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观世音
“难就是难。”由比滨结衣认真看着他。
“好的好的。”
“小月是男生,根本不懂女生这时候多害羞。”由比滨结衣小声埋怨,然后仰头,继续喝。
“是是,我不懂。”月见里扬手,准备也给自己几口。
提着啤酒的手被推开,他睁大眼睛,看着喝完啤酒立马凑过来的结衣。
你这不是很大胆吗?
身体被推动,倒上沙发,她伏在身上,不再吻,而是眼神迷离中,手往下面伸了过去。
月见里感受到被握住,呼吸重一些:“结衣,现在我们还在...”
嘴被堵住,一手紧握,一边堵嘴。
“诶诶?”海老名姬菜眼睛再次睁大。
不是,我就坐一坐,感受下大宝贝,你们一个吻,一个吻着还动起手来了,那我不是血亏?
三浦优美子深吸口气,拽拽边上的姬菜,对视:“就是今天对吧?”
海老名姬菜看着她确定的眼神,呐呐:“嗯,确实是今天。”
“好。”三浦优美子迈步朝沙发那边走。
海老名姬菜双手捂脸,你们克制下啊,现在还不在房间呢。
由比滨结衣呼吸渐粗,月见里的呼吸也渐粗。
某个瞬间,他翻身,压住结衣,让她缓口气,自己也缓口气,对视一眼,他站起,看向过来的两人。
满脸认真:“我觉得我们该去办正事了。”
三浦优美子手掌猛地握起:“嗯!”
海老名姬菜呼出一大口气。
办吧办吧,就今天!骑他!
由比滨结衣这时也起身,红彤脸蛋,低头整理好自己的裙摆。
于是月见里转身,往外走,也顺便摸出手机。
订房!订房!
咦,大舅子?哦不对,绘梨衣的另一个哥哥。
什么叫你现在在卡拉OK店外?
月见里站在卡拉OK店门口,面无表情抬头,看着那个墙边防晒油贩子。
算了,是亲戚,给个面子。
回头,他安抚身后的人:“绘梨衣的哥哥来了,我跟他聊几句。”
闺蜜组侧头,看向那个黑风衣的,一看就是黑道的青年人。
三浦优美子浅笑起来:“没事的,先忙正事。”
月见里伸手捏两下她的手,转身:“那走吧,我们找个咖啡厅。”
走几步,他看着边上的黑道皇帝,扫过一眼跟在他身后的矢吹樱:“我说,我来逛街的,你非得跑来打扰我干嘛?”
源稚生看一眼街边的黑色劳斯莱斯,以及边上等待的乌鸦跟夜叉,解释:“找你躲躲工作,也顺便问下绘梨衣的事情。”
月见里也注意到了那辆劳斯莱斯,伸手,与那边他的两个家臣招呼下,顺便回话:“你可真是优秀的蛇岐八家大家长,找个借口就是偷懒。”
源稚生看一眼街道,迈步朝去年那个咖啡厅走:“人又不是机器,总该休息的。”
矢吹樱很好地尽到了家臣的责任,在他们两走到咖啡厅门口时,先一步推开了门,等待他们进去。
“美式,热的,加一份浓缩。”源稚生先开口点单。
“美式,冰的,加两份浓缩。”月见里点好自己的单,随后扭头,看着自己几个女友,认真,“别点热美式,加多了浓缩后跟潲水似的。”
闺蜜组嗯嗯点头,然后默默看向那个眉毛似乎在抖的绘梨衣的哥哥。
“美式,冰的,加三份浓缩。”源稚生默默改冰,避免被他们以为是喝潲水。
“我加四份浓缩。”月见里表情平静加量。
“五份。”
“两杯。”
“我三杯。”
“呵呵,你不喝完我就告诉绘梨衣你糟蹋食物。”
“不用担心,我身体很好。”
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往那个靠窗的位置去。
老板娘看着几个好奇的女生,耸肩:“没事,他们上次来的时候就这样。”
由比滨结衣好奇问:“那个,他们上次来过这里吗?”
老板娘低头看一眼自己的珍藏版棒球棍,想到那天的事,感慨些:“是啊,当时闹可大了。”
两个男人坐在一边,女孩子们去了另一边,免得打扰到他们谈论一些事。
“绘梨衣最近过得怎么样?”
“很开心啊,该懂的都懂,该知的礼数也都明白,书看了不少,游戏打得越来越棒。”
“嗯。”源稚生点头,然后问了他一个问题,“她怎么今天没过来?”
“在家跟破猫打游戏吧,我出来约会的,不太方便带着她。”月见里简单说出了自己今天的打算。
源稚生目光扫过那边几个对着甜点拍照的女生,想到自己妹妹,头疼起来:“你到底还要招惹多少?”
月见里接过一杯咖啡,语气认真:“信我,我心里有数。”
源稚生不想说话,干脆端起咖啡,咕噜咕噜。
月见里看着喝浓缩冰美式跟喝酒似的源稚生,没说话,只是小口抿自己的那份。
防晒油贩子还是有实力的,一般人做不到这样子喝。
“说起来,你的防晒油计划怎么样了?老登说他就等你准备好,然后跟你一起去法国了。”月见里放下咖啡杯,问他一句。
“跟我去法国?”源稚生放下只剩冰块的咖啡杯,皱眉,“他来做什么?在千叶养老不好吗?”
“你是不是忘了你那个老爹其实是法国人?”月见里后仰靠着沙发,抬头看天花板,“他现在信教,你那个奶奶,以前在某个教会学院里把他拉扯大,他想回去那里一个教堂,恰好你也想去法国,你说巧不巧。”
“他以前有次跟我说,有时候他整个下午都坐在社区教堂里,看着太阳渐渐西沉,就好像回到了小时候,还是里昂郊外那座不大的教堂,时不时有人在他耳边说起夏洛特嬷嬷如何如何...”
“他说那是他一生里仅存的平安喜乐。”
源稚生低头看着黑色的咖啡,看着那些冰块沉浮,安静一会:“他没跟我讲过以前,我查到的资料只说奶奶是个修女嬷嬷,名字是夏洛特,他在法国长大,后来回到蛇岐八家,作为影子皇帝统领这个家族。”
月见里瞥他一眼:“很多事是不方便说的,一个当爹的,怎么会愿意让自己的儿子知道自己以前有多混账又有多悲惨,很多故事,是该藏在心里,带着一起进坟墓的。”
“悲伤就是这么一回事,只有小孩子才四处宣扬,想要得到安慰,大人都是坚强的,将那些藏在心里,自己承受,不愿意让别人也跟着一起悲伤起来。”
“可我是他儿子啊。”源稚生轻声说,“他只剩我一个儿子了,这些话不跟我说还能跟谁说呢?”
“儿子不就是那种会继承老爹意志的存在吗?”
月见里坐起,拿过咖啡抿一口:“或许。”
于是源稚生看着他,想到了什么。
嗯...儿子没听过的事情,他似乎听过。
“别看我,我跟那老登没什么好聊的。”月见里挑起眉,不掩嫌弃,“那些破事都是他自己莫名就絮叨起来了,我去那只是吃面。”
“嗯。”源稚生伸手,取过一杯咖啡,仰头灌下。
完事他抽出纸巾,给自己擦两下嘴,询问一个问题:“他还剩多久。”
月见里看他一眼,撇嘴:“老登比你想象中能活,好歹是皇血,癌症压根干不过他的皇血。”
源稚生松口气:“那就行。”
伸手,他再取过一杯咖啡,皱眉再灌。
月见里这下有些惊讶了:“真不嫌苦?”
源稚生擦擦嘴:“咖啡能苦到哪去?”
月见里看着他紧皱的眉头,懒得理他的逞强,只是小口抿着。
随你怎么说,反正我就是慢慢喝。
“好了,你自己逛街吧,我还有事要忙,先走了。”源稚生起身,伸手招呼在另一边端坐的樱,“这些账我结了,下次千叶再聊。”
“行的。”月见里放下空了的第一杯咖啡,看着他离开。
然后,他皱了皱眉。
不是说来找自己偷懒吗?怎么聊了会天又决定不偷懒了,这么快离场,而且还结了账?
想拖住我,然后因为聊天内容的关系又不好意思再拖了?顺便结个账?
干,大舅子你算计我?
伸手,取过那杯加满浓缩导致漆黑的咖啡,仰头咕噜咕噜灌下。
起身,他走向几个女朋友:“走,我们离开这。”
由比滨结衣吃着小蛋糕,疑惑:“怎么了小月?这么急。”
月见里一脸认真:“春宵一刻值千金。”
由比滨结衣眨巴眼没反应过来,三浦优美子反应过来了,小声:“H...”
海老名姬菜看着他的样子,若有所思。
该不会是,有人来了吧?
那确实得快些了,到时候要是她们来了。
呵,正好一起站门外听个响,反正我不信你们会进来打断。
四人一起离开这家咖啡厅,开始走上池袋街头,去往订好的酒店。
隔着不远的路边,劳斯莱斯内,乌鸦询问:“少主,我们该去哪?”
源稚生话语简单:“回源氏重工。”
他身边,矢吹樱递出手机:“少主,小姐问你他在哪。”
源稚生拿过手机,回复自己妹妹:【池袋】
池袋,四个女孩子凭空出现在某个街口。
一条巷子,有人持刀,开始借用罪歌的眼睛。
【夏生夏生夏生夏生夏生!!!】
第7章 夏生的恋爱,东京那些事(8.1k)
月见里夏生的恋爱人生观大概有好几个不同的阶段。
很早以前,他一心向道,以为大道在前,喜欢不过是途中的点缀。
轮回一次,他依旧向道,但这时也多了些别的想法,父母的一生一世一双人让他觉得美好,觉得人生这样就足够。
再往后,他的人生来到了另一个世界,进入了终点,这时的他一开始没想太多,只由着那些心思慢慢发芽,在心底摇曳,直到最后深根扎下,茂密的想法终于遮盖不住。
我全都要。
大道未必需要独行,一生不见得只是一双人。
当‘全都要’的念想开始发展,一切或许就已经都确定了,只会朝着某个人所等待的方向不断过去。
关于神山区的天官,其实一直有个他们代代以来内部的认知,不是成为天官所以强,而是只有最强才会成为天官,但早些年的那些巫女,最多大概只是夏弥如今的层次。
而后某一年,一个少女抓住一只蝉,将自己抓到好多年以后,她打破前任所有的局限,将天官的强度往上生生拔高一个档次。
过往的风华绝代,在她身上,都仿佛黯然失色了起来。
这之后,再到有一年,少年捏着烤鸡翅出现在那条樱花小道,成为命定的再一任天官。
天官的强度再被强行拔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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