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虫天下第一
【和雫一起打扑克。】
【4月16日】
【津岛镜啊津岛镜!】
【你怎么能如此堕落!】
【先前订下的学习计划你都忘了吗?】
【子曰:“吾日三省吾身。” 】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4月17日】
【雫说之前的扑克打烂了,又买了许多新款式的扑克。】
【然后和雫一起打扑克。】
【4月18日】
【和雫一起打扑克。】
……
时间很快来到了四月下旬。
津岛镜最近的日子过得相当充实。
来到学校的津岛镜深吸一口气,抬手想去挠一下脖子,手指刚碰到皮肤就猛地缩了回来。
他把手放下来,用校服领子蹭了蹭那个位置。
昨晚打扑克的时候,雫那个家伙趁他分心的时候。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凑过来了。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脖子上一热。
然后就留下了个特大号草莓。
其实一开始,雪之下雫还很收敛的。
那些痕迹都种在衣服能遮住的地方。
锁骨下面一点,肩膀后面,后背腰侧。
这些地方平时穿着校服根本看不见,津岛镜也乐得当时小情趣。
但是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雪之下雫越来越放肆了。
感觉雫已经不满足于现状,胆子越来越大,位置也越来越往上。
直到昨晚。
雪之下雫忽然凑过来,温热的呼吸喷在他颈侧。
脖子上就一阵温热的触感。
不像之前那样只是轻轻碰一下就离开,这一次雪之下雫停留了很久。
等他终于被放开,冲到镜子前一看。
一个红得发紫的痕迹明晃晃地印在脖子右侧,最显眼的位置,校服领子根本遮不住。
“雫!!!”
身后传来一声轻笑。
“怎么了?”
雪之下雫靠在门框上,语气无辜得像只偷了腥的猫。
“明天我还要上学呢。”
“嗯,我知道。”
“所有人都能看见!”
“嗯,我知道。”
“你!”
雪之下雫走过来,伸手摸了摸他脖子上那个新鲜的痕迹。
指尖微凉,声音却带着笑。
“这不是挺好的吗?”
“让大家知道你是我的。”
“要不然你也在我这里亲一个。”
津岛镜看着雪之下雫语气平淡,但眼里藏不住的期待和火热。
他决定采取放置PLAY。
最近雫太得意忘形了。
以为彻底把我拿捏住了。
哼,这次可不能让她爽到!
于是第二天早上,津岛镜在教室的走廊里。
只能在同学们好奇的眼神中,尴尬的做着挠痒姿势。
早上的走廊人来人往,有几个认识的同学跟他打招呼。
目光都不约而同地在他脖子上停留了一下。
津岛镜就立刻开始挠,一边挠一边嘟囔“蚊子真烦人”。
对方也就没多问,点点头走过去了。
津岛镜松了口气,觉得自己这套说辞还挺管用的。
然后他就撞见了山田健太。
“镜,早啊。”
山田健太抬手打了个招呼。
“早啊,健太。”
津岛镜也抬手回应。
然后两个人同时僵住了。
因为他们都看见了对方脖子上那个东西。
准确地说,是对方脖子上那个和自己脖子上一模一样的东西。
红得发紫的,明显不是蚊子咬的。
两人对视了一秒。
然后两个人同时开始挠脖子。
“哎呀。”
山田健太率先开口,声音干巴巴的。
“这蚊子也太毒了,我昨天被叮了好大一个包。”
津岛镜在心里给他竖了个大拇指,面上露出同病相怜的表情。
“是啊是啊,我也是。”
“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被蚊子咬了,痒死了。”
“最近天气热起来了嘛。”
山田健太挠着脖子,挠得那片皮肤通红。
“没想到蚊子这么快就出现了。”
“谁说不是呢。”
津岛镜也跟着挠,差点把自己挠秃噜皮。
“这些蚊子真是烦人。”
两人对视,同时尴尬地笑了起来。
笑完之后又是沉默。
走廊里有人经过,看了他们一眼就走了。
两只手都搭在脖子上,动作整齐划一,像是某种奇怪的仪式。
“那个。”
山田健太清了清嗓子。
“我先去趟洗手间。”
“啊,好,我进教室了。”
两人错身而过的时候,津岛镜看见山田健太的耳朵尖红得能滴血。
他猜自己的耳朵大概也好不到哪里去。
走进教室坐到自己的座位上。
一道视线。
落在他的脖子上。
然后他整个人顿住了。
他慢慢回头看向身后
清水名夜竹已经坐在了他身后。
津岛镜不记得她是什么时候来的。
刚才路过的时候这个位置明明还是空的。
但他也没多想,开口打起了招呼。
手刚抬起,然后脸色一僵。
津岛镜本能地抬手捂住脖子右侧,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开始挠。
“哎呀今天的蚊子真是好毒啊。”
他转过头,对清水名夜竹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你看我这脖子,被叮了好大一个包,痒死了。”
说着又用力挠了几下,指甲在皮肤上留下几道红痕。
清水名夜竹抬起眼睛看着他。
那双眼睛像深秋的湖水,没有什么波澜。
她看着他的脖子,然后目光移到他脸上,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很小很小的弧度。
但津岛镜看得清清楚楚。
“……”
他也不知道自己这算是心虚,又或者只是害羞。
还是说两者都有?
“真、真的是蚊子叮的。”
清水名夜竹没有说话,只是继续弯着嘴角看他。
面对清水名夜竹的不闻不问,只是一味的微笑打法。
津岛镜觉得自己的脸发烫的厉害。
他赶紧移开视线,脑子飞速运转想着怎么转移话题,然后忽然想起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