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赛博在哪儿了我请问？！ 第84章

　　“没事，您才是队伍里的战斗员，一切以您的战斗体验，为最高优先级。”祥子摇了摇头，“再说了，不能用做主武器，不代表它就没用啊。我可以把它改装成炮塔之类的，或者干脆卖出去。”

　　“或许……和战斗习惯有关？”伊佐美在一旁猜测道，“比起枪械，张靈珑852更喜欢用拳头吧104278。”

　　“那也不能都用拳头啊。”张人凤哭笑不得。

　　“也不尽然，有些装了手臂义体，比如【大猩猩手臂】、【力士系列】之类的，就会倾向于，用拳头将敌人砸扁。不过，能多掌握一种战斗方式，总是好的，多一张底牌嘛。”

　　祥子走到一处开阔地带，四下张望，“就这儿了吧。”

　　“OK。”张人凤将捧着的箱子，轻轻搁到地上，兴奋地搓了搓手，“先试哪一个？”

　　不管年龄多大，枪这玩意儿，都是真正意义上的“男性减速带”。

　　更别提，这些枪械，都是市面上找不到的。

　　头盔，背包，护臂，腰带，从上到下这一身，都是祥子给张人凤，量身定制的。这些东西，全都通过子网连在一起，数据互通。这几个月，不仅仅是团队在磨合，张人凤和这个时代的新装备，也在不停磨合。

　　通过它们，祥子收获到了，更为精确的战斗数据。之后开发的武器，都是在这个基础上，贴合他的个人风格，量身定做的。

　　就像伊佐美的【金色犬牙】一样，无非是在张人凤身上，她用的心思更多。

　　“这个吧。”

　　祥子弯下腰，从中捧出一把，真正意义上的大家伙。

　　“这不是【张氏公司】的【L-78百日红】吗？”伊佐美惊呼道。

　　“张氏？”张人凤挑了挑眉。

　　“嗯，和您是同一个姓氏呢，最近几年，在公司战争之后崭露头角的新公司。”

　　“不会那么巧，是你的后人之类的吧？”伊佐美脑洞大开。

　　“额……应该……不至于吧。”张人凤摸了摸鼻子，心里有些没底，“我这个姓，在我们国家，算是相当常见了。一板砖撂下去，能砸到一片的那种，就和祥子的遣川差不多。”

　　“遣川也是常见姓吗？”伊佐美惊讶道，“我还以为，是只有你们一家呢。”

　　“遣川，其实是日本以前的一个地名。”祥子解释道，“在一个时期内，从那里出身的人，几乎都姓这个。你会这么认为，只是因为恰好出身在梦之城，到处都是遣川集团的广告而已。”

　　“事实上，在日本本土，姓这个的人，也不在少数。”

　　说话的功夫，祥子拉开好了【百日红】的保险，拿在手上试了一下。

　　义体被禁用的她，没有太多力量，需要两只胳膊，才能勉强拿动这把武器。

　　“在智能武器这方面，遣川集团投入了很多资金，但最终，陷入了技术过拟合。研究来，研究去，都跳不出这个藩篱。总是想把过多功能，一股脑的，全都塞进枪身里。”

　　“战争结束后，他们元气大伤，反倒是张氏公司迎头赶上，在这个被遣川集团霸据的市场里，硬生生撕开一条血路。”

　　“先是不起眼的巷战小手枪，【连夜雨】，体型相当袖珍，独特的换弹机制，强大的追踪能力。都将当时遣川集团投入大量资金，研发出来的【信村—X76】，打得体无完肤。”

　　“再然后，遣川集团加大了投资，研发出的智能冲锋枪，【信繁】系列，又被他们的【千日好】所击败。”

　　“最后……就是这个了，【L-69百日红】。”祥子拍了拍枪身，丝毫不吝啬，对它的称赞，“绝无仅有的智能短铳！这是真正意义上，未来的武器，超高灵敏度的雷达，可以扫描作战环境。”

　　“枪管下挂弹夹里，有八发远程追踪火箭弹，都是高爆弹，带有独立的点火单元。”

　　“和所有智能武器一样，开枪之后，可以自行追踪敌人，避免伤害丢失。在短、中距离上，有着近乎完美的表现，甚至应该这么说，它已经不是枪了，而是一把，有着短铳外形的智能小型火箭筒！”

　　“当然了，它的后坐力相当惊人，并且换弹频繁，会占据背包、腰带的很多空间。但，考虑到它出色的杀伤力，击穿力，这些都不是问题。这把枪械，甚至可以同时向8个方向，发射弹丸！”

　　“哇……”

　　看祥子说的如此带劲，张人凤当场就来感了。

　　接过枪身，上手一掂，他的脸色变得十分惊喜。

　　手感这种东西，是很玄乎的，就和相亲一样，合不合适，往往在第一眼就决定了。

　　他有一种怪异的感觉，好像这把智能短铳，就是为他而生的一般。

　　“等等，祥子……你刚刚说，八个独立的点火单元？”伊佐美发现了不对劲，“可我看这把枪，明明有九个枪管啊。”

　　“这是我做的改造，张先生毕竟没有义眼、脑机，也没有智能连接。原版的武器，和战术头盔的连接，不是很稳定，必须要改造。”祥子点了点头，解释道，“中间那个枪管大一点，发射的是引导弹。”

　　“张先生，这把新武器，暂时还没有名字，不如您取一个吧。”

　　“这还说啥了。”张人凤已然是爱不释手，脑筋一转，随口就蹦出来了一个名字。

　　“九筒！”

第一百四十二章：大的要来了

　　“准备……”

　　“开枪！”

　　伊佐美将飞靶抛出去，迅速一个后撤步，拉开身位，避免被锁定成目标。而张人凤，则是单手举起【九筒】，连接上了战术头盔，他的视野中，弹出了一块虚拟屏幕，用一个红框标注出了飞靶的位置。

　　“砰————！！”

　　后坐力之大，让他都免不了惊了一下——以他的力气，都觉得有点震感，可想而知，要是肉体数值差一点的人，敢扣下这个扳机，搞不好会会把自己弄伤的。

　　如祥子所言，它更接近一个小型的火箭发射筒，八枚高爆弹，在引导弹的带动下，在空中拖拽出尖锐的气流，凌空击中飞靶。砰的一声，动静不小，当即将飞靶炸成了一堆碎片。

　　“命中了！”伊佐美惊呼道。

　　但祥子的表情，却并没有那么高兴，反而蹙起了眉头。

　　“什么情况？”张人凤将枪身扛在肩膀上，“和你预想的不一样吗？”

　　“嗯，怎么说呢……”祥子拿出红陶砖，调出方才的射击数据，语气有些低沉，“九发子弹，除了引导弹之外，五发命中，三发脱靶，命中率只有50%，比我预计的差太多了。”

　　这也是智能武器的弊病之一，真上了战场，谁都没法保证，它真的能发挥百分百的智能。

　　同样的测试，他们又做了几次，直到将祥子准备的弹药，全都打空为止。结论是，【九筒】的命中率，非常不稳定，比较看脸，最离谱的时候，甚至出现除了引导弹之外，全部脱靶的情况。

　　先前的武器测试，大多都是祥子搭建了武器的数据，建模之后，在虚拟环境里跑的。

　　如果是普通的武器，这么搞，倒也行得通，目前为止还没出过岔子。

　　因为它们的弹道固定，每一发子弹的杀伤力，相对来说，也更好模拟。

　　但智能武器本身，就相当于一个复杂的交互系统。每一发子弹，都会有单独的运动轨道。它们互相之间会干涉，甚至会和操控它们的总系统，发生干涉。尤其是当敌人运动起来时，追踪起来，脱靶更是常态。

　　“初步推测，应该是系统不适配的原因。”

　　“怎么讲？”虽然张人凤知道，大概率听不明白，但他仍然想问的再清楚点。

　　一来呢，在讲述原因的时候，可以让祥子在脑子里，将这件事，理得更清楚。二来，也算是填补一下，他对这个世界，用不完的好奇心。

　　“简单来说，智能武器的原理，是通过名为‘智能连接’的手部义体……”祥子摊开手掌，很耐心地给解释道，“直接连入脑机。”

　　“脑机会把义眼捕捉到的画面，额皮质操作系统处理的数据，全部反馈给智能连接。就像……张先生，您那个时代，应该要有怀表吧？怀表拆开后，所有的齿轮零件，精密地运转着，这个系统才能运行起来。”

　　“可现在，您没有脑机和义眼，也没有操作系统，手部也没装智能连接义体。所有的一切，都是靠我在战术头盔里，植入的多个战斗AI，环境扫描、武装监测、智能标记，来进行等量代替的。”

　　祥子无奈地叹了口气，“要是这样，就能完美代替，发展了一百多年的义体科学，那我真的就成卡密（神）了。”

　　“我觉得你现在，就已经足够厉害了。”伊佐美感慨道，“这些东西，光是听懂……我都觉得费劲。”

　　“可我记得，护腕上装的备用飞弹，也是智能瞄准的吧？”张人凤抬起胳膊，今天只是来测试新武器，自然不会把那对护臂戴出来，“我用那个，对付过生物科技的无人机，那时候的准头挺好啊。”

　　“回到我之前说的，‘系统不兼容’，其实……您的护臂，我是借鉴……嗯……”

　　祥子停顿了一下，似乎对这个词语的性质，特别介意。

　　但最后，看着张人凤的眼睛，她还是决定实话实说。

　　“我是照搬了【信繁】系列，也就是遣川集团，开发的智能冲锋枪，内置的智能系统。”

　　技术就像武功一样，哪个门派出来的，往往摆个起手式就知道了。

　　祥子的电子工程学，基础相当扎实，但归根到底，她就是铁血遣川派。无论是编写战斗AI，还是给护臂内置智能瞄准武器，潜意识里，用的都是遣川集团，一直在用的底层构架。

　　刚刚她也提到过，信繁系列，是在和张氏公司军备竞赛时，被人家淘汰下来的智能冲锋枪。现有的技术，她就改了改，直接拿来用了。

　　当然了，在智能武器这条道上，遣川集团，也只是败给了张氏公司这个新秀。并不代表，他们的技术就是垃圾了，稍微改装一下，干个生物科技，问题还是不大的。

　　只不过，现在的武器，换成了张氏公司的【百日红】，情况就不一样了。

　　“张氏公司设计出来的武器，在底层逻辑上，和我们用的，好像是两套东西。所以……系统不兼容，可能需要重新调整作战AI，或者，减少一些算法的冗余量，让延迟消失。”

　　“总之，这把武器，距离实战还有一定距离，需要反复试验，不过我能解决的，您就等着用吧。”

　　“接下来，我们再试验一下其他武器，这些都是过度用的。等我们攻破了智能武器的问题，就可以……”

　　————

　　一则通讯，在张人凤的墨镜上，亮了起来。

　　他做了个手势，示意两个姑娘稍等。

　　“……张，好久不见。”

　　胡斯神父的声音，在通讯中，好像变得格外遥远，“最近，你们的团队非常活跃啊。我听说，你们在长爪帮的地盘，救下了许多无辜的人……真好，我替他们，谢谢你。”

　　“没什么的，神父。”张人凤猜到了他的来意，“又有什么活儿吗？”

　　“希望你理解，张，我是个很挑剔的人。挑挑拣拣，但最后，这趟大活，还是得你来。”

　　“大活？”

　　“大活。”

　　“有多大啊？”张人凤半开玩笑地说道，“你不会让我，去端了长爪帮的老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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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你眼里，这就算大了吗？我记得，你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啊。”胡斯温和地笑道，“今晚有空吗，我请你们吃个便饭。你，还有小祥子，按你那儿的习惯，咱们在饭桌上，边吃边聊。”

　　“……”

　　张人凤沉默了一会儿。

　　“怎么了？”

　　“谢谢你迁就我的习惯，神父，但我的习惯，是一个都不落下。”张人凤的语气很温和，却透露着不卑不亢的坚持，“我，祥子，伊佐美，千寻。我们团队所有人，整整齐齐，都得在桌子上。”

　　“……哈，好吧，算我疏忽了。”通讯的另一头，胡斯像是笑了，“我真是越来越中意你了。”

　　“今晚，六点半，来小烈酒的诊所，不见不散。”

第一百四十三章：无名小卒，还是名扬天下？

　　“哈~~~啊~~~”

　　将车门一摔，算是关上后，千寻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落在队伍的最后边，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

　　“你还好吧？”张人凤看她的样子，不禁奇怪道，“才下午五点半。”

　　“我昨晚……播到凌晨三点，早上去了趟千灯楼……感觉脑袋都要被掏空了。”

　　“干嘛弄到这么晚。”张人凤想当然地问道，“早点开播不行吗？”

　　“哈，老张，你开玩笑的吧？普通的打工仔，正常下班到家，都快凌晨一点了。那个时候开播，流量才是最大。换个时间段开播，除非你有那种惊天大活，不然谁看啊。”

　　“我连妆都没画，就这么被你们拽出来了……”

　　千寻小声嘟囔道，“胡斯神父的委托，用不着那么大张旗鼓的吧，你两去谈不就行了。”

　　梦之城的规矩，就是一个中间人，负责一片区域，各自都有着各自的地盘，谁也别越界。

　　不同的中间人，能给出的佣金，也不尽相同。胡斯是跳蚤窝这一块的中间人，他的任务比较接地气，通常都是帮忙找人之类的。考虑到需要他们四个人分，能接到1000赞左右的，就算是利润丰厚的了。

　　也难怪千寻会是这种反应。

　　哪怕是张人凤本人，都想象不出，胡斯所谓的大活到底是什么。只是出于对胡斯的尊重，才会前来赴宴。

　　“一会儿到了地方，可千万别失礼，知道吗？”祥子叮嘱道，“胡斯神父的人脉，可不是你能想象到的。”

　　“你当我三岁小孩啊？”千寻拿出一面小镜子，一边补妆，一边没好气地说道，“话说啊，咱们团队，是不是也该差不多，走出跳蚤窝这个新手村了。这座城市那么多中间人呢，干嘛非要在这附近晃悠。”

　　“是因为没有新的素材拍，流量下降，感到困扰了吧？”祥子一语道破。

　　“哼，好心当驴肝肺，我这也是为团队考虑。”千寻没有承认，也不否认，只是轻哼一声，“以我们的能力，完全可以接下更大的单子，变得更有名的。在千灯楼，甚至往生酒吧，打下名声的。”

　　“更大的名气，更大的单子，最后成为这座城市的传奇——这才是佣兵团队的正循环。”

　　“别急嘛，千寻。”张人凤如此说道，“胡斯在通讯里说的很清楚，这一次要给我们的，是一趟超级大单。”

　　千寻小声嘟囔了一句，也没再说什么。

　　她想象不出来，胡斯能给出的大单子，是什么情况。

　　————

　　地下诊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