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虫天下第一
“啊哈哈,怎么可能。”
“我可是小百合最爱的学姐。”
“对对对!”
“那你快帮我想想办法啊,我最爱的学姐。”
小百合赶紧点头,虽然高坂茜看不见。
“茜学姐你最有办法了,你和苑子学姐帮我想想,我什么时候跟镜摊牌比较合适?”
“还有怎么摊牌比较好?”
“是直接说‘镜对不起我这段时间是故意不理你的’?还是先从别的话题慢慢引过去?”
“对了,要不要先跟雫说一下?毕竟雫才是……”
“那个,小百合……”
高坂茜打断了她。
“当初主意是我和町田苑子出的,但是我们也让你最好暑假前就适可而止,跟镜说清楚。”
“结果你就一直拖到了现在。”
“我们也着急,所以特意给你策划了今天的‘偶遇’契机,结果你又浪费了。”
“我们真的也没招了。”
高坂茜在电话里深深的叹了口气。
“所以……那我现在怎么办?”
小百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
然后高坂茜开口了,语气比刚才反而轻松了不少。
“要不小百合你直接去谢罪吧。”
“现在弄成这样,我们真的没招了!”
“学姐你!”
小百合急了。
“学姐你怎么能这样!这不是你们当初建议我的吗!”
“对啊,我们建议你晾一晾他,我们可没让你晾这么久。”
高坂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笑意。
“你自己说的,自己对这种镜成天绕着你嘘寒问暖的感觉上瘾了,结果一天一天拖到现在。”
“怪我咯?”
小百合被噎住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反驳的话,但发现好像确实是自己理亏。
“那……那学姐你帮我想想办法嘛。”
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点撒娇的意思。
“我知道学姐最疼我了,你肯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没有啦。”
高坂茜回答得干脆利落。
“最后的办法已经给了,你自己没按计划执行,后果自负。”
“之后你自己把握住机会吧。”
“摊牌也好,谢罪也好。”
“反正我就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
“别把我和苑子供出来!”
“万一你真的玩脱了,万一镜真的生气了,你可千万别说是我们出的主意啊!”
“你就说是你自己想的,跟我们没关系!”
“不然你不仅要面临镜的怒火,还要面临两位学姐的怒火!”
小百合。
“……”
“学姐你们太过分了!”
她忍不住喊了出来,声音在安静的墙角回荡。
“明明都是你们让我这么做的!现在出事了就想甩锅!”
“什么叫甩锅,这叫风险隔离。”
高坂茜的声音不紧不慢。
“再说了,我和苑子让你晾他,也没让你把他晾成陌生人啊。”
“你自己看看你这两个月都干了什么?”
“拒绝他的便当,假装没看见他送的蛋糕,看到他就躲。”
“你觉得换了你是镜,你会怎么想?”
小百合沉默了。
“他会觉得,小百合讨厌我了,再也不想理我了。”
高坂茜替她说完了这句话。
“你现在最应该担心的不是‘他会不会不喜欢你’,而是‘他会不会觉得你莫名其妙然后干脆放弃’。”
“镜这个人,你不理他,他不会死皮赖脸地凑上来。”
“他会退到让你觉得舒服的距离。”
“然后那个距离只会越来越远。”
小百合的手指开始发凉。
“那……那我现在怎么办?”
她问,声音已经没有刚才的底气了。
电话那头,高坂茜叹了口气。
“我觉得啊,你就直接去找他,说清楚就行了。”
“就说你这段时间是故意的,因为想让他多关注你。”
“然后道个歉,撒个娇,事情就过去了。”
“镜那个人你还不知道吗?他什么时候真的生过你的气?”
小百合咬了咬嘴唇。
“可是……我都晾了他两个多月了……”
“就因为晾了这么久才更要赶紧说清楚啊!”
“可是……”
“好了啦,没有可是!”
“不跟你说了,我得去上课的教室了。”
“总之切记不许把我和苑子说出来哦!”
随后小百合就听见对方挂断电话的声音。
小百合呆呆的看着手里的手机,许久后才抱着自己的脑袋。
她抱着脑袋,就像世界名画爱德华·蒙克的《呐喊》一样的表情。
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
这下要追夫火葬了!
小百合突然想起了以前津岛镜在漫研部的时候给她们讲的一个故事题材……
第一卷 : 休息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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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 第三百零八章 小百合的最后决胜回!
距离津岛镜前往美国耶鲁大学交流的前一天。
东京傍晚的霞光像打翻的橘色颜料,缓缓浸透了整座城市的天际线。
津岛镜的家中此刻灯火通明,空气中飘散着食物的香气。
客厅的餐桌上已经摆满了菜肴。
雪之下雫站在灶台前,正用锅铲小心地翻动着煎得恰到好处的银鳕鱼,金黄色的表皮在油锅里滋滋作响。
名夜竹在一旁切着配菜,刀工利落,青葱和姜丝在她刀下整齐地排成一排。
平冢静则负责摆盘,她今天难得穿了一件围裙,平日里那股假小子的气场被柔软的布料包裹得柔和了不少。
“雫,鱼差不多了。”
平冢静瞥了一眼锅里的银鳕鱼,顺手递过一个白瓷盘。
雪之下雫接过盘子,将煎好的鳕鱼轻轻滑入盘中,淋上特制的酱汁,动作行云流水。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家居服,长发随意地扎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衬得她整个人多了几分温婉和成熟。
只是那双美丽的眼眸里,偶尔会闪过一些复杂的神色。
明天镜就要从东京国际机场坐飞机飞往芝加哥,然后从芝加哥转机再到纽黑文。
从飞行到等待转机的时间差不多就要花掉快一天的时间。
虽然只是三周,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但也不免让人担心他能否调整好时差,习惯那里的天气和食物?
“雫?”
“又在瞎担心镜了?”
“真是的,他又不是小孩子了。”
“虽然有时候确实比孩子还孩子啦~”
雪之下雫回过神,看向平冢静,笑着把她的在自己眼前晃着的手拿开。
“好了,就你话多。”
“你不担心镜你还给她塞那么多衣服,她还以为是我准备的,心里肯定还在埋怨我给他增加负担呢。”
“诶,我看他就放那么点衣服,听说纽黑兰的秋天不仅昼夜温差很大,最低温度还能跌到两三度呢。”
“要是生病了可不好。”
平冢静也关心的说道。
“好了,还说雫瞎操心,你这不是比雫还操心。”
切着配菜的名夜竹站在一旁笑着看向两人。
“镜的身体好的很,就不用担心她生病什么的了。”
“名夜竹说得对,比起担心这个,不如担心……”
平冢静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刚要说什么就被雪之下雫打住。
“好了,麻烦小静你就把这个端过去吧!”
雪之下雫头将手里装着鳕鱼的盘子塞进平冢静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