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当上代行者的咕哒子小姐在拯救人理 第1272章

作者:做白日梦的死鱼

“说起来,创造一把【能够切开奈落之虫的圣剑】什么的,这种可能性有没有呢?”

“不需要,也不可能。”为了让立香靠在自己身上,正在以【现在进行时】和卡斯特进行隐秘的魔女punch应酬的摩根说道,“如果我们现在在奈落之虫的外部的话,靠着圣剑的力量就已经足以撕裂奈落之虫了。与之相对的-

“因为内部是【无限的空间】,所以就算从内部发起攻击也没什么意义吗?话是这么说,如果用武藏小姐的能力的话?”

“转移能力吗?并非不可能吧,不过没法保证出去后会掉在哪,说不定会掉在十万年前呢。”

“..…我已经受够时间把戏了。'

立香忍不住这么说到。

要知道,立香之后是要写关于这次特异点的报告书的--这报告书要怎么写啦!

“芥前辈,救我。”

“救不了,等死吧,告辞。”

在立香对面坐下来的虞姬说道,

“你是不是忘了我根本就没进过妖精国的事?我的报告只需要写【跳下阿比斯,回到老家(星之内海)发呆到天明,梅林是狗屎】就行了,至于你和玛修的报告,你们互相努力去吧--话说你怎么不去找你家小茄子帮你写报告?

“这次的报告书我想想就头疼,怎么能拿去折磨小茄子啦。”

“折磨我就行了是吧?!!”

虞姬这么说着,相当干脆地抓着立香的脸扯了起来。

“你这笨蛋后辈果然在计划着让我对扯你这手感超好的脸蛋沉迷是吧?!!”

“.…咕………”

“.....算了,毕竟你这次这么辛苦,饶了你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虞姬还是又接着扯了立香脸蛋好一会--因为手感真的很好。

“嘛,实在写不出来的话你去找佩佩,或者找基尔什塔利亚要一袋红茶叶去找奥菲利亚吧,也就卡多克比他们更擅长写报告了。”

“我直接去找基尔什塔利亚先生帮忙的选项,没有吗?”

“用现代人流行的话来说,弍咎泣亿?捌刘他是天然呆------你不是也这么说过吗?”

“..额。”

“想写希腊神话考察报告的话你倒是可以去找他,他已经把第三特异点的记录看了差不多二十来遍了。工作报告……还是算了吧。”

“.....意外的感觉好有说服力的样子。”

总算是多少有了闲工夫-虽然正在以现在进行时向无限的深渊坠落的此刻,说这种话多多少少有点微妙--于是虞姬也总算有了认真打量卡斯特和摩根的余力。

“.....还真是不得了啊,现在的后辈。”

看着摩根和卡斯特,虞姬不由感慨道,

“被俗世侵染,明明是自然的化身却沉醉于现代科学技术的便利,沉迷于恋爱之中无法自拔甚至忘了自己的使命。世界上居然真的存在这种妖精而且还一下子来了两个,世界之大真是无奇不有………嗯?后辈你在找什么呢?装了镜子的概念礼装?给我的?为什么?生日礼物的话我的生日可不是今天哦?”

“严格来说的话。'

摩根这么说道,

“虽然我确实放弃了自己的使命没错,但【梣·卡斯特】是二合一的圣剑,也就是说我最后还是完成了【终结噩梦】的使命……没错,完全没有因为沉迷恋爱而忘记使命呢,大概。”

虞姬也不知道为什么,但她就是突然感觉自己好像在什么地方相当可悲地输掉了。

“说起来………”为了阻止虞姬进一步进行可悲的自爆,立香出声说道,“芥前辈你这段时间是在星之内海?”

“嗯,毕竟我是星球派往地表的管理终端,太过靠近星之内海的话会掉进阿瓦隆实在不是什么奇怪的事。”虞姬答道,“本来想直接从阿瓦隆抄近道跑过来的,不过无限循环的噩梦把我能走的路给堵住了,搞得我和项羽大人只能在那个瞬间进来。”

说到这,虞姬稍稍停顿了一下,

“另外两个人倒是有办法直接过来,不过那两谜语人……特别是梅林那狗东西,下次再见到他我绝对要把他炸成四十九团烂肉拿去喂狗。'

“.....额,所以,梅林先生做了什么?”

“他打牌的时候前场后场各自盖了六张卡。”

“当真是不当人子!!”

“总之,我记得后辈你和那家伙关系不错吧?”虞姬说道,“以后离他远点,会学坏的。”

“额…”

“确实!!”一旁的摩根相当认同地点了点头,“一想到妻子像梅林一样说话,我就绝望地想把地球炸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虞姬和摩根的关系好像变好了!

“.....说起来,戴比特先生好像这次不需要写报告了的样子。”

思维有些发散的立香突然这么想到,不过说实话他其实有点想象不出来戴比特写报告的样子。

就在这时

“主导者,吾妻,还有各位-----要来了。'

“要来了?”

立香四处看了看,发现自己所在的【无限地平】如今已经缩小到了只有差不多一个小公园大小的地步。

接着,她听见头顶……或者不是头顶而是随便什么方向?

总之,奈落之底中突然出现了声音。

或者说,【传入了】声音。

-立香!!!”

伴随着某人呼喊立香名字的声音,奈落之穴上浮现出了裂痕。

接着,只是在一瞬间,那裂痕便被撕裂成巨大的裂缝。

透过裂缝,立香看见了撕裂裂缝的白龙,看见了紧紧跟着白龙的白船,还看见了妖精国的黄昏逐渐褪去,天空逐渐变成泛人类史特有的蔚蓝的光景。

白色的龙在漆黑而永无止尽的深渊中穿梭着,境界被划分,因此无限的地狱也有了出口。

[成功突入【崩落】现象,同时发现营救目标!!]

[武藏!!]

白船------storm·border在其上传出呼喊武藏名字的声音的瞬间凭空消失,接着穿过如同斩切痕迹的传送门出现在立香一行所在的地平的下面。

“崩落显现停止了!!”

船上的埃尔梅罗二世喊道,

“也就是说,这概念之虫马上就要回到概念的世界里去了!!我们得在那之前离开这里,快跳过来!!”

“美露辛!!帮我带一下所长!!”

立香也不犹豫,在呼唤美露辛的同时立刻跑向残余的无限地平的边缘,和大家一起直接朝着storm·border跳了过去。

“欸?没有立香直接骑在我背上的选项吗?!话说我-----哦,这不是个美人嘛,那就交给在下吧!”

“....这废龙大概的确是没救了吧。”

在美露辛提着上面绑着奥尔加玛丽的床圣剑飞向storm·border的同时,摩根忍不住这么说道。

完全没人有反驳的意思。

[藤丸立香、虞姬、摩根·勒·菲、阿尔托莉雅·卡斯特……以及奥尔加玛丽?居然在这里吗所长?!总之以上五名确认入舰!!船长,开船开船!!]

[了解!!武藏,还能再开一次传送门吗?]

“我只是个剑士,没有那么强大的力量啦!!”

[达芬奇!!距离目标还有多远?!]

[合计450公里,完全来得及!!]

[虚数波动引擎合计四台,最大出力!!穆尼尔,把油门踩到底吧!!]

[哦哦!!看我直接飞到太阳上去!!!]

白色的舰船尾部喷出炫目的火光,白色的龙如同在保护舰船一般和船一同在空中飞舞。就这么飞向天空中的裂缝,离开了这个没有尽头的漫长地狱。

■■奈落之底·无限深渊

奥伯龙此刻仍在坠落。

无限的地狱没有开始也没有结束,而男人也既没有出生也不曾死亡。所以男人会一直坠落下去,直到未来永劫。

坠落中的他看见了蓝色的天空和白色的光,但他如今已经没有飞起来的力量了。

不,说到底……

“背上的翅膀本来就只是装饰品而已,天空什么的怎么飞得起来啊笨蛋。”

奥伯龙嗤之以鼻道。

不过要说的话,他果然还是觉得很痛快。说到底就算战败了,奥伯龙的目的和使命本来也只是【结束噩梦】而已。想要毁灭世界什么的完全是他自己的愿望,既然被阻止了那也就无所谓了。

“走吧走吧,管它哪里都给我飞过去吧!接着迎接你那和地狱也没什么差别的苦难人生去吧,迦勒底的混蛋!我最讨厌的家伙!![一想到再也见不到了,实在是让人开心得不行]!!”

渐渐远去。

渐渐远去。

突然就变成了【终焉的圣剑使】的少女,在这名为妖精国的漫长旅途中的伙伴,就这么飞向遥远的天空。

大骗子奥伯龙心怀憎恶地见证其远去后-

“.....结果,到最后还是没能做到啊。”

【总之就那样存在吧】而被创造出来,【之后就不需要了】而被抛弃之人。结果到了最后,奥伯龙其实就只是为了这样的她,为了只会在故事中存在的缇坦妮娅而想要毁灭世界的。

“.....啊,说起来,明明我被揍了个落花流水还被砍了两刀,为什么会这么平静呢?”

男人自言自语道。

奈落之穴消退,无止境的地狱将回到虚无之中。在那样的世界里,奥伯龙为了找到答案让视线追上了迦勒底的方向。结果….......

“..…哼。”

他透过裂缝,看见了泛人类史的天空。

“这就是,泛人类史的………现实中的天空吗?呵…”

奥伯龙自语着,嘴角浮现出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柔和微笑,

“这不是,漂亮得让人恶心嘛。”

第84章【她】的诞生(10k)

■前言·关于【她】的诞生

虽然有些突然,不过来聊聊【希望】和【绝望】的话题吧。

总的来说,人们应该是喜欢【希望】的。

如果要自己经历的话,比起坏结局会更喜欢好结局,比起悲伤会选择喜悦,比起痛苦会选择快乐。就算世界上存在着比起幸运更喜欢不幸的精神异常者,对精神存在异常的这些人来说【不幸】才是他们的【幸运】,【绝望】才是他们的【希望】-----换句话说,即使是所谓的精神异常者,到最后比起绝望还是更喜欢希望。

不过,这里有一个基本的逻辑问题。

-希望为什么是希望呢?

曾经成为神的某个少女这么说过-【幸福】和【不幸】并不是反义词,全人类都幸福的可能性是确实存在着的。

虽然只是一瞬间,但毕竟少女确实成为了神。既然如此,少女说的话大概是对的吧。

但是,结果少女否定的也只是【无可奈何的不幸】而已。既然世界上存在着名为【幸运】的词汇,那么【不幸】想来也确实是存在的。

没错。

这只不过是单纯的暴论而已,但正因为如此所以也是事实。【希望】之所以会被当作是【希望】,是因为【绝望】确实存在着。

就像因为黑暗是黑暗,所以光明是光明一样。就像因为存在了上方,所以才会有下方一样。

正如之前所说。

这并不是什么哲学讨论,只是单纯的逻辑论述。

人们为什么会觉得一件事是【好事】?

因为他们经历过坏事。

人们为什么会觉得一件事是【幸运】?

因为他们见证过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