位。太过在意他的角色定位的话,大概反而会看不见他的本质。
就在这时-
[特,特别警告!!!]
尼莫·水兵那有些吃惊的声音从管制室内部传了出来,说道,
[出,出现Beast灵基反应!!规模超越恒星级,显现位置是……甲板?!!!]
“.…欽?”
甲板上的大家在这时感觉到了凭空出现的庞大魔力,下意识转头看向魔力传来的方向。
然后,就看见了正在床圣剑的配合下被女武神们和尼莫们送往医务室的,正处于昏迷的……或者说睡着状态的奥尔加玛丽。
“....…长出来了啊。”
立香忍不住说到。
“嗯,长出来了呢。’
不知道该说什么弍一三?伍泣(九)遛傘2?的玛修附和着点了点头。
“果然长出来了吗?”
在奈落之底就说过类似的话的虞姬一点都不意外地点了点头。
“居然,居然在睡觉的时候长出来了…”
高扬斯卡娅捂着嘴道,就好像在憋笑一样。
细说每个人的反应的话就没完没了了,所以这里就忽略掉其他人的反应,直接从结论说起吧。
躺在床圣剑上,睡得意外安稳的奥尔加玛丽--头上突然长出了代表兽之冠的,超大的角。
真的超大,比脑袋大了一圈,大得就像是天体的星环,给人这样一种错觉。
“....…这是,怎么回事?”
立香眨了眨眼。
“虽然梦里的所长也有角,但那是【星】的象征物来着·......”
“她是异星·迦勒底亚斯的代表。”摩根在这时说道,“同时也是异星·迦勒底亚斯最初也是最后的生命,而且如今也有着对人类的爱以及毁灭星球的实绩。最重要的是很强。既然如此,会变成【兽】也不奇怪了。”
“代表【终末】的兽,也就是说是【第十质点】,预示着王国的野兽,抑或是兽之王冠……是第七兽吗?不过换个角度来说,应该也可以称之为第一兽吧?”
咬着嘴里的雪茄,埃尔梅罗二世自言自语的说着些让人迷糊的话。
“理是【保存】?还是【保障】?又或者【管理】?总的来说,应该是差不多的东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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