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观世音
看着姐姐身上开始流淌光韵,芬里厄犹豫一下,还是说:“姐姐不要惹姐夫生气。”
夏弥一闪消失,只留下声音。
“放屁,从来是他惹我生气,他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才见个几面就帮他说话。”
直到姐姐的声音消散,芬里厄才抬抬爪子,挠挠脑袋。
主要是姐夫他一看就对姐姐很好啊。
......
樱花已经被打落了个干净,天气似乎也在慢慢往炎热的方向转变,蝉鸣逐渐若隐若现。
“部员,你有没有觉得蝉这种生物很银荡?”
“?”
雪之下雪乃看着似乎在想些什么的他,一时间有些没跟上思路。
园原杏里在边上同样微愣,怎么就,蝉很银荡了?
月见里思索着,给出自己的说法:“蝉是那种吼叫着想要交配的生物啊,比如我的话,我现在吼着说,我想交配,我要交配,你们不会觉得我很银荡吗?”
园原杏里听着解释,默默不说话。
如果这样说,自己的身体里,其实藏着个更银荡的东西,按照夏生的说法,那就是...色字头上一把刀。
雪之下雪乃叹口气:“那是自然生物对于生命的延续,跟人类是有些不同的,他们是为了生命,人类只是,真的单纯为了交配。”
“所以银荡的只有月见里君。”
月见里不满了:“你怎么突然攻击我了?我说蝉呢,你把蝉摘出去不把我摘出去是几个意思?”
雪之下雪乃想着最近每次泡温泉他的视线都时不时往杏里那里移的情况,确定点头:“因为月见里君就是很银荡。”
月见里眼神严肃:“你不要太过分了,别以为是准女友我就没办法对你做什么。”
雪之下雪乃很淡定:“那好啊,来,对我做点什么,坐实你银荡的本性。”
“呵。”月见里不惯着,伸手,揽过她的腰,抓两把。
我就是银荡了怎么着?
雪之下雪乃脸颊迅速涌上血色,打开他的手,羞恼中抬脚,踩。
月见里一躲,冷笑:“也不知道是谁,稍微挨近一点就奇奇怪怪的。”
“你别躲!”
“我偏躲。”
园原杏里无奈看着他们,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
好像,只要凑到一起就要说些话,然后说着说着就要去挑衅对方,然后就要演变成动手动脚。
可能,他们有独特的交流方式?
想着这些,园原杏里目光落向校园内,现在是放学,同学们组着队正一批批往外走,这里的学生跟东京那边似乎没什么区别。
六花又被他用传送阵忽悠到不知道哪去了,但应该没什么事,顶多是被十花姐拉着在教训,或者干脆落在了家里床上,实现一步到家。
感觉,这样的生活真的挺不错的,虽然每次找机会让罪歌去偷袭夏生都要被家里三个人各种打断。
唔...难怪硝子跟结弦根本不来家里住,根本就没机会,除非有人打破了平衡,才能引起家里结构的崩塌。
“咦?情书?”
夏生的声音响了起来,园原杏里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所谓情书不是他自己的情书,而是隔着一段距离外,那位叶山同学的情书。
他似乎在阅读,很认真。
月见里微笑起来,看着那边的叶山读完情书,再迈步朝校园内走。
他走几步去到自己的鞋柜:“我打赌,刚才那封情书是男生的。”
雪之下雪乃拉开自己的鞋柜,拿出一双运动鞋给自己换上,没回他话。
园原杏里走到他们身边,去打开自己的鞋柜,顺便问他:“为什么?”
月见里手一停,满意起来:“还是杏里知趣,知道这时候问个为什么,不像有些同学那样死板。”
雪之下雪乃换好鞋,踩一踩地板,懒得理他。
月见里开口解释:“叶山那边,已经没有女生给他送情书了,因为他跟一些男生关系似乎越来越好的样子,导致一些女同学陷入了迷茫,大概就是这么回事。”
说完,他扬着嘴,拉开自己的鞋柜:“他这边的变化,这几个月可以说是尤为明显,不枉我...嗯?”
雪之下雪乃被他一声嗯打断一些思绪,皱眉扭头看过去,然后愣住:“嗯?”
园原杏里换好自己的小皮鞋,听着两人的声音,好奇:“怎么了?”
月见里伸手,抽出某个粉色信封,示意她:“喏,情书来了。”
园原杏里看着他手上的信封微愣,情书?
但很快她不再奇怪。
夏生的话,会受到情书很正常,长相好,成绩好,隐隐带些神秘的奇幻色彩,性格还很随和,家里光那家神社收入就很多,太正常了。
月见里先把信封放一边,给自己换上球鞋:“这可真稀奇,我很久没收到情书这种东西了。”
“啊?”园原杏里有些意外,“夏生很久没收到情书吗?夏生不是那种很受欢迎的人吗?”
“除了你们,你见到我跟谁有聊天吗?”月见里耸肩。
园原杏里再愣一下,在脑海里翻找记忆,然后发现。
没有...
好像除了女朋友跟看上去迟早是女朋友的人,夏生基本不跟任何人交流...就连那些随和,似乎都是视人而定。
自己这种,好像是超珍稀的品种,是朋友那一列。
“他是个看上去很受欢迎,实际上压根不爱跟人交流的自闭分子,那些女同学只敢看着他,不敢送情书的。”雪之下雪乃给出解释,伸手拿过那封情书。
“不要莫名给我打冷枪,什么叫自闭分子?我自闭在哪?”月见里脑袋凑过去,看向那封信。
园原杏里眼睛睁大些,也凑过去看信。
三颗脑袋围拢一团,看着逐渐摊开的信纸。
【见字如晤】
很常规的开场白,没什么值得一提的地方。
【春天已经快要过去,那些和熙的舒服的风大概过段时间也会过去,转而变得闷热扰人】
【我是在春天见到的你,按理说,也该在春光最好的时候与你表明心意,将一切好好安排,最好是在温暖的阳光下,最好还有一阵风】
【只是‘喜欢’这个词总是磨人又恼人,一再纠结一再迟疑,就逐渐到了现在】
【你身边的人已经越来越多,在传闻里,她们都是你的女朋友,可我总是不信】
【我喜欢的男孩子,他温润又体贴,眼里总是盛着美好的春天,安静柔和,比那些樱花还要好看,怎么会是同学们说的那种人呢】
【我喜欢你,不能再喜欢了】
【校园中庭,樱花树下...】
月见里读着读着,眉毛一挑,然后朝空气中伸出了手。
一阵风起,然后是人声乍起。
“你要做什么!!”
月见里偏过头,看着那个拽住楼梯扶手不肯过来的少女,声音里带着愉悦。
“当然是教训女朋友啊。”
少女一瞬变成黑猫,飞进他的手心。
“哟,女朋友,还是这么喜欢写情书呢?”
第15章 绝对的巫女,由此而生的孤独 ,教会你爱的是(8.1k)
这世上有个人有条龙有只猫对写情书这件事似乎有不少想法。
她的浪漫似乎被某些书上的情节冻住了,从好些年前的八岁,到现在已经十七,她依旧喜欢用文字表达些什么,喜欢,又或者恶趣味。
大概,文字确实能承载一些什么。
至少月见里在读到‘樱花树下’的时候,能在心里确定她已经回来了,毕竟这一句在八岁时见过。
“女朋友,情书有什么好的?这么惦记。”
月见里声音愉快些,拎着手上的猫往外走,也顺便,让一直观望的同学们忘记刚才人变猫的一幕。
“放开我你个家暴男!”夏弥被拎住命运的后颈,但依旧挥舞着爪子。
“先回答我问题,我考虑考虑。”月见里从兜里摸出一把糖,给边上的两人递过去。
“给我来一颗!”夏弥不回答,只是冲好姐妹嚷嚷。
接着她头一转,咦了一声:“色字头上一把刀?什么时候来千叶的?”
园原杏里听到那个‘色字头上一把刀’的形容,微羞,但没有反驳,因为知道她是说自己心里那把刀:“前阵子过来的,来的时候你正好回家探亲去了。”
夏弥嗯一声,扭头,张开口,咬过好姐妹递来的大白兔软糖,口里嚼个不停:“好姐妹,你最近没偷我男人吧?”
雪之下雪乃给自己拆着糖纸,淡定:“我没你那么饥渴。”
夏弥小猫脸一垮,冷笑:“这可不好说。”
说完,她爪子再次挥起来,去抓他的手:“家暴男!放开我!”
月见里吃着糖,还是那句话:“先回答为什么喜欢写情书。”
夏弥淡金色眼睛一转:“我喜欢你,想表达喜欢不行吗?”
月见里只是拎着她继续走着:“你喜欢我这件事不是人尽皆知?哪需要写情书来表达。”
夏弥眼睛一瞪:“哪里人尽皆知了?少胡说八道!”
“哦?”月见里拎起她,放在怀里捧着,“人尽皆知不是你想要的吗?”
夏弥眼睛一眨,不说话了,安静卧着。
“别装死,说清楚,为什么喜欢写情书?”月见里揉着她的毛。
“喜欢就是喜欢啊!你问这么多为什么干嘛!”夏弥冲他呲呲牙,“你喜欢我,那为什么喜欢我?喜欢这种事哪需要什么理由?”
“当然是因为你可爱所以喜欢你。”月见里回答的轻松简单。
他揉着身体有些僵住的猫,继续问:“说吧,我挺好奇的。”
雪之下雪乃将目光从校门处离开的优美子她们身上收回,偏头看向好姐妹,确定下来。
被击溃了,简单的直球就击溃了,真弱。
园原杏里眼里闪着好奇,看向那只猫,写情书的缘由,肯定不会只是恶作剧的。
“你不觉得情书很好吗?”夏弥嘟囔起来。
“嗯...比如?”月见里要求她举例。
“把某个时段想跟他说的话写下来,当做心意送给他,就算被拒绝了,那封情书也很有可能被他珍藏着,当做时光留下来的纪念,直到好多年后,那封情书说不定也还在。”
夏弥小声咕哝着一些话,然后在他怀里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窝着。
月见里稍微安静了会。
他没想过这种事情,所以夏弥这些年弄的情书,他都当做是她的恶趣味,撕掉扔了,包括当初八岁时候的第一封。
“那我好像少了很多纪念。”月见里顺顺她的毛发,声音有些可惜。
夏弥的眼睛眨了下,但不说话。
她刚想露出点委屈表情。
“哦,原来你偷偷把那些信又回收了。”月见里看着她的表情,眼里多些笑意,手上动作更加轻柔,“这次做的不错,耶梦加得大人。”
夏弥撇嘴,不说话了,闭上眼睛。
雪之下雪乃扭头,看向隐隐有些开心的他。
他好像很喜欢这种表达,他的妈妈...不对,妈妈也喜欢这种表达,会在时间里藏着什么东西,等待以后某天变成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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