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从她们的十七岁开始 第231章

作者:月虫天下第一

  津岛镜也摇了摇头淡笑道。

  “我觉得我果然还是适合当老爷。”

  “雪之下老爷吗?”

  “还是现在该喊津岛老爷了?”

  雪之下雫想起了当初在拉面店时津岛镜说着自己会成为雪之下老爷的那一幕。

  嘴角不由的翘的更高了。

  “都可以。”

  津岛镜说道。

  “那为什么觉得合适当老爷呢?”

  雪之下雫这时候又再次问起。

  津岛镜慢悠悠笑着的说道。

  “因为我心善。”

  “见不得穷人。”

  雪之下雫听完反而没再当成津岛镜的玩笑。

  她收起了笑容,来到津岛镜身后。

  伸手环抱他的脖颈。

  从后面用脸贴上他的脸颊。

  柔声的说道。

  “你已经做的比绝大多数人要好了。”

  “不用过于苛责自己。”

  津岛镜也感受着雪之下雫脸颊传来的温热和清香。

  他笑着在雪之下雫脸上也用自己的脸颊蹭了蹭。

  “雫,帮我准备纸笔。”

  “好的。”

  雪之下雫笑着离开津岛镜的脸颊,将环在他脖颈的双手松开。

  走到一旁的桌边的收纳盒里,将稿纸和钢笔取出。

  帮他放好在桌面上。

  津岛镜此时闭着眼睛沉思了起来。

  而雪之下雫拖过一个凳子安静的坐在一旁,托着腮看着陷入沉思的津岛镜。

  雪乃则好奇的趴在桌上,摇着尾巴好奇的看着这个男人和这个女人。

  良久,津岛镜睁开了眼睛,拿起钢笔在稿纸上书写了起来。

第一卷 : 第二百一十六章 人妻之友(加14,15)

  书桌上的台灯亮到凌晨三点多。

  雪之下雫已然回房睡去。

  而津岛镜对着桌上的稿纸写满了又揉掉,揉掉了又重写。

  垃圾桶里塞满了废纸团。

  他的手指上还残留着墨水的痕迹。

  这个年代还没有普及个人电脑,写稿全靠手写,一支钢笔、一叠稿纸,一个字一个字地填满格子。

  写到后半段的时候,他的思维反而越来越清晰,笔尖在纸面上沙沙作响响,就那么一路写到了天边泛起鱼肚白。

  最后他搁下笔的时候,手指已经僵硬了,指节微微发红,虎口处压出了一道深深的笔痕。

  他把稿纸按页码整理好,粗略数了数,大概一万字出头。

  刚好是一个短篇的体量。

  他靠在椅背上,把那摞稿纸举到眼前,借着台灯的光又浏览了一遍。

  字迹有些潦草,但勉强能辨认。

  有些地方还画着修改的箭头和插入符号,像是一张潦草的地图。

  这是他第一次没有老老实实地照搬原作,而是在“借鉴”的基础上进行了大幅度的“缝合”与改编。

  他把太宰治《维庸之妻》的核心立意抽出来,又融入了村上春树《国境以南,太阳以西》的一些元素调性。

  最后把战后背景改成了泡沫破裂后的平成年代。

  把故事的发生地从战后的废墟搬到了【团地】。

  那些曾经光鲜、如今破败的集体住宅区。

  可以说和原来的《维庸之妻》相比已经大变样了。

  而津岛镜也从一个文抄公,升级成了一个懂得熟练“借鉴与缝合”的文抄公。

  这也是他第一次主动夹带私货想写一些自己想表达的东西。

  写的时候热血上头,觉得每一个字都有千斤重。

  但写完之后冷静下来,看着那摞被涂改得密密麻麻的稿纸。

  突如其来的自我怀疑又涌上心头。

  万一改烂了呢?

  毕竟文抄最怕的就是抄到最后真把自己当大文豪了。

  最忌讳自以为是的胡改瞎改,导致最后狗屁不通。

  当然,也不乏本身文学素养就很好的人就像绘画临摹一样。

  抄的多了见识多了写作水平和内容思想也都跟着上去了的情况。

  但津岛镜觉得自己这些日子以来提升肯定是有的。

  但还到不了那么天才的程度。

  他一个半吊子,凭什么觉得自己能在这个基础上添砖加瓦?

  写作技巧可以通过系统加点,文风可以模仿。

  但一个作品之所以成为名著,绝不仅仅是因为老辣的笔力和优美的文字。

  而是因为它洞悉了社会和人性之后所传达出的思想。

  这种东西,至少目前能加的点数看来系统给不了。

  他揉了揉发酸的眼睛,把稿纸塞进一个牛皮信封内。

  为了避免最后弄得个画虎不成反类犬的笑话。

  他决定早早去新潮社,找小林友章帮自己把把关。

  清晨,东京的天色还是灰蒙蒙的。

  津岛镜出门的时候,路边的便利店刚亮起暖黄色的灯光,一名中年妇女模样的店员正在门口摆早报。

  他裹紧了外套,手里攥着一个牛皮纸信封,里面装着他熬了一整夜写出来的稿子。

  然后迈步往车站走去。

  来到新潮社的时候,还不到八点半。

  编辑部里几乎还是空的,只有清洁阿姨在走廊里推着拖把。

  津岛镜推开编辑部大门的时候,意外地发现小林友章的办公室内已经亮着灯了。

  于是津岛镜直接走了过去。

  “镜君你怎么来了?”

  小林友章的声音从一堆书稿后面传出来,带着一点沙哑,像是还没完全醒透。

  他从书堆后面探出头来,头发乱糟糟的,眼镜歪在鼻梁上,衬衫领口松垮垮地敞着,手里捏着一支铅笔,橡皮头已经被咬得变了形。

  和平时一丝不苟的模样判若两人。

  津岛镜愣了一下。

  “小林主编,您这是昨晚没回去?”

  “回去了回去了,就是来得早。”

  小林打了个哈欠,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

  “昨天有个稿子看得头疼,想着早点来处理掉。”

  “你呢?”

  “前几天不是说可能要休息一阵吗,怎么今天突然这么早就来了?”

  津岛镜从门口走了进来。

  “写了点东西。”

  “想请你帮我看一下。”

  小林友章手里的铅笔停住了。

  他抬起头,看了津岛镜一眼。

  那双被熬夜熬得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

  但很快就被一种职业性的认真取代了。

  “哦?”

  他把铅笔搁下,往椅背上一靠。

  “这才几天,就憋出东西来了?”

  “昨晚写的。”

  津岛镜走过去,将装好稿纸的信封放在小林桌上。

  小林友章从信封里将一沓稿纸取出。

  低头看了一眼那摞稿纸。

  “昨晚写的?”

  小林重复了一遍,他没有急着翻看,而是端起桌上的保温杯喝了口茉莉花茶。

  然后才伸手把稿纸拿过来。

  “《团地妻》?”

  他念出标题时眉毛微微挑起。

  这篇《团地妻》他暂时取了这么个名字。

  本来是想沿用《维庸之妻》,但是感觉大变样后的内容反而《团地妻》更贴切。

  内容上结合了太宰治的《维庸之妻》的立意和结构、村上春树《国境以南,太阳以西》的人物角色元素,再加上他自己所见所闻的理解。

  三者搅在一起,揉成了一团。

  是他首个自己“缝”出来的作品。

  他自己也说不清这到底算不算一个好作品,甚至说不清它算不算是“他的”作品。

  津岛镜坐在对面折椅上,看着已经阅读起来的小林友章。

  感觉回到了自己中学时代被老师叫去办公室当着面批改自己作业的情景。

  多年后自己也成为了一名老师,虽然是美术老师。

  但没想到依然会有这样如同当年一样惴惴不安的情绪。

  他注意到小林友章正一字一句地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