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幻灭的叶子
“是啊。”
第18章 震撼开场（3）
从中城银行里走出来的惊悚看着包围他的一众警察和蹲在大门上的蜘蛛侠，没有什么过多的表示。但是史黛西警长几乎是一瞬间就确定了该怎么做：“全体射击！”
这群只有手枪的警察用自己仅有的九毫米手枪弹对着眼前的超级反派倾泻火力，但是打在金钛合金的装甲上甚至连漆都没有刮掉，他沉默着看着警方一遍又一遍的射击，然后双拳直接砸在了地面上，将周围的所有警察连同停在附近的警车全部掀翻。
然后，惊悚深呼吸了一口气。
“来吧，蜘蛛侠，第二回合到了！”
“把他交给我，警长，你们快撤离现场。”
唯一没有被掀翻的当然是蜘蛛侠，他已经荡到了惊悚的面前再次和他对拳，同时还不忘嘱咐倒在了地上的史黛西警长快速撤离：“我来搞定他！我刚才差点就搞定他了！”
“你刚才离差点可隔得有些远啊，虫子！”
又一拳把蜘蛛侠打退之后的惊悚才注意到了连在了自己手臂上的蛛丝，蜘蛛侠猛扯蛛丝让惊悚朝前踉跄了两步，然后飞起一脚踢在了他的脑袋上，接着又拽起了蛛丝，将他的一只手捆在了自己胸口，然后又是一拳砸在了他的脸上。
“别急，赫尔曼，我能这么打上一整天——你知道队长经常这么说吗？”
一只手被黏住的惊悚挥出另一只拳头去打蜘蛛侠，但是他的脚不知道何时也被沾上了蛛丝，让他直接摔在了地上，蜘蛛侠立刻坐到了他身上，掰住他的手背身按在腰上，然后发射蛛丝黏住。
惊悚当然是不担心伤害到自己的，直接对着自己胸口重重的开火，将自己和坐在自己身上的蜘蛛侠都打到了半空之中，然而蜘蛛侠还有余力，用蛛丝勾住他之后迅速靠近，接着在半空中给了他狠狠两拳才被他再次打飞。
先落在了地上的赫尔曼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迎接来了蜘蛛侠在半空中送给他的礼物，双手射出的蛛丝黏住了他两边被掀翻的警车，直接重重的砸在了他的身上，两辆警车狠狠的碰撞在一起，而在这种情况下发动了振动波的惊悚又直接引爆了两辆车。
烈火在他身边燃烧着，惊悚恍惚着走了出来，战甲的缺点开始显现，由于资金不足，这套战甲的散热有着巨大的问题，连续的战斗和刚才的爆炸让惊悚感觉有些头晕，已经能够明显的感觉自己有些脱水了。
“停手吧，赫尔曼，你自己也知道你快不行了。”蜘蛛侠就站在他的面前，还是没有放弃劝说：“你是个天才，你不必靠着伤害别人去成为大人物。”
“要是，要是你在我们第一次遇到的时候说这种话多好，小虫子。”惊悚发出了惨笑：“你这话对赫尔曼·舒尔茨而不是对惊悚说的话多好。”
“我是在对赫尔曼说这话……”
“你撒谎！”
砸在地上的冲击波将地面撕出一道裂痕，宣泄着惊悚那常人无法理解的愤怒：“你们说这些话，是因为我能够做到这些！你们知道我有多大的能耐，我能造成多大的破坏！”
“在我成为惊悚之前，没有人尊重我！”
“你还真是听不进去话啊，赫尔曼。”
看着因为愤怒似乎重新进入状态的惊悚，蜘蛛侠都忍不住的叹气起来，还好警方这个时候已经撤离到了更加远的地方，暂时不会影响到他们之间的战斗。蜘蛛侠直截了当的选择了最简单的方式解决惊悚，他把嵌在墙上的金库大门拉了下来，然后推着这玩意直接冲向了惊悚。
“小心开门！”
“什么？！”
惊悚左右看了看，确认自己没办法躲开之后，全部功率的对着金库大门射击，而蜘蛛侠就这么顶着振动波，把金库大门推到了赫尔曼的面前，两个人隔着一堵厚厚的金属门进行着角力，一边是变异的超级力量，一边是科技制造的增幅，一时之间难以分辨高下。
但是赫尔曼已经逐渐觉得自己撑不住了，他能够感受到自己汗如雨下的煎熬，要不了多久自己就会因为脱水而失去战斗能力。而在金属门另一侧的蜘蛛侠，似乎也逐渐体力不支起来，力量不知道为什么也没有之前大了。
很好，他也顶不住了。这么想着的惊悚直接怒吼一声，奋力一推，将整个金库大门推翻，金库大门重重的压在一辆警车上面，将车轮都飞了出去，留下赫尔曼呆呆地看着撑在金库大门下面的汽车。
然后，他就感到了一阵失重感，他被偷偷溜到了自己身后的蜘蛛侠黏住了后背，然后整个人直接抛飞起来，再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如果是惊悚强大到了没办法用蛛网束缚他的武器，那就把他整个人抡起来砸！
“抱歉，赫尔曼，我希望你的装甲和你说的一样耐砸！”
被砸在地上的惊悚甚至来不及发怒，也来不及举起拳头发出振动波，就被再次甩起来砸在了另一边的地面上，直到反复三四次之后，他才适应了这种节奏，朝着自己的身体来了一发振动波，把自己打飞出去的同时解开了蛛丝，然后有气无力的爬了起来。
他已经不想继续了，他低估了那只虫子有多么耐打又多么嘴碎，一边叽叽歪歪的想要劝说自己做个“好人”，一边又拼尽全力的给自己来了一套。
还好，赫尔曼·舒尔茨是个天才，他很清楚自己的敌人有什么样的弱点。
但现在不是个好地方。
“还打算继续吗？赫尔曼？”
“停止你的说教吧，虫子。我累了，我打算撤了。”
“什么？等等，你不能——”
蜘蛛侠话都没说完，惊悚就对着地面发射了振动波，将地面震碎的同时，朝着远处跳跃离开。而一直警戒着周围的乔治·史黛西警长终于出来了，看着一片狼藉的战场，倒吸了一口凉气。
受伤倒地的警员，几乎被摧毁的银行，燃烧和破碎的街道，这就是超级英雄的战斗？
代价是不是太大了？
“赫尔曼已经逃离现场，重复，赫尔曼已经逃离现场。特警队马上就到？特警队已经没有能力阻止这一切了！国民警备队能不能联系得上？喂？喂？”
通讯器的电子讯号突然中断，正在乔治困惑的时候，从里面传来了让人难以置信的声音。
“史黛西警长，这里是史蒂夫·罗杰斯。我们正在追捕危险分子赫尔曼·舒尔茨。”
“现在由复仇者接管现场。”
完全不知道复仇者已经介入的蜘蛛侠还在荡着蛛丝追逐着赫尔曼，赫尔曼的大手伸向哪里，哪里的破坏就泛滥成灾，曼哈顿的街道被炸的坑坑洼洼的，而蜘蛛侠则尽可能的在阻止这一切。
“拜托！赫尔曼？！你就这么跑了？我肯定又要被那个讨厌的乔纳·詹姆森骂了，你就不能体谅我一下，让我们直接解决这个问题吗？”
“你想要解决这个问题？”
惊悚在城际铁路的车站下方停下，似乎是不打算继续逃跑了，他大口的喘着粗气。周围依旧有不少的人群，尤其是上面的车站，还有不少的乘客呢。
“那我们就来解决这个问题吧，虫子。你是个英雄，对吧？”
“让我们看看英雄一般会怎么做。”
不需要和之前一样的全力战斗，赫尔曼这一次的目标不再是蜘蛛侠了，他只是抬起手，就将车站下方承重柱直接炸断。
“你在做什么？”
“去救人吧，英雄？”
“好主意，赫尔曼，这样我就没时间阻止你逃跑了。”
蜘蛛侠无奈的起身荡到高架的下面，开始用蛛网将破损的承重柱联合起来，并且在两侧的大楼之间来回摆荡，用蛛网把高架部分粘在大楼上，并且不忘喊着让车站上的乘客逃离。
但是承重柱还在继续垮塌，其中一根尤为严重，在无法粘合的情况下，彼得选择了一脚踹断已经破损不堪的承重柱，自己撑起整个高架桥，给车站的乘客逃离争取时间。
惊悚没有逃跑，他只是在等待这一刻，等待着蜘蛛侠站在那里，用自己的身躯托起了承重柱，托起了整个高架，他举起了自己的手，对准了蜘蛛侠。
他听着那些普通人的尖叫，感受着他们的手足无措，他只要握紧自己的拳头，蜘蛛侠就会被击飞，被倒下的高架掩埋。他现在就可以消灭蜘蛛侠，而代价只不过是几十条人命。
“去他妈的。”
赫尔曼·舒尔茨放下了自己的拳头，对着地面出拳，选择了离开。
第19章 逃出生天？
“还……还有人……没撤下来吗？”
彼得·帕克的声音在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肺里硬挤出来的。他的双臂和后背承受着难以想象的重量——一整段四五百吨的高架桥压在他身上，即便不是所有的承重柱都垮塌了，他也仿佛觉得整个世界都在试图将他碾碎。
彼得从未测试过自己的力量极限，但现在，他觉得已经是自己的极限了，这个时候哪怕只有一只鸽子落在桥面上，自己都有可能因为支撑不住而倒下。血液在血管里咆哮，耳膜鼓胀得几乎要炸开。视线模糊成一片，只剩下刺眼的亮斑和黑暗交替闪烁。他甚至听不见自己的心跳，只有一种濒死的嗡鸣在颅内回荡。
他不确定有没有人没有安全撤离，因为他已经感受不到任何东西，只能发出唯一的警示手段。
“还！有！没！有！人！没！离！开！”
好像有人回答自己，但是自己什么都没有听见。喉咙里的铁锈味是自己唯一能够感受到的东西，不，还有别的东西，手臂和后背能够感受到剧烈而迅速的震动。即便是丧失了视觉和听觉，彼得也能够感受到什么——
那是地铁要进站了。
某种巨大的声音似乎在耳边响起，蜘蛛侠就这么撑在那里，看起来摇摇欲坠。人群围绕在高架桥之外，看着在那里苦苦支撑的蜘蛛侠，然后似乎是看到了别的什么，扭头看了过去。
彼得·帕克突然觉得眼前被一片血色取代，而自己的双手和后背也感受不到任何的重量了。突如其来的轻松让他失去了意识，倒在了那一片血色之中。
那不是血，那是一只巨大的红色的手。
“我接住那孩子了。托尼，这里需要你的MK38。”
看着像是从奥特曼片场走出来的巨化蚁人一只手捧着昏迷的蜘蛛侠，另一只手擎起断裂的桥面。地铁呼啸而过，安然无恙。围观的人群发出了震天动地的欢呼，庆贺着复仇者又一次拯救了这座城市。
紧接着，一道蓝色流光划破烟尘，厚重的钢铁战甲轰然落地，MK38号战甲“伊果”接替了蜘蛛侠站在支撑柱的断面上，脊椎部位的液压千斤顶“铿”地展开，随着蚁人缓缓放下自己的手，MK38将大桥稳稳拖住。
蚁人连带着自己手心晕倒的蜘蛛侠一起缩小之后，背着这孩子骑着飞蚁离开了现场，同时也终于有时间进行下一步的通讯了。
“我把这孩子带回复仇者大厦。赫尔曼呢？托尼？”
“额，队长和小黄蜂在追捕他，我在空中盯梢。”
脱水、高温、散热系统崩溃——正在逃跑的惊悚的状态糟透了。他跌跌撞撞地在空中滑行，甚至没注意到那面盾牌是如何违反物理定律，以诡异的角度弹射而来，狠狠砸中他的后背，将他从高空砸落到了地面上，在地面上擦出了一阵阵的火花。
“结束了，赫尔曼·舒尔茨。”
美国队长骑着他的摩托停在了赫尔曼面前：“你不了解你的行为和武器有多么危险，现在，立刻解除武装！”
“是啊，在复仇者面前乖乖投降吧。”黄蜂女倏然现身，生物电蛰对准他的后颈就是一刺——可惜连个火花都没溅起来。
“我不知道……？”
原本只打算逃命的赫尔曼被气笑了，笑声嘶哑得像砂纸摩擦。他压根没站起来，只是猛地握拳，强烈的冲击波就开始一轮又一轮的朝着周围扩散。他脚下的地面开始一点点塌陷，空气因为密度的变化产生了视觉上的扭曲，红绿灯，电线杆和消防栓都开始严重的变形，队长和小黄蜂也开始摇摇晃晃起来。
惊悚一边持续的释放着振动波，一边站了起来，最后发出了怒吼。
“我知道我的发明有多强！”赫尔曼咆哮着站起身，“强到需要复仇者出动！”
队长抓住时机扑来的瞬间地面再次塌陷，队长纵身一跃，把盾牌插入了水泥路面避免自己掉落下去，而惊悚已经再次利用振动波起跳逃跑。
“你要去哪里，赫尔曼？你无路可逃了！”
怎么看都非常不起眼的小黄蜂居然追上了惊悚，就跟在他的身后不远的地方不断地发射电蛰，伤害没有多少，但是赫尔曼不能带个尾巴逃跑，于是在又一次起跳之后转身对准了视线里难以注视到的小黄蜂。
一道金红身影超音速袭来，钢铁侠拦腰将他撞回街道，自己则是帅气的落地之后，从手臂装甲上预启动了穿甲弹：“投降吧，赫尔曼，我不清楚你的金钛合金从哪里来的，但是我很清楚你的装备扛不住我的发射。”
被接二连三攻击到的赫尔曼笑了起来。
他突然意识到，除了杀死蜘蛛侠，还有另一种更适合自己的成名方式——那就是即便是复仇者来逮捕自己，也得铩羽而归。
他举起了双手，做出了似乎要投降的样子，但在钢铁侠走过来的同时，露出了微笑。
“再见，钢铁侠。”
穿甲弹在这句话说出来的同时发射出去，但是惊悚脚下的地板已经塌陷，逃入下水道的惊悚一口气震塌了十几米的路段，将整个下水道掩埋起来。避免了任何人的追踪，骑着摩托赶过来的队长，也只能看着钢铁侠和小黄蜂对准了垮塌的路面面面相觑。
至于惊悚，他现在只有一个地方可以去。
赫尔曼穿着战甲，用最后的力气和战斗的动能辅助，来到了奥托的据点。这一次，据点没有需要他的钥匙，门提前打开了。惊悚还没有自己进去，一只机械爪就把他抓住拉了进去，随后，几只有着触手的机器人溜出去，开始清理痕迹，并且关闭了据点的门。
“我看到了你的表演。”电子合成的嗓音从阴影里传来，“你本可以杀蜘蛛侠，为什么留手？”
赫尔曼脱下了几乎装满了自己的汗水的头盔，接过了机械爪递过来的一瓶矿泉水。
“我不知道。或许只是因为我从来没有杀过人。或许是因为我相信蜘蛛侠能扛得住那座桥，但我要是主动杀人……一切就不一样了。”
靠着墙坐着的赫尔曼歇了好久才说出来这句话，奥托沉默良久，打开了据点从没有开过的灯光。
伴随着柔和的白色灯光打开，赫尔曼终于见到了这位神秘的“奥托”。
那是一个看起来没有任何行动能力，四肢瘫痪的中年人，把自己装在一件臃肿的机械维生装置里面，似乎连脖子都很难转动，某些机械装置直接刺穿了他的喉咙，让他的声带和电子发生器结合起来，眼部带着护目镜，似乎难以适应强光的环境，而四条灵活机械触肢就是他现在的四肢。
“一点光照，这样你或许会舒服一点，我的朋友。”
“我……我还真没想到你会是这样的。”
奥托对此毫不在意，只是转到了那几台老式计算机上面继续开始了自己的计算：“如果你有一个像诺曼·奥斯本那样的‘老朋友’，那么能变成这样已经算是幸运的了。”
赫尔曼本能的觉得，眼前的奥托博士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告诉自己，但是他不想多问，而是在把剩下的水倒在了自己脑袋上之后，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你能不能帮我联系一下那位‘大老板’。我相信他不会拒绝一个什么锁都能够打开的人帮他干活的。”
奥托用机械爪扶了下自己脸上的眼镜。
“这就是你要做的？出了名之后打工？给自己找份好工作？”
“下一步是解决掉复仇者，钢铁侠，美国队长，蚁人，黄蜂女……”赫尔曼理智的没有提浩克和雷神的名字：“我要告诉他们，我赫尔曼·舒尔茨的装备，能远远地超越托尼·斯塔克，汉克·皮姆或者别的什么人，我，是个真正的天才！”
赫尔曼的本质要求就是出名，而且是出大名，因此复仇者就是他的目标。为了完成这个目标，他需要更多钱来升级他的战甲，尤其是提高散热能力，避免和今天一样的脱水情况。
所以，他需要钱，很多很多钱，他已经没有任何存货了，直接去抢银行很容易在计划完成之前就被复仇者抓住。于是赫尔曼想到了金并。既然金并愿意赞助自己制造战甲，那么在自己展现了能力的情况下，金并肯定也愿意让自己为他工作
奥托不打算拒绝赫尔曼这位新朋友，自己也需要一个足够有分量的人去调查复仇者和其他超级英雄的实力，好调整自己的武器制造方案，但是他有别的问题。
“那蜘蛛侠呢？你可不算完全战胜他了，就这么结束了？”
“他会来找我的，而等我升级了我的战甲，他就不是我的对手了。”
第20章 复仇者们
彼得·帕克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不，与其说是梦，不如说是一场荒诞的幻想——他梦见那只咬过自己的蜘蛛，在被自己拍落后并没有死去，而是爬向了更多人的脖颈。一个又一个彼得·帕克被咬中，他们的面孔在黑暗中闪烁：托比虫、超凡虫、MCU荷兰弟虫……无数个蜘蛛侠的影子在他脑海中交织。似乎从自己开始，蔓延出来一张巨大的网，每个网格里面都有一个不同的蜘蛛侠。
“蜘蛛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