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爱模拟:她们都是我的翅膀 第4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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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被毫无保留地依赖着、索取着的感觉,刺激得她浑身都在轻轻发抖。

  赵瑜一只手轻轻抚摸着陈礼柔顺的头发,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揪紧了床单。

  她感受着那温热湿润的吸吮。

  “怎么和小陈小时候含着的感觉不一样?”

  黑暗中,这位高贵端庄的女总裁,满脸潮红地咬着手指,忍不住发出了极其疑惑的呢喃。

  ……

? 第363章,情有可原

  晨光如碎金般透过米白色纱帘,温柔地洒进二楼的主卧。

  靠墙的胡桃木书架上,档案袋按照年份和类目码放得一丝不苟,脊背上贴着赵瑜亲手写的标签,字迹隽秀端正。

  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按高矮排列,像一列训练有素的士兵。

  半敞的衣柜里,职业套装按色系深浅依次悬挂,叠放区的每一件衣物都像是用尺子量过,边角对齐,棱线分明。

  床头柜上放着一本翻到中段的《哈佛商业评论》,旁边是一杯隔夜的温水,杯垫端端正正,没有一滴水渍溢出。

  任何人走进这间卧室,都会不假思索地得出同一个结论。

  这个房间的主人,一定是一位极其自律、端庄贤淑、将生活打理得滴水不漏的女人。

  然而此刻。

  那张一尘不染的象牙白大床上,端庄贤淑的卧室女主人,正以一种与整间房间的气质截然相悖的姿态,和一个俊秀少年紧紧痴缠在一起。

  赵瑜的真丝睡衣大敞着领口,几颗纽扣不知何时被解开,丰腴雪白的上身毫无遮掩地敞露在晨光之中。

  那对足以令任何男人垂涎三尺的圣洁双峰,此刻正被一颗少年的脑袋深深埋着,一侧殷红的蓓蕾,被含在温热的唇间,肌肤上残留着隐隐约约的水光。

  而另一侧,则被呼吸间喷洒的热气,惹得顶端的殷红微微挺立。

  端庄的卧室。

  不堪的画面。

  这种反差,像一幅被泼了墨的工笔仕女图。

  “笃、笃、笃。”

  突然,一阵清脆的敲门声撕破了房间里的旖旎。

  “妈,您醒了吗?都九点了,我和沈玥把早餐准备好了,您快起床吃饭吧。”

  门外,传来了蒋荭叶清脆又透着几分乖巧的声音。

  “唔——!”

  赵瑜猛地从睡梦中惊醒。

  与此同时,陈礼似乎是在睡梦中察觉到了她的动作,不仅没松口,反而下意识地用力吮吸了一下。

  一股强烈的酥麻感直冲脑门,赵瑜吓得浑身一哆嗦,差点没压住喉咙里的惊呼。

  “妈?你怎么了?”

  门外的蒋荭叶听到了动静,语气顿时紧张起来,“咔哒”一声,扭动门把手,试图把门推开。

  不过门自然是锁着的。

  “别进来!”

  饶是如此,还是让赵瑜吓了一跳,下意识捂住陈礼的嘴,将他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死死按进被子里,同时深吸了一口气,强行让自己的声音恢复成那种威严中带着疲惫的母亲频道:

  “妈没事,就是昨天在公司忙过头了,刚刚起床的时候不小心闪了一下腰,现在疼得出了一身冷汗,不太方便。”

  “闪到腰了?严不严重啊?”

  蒋荭叶一听,顿时心疼坏了,“要不要我去给您拿点药膏揉揉?您就是太拼了,公司的事哪有身体重要啊。”

  听着女儿隔着门板传来的、充满孝心与懂事的关切,赵瑜的目光缓缓下移。

  视线里,是自己那毫无遮掩的傲人雪白双乳,上面甚至还亮晶晶地淌着陈礼睡梦中留下的津液。

  而在被子下面,陈礼的一只手还肆无忌惮地搭在她丰润的臀肉上。

  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和负罪感,如同海啸般将赵瑜淹没。

  女儿在门外心疼自己操劳,而自己刚刚被心疼的这具身体,上面还残留着女儿青梅竹马男朋友的痕迹。

  赵瑜啊赵瑜,你这三十多年的端庄矜持,算是彻底烂在骨头里了。

  “不用了,荭叶。”

  赵瑜咬着牙,强忍着声音里的颤抖,“你让妈自己缓一会儿就好。你们先吃,别管我了。”

  “那好吧,妈您慢点起,早餐我给您温在锅里。”

  听着门外渐行渐远的脚步声,赵瑜整个人像虚脱了一样软在了枕头上。

  赵瑜小心翼翼地将陈礼的脑袋从自己胸口挪开,然后迅速拉起散落的真丝睡衣,将那对被少年肆意享用了一整夜的丰软双峰重新收束回衣襟之下,系好每一颗纽扣。

  接着,她坐起身,对着梳妆台的镜子整理了一下散落的长发,将额角沾着薄汗的碎发别到耳后。

  镜子里映出一张虽然还带着几分潮红,但已经基本恢复端庄的面孔。

  赵瑜审视了自己几秒,又拿起梳子细细通了一遍头发。

  勉强还看得过去。

  她扭头瞥了一眼床头柜上的电子钟。

  九点十七分。

  赵瑜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接近九点半了。

  她平日里雷打不动七点起床,七点半准时出现在餐桌上。

  今天竟然一觉睡到快九点半,还是被女儿叫醒的。

  这在赵瑜过去三十多年的人生里,几乎从未发生过。

  都怪这混蛋。

  赵瑜恨恨地瞪了一眼床上还在没心没肺呼呼大睡的陈礼,紧接着心里又是一阵慌乱。

  小陈在这儿睡了一整晚,那他自己的卧室岂不是空的?!

  他家里现在可是住了沈家那对姐妹花,再加上荭叶,如果她们刚才去叫小陈起床,发现他根本不在房间里、

  “陈礼!你给我起来!”

  赵瑜瞬间慌了神,气不打一处来,伸出白皙的玉手,用力在陈礼的胳膊上拧了一把。

  “嘶——”

  陈礼终于揉着眼睛,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

  晨光映在他那张清秀俊逸的脸上,睡眼惺忪的样子竟然还带着几分少年独有的慵懒和无辜。

  然而赵瑜此刻完全无暇欣赏。

  “你还睡!”

  赵瑜压低声音,又气又急地控诉道,“你昨晚怎么跟我保证的?说好了绝对不会被发现!你看看现在都几点了?那对姐妹花要是去你房间没看见人,荭叶要是找你,你打算怎么解释你的夜不归宿?!”

  “赵姨,您消消气。”

  陈礼打了个哈欠,浑不在意地伸了个懒腰,“我等会就说出去晨跑了嘛,多大点事。”

  说着,他非但没有下床的意思,反而身子一歪,脑袋再次精准无比地拱进了赵瑜的怀里。

  额头隔着薄薄的真丝面料,轻轻地在那片丰软温热上蹭了蹭。

  这一蹭。

  赵瑜刚刚费尽心思系好的衣襟,顿时松脱滑落。

  那对不受拘束的雪白丰盈,像是两只活蹦乱跳的玉兔,争先恐后地从真丝的束缚中弹跳而出,在晨光下颤巍巍地晃了两晃。

  赵瑜:“……”

  她的第一反应是往回拉衣服。

  但陈礼的脸已经贴了上来。

  那种肌肤相亲的温热触感,让赵瑜拽住领口的手指,倏地失去了力气。

  初承雨露的女子,身体对那个男人的气息和温度,有着一种近乎条件反射的眷恋。

  更何况,这个男人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

  被他这般依赖着、亲昵着,赵瑜心尖深处那根最柔软的弦,不可控制地颤了一下。

  她紧绷的肩膀缓缓松垮下来,语气也从急切变成了无奈。

  “……那你这个借口,真的能糊弄过去?”

  “放心。”

  陈礼从那片温软乡里抬起脸,嘴角噙着一抹坏笑。

  下一秒,赵瑜感觉小腹处有什么坚硬灼热的东西,正沿着真丝睡裤的轮廓,不紧不慢地抵入了她双腿之间那道柔软的沟壑。

  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真丝布料,她甚至能感受到那可怕的尺寸和热度,正精准地楔在那片已经微微湿润的幽谷上。

  “不过借口要逼真,自然得有细节充实。”

  陈礼缓缓凑近赵瑜光泽莹润的唇瓣,“为了让荭叶相信我真的是去晨运了,我们是不是得先出一身汗?”

  “哎,都什么时候了你还……”

  赵瑜的抗议还没来得及说完整,就被陈礼俯身堵住了嘴唇。

  一个漫长的深吻过后,女总裁眼角泛红,原本的焦虑和恼怒,在少年生龙活虎的侵攻下,一点一点地软化,融解,最终变成了绵长缠绵的轻哼。

  晨光下,那张端庄贤淑的大床,在有节奏的吱嘎声中,轻轻摇晃了起来。

  十分钟后,一切结束。

  陈礼在赵瑜心惊胆战的注视下,翻身跃上窗台。

  “你小心点!”

  赵瑜裹着被子半坐在床上,脱口而出的关切让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陈礼回头,冲她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然后,像一只矫健的灵猴,从二楼窗台纵身跃下,稳稳地落在了房子侧面的小巷通道里,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从小巷拐出来,装作从远处慢跑返回的样子,不紧不慢地朝大门方向跑去。

  赵瑜趴在窗台上,看着那道挺拔的背影消失在拐角。

  她缓缓收回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一只手无意识地覆了上去。

  掌心下的皮肤还残留着微微的温热。

  里面,满满当当,都是那个少年留下的痕迹。

  “这小子,身体也太好了,也不知道是怎么长成的?”

  赵瑜神色复杂地呢喃着。

  从前天晚上到现在,也就一天多一点点的时间。

  小陈每一次的攻伐,都犹如狂风骤雨,而且每一次,都毫无保留地倾囊相授。

  作为陈礼母亲、生物学院士陈妙鱼的多年闺蜜,赵瑜虽然在小陈之前没尝过男人的滋味,但理论知识却无比丰富。

  当初为了怀上蒋荭叶,两人可是恶补了不少生理学常识。

  民间俗话说“一滴精,十滴血”,虽然在科学上站不住脚,但也从侧面反映了男性的精力是需要周期来恢复的。

  短视频里那些结了婚的男人,哪个不是交了一次公粮后,恨不得用“沉淀”、“积累”当借口躲上半个月?

  男人的精华,绝对不可能像每天撒尿一样源源不断。

  可小陈呢?

  每一次都像大坝泄洪一样,不仅量大得惊人,而且恢复速度简直违背了生物学常识!

  赵瑜越想眉头皱得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