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美少女吗你就攻略？ 第197章

　　两个保镖一提气，一左一右走上去，推开大门，进了屋就往两侧让；斯梅尔和胖哥分别落后一个身位，列在第二排；莱文牵起小红的手，说：“走啊，妹子？”

　　“嗯。”小红也抬起头来。

　　众人进屋站定，那一瞬间，会议室里的所有杂音同时消失。所有人都望向门口。

　　莱文牵着小红的手，站在众人的视线之下。他高傲的望着众人，跟每一个人目光交汇；小红也抬着头，笔直的看着前方。

　　卢卡最先站起来。“神人！您来了。”他故意大声说道。

　　听他这么说，其他观望的人赶紧站了起来。

　　几十号人，偌大的会议室，全体起立。

　　卢卡热情的拉着神人的手，依次给介绍这些大佬，什么这个是挖矿的，那个是卖//肉的，这个是酿酒的，那个是干佣兵的……众人不管先前多冷淡，多傲慢，这会儿也都一脸堆笑，热络的上来跟神人握手，编着各种好词各种赞美他。甚至有人夸赞他身边的牢大，说：“你看看，这男子汉！黑得跟他妈沥青一样，一看就是英雄！”还有人夸赞小红，说：“好漂亮的小姐！一看就是贵族的血脉。”给小红说得满脸通红，恨不得钻进神人怀里。

　　“神人，请上座。”卢卡朝主位伸出手掌。

　　莱文穿过两排站立的身影，白西服在灯光下亮得晃眼，走到长桌顶端那把最大的椅子前，拉开，坐下。

　　“各位也请坐吧。”他说。

　　其他人这才坐下。

　　经过这一幕，牢大等人都惊了，牢大不禁小声问道：“不是哥们，你这么牛哔了吗？怎么这些大佬，都恨不得跪下来给你舔鞋底子呢？”

　　莱文用大拇指一指外头，说：“且不说我拳打黑庙，脚踢警司，单说混沌学院那么大一个坟头杵在那呢！除非这帮人眼瞎了看不见，不然，他们就得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混沌学院厉害，以及，要怎么跟我说话。”

　　“哦！”牢大懂了，一下底气也足了。刚刚他还低着头，不敢看那些大佬，这会叉着腰，拿眼睛扫过全场，露出那种嘴角往下弯的得意笑容，颇有狗仗人势的姿态。

　　卢卡说道：“那么，既然人到齐了，春会就正式开始，有请神人先讲两句吧？”

　　我？

　　莱文点点头，在心里打着腹稿，他倒是有一些想法，但不急着说，先观望着。

　　神人先是朝着小红那边伸出两根手指。

　　小红非常上道，赶紧拿出雪茄来，又拿了火，放在自己嘴里，点着了，轻轻吸一口，这才递给神人。

　　雪茄到了手上，多了一个口红印，一下变得香艳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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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外，我休息好了，明天尝试化龙，月末了，再冲一把！

第二卷 : 第158章：小红好感度达到上限

　　神人嘬了一口，说：“承蒙抬爱，既然各位让我先说，那我就说两句，我刚来布朗区不久，这屋里的各位，有的认识，有的面生。诺尔区和犬牙区的情况，我知道一些，但不多。你们谁干什么买卖、手里有什么产业、地盘多大、有多少人吃饭，这些事得有人告诉我。今天正好，人齐，就省得我以后一个个去问了。”

　　他往椅背上一靠，抬了抬下巴。

　　“从左边开始，挨个说吧。”

　　“是，神人。”

　　卢卡最先开口。他的述职简短、精准，如同财务报表：布朗区现有地下农场三座、私水渠道四条、地下运河码头，月流水若干，上缴神人教的份额若干，矿砂买卖正在谈，手底下直接养着的有二百来号人，加家属翻两番……

　　皮克第二个。他的述职内容基本可以用三句话概括：巡警局现有在编警员三十七人，装备够用，主要任务是盯着剩下的几个黑庙残党，捕捉疯鬼以及通缉犯等等，资金主要靠上面给钱，也靠自己创收。

　　巴罗·铁颚开口，声音低沉，那兽人说，诺尔区的矿井一共八座，他手里四座，萨维尔家四座，矿工加起来千把人。产量稳定，但是矿道老化，安全投入不够，前两天事故，死了十二个人。

　　维克多接话。他的语气比巴罗文雅得多，用词考究，他说萨维尔矿业的历史可以追溯到三代以前，目前经营着诺尔区品质最高的富铁矿，年产量虽不及巴罗名下矿井，但矿石品位遥遥领先。他说话的时候两眼盯着莱文，像是在打量着这个刚刚登//基的无冕之王。

　　玛格丽特的述职最短。犬牙区牧场、屠宰场四座，她手里三座，日产肉类若干吨，供下三区七成的肉食消费。她还特意点名，自己不吃人肉，但牲口偶然会吃，没办法的。

　　格雷戈的述职最跳跃。他从地下农场的菌种培育池讲到发酵催化的魔法原理，从产量曲线讲到外域菌株的理论应用前景。他在三分钟内骂了两次萨维尔家的矿井排水系统，夸了莱文淹没混沌学院的奇迹，然后被卢卡轻轻咳嗽一声打断，才想起该说的还没说完，补了一句：“哦，犬牙区地下农场六座，我管四座，刀姐的饲料全归我供，嘿嘿！”玛格丽特翻了个白眼。

　　最后是杜克。他的述职只有三句话：“我跑诺尔区到查理区的线，不碰布朗区的地盘。货是矿砂和肉，也做佣兵买卖。诚信方面老卢担保。”说完就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肚子上。

　　莱文听完，已经心里有数。他放下雪茄，一旁小红拿来先收着。

　　莱文说道：“那我讲两句自己的想法。”

　　众人都聚精会神的听着。

　　“刚才各位说的我都听了。诺尔区有矿，犬牙区有肉，布朗区有人有渠道有销路。三个区挨着，但各干各的；矿砂出诺尔区要过两道卡，肉进布朗区要交三遍税。你们互相卖的价钱，比卖给外人都高。光运费和抽水就吃掉多少利润，你们比我清楚。”

　　巴罗的喉结动了一下；玛格丽特把胳膊抱在胸前；卢卡教父也收起了脸上的微笑。

　　“问题出在哪呢？不是你们谁故意使坏。是三个区分了三套规矩。诺尔区的货进犬牙区，要按犬牙区的规矩来；犬牙区的货进布朗区，又要看布朗区的脸色。一条买卖拆成三段做，中间全是损耗。损耗到最后谁买单？下三区本来就弱，还要内斗内耗，那就永无出头之日了。”

　　没有人接话。壁炉里的柴火噼啪响了一声。

　　“我的意思很简单。”莱文把话头收回来，“三区整合。规矩统一，关税取消，渠道共享！诺尔区的矿砂可以直接走布朗区的地下码头，犬牙区的肉进诺尔区不用再过卡。你们这样层层盘剥，看似赚了钱，实则生产的东西并没增加！底层人吃不起饭，喝不起水，活不下去，也就没法劳动，不劳动，哪来后续的生意？”

　　他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在桌上轻轻敲了两下。

　　“以后，对外，下三区要一个声音说话。”

　　他顿了一下。

　　“具体方案我让卢卡和皮克来拟。大框架我先说清楚：第一，三区成立联合商会，各区的产业份额和投票权按比例分配，谁都不吃亏；第二，内部关税从下个月开始逐步取消，半年内清零；第三，码头和运输渠道统一调度，优先保障内部流通，余量再外销；第四，商会利润的百分之十五上缴神人教，作为三区公共基金，用于道路维护、矿道安全、农场排水以及其他公共支出。”

　　他停住，扫了一圈。

　　“这些我也不白拿你们的。整合之后，我会在诺尔区和犬牙区各设一处神人教的神庙，派驻教士。你们的地盘上，以后有疯鬼异变、邪神污染，神人教的人先顶上。上城区那边要是有谁找麻烦，我来谈。”

　　他说完，端起杯子喝了口水。

　　“行了，我说完了。谁有意见，现在说。”

　　在座的都是在下城区活了几十年的老江湖，立刻心里盘算起来。

　　整合之后，关卡撤销，规矩统一，成本先砍掉一大块。成本一降，矿和肉的售价就能往下调；价格一降，吃得起肉的人就多；吃肉的人多了，屠宰场就得扩产；扩产就要买更多的矿砂来打刀具、修仓库、铺轨道——于是矿场也忙起来了。所有人都有饭吃。

　　而且，以前下三区是一盘散沙，三个区各自为政，上城区的买主想压诺尔区的矿价，犬牙区和布朗区只会袖手旁观——不关他们的事。但从今天起不一样了，三个区的资源绑在一起出价，这种集体议价权，意味着他们或许有了一丝上桌吃饭的可能性。

　　除此之外，神人教的势力将会逐步取代原先的地方势力，建立新秩序，伦特城最稀有的东西，可能就是秩序。

　　而且这一切……都要靠这个年轻的魔法学徒完成？

　　真是不可思议的家伙。

　　卢卡教父在沉默中把这些账从头到尾想了一遍，越来越觉得自己跟对了人。

　　他把领巾整了整，站起来，说：“帆船帮没有意见。布朗区的码头、私水渠道、地下农场，全部并入联合商会，一切按神人说的办。”

　　他坐下，看了一眼皮克。皮克连忙跟着站起来：“警司也没意见！维持秩序是我们的本分，联合商会的安保工作，警司全力配合。”

　　巴罗·铁颚站起来。椅子发出一声沉重的呻//吟，“诺尔区工会，同意！”

　　随后，他望向了维克多。

　　没落贵族维克多，他的嘴唇动了几下，然后他缓缓说道。

　　“我反对。”

　　众人望向他，又望向莱文。

　　莱文道：“理由？”

　　维克多说道：“萨维尔矿业的富铁矿，质量在整个伦特都数一数二！我们家族历史悠久，三代人的积累，五代人的心血，现在你要我把它拿出来，和泥腿子、兽人、屠夫、还有疯疯癫癫的魔法师共享渠道、共享利润、共享权力？这是我家族的耻辱。”

　　“何况，谁能保证商会的公平公正，谁保证这个商会不变成某些人排除异己的工具？”他看向巴罗，下巴抬得跟额头一样高，“某些人嘴上说不记仇，心里那本账怕是比谁都清——”

　　莱文微微皱眉，正要收拾这个不识趣的家伙。这时候卢卡突然站起来，说：“维克多先生，注意你说话的态度，想清楚，你面前的人是谁！”

　　维克多的声音哽了一下。“我只是——”

　　卢卡极为严厉的说道：“你说你家族历史悠久，那我问你，混沌学派的历史跟你家族，哪个更悠久？”

　　维克多哑然，脸色一变，却也说不出话来。

　　卢卡继续道：“神人愿意在这里和和气气跟你们讲道理，是因为他宽厚仁慈！我希望各位朋友，也要搞清楚自己的立场和处境。跟着神人你们有汤喝，但是忤逆神人，下场不会好看的。”

　　气氛有些尴尬，皮克上来打圆场，说：“哎呀，大家都很懂规矩的，都混了这么多年，还能分不清利害关系吗？我看神人的规矩就很好，按照这个做，短期可能需要损失一点利益，但长远来看，肯定是大有可为，大有可为啊！各位，咱们也都是目光长远的人，以后一起赚钱，一起赚钱啊！”

　　见众人纷纷附和，卢卡那边微笑着朝神人点头，道：“请继续。”

　　神人也点点头，心想：这俩真会来事。

　　“还有谁有意见？”他说。

　　没有，后面的人全票通过了，于是春会圆满结束，随后就进入了欢乐的晚宴环节。

　　晚宴丰盛得像过年，两桌人喝酒吃肉，兄弟们被帆船帮的几个头目围着敬酒。牢大喝到第六杯还在吹“混沌学院大海啸我就在正中间”，老默和斯梅尔在角落里复盘会议细节，胖哥闷头啃排骨，小红全程挽着莱文的胳膊，跟他形影不离，在一旁鞍前马后的伺候着，点烟倒酒。后来她陪着神人喝了几杯，微醺之后，终于没那么腼腆，露出银铃般的笑声。

　　而主桌上，巴罗一个人霸着半扇肋排，玛格丽特三杯就把皮克喝到了桌底，格雷戈追着莱文聊幻梦境的事情，但被牢大挡在外头；维克多沉默整场最后默默要了份甜点。

　　没有人再谈公事。在座的都清楚，从今天起下三区变天了。巴罗带头敬最后一杯时吼了句“敬神人，敬联合商会”，所有人举杯。

　　晚宴尽欢而散，教父安排车马，将众人送出庄园。

　　杜克没有跟其他人一起走。他从庄园侧门出来，独自站在庭院里，点燃一根卷烟，火星在黑暗中一明一灭。下城区的夜风从外域的方向吹过来，带着一丝腥臭味。

　　几分钟后，脚步声从身后靠近。

　　没落贵族维克多穿着天鹅绒外套，领口竖得很高，单手抓着外套的前襟。

　　“今天的事，就这么定了？”他问。

　　杜克吐出一口烟，说：“不然呢？还是那句话，你比混沌学院的奥古斯都，如何？”

　　维克多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但是没说话。

　　“神人的背景到现在也不清楚，但从混沌学院那事来看，他大概率是亲王的白手套。”杜克把烟头扔在地上，用鞋底碾灭。

　　“白手套？”

　　“亲王要搞混沌学院，但是苦于没有办法，就找了这么个家伙出来；如今他整合下三区，多半也是亲王的意思，你看着吧，这才只是个开始！神人莱文很快就会进群其他街区的。至于他为什么能攀上亲王……我不知道，说不定他是亲王的私生子呢？哈哈！”

　　维克多脸色阴沉，说：“要真是这样，这场戏就不是这些小卒子能参与得了，往上捅吧！看看教授那边，还有女伯爵有没有说法，断了财路，她可不会坐以待毙。”

　　杜克点头，说：“嗯，这事确实要往上捅了，我们兜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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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边——

　　教父的儿子们用马车把神人送回神庙。

　　大家在神庙换回衣服，本来要回到宿舍休息，然而牢大不尽兴，拉着其他哥们又去喝酒。

　　神庙的门廊下就剩了两个乖孩子：小红和莱文。

　　神庙廊下的油灯还亮着，火苗在雾气里晕成一团橙黄。

　　小红站在灯下，已经把红裙子换回了一身旧学徒袍子，黑色短马尾重新扎紧，齐刘海压着眉毛。她又变回了从前那个不起眼的小学妹——缩着肩膀，下巴快要埋进领口里，好像晚宴上那个惊艳的红裙女郎只是魔法变的，时间一到就消失了。

　　她大概意识到莱文在看她，肩膀缩得更紧了一点。“那个……不好意思，我有点得意忘形。”

　　“小红。”

　　她本能地抬起头。莱文伸手撩起她的刘海。

　　那层厚厚的刘海被拨开的瞬间，小红整张脸暴露在油灯的光线下。

　　她的眉毛很细，弯成一道浅浅的弧线；鼻梁不高、但有线条，从眉心到鼻尖一路柔和地滑下来。嘴唇微微张着；她眼睛亮亮的，带着一丝惶恐。

　　“神人？”

　　“让我好好看看你。”莱文说。

　　她的皮肤不算太白，带着一点麦色；身体比以前丰盈了一些，匀称的身材恰到好处。她低着头，依旧脸红，一如刚换上红裙子那样。

　　“你这不是很漂亮吗。”莱文说。

　　“您今天……”她的声音在发抖，“也很英俊。”

　　莱文把手收回来，刘海落回原位，重新遮住了她的额头。

　　随后，莱文牵起她的手往回走。

　　小红低声说道：“酒会结束了，大人，咱们不用再演戏了。”

　　莱文看到这个学妹羞涩地样子，忽然很想戏弄她，就说：“你怎么知道我是在逢场作戏呢？”

　　“哎？”

　　小红低头，不敢说话。

　　莱文继续说：“我看你穿红裙子好看，以后多穿。”

　　“是，大人。”她贴了上来，“那我以后就穿红的。”

　　突然，系统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