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封雀
在与牧君宇享受完浪漫的晚餐约会后,她便将他带到了这间早已预订好的套房。
开始了她精心准备的答谢与献礼。
她先是换上了一套近乎完全没有意义的黑色薄纱睡裙,在朦胧灯光下,清冷的面容与若隐若现的曼妙身姿形成了致命诱惑。
她有些生涩,却极其认真地,随着不知从何处学来的、带着异域风情的舒缓乐声,扭动腰肢。
舒展手臂,跳起了一支充满爱意的舞蹈。
每一个眼神,每一次转身,都努力传达着她的情意与取悦之心。
牧君宇斜靠在巨大的沙发里,手中端着一杯红酒,目光深邃地欣赏着。
他的眼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赞赏。
以及被她这份笨拙而直白的引诱所取悦的笑意。
一曲终了,朱竹清微微呼吸混乱,脸颊绯红地走近。
牧君宇放下酒杯,伸手一拉,她便轻呼一声,跌坐在他怀里。
温存片刻,她又被鼓励着去换下一套。
豹纹的紧身皮衣,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野性十足。
纯白的蕾丝吊带袜套装,清纯中透着妩媚。
还有一套极其大胆的、仅由几根丝带维系的无意义服
装JPY14
朱竹清似乎豁出去了,抛开所有矜持。
将今日挑选的那些战衣一一展示。
每一次都伴随着一段或妖娆或纯欲的舞蹈。
每一次都将自己的灵魂更彻底地呈现在牧君宇面前,如同献祭。
她的努力得到了最热烈的回应,牧君宇眼中的火焰越烧越
最终,她换上了一套终极杀器一经典的黑白女仆装。
但裙摆短得惊人,领口开得极低。
头上戴着带有柔软黑色猫耳的发箍,还有一条毛茸茸的猫尾巴装饰,不知道安装在了哪里。
腿上包裹着质感极佳、勒出绝对领域的黑色丝袜,脚上是一双小巧的黑色高跟鞋。
这套装扮将她的清冷与此刻的柔媚驯服完美结合。
形成了一种令人血脉贲张的反差萌。
她微微歪头,学着猫叫轻轻喵了一声,眼波流转,试图跳一段更可爱的舞蹈。
但这次,牧君宇没再给她跳完的机会。
就在她扭动腰肢,裙摆飞扬的某个瞬间,牧君宇猛地起身,如同捕食的猎豹,一步上前,将她拦腰抓住!
'响啊!
朱竹清惊呼一声,随即顺从地搂住他的脖子。
眼中水雾弥漫,期待与羞涩交织。
牧君宇抱着她,大步走向卧室中央那张圆形的大床。
将她轻轻放了上去。
他俯身,吻住.....
同时,他的大手顺着那被黑丝包裹的诱人长腿向上略一用力.
"撕拉
清脆的布料撕裂声响起,昂责的黑丝从腿根处被轻易撕裂,露出下面的白皙柔腻。
朱竹清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反抗牧君宇袭来的动作,反而更加靠近后者。
战衣被迅速而粗暴地打乱,那身精致的猫耳娘女仆装很快变得不再整齐。
切磋,在两人共同构筑的、只属于彼此的完美世界中,正式开始。
牧君宇的动作时而温柔,时而强势霸道。
使出了各种不同的招式手段。
朱竹清也彻底放下了所有清冷伪装,如同融化了的冰雪
绽放出最炽热的心灵。
就在战到深处时,牧君宇眼中紫黑色光芒微微一闪。他抬起一只手,掌心之上,蚀心毒液武魂悄然流转,凝聚成一种极其精纯而奇特的魂力形态。
他的指尖,缠绕着这缕特殊的魂力,轻轻按在了朱竹清丹田之外。
"啊唔....."
隐秘的灵泉法器渐渐温热、且此刻正因为朱竹清的情绪而微微开合。
涌动若精纯水属性魂力的核心位置,正在溢出欢喜的水属性魂力潮汐。
"宝贝,放松~”
牧君宇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魔力。
朱竹清意乱情迷中,闻言下意识地放松了最后的紧绷,完全信任地向他敞开切磋法器,乖巧的不行。
下一刻,牧君宇那凝聚着特殊魂力的指尖,如同最精准的手术刀,又像是开启宝藏的钥匙。
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推进刺入了那灵泉法器的核心壁垒。
"嗯唔...."朱竹清发出一声截然不同的。
仿佛灵魂被直接命中的悠长鸣咽,身体猛地弹!
满脸都是开心开心开心,开心到不行的样子。
明明被这一击命中,不受控制张开了嘴,却依然嘴角
弯弯。
也是这一击,突破了声音屏蔽的结界.....
绝对不是痛苦,因为牧君宇直接也用过这招,去法器里挖出她的水属性魂力。
每一次都能让朱竹清感觉到那虚无缥缈的天国。
而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比单纯身体欢乐更加深邃。
更加触及本源的极致闪烁!
仿佛灵魂的阀门被打开,最核心的力量源泉被,强势地叩访。
紧接着,牧君宇的魂力微微一转,如同最灵巧的触手,又像是贪婪的汲取者。
开始从灵泉法器的深处,精准而持续地挖出大量精纯无比、蕴含着朱竹清灵魂气息的水属性魂力!
这些水属性魂力被挖出后,并未消散。
反而在牧君宇蚀心毒液的引导与包裹下,与他的魂力、生命气息发生着奇妙的交融与循环。
部分反馈回朱竹清体内,以更精纯、更契合的方式滋养她的本源。
另一部分,则被牧君宇悄然吸收、转化,成为他自身修为的微妙补益。
当然,完全吸不完。
朱竹清破碎又开心的声音怀绕在这问暖色灯光房问里。
她后悔死了,后悔没有早点找牧君宇出来玩!
两人之间建立起一种比身躯结合更加完整、更加不可分割的灵魂与能量链接。
这是一种远比普通双修更加高效、更加亲密、也更具想象力的融合。
第三百章戴沐白的悔恨绿帽:
朱竹清感觉自己仿佛漂浮在温暖的海洋上,灵魂时而被抛上云端,时而被温柔的潮汐包裹。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灵魂法器最本源灵液的在被爱人使用。
同时又以更美妙的方式反馈回来。
那种被剖析、又温柔滋养的感觉,让她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只能发出断断续续、从骨子里产生的求饶与欢乐乐曲。
"好哥哥,好老公.....喵~”
"别、别用这招啊.....顶不住了顶不住了..."
"别挖了.....真的要死掉了,要死掉了!"
"咦唔......喵~”
而这一切,散落破碎的断断续续,都被隔壁那个将耳朵死死贴在墙上、魂力全开偷听的绿帽戴沐白。
捕捉到了些许,模糊却足以让他肝肠寸断、妒恨发狂的声响......
蚀心毒液武魂与灵魂层面的深度挖掘与交融,所带来的欢愉远超朱竹清的想象。
她感觉自己仿佛被拆解又重组,灵魂最深处都被温柔:而强势地叩访、填充。
每一次灵泉本源被挖掘又反馈,都带来灭顶般的颤抖与直冲天灵盖的极致闪烁。
她的意识早已模糊,只剩下最本能的反应。
那些破碎的、甜腻的、带着哭腔的求饶的喵叫,快乐的喊出。
完全就是本能在自己使用她的嗓子。
连带带着灵魂震颤的余韵,穿透了本就不算绝对隔音的墙壁。
丝丝缕缕地钻进隔壁那个偷听者的耳朵里。
"....喵....深....别挖...不行了.....切磋....战斗.....不行....".....要、要飞走了....灵魂....被你弄散了....喵...."
戴沐白死死地贴在冰冷的墙壁上,如同被最残酷的刑罚凌迟。
每一个模糊却熟悉的音节,每一次带着朱竹清开心快乐的颤音喵叫。
都像淬了毒的匕首,狠狠剜在他的心脏上,将他残存的骄傲和理智切割得支离破碎。
哪怕他根本听不见几个音节,却也脑补出了全部。
在极致的痛苦和妒恨中,一些尘封已久、他以为早已忘却的画面,却不受控制地、清晰地浮现在脑海
那是很小的时候,在星罗皇宫冰冷而充满竞争的花园
里。
他第一次见到那个被送来、将成为他未婚妻的小女孩。她不像其他贵族女孩那样活泼或骄纵,只是安安静静地站在母亲身边,穿着一身素净的衣裙。
小脸精致却没什么表情,眼神清澈而带着一丝怯生生的疏离,像一只误入陌生领地、警惕又无助的幼猫。
那时候,他还不知道未来的残酷竞争,只是觉得这个安静的小妹妹很好看。
走过去,笨拙地想逗她笑,递给她一朵刚摘下的、带着露珠的花......
画面跳转,是稍大一些,在皇家猎场。
他猎到了一只漂亮的雪狐,兴冲冲地跑到她面前想炫耀,却看见她正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为一只受伤的小鸟一包扎,神情专注而温柔。
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她身上,那一刻,他忽然觉得,这个总是很安静的未婚妻,好像......也不错。
还有那些为数不多的、在严苛训练和皇室压力问隙,两人偶尔能独处的时光。
她会安静地听他抱怨训练的辛苦,听他说对未来的迷茫,虽然她话不多,但那双清澈的眼睛总是认真地看着他。仿佛能包容他所有的烦躁和不安。
他曾经也想过,等自己变得足够强大,或许能保护这份难得的宁静.....
可是,是什么时候开始变的?
是越来越沉重的竞争压力?
是对力量无止境的渴望?
是星罗皇室那套优胜劣汰、弱者不配生存的铁血法则逐渐侵蚀了他的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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