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天群,这个玩法不对劲? 第1212章

作者:红歌

  ——数以百计的桩子贯穿了那本该在短暂休息后,就恢复生机的年轻将军。

  转瞬间,那将军的呼吸已经是趋近于无,若非是身上有着强烈的巡猎之力庇护,或许,她现在其实已经断了气了?

  飞霄将军...

  彻底出局了?!!!

  就如恐怖片上映般,花火的大脑近乎冻结。

  再然后——

  就像是发生什么连锁反应般,无数的阴影箭矢直接划破了空间。

  就如传说中的故事那般。

  致命的桩贯穿了每一个人的胸膛,然后,自五脏六腑中,自内而外的生出新的桩。

  像是死神不知何时悄然地经过。

  所有的云骑军以及所有的云吟师,甚至都没能发出任何的声音,都是忽地倒在了地上,再无法发出任何的声音。

  是的。

  每一个都倒下了。

  罗浮最初只是一颗流浪的行星,但是,在得到药师的垂帘后,这颗流浪星球上便盛行起了名为洞天的空间折叠技术。

  在一代代的增添下,这个原本只有行星体积的建筑,全面展开面积,已经是匹敌恒星巨构建筑了。

  ——具备着与整个太阳系相近的表面积。

  可就是这么庞大的土地上,已经是再也看不到一个站立着的云骑军了。

  好似某种诡异的怪谈来过,在此制定了必死的规则一样。

  在这个黑白轮转的游戏里,继仙舟将军出局后,仙舟的军队也全数出局了?

  一抹勉强而又僵硬的笑容,缓缓在花火那略显紧张的脸上绽放开来,像是被人强制戴上了一具小丑假面。

  那么。

  接下来等待的自己会是什么?

  恍惚间,她好像听到了背后有女孩的抽泣声音。

第七百五十八章 我,花火,本能寺耐烧王

  天空是灰的,像是水彩画师洗涮笔刷的桶般浑浊。

  地上则是红褐的,无数的桩组合成了一片一眼看不到边的红褐森林。

  周围是寂静的,像是时间在不知不觉来到了监狱的午夜,只有钟声发出水滴落地般的滴答...

  为什么会这样?

  在死亡的硝烟中,娇小的狐人少女,站立着。

  脸上没有悲伤,也没有痛苦。

  若要问为什么没有悲伤,也没有痛苦,原因大概是因为现在还在一场梦中吧。

  毕竟,除了在梦中,云骑军怎么可能会一次性覆灭呢?

  是的。

  这是梦。

  荒诞的画面,便是被映照在了眼中。

  少女印着可爱肉垫的眸子转动着,想要微笑,她在卡兹戴尔的摊贩生意一开始不是很好,因为“希儿”总是摆着一张想要杀人的脸,自己又胆小的很,不是很敢在前台卖东西。

  因此,生意很差。

  只有一个很好心,而且块头很大的看门老大爷好像格外的爱吃红薯,而且也不怕脸色很凶的希儿,会定时来从自己这边买点烤红薯,还会帮他的孩子带点麻辣兔头。

  那位老人家和自己说过,没事多笑笑,大家都会更喜欢光顾的。

  ...自己胆子还是不够,没听。

  所以一直小摊上的生意一直不是很好。

  但,现在或许确实该笑一笑。

  毕竟——

  现在的场面是那么的荒唐,像是闹剧一样。

  自己占到了不小的便宜唉。

  毕竟——

  现在这么逼真的电影,恐怕是不好找的,而且,门票价格估计也不便宜?

  她这样安慰着自己,可视野中的褐色森林的色彩却是越来越红,像是生锈的铁一样,空气中传来的味道,也是生锈的铁混合着一些好似是油脂被燃烧的气味...

  少女一个哆嗦,不慎咬伤了舌头,与空气中相似度极高的血腥味,便是刺激起了她的感官。

  笑容,已然如枯井般难以汲取。这只小狐人的眼角,悄然滑落下晶莹的泪珠。

  眼前这宛如地狱洞开般的惨烈世界,并非是她的梦,而是她的家乡。

  假面愚者入侵了罗浮,所以,罗浮灭亡了。

  这就是一切的答案。

  而造成这一切的缘由,其实就是自己吧。

  少女啜泣不止,大颗泪珠如断线珍珠般滚落。

  罗素将力量一分为四,将其中的三份给予了英姿飒爽的飞霄将军,聪明过人的银狼,还有懦弱无能的自己。

  可本该作为将军辅佐者的自己,训练的时候,永远就是抱着脑袋。

  在战斗的时候,也是蜷缩着当个废物点心。

  期待着将军能在银狼的帮助下,直接战胜敌人,自己就可以赶紧交出力量,然后回芦苇地继续和希儿一起支小摊,卖炸薯条和西瓜汁,没事再手工编制点棉质手头补贴家用。

  自己的脑子里全是这些。

  所以——

  胜利的拼图缺少了一块。

  所以,飞霄将军死了。

  所以...

  大家都死了。

  现在再也没有人能保护自己了。

  或者说,因为自己没有站出来,以前保护自己的大哥哥,大姐姐们都死了。

  她抽泣着,明明是脚踏实地地行走着,可看起来却像是羁弥在人间的鬼魂般漂浮。

  自己还要独自一人在仙舟活着吗?

  这样的问题,在脑海中浮现,再然后,答案也是自然而然地生出。

  自己该死。

  但是,相较于自己,好似还有一个更加该死的东西。

  “我会派上用场的,这次...”

  “一定,一定会派上用场的。”

  她用衣袖擦拭着眼泪,眼眶通红,一直不愿意握紧的符咒已经是死死地咬在了口中。

  她如风行般,奔回了飞霄的身旁。

  从她的口袋中取走了那刻印着比较之兽的符咒,抓起了属于将军的战戟,以及小丑的长弓。

  对于一个身高不足一米五的女孩来说,不管是战戟还是长弓都过于庞大了些,完全无法匹配,以至于她整个人的身姿都是摇晃了起来。

  奈何不知是不是冥冥中有神在相助。

  她的大脑忽的变得清晰,直接一脚踩在了长弓上,将腿部至指尖的身体化为了臂展。

  弓箭,被拉开了。

  很难想象,一个至今为止没有进入过正面战场的哭包能把弓拉的如此圆满。

  伴随着弓箭被拉的圆满,她的身上符咒都已经是冒起了强烈的光芒。

  “什么人?!!”

  花火瞬间汗毛直竖,仿佛灵魂被寒冰凝固,痛苦难当。

  她猛然抬臂,金辉熠熠的枝条在她指尖翻飞交织,瞬间幻化为一堵巍峨耸立的高墙,丰饶之力在其间氤氲。

  可这没有任何的意义。

  贯穿的伤痕已经是在花火的额头生成。

  近乎就是在伤痕生出的瞬间,花火的肢体便是如纸张被火焰灼烧般,以脑袋为边缘向内燃烧,直接化为了雪白的灰烬,形成白茫茫的烟尘,飘向漆黑的天空。

  没有搭上箭矢,也无需搭上箭矢,只是将弓箭拉开,狩猎便是结束了。

  一击必杀!!

  飘向天空的灰尘在丰饶的神力下逐渐聚合,金色的枝条抽出,缠绕,要化为了人形。

  可还未来得及彻底勾勒出完整的人形,全新的箭矢便已经是已经到达了。

  恐怖的火焰,近乎一瞬,就已经是将那女子再度焚烧殆尽,明明只是一个小卒子,可是她射出的弓箭却是要比飞霄的命定死因更加的残暴!!

  “该死,反扑来了!!”

  花火毫不犹豫的以灰烬的形态,穿梭于洞天之间,最终降落在地,化为人形,额头上细密的汗珠悄然渗出。

  黑白二气,开始失衡了。

  作为均衡的领域,罗浮本该是在黑暗略胜一筹-白气逐步攀升-黑暗二度觉醒-白气与之缠斗取胜这样的无穷循环中,不断地消磨,最终达成零和的。

  而现在,罗浮已经是全面崩溃了。

  为了维持秩序,接下来要么白气膨胀到极限,要么黑气跌落至泥泞...

  究竟是谁有能力做到这一点呢?

  答案其实已经很明朗了。

  “干的真漂亮,亲爱的。”

  “一开始就在罗浮所有人的身体里种下了必杀的媒介吗?”

  “真是混蛋的家伙。”

  花火低语着,身形犹如夜空中一抹疾驰的流光,毫不犹豫地朝后方迅速撤退。

  这场游戏已经没有必要进行下去了。

  花火喜欢玩弄别人的感觉,也喜欢被人玩弄的感觉,可这不意味她是个傻货。

  真是个混蛋的家伙。

  明明知晓自己期待着他加入游戏,在游戏中展现手段,将自己玩弄的七零八落,可却是偏偏是选择作为观众,站在看台上,拒绝同自己的所有互动,还将星神.互拉到了自己的面前。

  现在必须要想办法离开!!

  而如果不离开这片领域的话,那无异于是在和【均衡】本身对战!

  “亲爱的,希望你下次能狠下心来,把我玩到坏掉呢。”

  她不知是在和谁说话,随即急切地呼唤着酒馆那温暖的门户。

  下一刻酒馆的门户于刹那间展开,可手指还未触及酒馆的大门,那空间已经是如玻璃球被重锤砸中般破碎。

  “不要逃!!”

  “你逃不掉的,我也逃不掉!!”

  宛如怨鬼般的声音伴随着箭矢而来,直接将花火的身躯又一次撕裂成了碎片。

  很难想象。

  那会是一个前两天还在满脑子思考怎么才能把没卖完的糕点小吃半价卖出的小蛋糕能发出宛如点刀哥般的男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