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爱模拟:她们都是我的翅膀 第2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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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若像那爱演戏的后唐庄宗李存勖、画得一手好字的宋徽宗赵佶、抱着木料不撒手的明熹宗朱由校。

  把朝政耽误了,那可就不是风雅,是误国了。

  陈礼身系这个时代的重担,又挑着苏清月收复河山的kpi。

  最重要的是,陈礼隐隐觉得,只要统一了天下,让苏清月当了自己的真正的妻子。

  那应该就是回去的时候了。

  若这是都市那个神女苏清月整蛊自己。

  凭着苏清月那高傲的性格。

  决计不会让自己那物件,贯通她那湿热柔软的心灵便捷处。

  傍晚的丞相府,阳光穿过古槐树影,在青石板地面上投下斑驳光影。

  陈礼回到熟悉的书案后,重新投入到案牍劳形,勾心斗角中。

  杭州城初定,百废待兴。

  陈礼一面要安抚朝堂,整合降将,一面要调度军务,维持城防治安。

  事物繁多,再加上那些人也是貌合神离,各有小心思。

  陈礼应付起来也是心神疲惫。

  万斯同在旁整理文书,见陈礼眉头紧锁,不由开口进言说:“主公,属下观朝中诸臣,虽表面恭顺,但各怀心思。若要真正稳固根基,恐怕还需从根本着手。”

  陈礼停下手中的笔,抬头看向他:“怎么说?”

  “属下以为,主公可效仿当年昭烈帝入川之后,调荆州旧部入蜀之举。”

  万斯同放下手中文书,认真说,“广州那边,有黄家、陈家等与主公合作默契的家族势力,何不召集他们北上?如此既能安抚旧部,充实朝堂班底,又能制衡那些心思各异的江南士绅。”

  “万参军所言甚是。朝堂之上,从来不是只靠讲道理的。没有自己的人,就算坐上龙椅,也是个任人摆布的傀儡。”

  陈礼豁然开朗,赞赏不已说,“这事你去办理。”

  “属下这就去。”

  万斯同见陈礼采纳了自己的建议,心中颇为得意,连忙应道。

  接下来的几日,一封封密信陆续发往广州。

  忙忙碌碌中,时间流逝。

  南京城的献俘仪式,已准备就绪。

  金陵,南明弘光政权时的都城。

  原本逐渐萧条的大城,经过一番收拾后。

  一扫往日的颓靡,全城戒严,十步一岗,五步一哨。

  通往皇城正阳门的御道两侧,早已挤满了闻讯而来的百姓和士绅。

  “咚——咚——咚——”

  沉闷而富有节奏的鼓声响起,充溢着肃杀之气。

  御道尽头,黑色的潮水缓缓涌来。

  那是陈礼的标营。

  士兵们身着统一的玄青色军服,肩扛擦得锃亮的燧发枪,枪口上统一安装着三棱军刺,在冬日的阳光下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寒芒。

  步伐整齐划一,数千人行进,除了甲叶碰撞的细微声响和整齐的脚步声外,竟无一丝杂音。

  这充满压迫感的脚步声,让御道两侧原本喧闹的人群瞬间鸦雀无声。

  城楼之上,观礼的勋贵士绅们更是面色凝重,心头剧震。

  内阁首辅钱谦益须发微颤,扶着城垛的手不自觉地用力,指节泛白。

  他看得不是那些冰冷的兵器,而是那些士兵的眼神——坚定、自信,甚至带着一丝狂热。

  这绝不是他认知中,任何一支明军或清军能拥有的士气。

  “这才是真正的精锐啊。”

  钱谦益心中五味杂陈。

  这样强势的新主,真的不会有一天变成朱元璋吗?

  不过自己的担心,似乎有些多余,陈礼还年轻,而自己已经老了。

  朱元璋大肆杀戮功臣,是在老的时候。

  到时候,自己都不知道入土多久了。

  而朱元璋在年轻的时候,还嘲笑刘邦滥杀功臣,自己以后绝不会这样。

  不过后来的历史证明,朱元璋甚至还不如刘邦呢。

  刘邦只杀了异姓诸侯王,手下的功侯全部一个都没动。

  吴伟业听到钱谦益的感慨,凝神望去。

  只见五千士卒身着统一的青色军服,背负燧发枪,腰悬利刃,行进间如同一个整体,没有丝毫松散。

  “是啊,这等军容,便是当年戚家军也不过如此吧。”

  吴伟业亦是感慨说,“难怪能够连战连捷,荡平宁王之乱。”

  队伍最前方,陈礼身着紫色蟒袍,腰悬长剑,骑着一匹雪白的骏马,威风凛凛。

  在陈礼身后,是几个作恶多端,杀孽过多,五花大绑的降将,以及装有刘承宗拼接尸体的囚车。

  “诸位,英国公到了。”

  人群中响起一阵骚动。

  不远处的女眷席位上,柳如是与卞玉京并肩而立。

  柳如是隔着面纱,一双妙目片刻不离马背上那个身影。

  陈礼没有穿繁复的公侯礼服,仅是一身与标营将领相同的戎装,却更显得英姿勃发,气吞万里。

  她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官僚席位的老夫子钱谦益,一个暮气沉沉,一个朝气蓬勃。

  这对比是如此的鲜明,让她心中生出一丝莫名的涟漪与向往。

  卞玉京则没有那么多顾忌,她的眼中满是倾慕与崇拜的光辉。

  这个男人,以雷霆万钧之势扫平了祸乱江南的国贼。

  简直就是话本演义中的少年英雄。

  而此时最高处,龙椅之上,永历皇帝朱由榔面色苍白,双手紧紧抓住扶手。

  下方的军威越是雄壮,陈礼的身影越是伟岸,他心中的恐惧就越是深重。

  “自己这个皇帝还能坐多久,将来有一天,不会如小明王一般吧?”

  朱由榔感觉自己不是在接受献俘,而是在观看一场为自己准备的葬礼。

  他这时候,有些哀怨自家老祖宗,做事手段太绝,都不为他这个后人积一点阴德。

  朱由榔有心想要挣扎反抗,然而面对陈礼出道以来,未尝一败的耀眼战绩,又感到极其的无力。

  “陛下,仪式该开始了。”

  身边的太监忽然出声提醒。

  永历帝深吸一口气,收敛思绪,强迫自己露出帝王的威严。

  “宣,英国公陈礼觐见。”

  陈礼翻身下马,踏着稳健的步伐走向御座。

  他的身后,跟着几个降将和那个装着刘承宗首级的金匣。

  “臣,陈礼,参见陛下。”

  陈礼翻身下马,拾级而上,腰板直挺,目光平视永历皇帝。

  永历皇帝嘴角尴尬踌躇了一下,还是识趣作为吉祥物,配合陈礼表演。

  “爱卿平身。”

  永历帝深呼吸一口气,一板一眼说,“此番平定宁王之乱,爱卿功勋卓著,朕心甚慰。”

  “这都是陛下洪福齐天,臣不过是略尽绵薄之力。”

  陈礼说着谦逊的话,但神态却是保持着自信。

  “献俘!”

  随着一声高喝,几个降将被押到御座前。

  “臣陈礼,恭献逆贼刘承宗首级,以告大明祖宗在天之灵。”

  囚车被打开,刘承宗拼接的尸体,被小心翼翼地抬出。

  在场众人无不动容。

  曾经大明朝廷的不可一世的权臣,如今却成了陈礼的战利品。

  “好。”

  永历帝望着这个恨之入骨的权臣,心情微妙,高声叫好,“陈爱卿平定叛乱,功勋盖世。朕重重有赏。”

  可惜啊,去了宁王刘承宗,来的不是岳飞,而是另一个权臣。

  一名钱谦益一派内阁大学士,上前一步,展开早已拟好的圣旨,语气亢奋宣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英国公陈礼,匡扶社稷,再造江南,厥功至伟……今逆贼刘承宗已灭,社稷赖以转安。特加封英国公为英王,食邑两万户,都督中外诸军事,开府仪同三司,录尚书事,总百揆(kui),假节钺(yue),使持节,总领天下兵马。”

  随着大学士一个个荣誉念出,永历皇帝身体好似被逐步抽走力气一般,摇摇欲坠,脸色也变得更加苍白。

  需要太监扶着,才能坐回位置。

  而大学士没有在意永历,清了清嗓子,继续念。

  “另,赐英王,入朝不趋,赞拜不名,剑履上殿,出警入跸,冕十二旒(),驾六马乘金银车,奏事不称臣,受诏不拜。”

  “轰——”

  赏赐刚念完,满场皆惊。

  城下的标营将士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吼声:“英王千岁!大明万年!”

  城楼上的文武百官则神色各异。

  他们没想到陈礼这么明目张胆,曹操、司马昭花了几十年的路一步步铺垫,而陈礼一点不掩饰,直接一步到位篡位套餐。

  好似回到了南北朝时期一般。

  惊骇、嫉妒、不甘、或是如释重负,各种心情涌上心头。

  “陈某能走到今天,全赖各位功臣良将相助。”

  陈礼转过身,向在场大明官僚权贵拱了拱手,适时收买人心说,“陈某向来主张与士大夫共治天下,无论文武官员,还是地方豪强,皆可在大明中各展所长,绝不会独断专行。”

  在场官僚士绅听到陈礼识趣的话,心理才稍稍好受一些。

  “英王殿下,恭喜了。”

  钱谦益率先上前行礼,“殿下年纪轻轻,便有如此成就,实乃我朝之幸。”

  “殿下用兵如神,平定叛乱,功勋卓著。我等文人,愿为殿下效力。”

  吴伟业也上前恭贺。

  “愿为殿下效力。”

  其他勋贵大臣们纷纷附和。

  陈礼许诺的“与士大夫共治天下”,在许多文人看来,这无异于一种新的“九品中正制”,是他们这些世家大族在未来新朝中延续辉煌的保证。

  既然如此,换个皇帝,又何妨?

  永历见众人忽视自己这个皇帝,毫不避讳地向陈礼效忠。

  纵然知道自己只是一个傀儡,还是充满了不甘和郁闷。

  老祖宗传下来的大明基业,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