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美少女吗你就攻略? 第213章

作者:温二两奶茶

  埋完之后,三人走到左边那座坟前。食人魔重新拿起小幡。

  “那我还得再跳一遍。”

  “还要再跳吗?”梦娜的声音已经开始变调了。

  “废话,一个人跳一遍。你换了一个人,当然要再跳一遍了。”左头相当严肃地点头,小幡又举起来了。

  “日落拉莱——耶!没了光……”

  “我以为去爬塔那回就是极限了。”梦娜用雨帽遮住了脸。

  折腾完毕,雨更大了。食人魔再次抡起铁锹,泥土翻腾,一口崭新的好棺材闪亮登场!精致漂亮,棺盖上还镶嵌着一块水纹家徽的铭牌。

  三下五除二,棺盖掀开。

  然后,三人都愣住。

  里面是一个骨灰盒。

  “我草拟吗的,怎么是火化的!”

  凯罗斯看着那个骨灰盒上印着的火纹,重重地呼出一口气:“烈火学派的。女伯爵也是烈火学派出身,所以火葬了!”

  “傻逼吧我艹!”梦娜极少说脏话,除非真绷不住,“都化成灰了,我上哪儿找头发去?”

  “埋回去,快埋回去!”凯罗斯紧忙说道。

  三人准备给女伯爵二次下葬,这时候食人魔灵机一动,说:“等下,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把骨灰里的头发分离出来?比如用制作魔药的‘离心搅拌机’给它提炼一下子?”他拿着骨灰盒问道。

  “太地狱了吧?”梦娜说。

  “或许可以一试……”凯罗斯沉思道。

  三个人正思考着该如何处理女伯爵的骨灰,而就在这时候,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你们是谁,在干什么?”

  三个人同时僵住了。食人魔握着铁锹,梦娜抓着雨帽,凯罗斯愣在原地,他们慢慢转过身去。

  德利尔教授站在那,一手打伞,一手提灯,火苗在灯罩里跳动。

  丸辣!

  “你们这三个盗墓贼!胆敢亵渎我母亲!?

  “给我死——!”

  德利尔抬起手来就是一个大火球!

  只见火球在雨幕中拖着蒸汽尾迹,直奔三人而来!食人魔下意识侧身一闪。大火球擦着他的雨披边缘飞过去,然后“轰!”一声。

  就砸碎了骨灰盒。

  骨灰和瓷片在雨中炸开,那灰儿混着雨水淌进泥土里,瞬间被冲了个干干净净。

  “妈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ps:我仿佛就是为了写这种故事而出生的。

  我出生。

第二卷 : 第180章:一家团聚,可喜可贺

  第180章:一家团聚,可喜可贺

  食人魔连忙解释:“这可不是我弄的!是你自己——”

  “别他妈解释了快跑!”凯罗斯一把拽住食人魔,拖着他就往墓园深处跑。

  德利尔的第二发火球已经砸过来了,那火球足有磨盘大!通体暗红,雨滴打在表面上直接汽化,发出嗤嗤声。它擦着梦娜的雨帽边缘掠过,撞在后面的柏树上,那棵树瞬间化为灰烬。

  “你们这些盗墓贼,亵渎我母亲的骨灰,一个都别想跑!”德利尔的声音在雨夜里扭曲得不像人声。

  三个人在墓碑之间狂奔。凯罗斯打头,跑得飞快,给人一种体育极好的感觉;食人魔跟在后面,左头在雨里乱骂,右头还在回头看法术飞来的方向;梦娜跑在最后——她的体力实在不怎么样,才跑了几十米就开始喘了,赶紧用魔法起飞。

  梦娜:“要不把他灭口吧!咱们仨还弄不了他一个?”

  “那像什么话!”凯罗斯吼道,“我们是正派人士!怎么能干这种事!”

  “我们哪里像正派人了!”

  食人魔右头边跑边说:“他该不会认出我们来了吧?我就算伪装了——”左头接上:“特征这么明显!”

  凯罗斯头也不回:“不可能。他不会联想到我们身上。”

  梦娜心想:也对。光辉学院院长、星空学院正副院长,三人连夜来挖导师家的祖坟——这种事,疯鬼都不信。就是三个人站在这里,跟德利尔面对面自报家门,他也不会信,只会当是盗墓贼在冒充。

  前方出现了一个三岔路口。左边是柏树林,右边是家族墓地的旧区,正前方是围墙。凯罗斯当机立断:“分开跑!甩掉他!”话音未落,三个人朝三个方向散开——凯罗斯左拐钻进柏树林,食人魔右拐冲进旧区,梦娜直接起飞。

  德利尔站在岔路口,雨水从他扭曲的脸上淌下来。他看了一眼左边,看了一眼右边,又看了一眼天上。然后他选择了右边。

  “来!”

  德利尔单手往地上一拍,五指插//进泥水里,泥水沸腾,地面裂开,裂缝里涌出岩浆般灼热的火光,一匹熔岩战马从裂缝中站了起来!

  那是一具巨型马骨,骨缝之间流淌着岩浆般的橙红色火光,肋骨里面没有内脏,只有一个拳头大小的心脏。瞳孔里燃烧着是两团火焰。

  它抖了一下骨架,雨水还没落在它身上就在半空中蒸发了,在它周围形成一圈白色蒸汽。

  德利尔一跃上马,烈火战马发出一声嘶鸣,跑了起来!

  食人魔在前面跑,德利尔后面追,

  旧墓区是个迷宫,墓碑丛生,越往深处走坟头越密,有些地方窄得只容一人侧身通过。食人魔侧身撞进去,连撞带挤。

  德利尔伏在马背上,雨水还没落在他身上就被蒸成了雾,整个人裹在一团白色的汽团里,只有那双眼睛从雾里透出来——血红的,瞳孔缩成针尖,像个地狱来的恶鬼。

  一个急弯。食人魔右头大吼一声“弟弟你他妈看路!”,然后左头已经撞上了一棵枯树的横枝,整棵树从中间断开,兄弟俩一个趔趄。

  “死!”德利尔抬起一只手。五发火球同时从他指尖炸开,在前面排成一个扇形,然后同时射出,像一只燃烧的巨爪朝着食人魔的后背合拢。前几发打偏了,但最后一发正中后背。

  轰的一声,食人魔整个人被炸飞出去,雨披瞬间烧成灰烬,巨大的身躯在地上弹了两下,撞翻了三块墓碑才停住。身体冒着青烟。他趴在水洼里,一动不动。

  德利尔踩着水洼走上来,他浑身燃烧,火光照着他那张扭曲的脸。

  他站在食人魔身边,低头看着这个趴在泥水里的庞然大物。

  “我倒要看看——”他伸出手,抓住食人魔的雨帽边缘,“你们这些亵渎我母亲坟墓的杂碎,真面目到底是什么!”

  他的手指猛地一扯。

  没想到,只收食人魔的左头动了。

  那个常年流口水的左头,瞳孔突然缩成针尖大小,一声怒吼!

  德利尔一惊,急忙撑起强力护盾。

  在这里得提一句:所有人都以为,食人魔贤者能当上院长,是右头博学多才的功劳;但实际上,他是因为左头在外域立了战功,这才进了体制内,封了官,后来成为院长——当年,左头一记超绝重拳搂死了一头外域畸形骨龙,拯救了一支连队,后来有人测算过,那一记重拳的威力,至少相当于一个Lv50的单体杀伤魔法。

  而且是瞬发。

  此刻,就见食人魔的右臂抡了起来!拳头攥得比德利尔的脑袋还大,骨节凸起,青筋暴绽,“轰!”食人魔的拳头砸在魔法盾上!护盾像鸡蛋壳一样破碎。

  “什……”

  拳头结结实实地砸在德利尔的脑袋上!

  “砰。”

  德利尔的脑袋当场如西瓜一般碎了!身子一晃,倒在水中。

  食人魔愣住。

  雨还在下。食人魔左头喘着粗气。右头低头看着地上那摊东西,眼镜从鼻梁上滑下来。两个头都没有说话。

  蓝光一闪,梦娜从半空中落下来。她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又看了一眼食人魔,沉默了一瞬。“院长,你……下手真狠啊。”

  右头慢慢转过来,用一根粗壮的手指指向左边脑袋。“我弟弟干的。”

  左头瞪了右头一眼:“哥哥,我操//死你的马!吃饭你张嘴,拉屎就我来?咱俩屁股都八分熟了——要是不来那么一下子,咱俩就没了!”

  凯罗斯最后一个赶到。他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绷不住的笑了,然后用大拇指朝后头的坟头一指,说:

  “跟他家里人埋一块吧。”

  两个食人魔对视一眼。

  左头先开口:“日落拉莱——”右头跟着:“——耶!”

  “不要再唱了!”梦娜吼道。

  于是他们完成了杀人灭口、毁尸灭迹以及请神超度的丝滑小连招。

  至此,德利尔教授一家就幸福美满地团聚了。可喜可贺。

  ……

  上城区,铜壶街铁匠铺后废弃仓库。

  有两拨人马在仓库中央对峙。

  左边是提图斯的人,将近四十个,穿着杂七杂八的黑袍,有些是旧贵族家的侍从,有些是下城区混进来的亡命徒,手里握着砍刀、铁管和手枪。

  右边是三蛋教的人,三十出头,拿着法杖,统一穿着印有鸡蛋图案的粗麻布罩袍,鸡蛋下面还有三根歪歪扭扭的射线,象征蛋之光。

  提图斯少爷站在最前面。他穿着一件脏袍子,一脸狂热和愤怒。

  埃德温教授也站在前面,身穿黄白相间的三蛋教法袍,左手握着一柄法杖,法杖顶端是一颗生鸡蛋,然后右手指着提图斯的鼻子。

  “圣父在莱莱耶沉睡!正与其他邪神一同孵化后代,你休想用你那套歪理邪说惊扰祂!”

  “沉睡?”提图斯从鼻孔里挤出一声冷笑,“祂在找门!祂要从幻梦境里出来!我听见了——我亲耳听见了!”

  “那是邪说!”

  “那是神谕!”

  “异端!”

  “异端!”

  两个人同时往前迈了一步。提图斯少爷的指尖溢出墨绿色的光,埃德温把那枚生鸡蛋法杖高高举起,鸡蛋表面浮现出一层淡金色的光晕。

  “异教徒,来决斗吧!”

  “好啊,来跟我单挑!”

  “轰!”

  两个教主,干起来了!

  ps:接下来,我打算写点青春的剧情。

  另外,春天真好啊,一切都在法情,刚刚遛弯去,楼下公园里的兔子就这么公然繁殖,也不避人,噫!

  兔兔,不知羞!

第二卷 : 第181章:梦娜不想上班

  墨绿色的光柱和淡金色的蛋之光撞在一起,冲击波把仓库里的木箱全部掀翻。两边的信徒都被震退了三四步,有人摔在碎木板堆里,有人捂着耳朵蹲了下去。但提图斯和埃德温谁也没退——两个人面对面站着,光柱和蛋光在中间僵持,谁也压不过谁。

  这两人,竟然旗鼓相当!

  就这样,两人打了一个来小时。

  打到后来,两边的信徒都累了,坐在地上看两个教主单挑。又打了半个小时,提图斯的墨绿光弱了,埃德温的鸡蛋也裂了。两个人同时收手,喘着粗气,隔着一地碎木板互相瞪着对方。

  “你到底想怎样?”埃德温问。

  提图斯没回答,他扶着膝盖喘了一会儿,然后忽然笑道:“你比我见过的大多数人都有种,我看人很准。来吧,坐下来谈谈,真理是辩出来的,打架只能证明谁拳头大,对不对?”

  埃德温想了想,坐下了。

  这一坐就是一天一夜。

  两个教主面对面盘腿坐在地上,四只眼睛布满血丝,中间的地板上用粉笔画满了乱七八糟的符号和图案——墨绿色的和淡金色的交织在一起,像两条打架的蛇缠成了麻花。

  没人知道他们谈了些什么,教信徒只隐约听到了几句:

  “圣母是谁?”“雅。”“圣父爱她吗?”“目前不太爱。”“那你凭什么说他们能结合?”“这是我研究出来的最优解。”“放屁,圣父的感情应该由圣父自己决定。”“那你还研究。”“我研究是为了帮祂做决定。”

  后来还有更抽象的——

  “蛋的本质是什么?”“蛋是权能。”“错了,蛋是承诺。一枚蛋就是一个承诺,承诺里面会孵出什么东西。”“那你觉得圣婴会从蛋里孵出来?”“当然。你见过圣父吗?”“我见过圣父。”“那你吃过圣父做的饭吗?”“圣父还做饭呢?”“是的,我吃过他亲手做的圣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