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戈壁有只妖
“混蛋。”
林蔓低声骂上一句,拔下钥匙,推门下车追上男人。
当她踏入酒店的瞬间,丁衡脑海里“叮”的一声。
【恭喜你将异教国公主“荆棘之冠”俘虏回领地,任务正式解锁,请尽快开始对她的惩戒。】
【荆棘之冠:林蔓】
【当前状态:被世俗玷污的公主】
【惩戒值:0%】
【赎罪值:0%】
【皈依值:0%】
丁衡盯着脑海里凭空浮现的三个进度条,嘴角微微抽了抽。
文静一个,花晴两个,林蔓三个……任务越来越难!
好处是自己能在林蔓身上能薅到足够多的功勋值。
坏处是花晴那两个都还没刷满呢,这又来仨,也不知道要刷到猴年马月。
电梯抵达二十八楼,丁衡收回思绪,侧头打量林蔓一眼。
他好奇问:“你平常上班也穿成这样?”
林蔓愣上一下,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
宽松的灰色卫衣搭配牛仔裤,脸上素面朝天,头发随便扎成马尾。
她今天出门前压根没想过会撞见丁衡,去KTV找林知远理论,穿成这样已经很给面子。
“还没到我上班的时间点呢。”
她撩撩头发,语气故作轻松:“所以没来得及打扮。”
“哦。”
丁衡视线锁定林蔓,从下到上,又从上到下,像是在打量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林蔓只觉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后退半步。
丁衡调侃道:“穿成这样跟我去吃漂亮饭,可抬不了价哦。”
“嗯……我让我朋友给我寄个同城包裹,你再等等?”
“放心。”
丁衡率先开门进屋,头也不回地扔下一句:“我有的是耐心。”
林蔓咬咬牙,跟上去看一眼门牌号,忽又问:“你平常不是住二十七楼吗?”
“文静和赵颜希可能随时回来,找小姐这种事,被抓包可不好。”
丁衡语气理所当然:“怪丢人的。”
林蔓差点被气笑。
她故意把声音放软,语气委屈:“看来你还是嫌弃我。”
话音刚落,丁衡突然伸手扣住她腰,猛地将她拽进怀抱。
林蔓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贴上丁衡胸口。
“没事,我二弟不嫌弃就行。”
林蔓被吓一跳,下意识想推开丁衡,手抵在他胸口却没敢用力。
她紧张道:“你不是说……还有耐心吗?我价格也还没想好呢……”
【惩戒值:2%】
丁衡瞥一眼脑海里的数字,对系统所说的“惩戒”大概有了数。
他走到沙发边坐下,翘起二郎腿,朝门口愣神的林蔓抬抬下巴:“怎么,不进来?”
林蔓攥紧卫衣的下摆,指节泛白。
理智再一次提醒林蔓,她现在最好转身走人,大不了被丁衡嘲笑两句。
可她的脚像是生了根。
林蔓深吸一口气,迈步走进客厅,来到丁衡身旁坐下,语气又软又媚:“别生气嘛,人家还没准备好呢。”
“行,给你再想想。”
“你真好……”
林蔓直接将下巴垫上丁衡肩头,轻轻吹拂一口气:“人家福利都给你了,不评价下手感吗?”
她本是想扳回一城,重新掌握主动,结果丁衡不仅没有丝毫羞涩,反还认真思考起来。
丁衡继续评价道:“说实话,你这身材学舞蹈的确实少见。”
虽然不比文静那般夸张,但林蔓还是分量十足,和寻常舞蹈生差别挺大。
林蔓手指拨弄着头发,语气漫不经心:“我又不是从小就发育的。小时候驼背高低肩,我妈才送我学跳舞,训练体型气质,也没想让我走艺考这条路。”
“你不是舞蹈特长生?”
“不是,我成绩还行,文化分刚好够上湖师大。”
林蔓进一步靠近,唇齿轻轻摩挲丁衡耳垂,语气愈发暧昧。
“舞蹈算是加分项,也算给未来老公一点小福利。”
“比起花晴呢?”
“那我可不比了,她身子骨有多软乎你应该最清楚。”
二人互相调侃暧昧,忽听门铃响起。
丁衡走过去开门,接过一个同城包裹,递给林蔓。
“你的包裹,去吧。”
“不许偷看哦~”
林蔓拿起包裹,踮脚在丁衡脸上轻轻一吻,转身走进衣帽间。
化妆换衣又花去将近一小时,直到太阳彻底落山,林蔓终于走出衣帽间。
丁衡放下手机,扭头看去。
廊下的暖光斜斜切下来,在米白墙面上投下一道温柔的影。
林蔓乌黑的卷发松松挽在脑后,一枚金质发簪斜斜簪住,余下几缕碎发垂在颊边,恰好掩住半垂的眼睫,只露出一点嫣红的唇色。
耳畔垂着同色系的圆片金饰,随着她细微的动作轻轻晃荡,颈间一串同款式的长链顺着锁骨蜿蜒而下,在雪色肌肤上落出细碎的光,贵气却不张扬。
奶白色的荡领衫,柔滑的面料如水般垂落,松松垮垮地斜覆在肩头,一侧香肩完整地露出来,线条流畅得像一弯新月。
搭配垂坠感极佳的黑色大摆长裙,从腰腹处缓缓铺开,将腰线衬得愈发纤细。
妖冶优雅,又有拒人千里的冷。
她歪了歪头,嘴角勾起弧度:“现在能跟你去吃‘漂亮饭’了吗?”
丁衡走到她面前,绅士地伸出手。
林蔓没有过多犹豫,抬手轻轻搭上去,顺势挽住男人整个手臂。
走出房间,丁衡按下电梯按钮:“想吃什么?中餐还西餐?”
林蔓顺从乖巧:“听你安排。”
西餐厅在酒店高层,落地窗外是星城的夜景。
侍者拉开椅子,铺好餐巾,递上菜单。
林蔓接过菜单,翻开看了一眼,然后自然地转向侍者。
“两份安格斯肉眼,七成熟。配菜要芦笋和松露土豆泥。”
“好的,女士酒有需要吗?”
“先来一瓶波尔多,年份不用太好,最近几年的就行。”
“女士有偏爱的酒庄吗?”
“拉芳罗榭吧。”
林蔓合上菜单,自然又熟练:“醒酒器提前备好。”
侍者应声退下。
林蔓端起水杯喝一口,对上丁衡的目光,不好意思地笑笑:“我是不是太随便了?”
“没有,挺好的。”
丁衡语气平淡。
在这种高档西餐厅,林蔓显然比他熟练得多……
侍者拿来红酒,开瓶,倒入醒酒器。
林蔓端起酒杯,轻轻凑近闻了一下,然后抿一小口。
“还可以。”
她将酒杯放下,双手交叠放在桌上,身体微微前倾。
“丁衡,我能不能问你个事?”
“问。”
“你到底是做什么的?”
“学生啊,你不是知道吗?”
“我是说……你家里是做什么的?”
“我爸是摄影师,我妈去世了,家庭普通。”
“是吗?”
林蔓显然不信。
普通家庭哪来这么多钱?
天天住总统套房,身边养一大堆莺莺燕燕,还能帮她们……
林蔓干脆直接问:“花晴去北舞的事,是你安排的?”
丁衡实话实说:“她自己的本事,和我关系不大。”
“关系不大?意思就是有关系咯?”
“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人总是要往前走的,花晴只是想进步而已。”
林蔓低下头,用叉子戳了戳盘子里的沙拉。
“你对花晴真好。”
她的声音很轻,听不出是什么情绪。
“她是我女人。”
丁衡端起酒杯,语气平淡:“对她好不是应该的吗?”
林蔓没接话,目光透过琥珀色的酒液偷瞄面前男人。
丁衡正低头切牛排,刀叉用得并不熟练,姿态却莫名从容。
林蔓垂下眼,叉子戳进盘里的芦笋,却没往嘴里送。
“丁衡。”
“嗯?”
“你刚才说花晴是你女人……”
“怎么?”
“那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哪天她知道了你今晚和我的事……会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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