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观世音
咔擦咔擦咔擦咔擦咔嚓...
余之看他一眼,啧一声:“我没手机。”
月见里肩膀碰碰她:“没事,我存着,以后我们一起看就好。”
说完他再走几步,给前面的一人一猫继续拍照,各种角度,也顺便让夏弥变成人形继续拍。
他们的身后,师徒的那几人没有再去凑热闹,而是各自看着。
“怎么样?他说什么?”白扶桑在桃李边上问她。
桃李眼神复杂看着这个当初强行挨一剑也要去找他的人,摇头:“没说什么,只是说起从前的事,以及现在的他过得很好。”
老夫子看一眼自己弟子眉宇间的愁色,叹口气没说话。
一行人各自分着组,各自在风雪中往前迈步。
“月见里君。”雪之下雪乃看着在身前不远处,对着脚下长安拍照的他,忽然开口说话。
“嗯,怎么了?”月见里回头看她。
“我记得你们当初就是在长安这里分别的。”雪之下雪乃浅笑,“好像还各自说了些话。”
这话出口,身后的几个人眼神微顿,看向了她。
最终由老夫子先开口,他微笑:“读万卷书。”
月见里目光移动,看向长安的尽头,天边那条线:“行万里路。”
余之低头看看腰间的酒葫芦与长剑,再看向他,白衣飘然中眼神张扬:“最好的酒,最好的剑,最好的人。”
黑衣侠客手掌搭上剑柄,按下:“我在,天地间该有侠气。”
白衣和尚双手合十,嗓音温和:“我,佛。”
他们五个说出当初各自临别时的话语,声音在高空的风声里清晰。
其余人安静,看着表情各异的他们,默默品味他们话里的意思。
这天下一千年,到底就是他们几个的一千年。
在一行人安静间,对面道路上走来一行人,而且声音很不掩饰。
“小天师?”
“夫子?”
月见里目光移动,看着明显是特地过来,偏偏还假装偶遇的一批修士,无奈些。
二十年前的自己虽然也是名人,但经常会改头换面,像现在这样本态出门比较少,现在二十年过去,这些人似乎更爱找自己了。
“耍个剑怎么样?”
老夫子笑了起来,看着他:“你就要走了吧,耍个剑怎么样?很久没看你耍剑了。”
这话出口,那批修士不说话了,场间其他人也不说话,只是看着他。
剑道上,这千年里,公认的是只有余之能与他并行。
月见里挑眉:“你说耍就耍,我不要面子?”
余之想了想,看着他说:“我陪你。”
月见里微愣,随后抬起手指,掐剑诀:“既然是女朋友发话,那就没有面子这种说法了。”
他手掐剑诀,在身侧绕指一个圈,然后抬起:“起。”
整座长安城,开始升腾五颜六色的剑气。
“我这一剑从人间来,于天上穿行。”
道道红尘意升空,将乌云搅碎,在天空上方构建出各种颜色,然后穿行,像是一片彩虹汇聚的海在天上掠过。
余之看着他眼睛明亮意气风发的样子,红唇扬起明艳弧度,同样手掐剑诀抬起:“这一剑,天外星辰。”
占据整片天空的彩虹海内,开始出现真正意义上的流星,与彩虹一起划过天空,轰隆作响。
雪之下雪乃抬头看着天上,眼里异彩连连。
他将天上剑人间剑结合在一起,也就是天上人间。
余之前辈是本身的大道显露,她证的是星辰共主。
......
“桃李,去吧。”
老夫子站在天路上,温和看向边上的学生:“我帮你打开两界的门户。”
桃李只是怔怔看着他离开的地方,声音喃喃:“老师,他现在过得很好,有喜欢的人,有喜欢他的人,再好不过了,有没有我,都不影响这件事。”
老夫子只是怜惜中看着她:“所以呢,他过得很好,所以你就不该去打扰?”
桃李缓缓蹲下,埋头,肩膀微动,嗓音沙哑:“老师,他吃了这么多苦,终于有了些甜的,即便那些甜跟我无关,我也依旧...”
“你想说依旧为他感到高兴?”老夫子拍拍她的脑袋,叹气,“那你哭什么呢?”
“去吧,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等追不到了再谈放弃,这样下去,你只会自怨自艾一辈子,怨自己当初了解的不够多,恨自己当初面对那一剑,没有像花仙子那样强行挨过去。”
“你这一生,太长,不要折磨自己。”
与这边相似的是,和尚跟侠客同样在与自己的门内弟子说些什么。
唯独有个红衣少女咬着指甲,看着那几个人,思考待会蹭谁的门路比较有希望。
魔门弟子混江湖实在不讨喜啊。
......
神山区,月见里宅。
少年在暖春的晚风中看向秋千上的人。
“爱瑠,还有剩饭剩菜吗?”
“没呢,我给兄长煮碗面?”
第25章 我们把悲伤藏起来,再把快乐分一半
“好吃吗兄长。”千反田爱瑠一只手横放在桌上,一只手撑着脸颊,眼睛明亮看着对面的人。
“嗯嗯...”月见里满嘴面条,含糊中连连点头。
“那再来一碗?”千反田爱瑠笑得开心些。
“嗯嗯!”月见里咽下面条,像小学生那样,举起手,“加个水煮蛋。”
“好哦。”千反田爱瑠脚步轻快重新去往厨房。
“还有我还有我,我也再来一碗。”夏弥同样伸了手。
“刚才在长安没吃饱吗?”雪之下雪乃摇摇头,将身前的面碗推给他。
“不是吃没吃饱的问题,男人一般有两个胃,一个是应酬胃,一个是回家后的养生胃。”月见里推开自己的碗,拿过她的,低头继续吃,声音含糊,“应酬胃用来塞杂七杂八的东西,养生胃回家吃老婆的清粥面条醒酒汤。”
“也就是说,你刚才在长安是应酬我。”雪之下雪乃看着他,若有所思。
“雪之下同学说话真是越来越有水平了。”月见里空出拿筷子的手,比出大拇指。
“呵呵,你们吃吧,我去吹下风。”雪之下雪乃嘴微扬,起身往外院走。
“跟你学坏了。”夏弥看着好姐妹,叹气摇头。
“放屁,她本来就是这样,哪来的学坏。”月见里端起面碗喝汤。
“就是就是,哥哥又不坏。”绘梨衣放下碗筷,抽过桌上的纸巾擦擦嘴,看着穿着常服,以及重新剪短了头发的他,好奇,“余之姐姐跟流火姐姐她们呢?”
“唔,余之去了天外彩虹海,流火她们去了北极山谷。”月见里同样擦擦嘴。
“欸?我以为今天的话,姐姐们会在家里住一晚再出去呢。”千反田爱瑠走出来,伸手去拿过他跟夏弥的面碗。
“之前在那边好好逛了,没事。”月见里拿起绘梨衣跟部员的面碗,跟在她身后走向厨房,“这两天有什么新鲜事吗?”
“没有哦。”
厨房那边在闲聊,绘梨衣看一眼在餐桌边等面的猫猫,起身,独自走去了客厅打游戏。
待会又可以虐猫猫了。
雪之下雪乃走到外院,抬头看着天上的星空,过了一会后,她扭头,看向了北方。
桃李前辈啊,大概是老夫子劝来的,不过,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你要用多少年才能真的靠近他呢。
不知道平冢姐会怎么想,某种意义上,这算是她的同行?
想着这些,雪之下雪乃回过头,看向身后的宅子。
有些事确实阻拦不了,但有些事还可以去争取,比如月见里宅的女主人。
爱瑠跟夏弥...嗯,好像有点难...
算了,懒得想,学学余之前辈好了。
不行,一定要想!
......
月见里宅的温泉池,少年少女各自绑着浴巾,吃着当季的水果。
“兄长,那些礼物你的朋友们满意吗?”千反田爱瑠给他嘴边递过去草莓。
“嗯,满意的。”月见里回想书生他们看着明显被拆开包装的大米脸抽抽的样子,点头,“爱瑠特地挑的礼物,他们不满意我就打他们。”
“欸,兄长打得过吗?他们有三个人呢。”千反田爱瑠含着草莓,鼓着脸。
“打得过,打架我是天下第一,而且余之不是在吗,二对三,优势在我。”月见里揉揉她脑袋,然后想起了什么,开始在旁边空气里掏,“差点忘了,他们给你送了礼物,我拿给你。”
“下次啦兄长,我们还在泡温泉呢,哪有泡温泉拆朋友礼物的。”千反田爱瑠按下他的手,微微埋怨。
“好像,是这个理。”月见里松手,重新懒洋洋瘫坐。
千反田爱瑠看着他的样子,眼睛柔柔,学着他仰躺起来,枕着岸边石头望天:“兄长,这次回去有发生什么有趣的事吗?”
“有趣的事情?我想想。”月见里思索着,将一只手从水里抬了出来,去到边上摸颗草莓,“我把一个以前怼我的小道士弄到山上,从此一生忙碌算不算?”
“欸,居然有人敢怼兄长吗?而且还,没挨兄长的打?”千反田爱瑠更惊讶话语里藏着的另一个意思。
“嗨嗨嗨,同门,还是长辈们特地留下的人,不方便动手。”月见里解释一声,随后声音稍微有些低,“然后,我把小蝉送去了很多年前,让她去找桔梗。”
他扭过头,跟爱瑠对视:“会不会做得有些过分,她刚出生没多久,我就让她离开。”
千反田爱瑠回想到那只喜欢跟着桔梗姐的白蝉,以及以前经常跟兄长吵架的样子,眨两下眼睛:“兄长不是问过白蝉姐了吗,她没有责怪兄长的意思,而且她很喜欢跟桔梗姐在一起。”
月见里表情古怪些,他在想爱瑠这边叫自己闺女白蝉姐的话,似乎辈分又有些乱了?
可是不叫又好像不太对,白蝉现在是真的陪着桔梗度过了近百年的春秋,确实算是年长...
“还有其他事吗兄长。”千反田爱瑠看看他,在水里微移身体,贴着他的肩膀坐。
“还有的话,我去长安走了一趟,见了那个天策之人李二郎,在最好的酒楼里听了曲,去到天上俯瞰了整个长安城。”月见里微笑起来,脑袋往边上靠一靠,“长安很好看,下次一起吧,我们多逛一会。”
“好啊。”千反田爱瑠眯起眼笑,脑袋侧过去,与他靠在一起,“一起去的话,会是只有我跟兄长两个人吗?”
“依爱瑠的意思来。”
“我不知道呢。”
“那就只有我们两个人。”
“嘿嘿。”
两人各自安静一会,月见里目光移动,看向温泉池旁那几棵樱花树,现在正开得灿烂,而且不时有花瓣被风吹下,落上水面。
他忽的笑了起来:“爱瑠,每年春天我都会觉得泡在这个池子里,像是美人入浴要撒花瓣。”
千反田爱瑠听着他突然的思维跳脱,明白他现在心情很好,没有被回家的事情影响到。
“啊,都忘了,那边天气怪不好的,过去的时候是冬天。”月见里叹口气,身体往水里微缩,“那边的冬天真的刺骨的冷,像是有一种阴寒的东西在骨缝里乱窜,不烤火都不行。”
“啊,那边现在是冬天吗?”千反田爱瑠想想,记起了什么,眼睛微亮,“那这次聚会就是,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
“咦,爱瑠挺懂嘛。”
“因为最近在学习中文哦,不然的话,偶尔兄长说些什么话,我听不明白呢。”
“咳...”月见里手抵嘴唇咳一声,“那我考考,爱瑠应该称呼我什么?”
千反田爱瑠侧头,看向他,笑意浅浅,字正腔圆两个音节:“老公。”
上一篇:钻石王牌:开局觉醒写轮眼
下一篇:星铁,我把翁法罗斯玩成了恋爱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