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观世音
小鸟游十花眯起眼睛:“你的意思怪我。”
“怎么会。”月见里伸手,牵上她,“先不谈这个,回家回家,刚才意面没吃饱,弄点晚饭吃。”
小鸟游十花本来还想说些什么,但看见他揉了揉肚子。
行吧,回家做饭去,不争这些无聊的事了。
不过走之前,她还是说了些事:“六花那边,别再教她一些奇怪的阵法了。”
月见里锁定方位,迈步前好奇问了句:“为什么?她挺喜欢的啊。”
“她昨天画个穿墙的阵法,跑我房间来来回回玩了一个小时。”
“这不挺有趣的吗?”
“当时凌晨三点。”
“......”
......
小鸟游家沙发,少年少女方向相反躺在沙发上,脑袋抵着,各自小声说话。
“天官,圣调理人说我坏话了?”
“怎么会,她最疼你了,哪可能说你坏话。”
“那你今天怎么不教我新阵法?”小鸟游六花声音严肃些。
“我觉得你需要先消化之前的那些,然后再教你。”月见里很有底气。
他已经送了几十个阵法出去了,各种稀奇古怪的效果,就算是有天赋能学成,好歹也需要彻底融会贯通的。
“不对,你肯定听了圣调理人的什么话。”小鸟游六花脑袋顶顶他。
他不说话。
于是小鸟游六花更确定了那件事,嘟囔:“不就是圣调理人愿意跟你生孩子吗?我也愿意啊,你教我,我也跟你生孩子。”
“就不是这回事。”月见里伸手往脑后去,拽拽她的呆毛,“少想,等我教你的你都学到没问题了,我再教你其他的。”
小鸟游六花瘪瘪嘴,什么不是这回事,你每次过来都睡在圣调理人的房里,我都十九岁了,到底在做什么我难道不清楚吗?
我又不是真的笨......
想着这些,她咬咬嘴唇,扒开他拽自己呆毛的手,屈腿鸭子坐起,然后移动着靠近他,最后在沙发上站起身。
走两步,她站在他的脑袋上方,睡裙的裙摆遮盖他的脑袋,脸蛋通红:“看吧,看完了教我。”
什么教我?你当是教培吗?
月见里看着一片暗光里那抹纯棉的白布,看着上面那个魔法少女图案,手一伸,拉住她的腿,拽。
拽倒在怀里,搂着,下巴枕她脑袋上,他扭头去看电视:“早说了,儿童款,不爱看。”
小鸟游六花在他怀里挣扎两下,反驳:“没有儿童款!魔法少女是青少年款!”
“唔...那算你长大些了。”月见里在沙发上侧过身,搂着她,“都说了,不是这方面的原因,好好当你的邪王真眼,别想些奇奇怪怪的。”
小鸟游六花不满了,张嘴,露出小虎牙,咬向他手腕:“你故意的,嘴上说我们是契约者,关键时候就把我甩开去找圣调理人,你根本是冲着圣调理人来的,我就是你的借口。”
“说什么呢?你才多大,少想点那种事。”
“我十九!跟你同岁!”
“额...你十九了?”
“我当然十九了!”
小鸟游六花张口再咬,咬得更用力,左右晃着脑袋。
“咦?真长大了?”月见里微讶。
“不然呢?”小鸟游六花用脑袋撞他一下。
“那?”
“那你揉揉。”小鸟游六花抓过他的手,放在自己身上,认真,“你看,我比冰雪魔女还大。”
月见里一愣,手掌下意识抓了下,然后默默计算,点头:“也比夏弥大。”
“是吧!我长大了的!”
“不过这个不是唯一评判标准,好了,少想。”月见里移开手掌,继续搂着她,下巴枕着她脑袋,“看电视,待会吃你姐姐做的大餐。”
小鸟游六花目光投向电视机,里面是一部文艺片,没记错的话应该是《花束般的恋爱》。
男女主一堆文艺青年的味,不好看。
她不再看,而是继续后仰脑袋撞他胸口一下:“天官,你嫌弃我。”
月见里正看着电影里某些情节若有所思,听着她的话,眼睛稍微睁大些:“我哪里嫌弃你了?我们现在不还抱在一起看电影吗?”
小鸟游六花声音低一些:“你就是嫌弃我笨。”
月见里不开心了:“放屁,你在阵法上的天赋,是我见过最好的人之一,我怎么可能嫌你笨,嫌你笨我还教你阵法?”
“那你为什么明明是个超级大色狼,偏偏就...”
“邪王真眼现在的样子很可爱。”月见里不再看电影,而是翻过身体,也将她放在了自己身体上方,对视,抬头,亲一下她的嘴唇,“我觉得已经得到邪王真眼了,所以不急。”
小鸟游六花感受到刚才一触即分的柔软,眨巴眼睛,眉眼扬了起来,得意:“我是不是比圣调理人可爱。”
“当然,她跟你根本没得比。”月见里一本正经。
“嘿嘿,那我们想下孩子的名字。”小鸟游六花脑袋开始晕乎乎。
“嗯?怎么到想孩子名字这一步了?”
“我比圣调理人可爱,当然要跟天官生出更可爱的孩子啊,要比圣调理人快!”
不对不对,怎么又绕回来了。
月见里看着趴在自己身上认真思考的邪王真眼,思绪转个不停。
难不成,邪王真眼大智若愚?
“能少说胡话吗?吃饭了。”
小鸟游十花看着沙发上两个小孩子似搂搂抱抱的人,没什么反应,只是端着料理去餐桌那边。
“哦哦,吃饭。”月见里坐起,也扶着邪王真眼下沙发。
“有什么新菜式吗?”月见里迈步走向餐桌,穿着拖鞋,姿态懒散。
“有,豆汁拌饭。”小鸟游十花很平静给出个解答。
月见里跟小鸟游六花表情同时变了下。
人吃的?
“骗你们的。”小鸟游十花转身,给他们两个盛饭。
月见里松口气,坐上椅子,扫一眼桌上的料理,抽出筷子开始安分等饭。
小鸟游十花则是先将一碗米饭递给自己妹妹,接着再给他盛,也顺便问一句:“六花,之后准备做什么?”
月见里目光移了移,同样看向主位上的女孩。
小鸟游六花抽出筷子,在主位上坐直,头一抬:“给天官当巫女。”
月见里收回视线,嗯,工作轻松还有钱拿,邪王真眼平时果然是装笨。
“懂了。”小鸟游十花递给他一碗饭,自己端着另一碗坐下,表情平静,“准备当无业游民。”
“圣调理人!你怎么说话呢?”小鸟游六花不满,一根筷子直指自己姐姐,严肃认真,“巫女明明是受人尊重的职业,而且还要明辨是非。”
“就是...你怎么说话呢...”月见里满口饭菜,鼓着腮,含糊不清中声援邪王真眼。
“因为我也是巫女,我上次在山上发呆了三天四夜,什么都没做。”小鸟游十花夹一筷子虾仁,点头选择改口,“确实是不错的工作,跟无业的区别是还有工资拿。”
小鸟游六花扭头看向鼓着腮嚼个不停的他。
欸?巫女是这样的吗?你不是说巫女要明辨是非,要帮你分担好多事情的处理吗?
“嗯...”月见里努力咽下口中的饭菜,想了想,跟她解释。
“主要,冰雪魔女是个工作狂魔,现在关于很多事情的安排都被她接手过去了。”
小鸟游六花倒吸口气:“天官,你被 架空篡位了。”
嗯?是这么个说法跟情况吗?
......
半夜,月见里伸手压住小鸟游十花,微笑:“主次逆转?”
小鸟游十花感受着身体的无力,以及那些升腾起来的对他欲罢不能的感觉,舔舔嘴唇:“你个混蛋,当初是不是故意诱导我学神术。”
“胡说,当时我根本没想过神术能这样学,你非得另辟奇径对我进行观想。”
月见里俯下身体,与她贴在一起,感受她身体的柔软,眼里更放肆些:“你一次性把神术修到顶了,要不是前路不通,我都不敢想你会一次走到什么地步。”
小鸟游十花看着他的眼睛,呼吸灼热些,嗓音微哑:“你直说我把自己对你的敏感度拉到了最高也是没关系的。”
月见里继续摁住她的手,笑意更浓:“这可不能怪我,你自己造成的。”
他不再停顿,低头,也前探了身体。
春色蔓延,人与人追逐打闹,有鸟儿低吟。
于是有人在这时探出了头,打量春色,倾听鸟吟。
月见里动作停住,疑惑回头。
小鸟游十花看着妹妹那涨红的脸,以及好像漫着水光的眼睛,终于不再跟他抗争,无力瘫软在床上,声音无奈。
“你教给她的穿墙...”
......
次日中午,月见里给姐妹俩盖上被子,掖好被角,而后俯身,嘴唇在她们额间轻轻触碰。
完事后他穿衣,掏出手机拨打那家餐厅的电话。
女朋友忘记请假了,还是帮忙说明一声比较好。
所以才要买下店,不然哪怕女朋友是主厨,之后这种事情也总要说明,好麻烦。
走出大门,他也正好挂断电话,之后便是绕开大路,沿着乡间小道往自己家去。
不知道爱瑠的气消了没,哦,大概没...
“兄长!!!”
啊?
月见里扭头,看向另一条小道。
自家妹子正站在田垄上,一手提竹篮一手努力挥动,竹篮里是一些青菜,还有隐隐的鲜红草莓。
好可爱,想结婚。
第7章 人总是在缺少念想时老去
“兄长刚才是从十花姐家出来吗?”
“嗯。”月见里拿过一颗草莓放进自己嘴里,含糊着跟爱瑠说明些事,“下次吃她煮的东西小心点,她研究出了一些奇奇怪怪的食谱。”
此刻两人已经各自换了姿态,月见里提着竹篮走在前面,千反田爱瑠则是双手空空背在身后,亦步亦趋跟着他。
她听到那个说法,没有在意,反而笑得开心:“兄长,十花姐不会给我吃那些奇怪东西的,只会给兄长吃。”
“懂你意思。”月见里回过头,伸手往她嘴唇边递过去颗草莓,一脸赞同,“小鸟游十花对我恨意超绝。”
“我没这样说哦,还有,兄长这些话怎么不当面对十花姐说。”
“正面蛐蛐会不准我上床。”
“兄长没出息。”
“嘿。”
月见里也不反驳,谈恋爱就是要够忍耐,想得开,挺得住,然后等到了床上,使劲赢赢赢,让她翻白眼那种程度赢。
得意些,于是脚步轻快些。
于是被发现了。
上一篇:钻石王牌:开局觉醒写轮眼
下一篇:星铁,我把翁法罗斯玩成了恋爱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