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黑系少女绝对不会善堕 第73章

作者:黄粱一梦梦凡尘

"如果假设他在监视中,没有看到那时候正在'交换中'的学姐,没有考虑到'交换',那么他应该认为我就是黄泉川津子才对,也就更加不可能有那样的疑问。"

"两边都说不通,那就只可能是'交换'这部分有问题吧?"

"长谷浩一之所以有那种疑问,真实情况应该是他真的分不清楚,因为他看到了,看到有两个'黄泉川津子'存在,一个和你在一起,另外一个就是我了,结合新闻,他认为两个黄泉川之中,有一个是影原哲野'变成'的,但是两边的外表一模一样,他只能通过这样的方式进行确认。"

一时之间,暗夜的树林中只剩下黄泉川津子讲述的声音,面取似乎是觉得已经被看穿到这种程度,再做拙劣苍白的狡辩就太有失体面了,因此只是静静的听着。

讲述过长谷浩一的部分后,黄泉川津子整理了一下思路,缓缓道:

"所谓'真相'的具体过程大概是这样吧,6月9日的鬼故事大会开始前,学姐先佩戴面具遮住自己的脸,以叫迟到的我为借口来到我的房间,之后以某种只有你们知道的仪式或方法,让我开始'变成'黄泉川津子,其结果就是当时我的脸应该就已经发生了改变,只是因为面具的存在,我完全没有察觉到。"

"因为是'变成'而非'交换',因此当时学姐面具下的脸,应该依然维持着黄泉川津子的外表,她和大家一起参加了鬼故事大会,并且故意误导我花子愿望的实现方式。"

"等到鬼故事大会结束之后,学姐便去206房间执行杀人计划,然后在你们事先调查清楚的时间,拿着大岛真树的人头先一步离开旅馆。"

"离开旅馆后,学姐大大方方的回到别墅,将需要带走的东西全都带走,留下人头,然后前往事先准备好的藏身地点,也许是你家里,也许是某个小旅馆或者民宿,当然,这时候她依然维持着黄泉川津子的外表。"

"同一时间,你就在别墅附近也许是车里,也许是能看到别墅的地方,等我第一次去往黄泉川宅。"

"在监视的过程中,你当然也看到了被我找来的开锁公司的大河寺门,这一点应该在你们的计划之中,预测我会第一时间换掉别墅的锁,只要是正常人稍加思考,应该都可以做得到。"

"等到大河寺门和同伴换锁结束离开,你就或是跟踪、或是上前直接接触,总而言之就是找到大河寺门所属的开锁公司,方便学姐下一步的行动。"

"为了不那么突兀,你和学姐刻意等了一天,在6月11号时,依然维持着本来面貌的学姐,直接去找大河寺门,要求他再提供一把钥匙。"

"大河寺门虽然从事开锁行业很多年,但因为在他看来,要求换锁和再提供钥匙的完全是'同一人',所以理所当然的提供了钥匙,讽刺的是,他甚至觉得对方很马虎。恐怕到死,他都不清楚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事吧?"

"就这样,学姐不费吹灰之力的拿到了钥匙,然后她赶在我放学回去之前,先一步来到别墅,按照你们事先商量的计划开始行动。"

"等到我也回到别墅之后,她就在某处藏了起来,我猜测她藏身的地方就在地下储藏室、主卧室、客房这三个房间中的其中一个,出于某种原因,她必须要等到我回去,甚至最好是等我睡着。"

"那晚我闻到了一种奇怪的味道,那应该是你们准备的能够致人昏迷的药物,然后再药物中添加了一些有奇怪味道的东西来故弄玄虚,没错吧?"

"唯一出乎学姐和你预料的意外情况,应该是天气,当天夜里竟然下雨并且停电了,那边停电的话一整夜都不会再通电,第二天清早才会修好,熟知这一点的学姐有了更充足的时间,同时也有了一个大胆的计划——制作一个更加离奇的密室,她大概认为我绝对无法看破。"

说到这里,黄泉川讽刺道:"这方面,我完全被小瞧了呢,学姐大概认为,如果趁着雨夜离开,留下的痕迹会更大,那样的痕迹足以抹除一切超自然力量介入的可能性,使得真相坍缩在'人为'这唯一的可能性上。"

"为了模糊'超自然'还是'人为',她决定当晚就留在别墅中,凭借她对于别墅的熟悉,大概有把握让我找不到吧,比如主卧室或者客房的床下、柜子里等等都是可以躲藏的地方,事实也如她预料的那样,当时我的确疏忽了,没有仔细检查。"

"出于某种原因,她必须要将门打开一道缝隙,就这样雨水顺着门缝打湿了玄关的地毯,事实上如果不是因为这一点意外,恐怕我根本不会觉得那晚发生了什么事,更不可能意识到那晚别墅里除了我还有其他人。"说到这里,她凝视着面取。

当时学姐为什么要把门开启一道缝隙?

大费周章的计划好,在6月11日潜入别墅的目的是什么?

花子的第六、第七个愿望是不存在的吗?

不和谐的面取大人传说的背后,隐藏的真相究竟是什么?

黄泉川津子忽然觉得,看破了她们在表层设下的迷雾之后,真相似乎更加扑朔迷离了。

第十九章 岛上的第一夜(完)

"我猜,学姐真正开始变成我,是在6月12日亦或者6月13日吧,13日的可能性更大一些,因为当时你们应该注意到了,我开始监视长谷家,而你们接下来要做的事,很有可能和我碰面。"

收回思绪,黄泉川津子继续说道,她打算一口气把目前做出的推理讲完。

"按照花子愿望的时间计算的话,最迟14日,学姐的声音发生了改变,接下来是16日,头发改变,18日左右皮肤就会改变了。"

"在之后的6月14日,我再次和学姐见面了,地点是在长谷浩一家外面,虽然那天雾气很大,但是学姐的容貌和声音,切实的已经改变。"

"至于学姐的头发,应该是在换脸之前或者之后,物理上的进行了修剪,至于皮肤的话,因为那天是晚上,再加上我下意识的以为是'交换',所以完全没有发觉。"

事实上即便是有意识的观察,皮肤这种受到外界干扰非常严重,变化不算明显的地方也是很界定到底有没有交换的,大河美奈就是一个非常明显的例子。

学姐和面取,也正是利用这一点,才没有露出破绽。

说道这里,推理的部分就已经结束了,黄泉川眸光一凝问:"所以,你和学姐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又在隐藏什么,为什么要在力量的形式这一点上大费周章,甚至不惜杀人灭口也要骗我?"

事到如今,她也不由怀疑起学姐当初说的想要"成神"的愿望,如果单纯的想要不老不死,大概一年换脸一次就完全可以了,这样频繁的、可能会暴露自己的行为,是完全没有必要的事啊。

面取兜帽下传来一阵轻笑的声音,她伸了个懒腰,发出感慨"总算结束了"的呻吟声,然后说道:"这方面,简直和你学姐预料的一模一样呀,真是可恶,被赢了一局。"

黄泉川皱了皱眉说:"你在说什么?"

面取的声音带着几分轻快,似乎是心情还不错:"也不是特别重要的事情,你学姐说过'变成我之后的影原,绝对会好奇心大涨的想要对面取一探究竟的',我们还因此打赌,结果嘛——现在看是我输了。"

黄泉川努力分辨,眼前这家伙的反应或者是状态是不是装出来的,可是她完全看不出一丝一毫的破绽。

可恶,她是面取的话,恐怕已经经过十几次甚至更多的换脸了,演技方面理所当然的也磨炼到了足以演电影的地步了吧?

面取看她没什么反应,语气变得意味深长起来:"看来在不知不觉中,你已经在'大脑'的改变下,发生了许多连自己也没有意识到的变化,这种情况还真是有趣。"

黄泉川身体微微一震,瞳孔略微放大——自己真的发生了那么大的改变吗?

一个很早以前思考过的问题,一下子重新冒了出来,以至于接下来面取的话,她都没有认真听进去。

如果大脑完全改变,让喜欢或讨厌的事、擅长的事、在意的事或人都发生了巨大的转变,那么自己还是自己吗?

是不是在某种程度上可以说,从前的自己已经彻底死了?

就像是某个人失忆了,在失忆期间诞生了一个和本人完全不同的人格甲,那么恢复记忆之后,人格甲去了哪里,可以看做已经死掉了吗?

一瞬间,黄泉川津子有了种莫名的危感——从前的自己正在不知不觉中死去,凶器就是学姐的大脑。

难以言喻的巨大空洞似乎又在胸口浮现了,黄泉川骤然握紧了双手,像是在拼命抑制颤抖的指尖,又像是想要抓住曾经的自己,让他多在人间驻足,哪怕只有片刻。

她强行压制住心中腾起的复杂情绪,努力维持外表,不让表情流露出破绽:"我想听的可不是这些废话!"

大概是察觉到,黄泉川的语气突然有些不自然的强硬,面取哼笑一声说:"别露出那么可怕的表情,想对我动手吗,你大概不知道,我的柔道水平有七段,这种差距,靠你手里的可爱小刀有办法弥补吗?"

黄泉川不由暗暗咬牙,这家伙还真是敏锐的可怕,区区一个面取会弓道也就算了,竟然连柔道也有高段水平,难怪她敢一个人过来见面:"也就是说,我的推理全都是正确的了?"

面取歪了歪头,说:"嘛,谁知道呢,也许全错,也许蒙对了一点点也说不定,只是单独从逻辑上来看的话,似乎并没有什么问题。"

不承认也不否认的态度吗。

可恶,故意说这些不负责任的话,是想让我变得动摇吗?

即便黄泉川津子对自己的推理有绝对的自信,这一刻也不由得因为面取的反应而自我怀疑起来——事情真的是那样吗,还有没有什么没想到的事情?

这样想着,她忽然醒悟,这似曾相识的一幕,之前反驳大神阳介推理、打击岸田正义的时候不就出现过吗,虽然那时候她的立场和现在正相反,不过所使用的方法,和眼前的面取非常接近。

着重攻击对方心境上的破绽,当对方精神上产生动摇之后,一切就水到渠成了。

"话说回来,就算你知道了一切又能怎么样?"

这时候,面取突然抬起头,月光下兜帽和口罩缝隙中露出的狭长双眼,带着锐利又强势的光彩。

"我的真相、我的目的、乃至面取传说的真正含义,就算告诉你,除了能够满足一下好奇心之外,能够给你带来任何其他方面的利益吗?"

"还是说,你打算将我的存在和我的力量公之于众?"

她审视着黄泉川,虽然看不见口罩下的表情,但是从语气推断,这大概是她今晚谈话中,最认真的时刻:"我想,真正重要的是,你——影原哲野,究竟想要什么?"

"我知道你大脑的情况,成功型精神病态。"

"你的大脑非常少见,但是认真找的话,还是能够找到的,你应该明白我在说什么。"

面取抬头看了看月亮,像是在确认时间。之后又回头深深看了眼黄泉川津子,这才缓缓走向树林深处。

随着她的身影隐没在黑暗中,那里传来的声音也愈发缥缈虚幻。

"好好聆听自己内心的声音吧,我们还会再见的。"

第二十章 岛上的第一夜(这次真完了)

直到面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了森林深处,黄泉川津子才缓缓放松身体,睡衣袖口中锋利的刀尖若隐若现,她不由思考起,如果刚才不顾一切的动手,现在会是什么状况?

摇摇头,将这些没什么用处的思考甩出脑海,黄泉川没有急着回去,而是来到面取刚刚坐的地方——那块半人高的石头上,坐了下来。

"真正……想要的吗?"

她抬起头,透过树叶和枝杈仰望着头顶的星空,如果说她现在有什么想要的,那应该就是复仇了吧——把已经决定好的,对于三个目标不同的惩罚变为现实。

但是,有关自己,有关身体和性别的事情呢?

因为"影原哲野"这一身份,已经成为了被高度怀疑、甚至被当成杀人犯一样警惕并且通缉的存在,所以她理所当然的几乎很少思考关于变回去,或者再进行一次换脸的事情。

不过,这也不代表她就完全乐意接受现在的身份,并且决定以一个女性的姿态一直生活下去了,硬要说的话情况可能还会更加偏向相反的一面,女性的外表和身体,经常让她感觉到各种各样的不适。

当然,程度的话也仅仅是偏向而已,大概可以说成不想接受,但要说完全拒绝,似乎也不太贴切,因为即便以女性的姿态生活下去,面取所说的什么恋爱之类的事,想想也是不可能的,那么排除掉这些之后,似乎事情就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这倒是有点"不主动、不接受、不拒绝"的无所谓味道。想到这里,黄泉川不由自嘲的笑了笑。

要说这样态度的原因的话,大概就是"没有认真考虑"吧,所谓"一直生活下去"中的"一直"实在是个非常非常模糊的词,它所代表的时间,至少也应该以年为计吧,也许是三年,或者再长一些的五年,甚至是十年、二十年,这样遥远并且充满了不确定因素的未来,她从来没有认真思考过。

"三年后的自己……会是什么样吗?"

即便尝试这样思考,可是得到有关未来的画面,依然是由"复仇"主导的景象,复仇顺利大概是一种样子,不顺利又是另一种情况。

但不论是哪边,性别都是其中非常不起眼的因素。

"再次换脸,进行身份交换的话,除了必要的适应新的环境之外,也许还要再经历一次精神上的'死去'吧?"

想想现在的自己就明白了,大脑的变化的确会带来各方面的巨大转变,这种不知不觉变成另外一个人的感觉,每当被意识到的时候,都实在让人开心不起来。

"如果只是交换一次,大概还可以勉强记得最原始的自我,但如果再次交换的话,影原哲野这个人恐怕就真的彻底死掉了。"黄泉川莫名有这样的预感,一想到那样的情况,她就不由自主的摇头。

既然如此,面取的提议,还是拒绝掉吧。这样决定之后,她深吸了口气,在夜色中走向池田宅邸。

……

顺着小路走出树林,鞋底踩动路面生长的小草,发出"簌簌"的轻微响动,一个模糊的念头突然在黄泉川津子脑海中飘过。

她立刻停下脚步,轻轻的皱眉,拼命的想要抓住那个模糊的念头。

总感觉……有点奇怪?

这一次走在这条明显有些荒凉的小路上,她莫名的感到一阵违和,好像有什么细微的地方不太对劲,但具体是什么地方不同寻常,又无法用语言准确的传达出来。

"哪里不对,有什么我没注意到或者忘了的事吗?"

这样在心底一遍一遍问自己,黄泉川的眉头逐渐皱紧,她的目光扫视着周围,越看越觉得自己似乎马上就要抓住了什么非常重要的东西,这种感觉让她莫名的心跳加速。

"是和面取有关的事吗?"

无法一下子就意识到问题所在,黄泉川津子开始使用排除法,理所当然的优先从最重要的人开始。

"她说的话,亦或者态度、行为……不,和面取无关,如果是面取让我觉得奇怪,刚才就应该有感觉了。"

排除掉这种可能的话……难道刚才她被人跟踪了,本能感觉到了危险?

"也不对,所谓本能感觉到危险,也不可能毫无预兆,那样玄幻的本能,根本不属于人类……可恶,到底是什么,给我想到啊!"

黄泉川津子暗暗咬紧银牙,脚步下意识的挪动中,一株歪斜生长的小草划过她的脚踝,略微刺痛的酥麻感就像一旦闪电,照亮了她的思绪。

她瞬间瞪大了双眼。

"原来是这个,违和的是这条路本身!"

她豁然回头,黑色的长发在身后飘扬。从怪物般树林延伸出的小路上,小草歪七扭八的生长着,到处都可以看出被踩踏的痕迹,虽然对人类来说只是正常的行走,但是对这些本就不算茁壮的小草来说,无异于是一种极端的暴力。

"难怪,只是看着这条路,我就感觉有什么不对。可恶,来的时候我就应该察觉到的,可惜当时一直在思考面取的事情,所以根本没有注意到。"

"记得池田先生明确说过,自从他的儿子去外地工作之后,他和池田夫人就基本不会从后门进出了,但是这三条岔路,不论是哪一条,都明显有经常走动的痕迹。"

"'因为儿子在外地工作很少回来,才把家里改成了民宿'如果是这样的话,池田夫妻的儿子至少已经在外地工作好几年了吧,这样的小路如果好几年都不经常有人走动,杂草恐怕会生长的比小孩子还高,就像那边的一样。"她不由看向池田家右边的第三户人家,那里正杂草丛生,郁郁葱葱一片。

"也就是说,池田先生在说谎吗?"黄泉川津子微微眯起双眼,认真的思考着,"不,也不能这样武断的判断,但是如果不是池田夫妻,那是什么人经常使用这三条小路,进出池田家呢,住在这里的客人吗?"

"这个结论似乎比池田先生在说谎更让人难以接受,什么样的客人会每年夏天都过来,并且使用这三条小路?"她摇了摇头,始终难以得出什么有用的结论,不由有些失落,"难道说,只是我多心了吗?"

感冒了,请假一天,抱歉

发烧39度,关节酸疼的厉害,

第二十一章 清晨

黄泉川津子重新回到正屋时,已经是午夜十二点半了,运气不错的是似乎刚刚的外出没有被任何人看见,宅邸之中的寂静和黑暗,让她悄悄松了口气。

蹑手蹑脚的回到房间爬上床,一时半会儿却无法睡着,刚刚和面取对峙以及各种想法带来的亢奋依然停留在身体,她的精神还停留在高度紧绷的状态,迟迟难以放松下来。

她翻了个身凝视着对面的墙壁,突然记起来美国似乎有一个电影,讲的大概是几个大学生到某地游玩,因为贪图便宜选择住在了一个汽车旅馆里,没想到那个汽车旅馆的老板竟然是一个变态杀人狂,那家伙先是弄坏了大学生们的汽车,又偷走了他们的手机,确保他们无法对外求援并且逃走之后,就展开了猎杀,具体过程可谓血腥暴力,很有美国恐怖片的风格。

网络上对于这部电影的评价是惊悚、恐怖,当时她在看的时候,只是感觉这些大学生竟然不联合起来用武力对抗杀人狂老板,反而用各种稀奇古怪的理由给老板逐个击破的机会,简直弱智的离谱。

比起杀人狂老板,这样的蠢货居然还能考得上大学,这一点才真正可怕的地方吧。

不过,此时此刻再回忆起那部电影,却货真价实的感觉到了一丝丝惊悚的感觉,目前她和社团其他几个家伙的处境,不就和电影里的大学生有点类似吗?

同样是到某地游玩,同样是因为便宜而住在民宿中……要说区别的话,大概就是池田家并没有电影中的汽车旅馆那么偏僻,而且一同居住的还有个蠢货警察。

虽然蠢了点,但是那家伙身上有配枪,就算池田夫妻真的是什么变态杀手,面对持枪的警察,也只能忍耐吧?

这样考虑着,黄泉川津子又稍微放心了一些。

但是紧跟着她又感觉很可笑,什么时候那个蠢货警察能够靠得住了,自己竟然会有这种下意识的感觉,真是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