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随缘也罢
至于现在，就先拿公司开刀吧！
特别是那些下达清理命令的高层……它会找到他们的，一个一个地找出来。
到时候，定要让他们尝遍世间极痛，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暗红流光再次闪动，艾瑞克朝着舰队长官记忆中最近的公司疆域内的分部方向，疾驰而去。
原地只留下了一连串的呓语：“恨、恨、恨……”
纵使是不传声的宇宙之中，只要有人接近这片星系，便会听到这声音，甚至有着认知上被同化为银河反帝皇联军残部之中的一员的风险。】
【前文明·帕朵菲莉丝】：这个舰队长官的话好有道理，财产是公司的，命是自己的，坚决不冒险。要不是敌人实在超规格了，一般的人在这火力覆盖下连灰都不剩了。
【崩铁·青雀】：要是正常完成了任务回去，那么公司看到他们的报告记录会一脸懵：你的意思是，任务出了意外，你们打光了所有弹药，才解决了对方？
【崩铁·托帕】：要不是公司有着严格的监控管理系统，这真的很难让人不怀疑他们是不是偷偷把弹药拿出去卖了。
【人类帝国·德丽莎】：地面部队：为我发声，为我发声！
【崩铁·克拉拉】：地面部队不是已经全部被提前消灭了吗？
【人类帝国·德丽莎】：我们是上帝视角所以知道，但是那舰队长官不知道啊！也有可能是什么特殊原因屏蔽了那些部队成员的生命信号。但是，这舰队长官查都不查一下，默认对方已经死了，直接开火。这要是侥幸没死在敌人手里，也得被队友打死。
【崩铁·波提欧】：我只能说，站在舰队里的成员来看，这长官真是绝世好长官，真把他们当人看啊！但是要是站在地面部队上，对这舰队长官只有四个字：他宝贝的！
【崩铁·波提欧】：公司狗就是公司狗，根本改不了。
【崩铁·三月七】：那个，你们有没有觉得，虽然这个艾瑞克成功升魔，但我总感觉过程之中怪怪的，一切都像是预演好了的一样。这种感觉，难道说……
【崩铁·星】：没错，都是「奸奇」干的。慈父「纳垢」教导过我们，凡是只要你感觉不对劲，不必想太多，相信你的感觉，然后再怪「奸奇」就对了。
【奸奇】：不，这明显不是「均衡」的问题吗？你看，艾瑞克自己都认为是「互」的原因，还有公司自己的原因，从头到尾跟我没有一点关系呀！（摊手.jpg）
【崩铁·阿哈】：你们信吗？我不信。
【崩铁·花火】：乐子神在上，我也不信。
【崩铁·丹恒】：原本希望星神「奸奇」就喜欢“玩弄”别人，现在更是吞并了「智识」命途，操纵别人应当更加得心应手。甚至，祂都不用特意做什么，只需要锚定艾瑞克升魔这个锚点就可以了。剩下的，世界会自己推动的。
【崩铁·星】：然而，升魔后的艾瑞克充满了复仇以及毁灭的欲望，这两条命途被「战争」吞并了，那岂不是可以说是「战争」牛走了「奸奇」的手下？
【恐虐】：……
【人类帝国·琪亚娜】：话说，艾瑞克的亚空间恶魔形象怎么会有那么多的眼睛啊？好丑。
【吴用】：有没有一种可能，那些眼睛代表的是他的同伴，那些死亡的银河反帝皇联军残部。
【崩铁·云璃】：这这这！
【人类帝国·阮·梅】：废物利用，而且还可以更好的激发艾瑞克的恨意。当然，也不排除是艾瑞克想让同伴们“亲眼”看着它复仇。
【视频继续，画面一转公司总部，庇尔波因特。
得益于均衡星神「互」的“支持”，原本在亚空间侵蚀下岌岌可危的战线暂时稳定了下来。
不仅如此，大部分原本持观望态度的文明和势力，在见识到「均衡」切实赋予的力量后，也纷纷加入了公司的阵营，共同对抗那日益膨胀的亚空间威胁。
毕竟，「均衡」有力量是真给，几乎没人能拒绝这种在乱世中安身立命的诱惑。
然而，在这看似重回平衡的表象之下，公司最高决策层内部却笼罩着一片愁云。
只有他们才清楚，这所谓的“平衡”是多么的脆弱与虚假。】
第469章 「神秘」的神秘行为
【视频继续，“情况如何？我们对亚空间本质的研究，有任何突破性进展吗？”一位面容严肃的高管打破了沉默。
负责此项目的技术代表摇了摇头，脸上写满了疲惫：“有一点。不过，最新的、具有一定可信度，对公司帮助最大的信息，还是从之前那批银河反帝皇联军残部口中获得的，而且很多关键点至今无法得到有效验证。”
“这不就是完全没有进展吗？”另一位脾气火爆的高管忍不住拍桌，“你们技术研发部和博识学会到底是干什么吃的？投入了那么多资源！”
“站着说话不腰疼！你行你上啊！”技术研发部的主管亚婆离毫不客气地顶了回去，尽管她看上去同样憔悴，“你知道为了这点零星的信息，我们这段时间损失了多少顶尖的科研人员吗？亚空间的污染防不胜防！”
突然，不知是谁低声嘟囔了一句：“果然，常人与天才还是有区别的，难怪天才俱乐部的那些家伙以前就瞧不上我们……”
亚婆离脸上并未浮现怒色，因为这几乎是共识。
但她还是忍不住阴阳怪气地反驳：“那你为什么不去找他们来解决这个问题啊？哦，我忘了，他们现在全都在亚空间那边了。”
事实的确如此，最初明确加入了亚空间的天才俱乐部成员只有黑塔、螺丝咕姆和阮·梅三人。
但在「智识」命途被「希望」命途吞并后，作为「博识尊」遗产的整个天才俱乐部，也顺理成章地被希望星神「奸奇」所接收。
值得公司庆幸的是，对于这场席卷寰宇的大战，大多数天才俱乐部成员似乎兴趣缺缺，插手不多，他们更愿意沉迷于「奸奇」那号称囊括万物知识的图书馆中。
就连银河反帝皇联军被螺丝咕姆“打爆”，也只是由于它在做自己的课题时，顺手波及到了而已。
严格意义上来讲，螺丝咕姆并未对银河反帝皇联军出手，它只是送他们进入了亚空间之中，希望他们能够“弃暗投明”，早日加入亚空间大家庭之中罢了。
否则，以「博识尊」严选出的这些天才们的能耐，他们合起伙来能搞出什么惊世骇俗的玩意儿，简直无法想象。
“那亚空间本身的来历呢？查清楚没有？”又有人问道，“我们的历史记录最早只能追溯到它在贝洛伯格的出现，但直觉告诉我们，这绝非源头。”
“提起这个就更让人头疼了，”负责情报收集的高层一脸蛋疼地接话，“在我们动用各种手段追查时，总会遇到难以理解的阻碍和迷雾。起初我们以为是亚空间自身的特性在干扰，但后来确认是「神秘」星神的力量。”
他顿了顿，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继续道：“是「迷思」在主动遮掩亚空间的来历，将其藏匿于‘未知’之中。”
在座的高层们闻言，脸上都露出了极其古怪的表情。
要知道，当初围攻「欲望」星神时，「神秘」星神「迷思」也有份参与，要不是跑得快，差点就和「同谐」祂们一样被当场格杀了。
这样算起来，「迷思」理应和亚空间是死敌才对，可现在祂却在用自身权柄“帮助”亚空间隐藏根脚，这简直是匪夷所思的“资敌”行为。
“果然，星神的思维逻辑不是我们这些凡人能够理解的。”有人叹息道。
“不仅如此，”他继续补充，“虚构史学家们在不断编造亚空间的虚假历史，假面愚者们也在乐此不疲地散布各种离奇版本。现在我们收集到的、关于亚空间来历的说法已经超过一万种，而且数量还在持续增加，真伪难辨。”
就在这时，一位一直沉默的、负责战场数据分析的高层敲了敲桌子，面色凝重地开口：“还有一个更糟糕的消息，经过多方验证，我们现在可以基本确认，我们目前没有任何方法，能够彻底杀死亚空间阵营的成员。”
“什么意思？”众人一愣。
“字面意思。”那名高层强调道，“诸位想想，我们与亚空间交战这么久，虽然我方伤亡惨重，但对方按理说损失也不小。可我们何曾见过对方战线因为兵力折损而出现明显的缺口？”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有人反驳道，“按你这么说，我们公司伤亡更大，那为什么我们至今也没缺少人手啊？不就是因为我们公司体量庞大，兵源和资源补充及时。至于亚空间，你们不会认为它的体量小吧？再加上被亚空间占领的区域内也能招兵，它们自然不会缺少兵源。”
“咳咳，我想他指的不是补充兵源的问题。”另一位心思缜密的高层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示意那名高层继续说下去。
那位高层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我想说的是，亚空间阵营的成员，会复活。”
“复活？！”这个词如同惊雷在会议室炸响，所有人都瞬间坐直了身体，目光紧紧锁定在他身上。
“是的，复活。”他肯定道，“最初，只是零星有前线员工士兵报告，说在战斗中遇到了之前被自己亲手杀死过的敌人。当时我们都将其归咎于战场压力导致的错觉，或者只是相貌相似之人。毕竟，寰宇这么大，哪怕有人长的一模一样也实属正常。但随后，类似的报告越来越多，模式也高度一致。”
“会不会是克隆技术？或者是某种复制体？”有人提出假设。
“我们考虑过这种可能性，”那名高层回答道，“但从越来越多的细节，尤其是那些主动透露信息的亚空间成员口中得知，他们清晰地保留着之前‘死亡’时的记忆。这强烈表明，他们就是同一个个体。”
他环视众人，语气沉重：“而这件事之所以被我们察觉，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对方似乎根本不屑于隐藏这一点。甚至，其中一些具备一定实力的个体，还带着明确的报复心理，千方百计地找到了曾经杀死过他们的我方员工战士，进行了针对性的复仇行动。”】
第470章 亚空间侵蚀的三个阶段
【崩铁·符玄】：我现在完全相信亚空间恶魔们都有着自己的意志了，元首并没有一直操控他们。
【人类帝国·琪亚娜】：这不是很明显吗？怎么现在才信。
【崩铁·星期日】：因为谁也不知道究竟是不是装的。要是人类帝国还存在的时期来看，我愿意相信元首，但万物归一之后，我就不相信祂了，尤其是希望星神「奸奇」出现过后，谁知道是真是假？
【吴用】：奸奇，出来挨打！
【崩铁·阿哈】：一见奸奇“误终生”啊！哈哈哈哈！
【人类帝国·德丽莎】：那你现在怎么就信了呢？@崩铁·符玄
【崩铁·符玄】：因为天才俱乐部的成员们几乎都没什么参与寰宇大战，全部都在学习知识，研究自己感兴趣的话题，很符合他们的性格。
【崩铁·黑塔】：那当然，我可是黑塔女士。
【崩铁·黑塔空间站科员】：黑塔女士举世无双！
【前文明·帕朵菲莉丝】：话说，研究亚空间……博识学会们的成员们“疯”了不少，但是要是换了天才俱乐部成员，以他们的水平，只会“疯”的更快。
【崩铁·星】：确实，视频中已经展示过了，「希望」星神诞生前，黑塔、阮·梅、以及螺丝咕姆不就已经被污染了吗？
【崩铁·阮·梅】：亚空间还真是对天才特攻……不，是对智慧生命特攻。
【人类帝国·温蒂】：公司才发现亚空间恶魔们是不死的吗？
【人类帝国·托帕】：没办法，高端战力没有被杀死过，而底层人口基数太大，正常人谁知道？也就是他们被杀死后报复心强，还组团“复仇”，这才被发现了。
【崩铁·藿藿】：这件事情也很打击公司员工们的士气啊！面对杀不死的敌人，而且还极具报复心……想想就可怕。
【视频继续，会议室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这世上没有什么是真正不死的，”有人喃喃道，仿佛在说服自己，“哪怕是号称赐予永生的丰饶令使「倏忽」，也并非真正意义上的不死。就连执掌命途的星神，亦有陨落之刻。”
“理论上如此，”那名高层无奈道，“但现实是，我们至今没有找到杀死并阻止他们复活的方法。这对于前线士气的打击是毁灭性的。想象一下，你拼尽全力，付出巨大牺牲消灭的敌人，过段时间又会完好无损地出现在你面前，甚至还记得你是怎么杀死他的……”
这个结论让所有公司高层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如果亚空间真的能够赋予其成员如此bug般的“不死”特性，那这场战争还怎么打？
更何况，这还只是底层士兵，更别论那些他们原本就艰难应对的令使乃至完全打不过的「岚」以及「贝洛伯格」等等。
不解决这个问题，万一他们以后费劲心力与资源，杀死了「岚」或者「贝洛伯格」这些战力远超正常令使范畴的超规格敌人，结果人家过几天又复活了，那不就白费功夫吗？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战斗力差距问题了，而是提前宣布战争结束，告诉大家：你们别抵抗了，最后的胜利者一定是亚空间。
那这也太让人绝望了。
他们绝不相信这世上存在毫无代价的完美不死，其中必然存在着他们尚未知晓的蹊跷和弱点。
“还有什么事吗？一并说了吧！”主持会议的高层揉了揉眉心，语气中带着疲惫。
“有，”有人面色凝重地开口，“我认为，我们急需关注并大幅加强全体员工，尤其是前线部队的心理辅导与精神状态监测，并且必须严格执行战场轮换制度。”
“理由？”
“近期，大量前线员工出现精神萎靡、幻听到模糊不清的低语、严重噩梦、情绪极端不稳定等症状。更严重的是，已经发生了多起员工背叛事件，他们主动脱离防线，投入了亚空间阵营。”那人顿了顿，补充道，“初步判断，这是亚空间无孔不入的精神侵蚀现象。根据我们的模型推测，这种侵蚀一旦超过某个临界点，就会……将生灵彻底转变为亚空间恶魔。”
“推测的根据是什么？”
“银河反帝皇联军残部的清理任务。”那名高层直言不讳，“那次任务失败，艾瑞克最终异变成了强大的亚空间恶魔。我们可以合理推测，所有深入亚空间并成功返回的人，其本质都可能已经被潜移默化地改变了。我们的清理任务，或许只是让这个潜在的隐患提前爆发了。”
“这说不通，”立刻有人提出异议，“我们并非没有其他部队从亚空间影响区域内撤出，西部战线那边进出过亚空间边缘的作战单位也不少。但他们中很多人都成功踏上了「均衡」命途，并未被「互」判定为敌人。”
这时，另一位一直沉默的、来自博识学会的顾问缓缓吐出了两个字：“灵能。”
众人的目光聚焦在他身上。
“没错，关键很可能就在于灵能。”顾问肯定道，“我们认为，分辨一个个体是否归属亚空间阵营的核心标志，就是看他是否感知并接纳了‘灵能’。均衡星神「互」，大概率也是以此作为能否踏上「均衡」命途的判定标准。”
他整理了一下思路，继续阐述：“我们可以将亚空间的侵蚀过程大致分为三个阶段：第一阶段，个体出现精神异常，听到低语，这是被动影响阶段；第二阶段，个体开始模糊地‘感受’到灵能的存在，仿佛隔着一层纱；第三阶段，个体主动或被动地接纳并开始‘使用’灵能。”
“在第一和第二阶段，如果个体能及时远离亚空间影响区域，配合强效的心理干预和「均衡」力量的净化，或许还有挽回的余地。但一旦进入第三阶段，真正接纳了灵能……”
顾问摇了摇头：“那就无可救药了。「均衡」命途的力量会立刻将其排斥，加持也随之消散。”】
第471章 砂金：我可是“良民”，「均衡」认证的
【视频继续，“但这并不代表他们在那一刻就立刻背叛了公司吧？”有人追问。
“确实不立刻代表，”顾问承认，“我们观察到，在初期，甚至有部分员工在失去「均衡」加持后，依然凭借意志力，试图利用新获得灵能对抗亚空间恶魔。”
“然后呢？”
“没有例外。”顾问的语气带着一丝寒意，“随着他们愈发频繁、深入地使用灵能，他们与亚空间的联系会指数级加深。最终，无一例外，全都从精神到肉体彻底倒向了亚空间。”
“而且，即便有人在获得灵能后立刻停止使用，也并非高枕无忧，只是与亚空间同化的速度会大大减缓而已。这就是为什么我说，进入第三阶段，便意味着无药可救。”
这就像染上了最致命的成瘾性毒品，一旦沾上，毁灭只是时间问题。
“也就是说，”主持会议的高层声音干涩，“灵能，对我们而言就是最致命的‘毒药’，一旦沾染，万劫不复？”
“是的。”顾问沉重地点头。
这一结论，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公司内部少数派提出的“以毒攻毒”策略——即尝试让部分精锐部队主动进入亚空间，利用其内部可能存在的唯心规则来对抗亚空间本身。
现在他们庆幸这个危险的计划尚未执行，否则简直就是在给亚空间亲手输送优质兵源。
公司的决策者们越是深入讨论，越是感到前路渺茫，仿佛四面八方都是无法逾越的绝壁。
如果不是他们亲眼见证过那些转化为亚空间恶魔的人所发生的恐怖异变，尤其是精神上的，让他们认为对方早已不是原本的自己，其存在本身比死亡更可怕，他们中的一些人，恐怕早已在绝望中考虑放弃抵抗，提前投入亚空间的“怀抱”了。
值得一提的是，在这场关乎公司存亡的高层会议上，那个正在宇宙中疯狂复仇、摧毁了多个公司分部的艾瑞克，其本身并未被过多讨论。
它更像是一个被引用的典型案例，一个用以说明亚空间污染可怕后果的“它”。
若非需要用它的状态来佐证灵能的危险性，这些高高在上的公司高层们，恐怕连提都不会提到这个“微不足道”的复仇亡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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