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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奇怪,凯撒阁下作为小姐的未婚夫,都因为传统不能靠近这里,这个东方人凭什么能住进来?”
“谁知道呢,你看小姐昨晚还气冲冲的,说不定,是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吧……”
“嘘,小声点,别被听到了。”
……
陈礼听得一阵无语。
明明是自己和苏梦竹相识在先,感情深厚,那个凯撒才是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
怎么到了这些仆人嘴里,自己反倒成了破坏别人婚约的“黄毛”?
陈礼面无表情扫了两位已有大妈八卦倾向的女仆一眼。
锐利的眼神让两个还在八卦的女人瞬间噤声,慌忙低下头,匆匆行了一礼后便退出了房间。
洗漱完毕后,年迈的管家来敲门:“陈先生,早餐已经准备好了,请您移步餐厅。”
陈礼跟随来到波格赛庄园的餐厅。
这里富丽堂皇,长长的餐桌上已经摆满了精致的食物。
仆人们将早餐准备完毕后便退了下去,偌大的餐厅里只剩下三个人。
苏清月端坐在主位上,一袭淡蓝色的长裙看似保守,却因其贴身的剪裁,将她那成熟饱满的惊人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长裙的领口恰到好处地展露出她精致的锁骨与一小片雪白细腻的肌肤,随着她端庄的坐姿,胸前那傲人的轮廓被高高托起,形成一道深邃而诱人的事业线,仿佛随时会裂衣而出。
视线往下,是收束得恰到好处的纤细腰肢,与下方被餐桌遮挡、但可以想象出其惊人弧度的丰腴臀波,形成了美妙的沙漏形态。
苏梦竹坐在她旁边,穿着一件贴身的白色连衣裙。
胸前高高耸起,将连衣裙撑起一道甜美的弧线。
露在外面的胳膊和小腿,肌肤白皙细腻,充满了青春的弹性和光泽。
一双被白色长袜包裹着的修长美腿并拢在一起,袜口边缘的蕾丝花边,在她白皙的大腿肌肤上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更是清纯明媚。
“早安,神女大人,苏同学。”
陈礼礼貌打招呼。
苏梦竹眨巴了下晶莹眸子回应。
“坐吧。”
苏清月淡淡地说道。
虽然以陈礼的修为可以长时间不进食,苏清月和苏梦竹甚至根本不需要吃饭,但为了保持正常人的习惯,或者说为了避免外人惊世骇俗。
他们还是会象征性地用餐。
陈礼一边切着盘中的煎蛋,一边在心中盘算着。
决斗时间定在后天上午十点半。
满打满算,也就剩下不到两天半的时间。
这么点功夫,真的足够让自己训练到足以战胜三阶的凯撒吗?
陈礼觉得可能性不大。
但无所谓,自己有轮回这张终极底牌。
凯撒就像一个关卡BOSS,一次打不过,大不了就是丢条命。
只要能吸取到足够的战斗经验,下一次,再接再厉就是了。
“陈礼。”
正思索间,主位上的苏清月忽然开口,声音清冷:“你打算如何脚踏实地地修行呢?”
陈礼自然不能说自己准备用命去堆经验,只能含糊其辞地回答:“呃,我会拼尽全力去努力的。”
这个空洞的回答,让一旁的苏梦竹立刻蹙起了秀眉,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她甚至开始思考,要不要在决斗前,偷偷给凯撒下点什么药,削弱一下他的实力。
“我就知道。”
苏清月轻蔑地笑了笑,“满脑子只想着男女之事的人,对这种正经修行束手无策。”
说着,她从袖中取出一个精致的玉匣,缓缓打开。
里面躺着一块散发着淡淡金辉的晶体残骸,一股古老而神秘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是什么?”
陈礼好奇地问道。
“此乃‘圣子残骸’。”
苏清月解释道,“是我早年所得。凯撒大部分力量源于圣杯,而这块残骸,恰好与圣杯同出一源。对你接下来的战斗,有极大的助益。”
苏梦竹惊喜地看着师父:“师父真是考虑周全!”
陈礼也想起了之前轮回中苏清月提到过这件事,心中不由得期待起来。
“不过,修行之路从来不会轻松。”
苏清月站起身,“先跟我来花园吧。”
三人来到庄园后方的花园,苏清月将圣子遗骸放在地上,注入神力。
残骸瞬间光芒大放,化作一个与常人无异、通体由圣光构成的战斗人偶。
“去吧。”
苏清月对着陈礼颐指气使,“先和它过过招,让本宫看看你的斤两。”
话音刚落,那圣灵遗骸便光芒一闪,化作一个模糊的人形,携着破风之声朝陈礼猛冲而来。
“砰!砰!砰!”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训练场上不断上演着陈礼被单方面殴打的场面。
苏清月操控着圣灵遗骸,招式大开大合,只攻不守,专门朝着陈礼的脸上招呼。
很快,陈礼就被揍得鼻青脸肿,狼狈不堪。
“怎么回事,这家伙怎么越打越强?”
陈礼抹去嘴角的血迹,咬着牙,心中充满了纳闷。
自己明明已经逐渐适应了对方的攻击节奏,并总结出了一些反击的技巧,可每当自己觉得能占到上风时,圣灵遗骸的力量就会莫名其妙地增强一截,将他再次打翻在地。
旁观者清。
苏梦竹与师父神力同出一源,隐约能感觉到,师父在悄悄地给圣灵遗骸加码。
“师父~~”
苏梦竹走到苏清月身边,小声恳求说:“这样一直让他糊里糊涂地挨打,恐怕也起不到训练的效果啊,您看他都伤成这样了~~”
苏清月见陈礼的惨状,心中的怨气也撒得差不多了,确实有些于心不忍。
她便借坡下驴,暂停了圣子遗骸的攻击,但表面上,还是一副严师的模样,对着场中的陈礼问道:“陈礼,可知你为何总是打不过它?”
“小子不知。”
陈礼老老实实地回答。
“因为你只看到了它招式的表象,却未能洞悉其力量的本质。”
苏清月缓缓说,“不过也好,你现在皮开肉绽,正是感知力最敏锐的时候。而这圣子遗骸也被我激发了气息,正好方便你吸收了解。”
说着,苏清月对陈礼招了招手:“过来,用你的身体,去亲自接触它的力量。”
陈礼依言上前,那圣灵遗骸上散发出的微弱光罩,瞬间将他笼罩。
一股股精纯的能量,开始顺着他身上的伤口和毛孔钻入体内。
“嘶——!”
陈礼倒吸一口凉气。
这股能量精纯是精纯,却也带着一股极致的暴虐与锋利。
吸收它们的过程,就像是在往撕裂的伤口上疯狂撒盐,那种钻心入骨的痛楚,让他差点当场昏厥过去。
这一切,自然都在苏清月的计划之中。
“唉,真是没用。”
苏清月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莲步轻移,来到陈礼面前。
“别抵抗,放开心神,本宫来助你。”
说着,苏清月纤纤玉手便按在了陈礼光洁胸膛上。
两人面对面,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陈礼只要稍微低下头,视线就会被苏清月领口那片深不见底的雪白丘壑完全占据。
居高临下看去,两座巨大的雪白半球被衣料紧紧地挤压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深邃的阴影,不断随着苏清月的呼吸而微微起伏波动,
一股混合了兰花香气与成熟女人独有体香的醉人气息,不断钻入陈礼的鼻腔,让他心火躁动。
苏清月仿佛没注意到他的异样,专注地引导着能量,手指却有意无意地在陈礼胸肌上轻轻滑动,如春风化雨般,迅速抚平着陈礼体内的创伤。
同时引导着那些霸道的圣光能量,让其变得温和顺从。
旁边,苏梦竹看着师父与陈礼这几乎是紧紧相拥的亲昵姿势,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毕竟,师父是为了陈礼好,是在做正事,她只能将那份欲言又止的酸涩,强行咽了回去。
而陈礼,在这般暧昧的抚慰之下,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触感和萦绕鼻尖的醉人幽香,心神也不免一阵恍惚。
就在他分神的瞬间,体内刚刚被安抚下来的圣光能量,顿时失去了引导,再次变得狂暴起来。
“不好!”
苏清月首当其冲,发出一声惊呼,仿佛完全没有防备一般,被这股能量冲击得摇摇欲坠。
她那傲人丰盈的峰峦结结实实地撞在陈礼身上,整个人顺势向他怀中倒去。
陈礼的双手下意识地搂住了她,一只手按在她那柔韧的纤腰上,另一只手则不受控制地滑了下去,一把攥住了她那浑圆挺翘的臀瓣。
隔着一层薄薄的丝绸裙料,那惊人的弹性和肉感,让他的手掌瞬间像是触了电。
怀中的苏清月非但没有第一时间挣扎呵斥,反而娇躯微微一颤,两条藕臂顺势环住了陈礼的腰,整个人像是没有了骨头一样,将全身的重量都挂在了陈礼身上,红润的唇瓣几乎就要贴上陈礼的嘴唇,吐气如兰,眼神迷离,摆出了一副任君采撷的娇弱模样。
这般高贵清冷的大美人,此刻却露出如此诱人的姿态。
陈礼哪里还把持得住,搂在苏清月腰臀处的大手,开始不受控制地缓缓收紧,手指甚至已经开始感受那浑圆臀瓣的惊人弹性和形状。
“陈礼!你在做什么?!”
一声羞愤交加的娇斥,如同一盆冷水,将陈礼从失神中浇醒。
他猛然回神,看到苏梦竹正涨红了脸,难以置信地瞪着自己。
而怀中的苏清月,也仿佛刚从意外中惊醒,迅速推开他,一边整理着微乱的衣衫,一边义正言辞地呵斥说:
“陈礼,这就是你所谓的知错了?本宫略作引导,你便色授魂与,如此没有定力。看来,你对之前伤害梦竹之事,没有丝毫反省之心!”
她这番话,将自己刚才那欲拒还迎的姿态,完美地包装成了对陈礼的“克制力考验”
“啊?原来是这样……”
苏梦竹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师父刚才是在牺牲自己清白,作为诱饵考验陈礼啊!
想通了这一点,她也立刻气呼呼地指着陈礼,附和说:“陈礼你个大色狼。师父都这么帮你,你还敢占师父便宜!”
面对这师徒二人的联合指控,陈礼真是有苦说不出。
他总不能说,是你师父先勾引我的吧?
“我错了,我错了。”
陈礼只能垂头丧气地认罪,“我保证,绝不会有下次了。”
再说什么“少年热血”的老掉牙理由,显然已经不合时宜了。
苏梦竹见他这副狼狈的模样,又想到师父确实风华绝代,魅力非凡,陈礼一时把持不住似乎也……
情有可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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