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魔幻印度当慈父 第127章

作者:初邪乐尔

  有人毫不掩饰地打了个哈欠,有人干脆将手中那份印有迪普莱克斯宏伟计划的宣传册,慢慢、仔细地撕成两半,再对折,继续撕,直到变成一把无用的纸屑,洒在光洁的地板上。

  投资?追加?除非迪普莱克斯能拿出她一定能赚钱的证据,不然休想,资本不是慈善组织,是盈利组织。

  少数看似在认真听的人,眼神中也充满了质疑与算计,而非认同。

  他们在评估这个女人的剩余价值,或者思考如何从她留下的烂摊子中,再多榨出一点油水。

  迪普莱克斯的声音渐渐变得有些单薄,回荡在金碧辉煌的大厅里。

  她精心准备的论据、充满感染力的排比、对未来的可怕推演,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由漠不关心和利益损失构筑的隔音墙。

  她的激昂,成了无人欣赏的独角戏。

  她的警告,成了无人在意的背景噪音。

  她试图抓住最后一点希望,声音因激动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而微微变调。

  “……因此,我恳请诸位,将眼光放长远!现在,正是我们重新集结力量,制定新的、更宏大的印度战略之时!只要我们团结一心,法兰西的旗帜必将再次飘扬在恒河之上,我们失去的,必将百倍夺回!届时,今日的投入,将换来未来百年的繁荣与安全!为了法兰西!!!”

  最后的口号,她几乎是嘶喊出来的,在寂静的大厅里显得格外突兀,甚至带着一丝凄厉。

  寂静。

  没有掌声,没有附和,甚至连低声的议论都停止了片刻。

  然后,是窸窸窣窣的声音。有人开始收拾文件,有人站起身,对同伴低声讨论晚饭该吃什么,有人甚至懒得掩饰,直接起身离场,靴跟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清晰而刺耳。

  主持的议长象征性地敲了敲小木槌:“感谢迪普莱克斯女士的陈述,请所有议员投票。”

  迪普莱克斯僵立在讲台上,手臂还维持着最后挥动的姿势。但她看到的,只有所有人离开座位,走出议会庭的背影,他们甚至连反对票都懒得投,仿佛认为这项提案,不值得浪费他们的晚饭时间。

  迪普莱克斯脸上强撑的光彩,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只剩下苍白与一片冰冷的空白。

  她看着台下那些逐渐散去、对她和她的印度宏图再无兴趣的背影,看着那些代表资本的面孔上毫不掩饰的厌弃,与损失带来的肉痛。

  没有人在意印度是否会落入英国之手,没有人在意未来的威胁是否成真。

  他们在意的,是已经亏损的账簿,是眼下的利益算计,是凡尔赛宫里下一场更实在的权谋游戏。

  迪普莱克斯精心准备的演讲,她燃尽最后心力试图点燃的火焰,无人在意,等所有人离开大厅,唯独她还站在讲台上,伫立在黑暗中,沉默了很久,很久。

第三百五十七章:破碎的梦想

  而就在迪普莱克斯落魄到极限的时候,孟加拉正在庆祝凯旋的英军,也发生了动荡。

  莱恩那台为秩序与忠诚而生的精密思维,在加尔各答堆积如山的战后文件、异常的资金流向、以及某些过于顺畅的跨地区协作记录中,捕捉到一丝极其微弱、却绝对不容忽视的杂音——震旦东印度公司,这个词汇频繁出现,这特么是什么东西?

  一种远比面对千军万马更冰冷的警觉,攫住了她。

  蛛丝马迹,指向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可能:基利曼在迈索尔王国的时候,可能不仅仅是野心勃勃,更是跟震旦密切合作,达成了大量不可告人的交易,无论是迈索尔的发展,南方行省的战后重建,其效率、资源调动能力与某些技术应用的源头,似乎并非完全来自伦敦的授权或东印度公司的常规渠道。

  一些物资的规格、某些工程法阵的构型、乃至基利曼麾下四分之一员工的身份背景,隐隐与遥远东方的那个古老帝国——震旦——有着千丝万缕的、且被精心掩盖的痕迹。

  莱恩一下子慌了,更深入的分析调查,似乎指向一个更可怕的结论:这并非简单的走私或技术借鉴,而像是一场持续性的、深度的、战略层面的合作。

  基利曼在以不列颠的名义掌控印度南方的同时,似乎正与震旦的某些势力,共同编织起了一张大网,其目标远不止于财富,而是一个在欧洲、震两大势力夹缝与默许下,在印度,建造一个高度自治的新帝国

  传言是真的!基利曼之前为自己野心勃勃的辩解,说什么法兰西也在搞第二帝国,她不玩这一套就会被法国人一脚踢死全都是掩饰!!!

  背叛。 这个词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在莱恩绝对忠诚的准则之上。

  但莱恩的理性立刻压制了沸腾的怒意。

  指控一位刚刚赢得辉煌胜利、声望如日中天的总督叛国,需要无可辩驳的铁证,尤其是在涉及另一个震旦大国势力的复杂局面下。

  朱常洝在此事中扮演的角色也暧昧不明,他是知情者?合作者?还是被蒙蔽的棋子?

  证据链尚不完整。指控逻辑存在被反噬的风险。必须当面质询,获取第一手情报,评估真实威胁等级,再决定上报层级与方式。

  莱恩打定主意,带着她身穿漆黑板甲,披挂白色罩袍的精锐士兵们,准备去找朱常洝麻烦,却发现他不在家,只好暂时拖延,并且更加积极的收集情报。

  发现莱恩在干这个时候,基利曼也慌了,一方面慌忙隐藏,销毁证据,一面立刻派遣使者寻找朱常洝,但是她也找不到朱常洝在哪。

  因为,此刻的朱常洝,早已不在印度次大陆。他搭乘着一艘经过伪装、航速极快的特制商船,穿越了波涛汹涌的印度洋与地中海,悄然抵达了欧陆的核心——巴黎。

  朱常洝知道历史上一切发生的事情。迪普莱克斯在输掉一切之后,整个法国都抛弃了这位印度总督。

  历史上的她,最后穷困潦倒,在巴黎跟乞丐一样度过了最后的人生。

  虽然不知道这个超魔世界,拥有毁天灭地的迪普莱克斯,在被抛弃后会干出什么花活,但她此刻的落魄,却是实实在在的。

  经过半年的漫长航行,一周的麻烦折腾,最后,朱常洝用黄金开路,硬是在巴黎砸出了迪普莱克斯的情报,最终在塞纳河左岸一间狭小、阴冷、家具简陋的廉价公寓里,见到了她。

  没有护卫,没有仆人,没有往日的荣耀,迪普莱克斯独自一人,坐在唯一一把吱呀作响的木椅上,面对着一扇蒙尘的窗户。

  她依旧穿着那天在议会演讲时的深蓝长裙,但此刻,早已皱褶不堪,沾着污渍。不复昔日的风光。

  蓝粉色的长发也失去了光泽,甚至开始变的苍白,仿佛一夜白头,只有发梢末端,还残存着蓝粉的色彩,苍白发丝随意披散着,遮掩着大半张苍白到失去血色的脸。她抱着自己的双臂,身体微微蜷缩,仿佛很冷。

  那双曾令星辰失色的眼眸,此刻空洞地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里面什么都没有——没有恨,没有怒,没有算计,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被彻底抽干的虚无与死寂。

  曾经燃烧的野心、智谋、魅力,乃至最后的不甘与怨毒,似乎都已随着那场演讲的失败,一同燃尽了。她像一具被遗弃在华美戏服里的精致人偶,灵魂已被现实的铁锤砸得粉碎。

  朱常洝在门口静静站了片刻,没有任何情绪流露。然后,他走了进去,脚步轻得没有声音,直到阴影笼罩了她,迪普莱克斯才极其缓慢地、仿佛生锈齿轮般转动了一下眼珠。

  她的目光落在朱常洝身上,没有聚焦,没有认出,或许只是将他的影像当成了又一件无关紧要的背景杂物。

  朱常洝蹲下身,让自己的视线与她齐平。他伸出手,没有触碰她,只是停在她眼前,迪普莱克斯还是没有任何表示。

  片刻的死寂之后,朱常洝张开双臂,轻轻的将迪普莱克斯,抱在了怀中。

  迪普莱克斯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开始无法抑制地剧烈颤抖起来。空洞的眼眸中,终于有了一丝裂痕,滚烫的液体毫无征兆地从眼眶涌出,起初是无声的滑落,随即化为压抑的、破碎的哽咽,最终演变成嚎啕大哭。她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却无法阻止那积累了太久、压抑了太深的绝望、屈辱、不甘、愤怒、以及被全世界抛弃后的冰冷恐惧。

  泪水,哭喊,如同决堤的洪水,冲破了一切心防与伪装,在这个最意想不到的、来自最冷酷敌人的怀抱里,彻底爆发。

  朱常洝没有动,没有安慰,没有言语。只是那样抱着她,任由她的泪水浸湿自己的肩头,任由她将所有的脆弱与不堪尽数倾泻。

  “我说过的,我们之间没必要开战,只要我活着一天,震旦东印度公司的副董事之位,永远都是你的,这些日子,巴黎所有的事情我都听说了,他们不相信你的梦想,你的野心,你的能力,我信!我们一定能够在印度,建造我们的公司,我们的王国!”

第三百五十八章:宏图伟业

  在朱常洝的怀抱中不知哭了多久,迪普莱克斯那几乎被绝望与虚无彻底冻结的意识,如同冰封的湖面,在初春阳光的照耀下,裂开了第一道缝隙,恢复了第一丝清明。

  理智,如同冰冷的潮水,重新灌入她几乎被掏空的躯壳,却也带来了比崩溃更深沉、更撕裂的痛楚与混乱。

  她依旧被朱常洝抱着,额头抵着他坚实的肩膀,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味道。这怀抱是此刻阴冷囚笼中唯一的、实实在在的热源与支撑。

  全法国都抛弃了她、凡尔赛宫的大门紧闭着,昔日的盟友避之不及,债主们如同秃鹫般瓜分她的一切财产,连街头巷尾的议论都带着嘲弄与怜悯。

  在她从云端跌落,摔得粉身碎骨、尊严尽失,在冰冷的泥泞中独自颤抖时,伸出援手的,为她遮风挡雨的人,竟然是最大的死敌。

  迪普莱克斯大脑此刻一片混乱,在爱与依赖之后涌上来的情感,是足以焚毁理智的恨意与怨毒。

  她猛地抬起泪痕狼藉的脸,因为哭泣和激动而泛红的眼眶,死死盯住近在咫尺的朱常洝。

  “你现在来为我遮风挡雨了?”

  迪普莱克斯猛然开口,声音嘶哑而破碎。

  “朱常洝……这将我彻底摧毁的风雨,难道不是你亲手招来的吗?!”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在愤怒与怨恨之下剧烈战栗开来。她试图推开他,手臂却因久坐和情绪激动而酸软无力,推拒的动作更像是调情般的拍打。

  “如果不是你的挑唆,你的腐化!基利曼一辈子也不会想着把印度经营成第二个帝国!我跟她打了几十年,她什么德行我最了解了!古板,无趣,眼里只有工作和忠诚,跟莱恩一模一样,只专注公司事物,她不可能干这种事!直到你的出现!

  如果不是你和基利曼那个英国佬,把不列颠的东印度公司经营成如今这头吞噬一切的怪物,我不可能输!”

  迪普莱克斯有些语无伦次,仿佛是不愿意接受失败的现实,仿佛是想推脱掉失败的责任,泪水再次涌出,混合着极致的恨意

  她猛地抓住朱常洝胸前的衣襟,手指用力到骨节发白。

  “你还我的舰队!我的士兵!我的孟加拉!我的海德拉巴盟友,还有我在巴黎所有的一切!”

  迪普莱克斯此刻的情绪已经逼近疯狂,人总是不愿意接受自己失败的事实,接受自己的无能为力,她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泪水模糊了视线,却依旧死死瞪着朱常洝。

  “你现在来……来抱我?来安慰我?你是在享受胜利者的余裕吗?还是在欣赏我失败后的落魄?我的确输掉了印度,但是我没输给你!现在我们抱在一起,我想杀你,易如反掌!!!”

  迪普莱克斯愤怒的仰起右手,重新幻化成巨大且狰狞的恶魔鸟爪,每一根鸟爪都锋利如刀,且缠绕着熊熊燃烧的恶魔之火,将整个狭小闭塞的屋子照耀的如同白昼。

  朱常洝叹了一口气,什么也没说,只是把怀中的迪普莱克斯,抱的更紧了,迪普莱克斯爪子好几次想挥下去,将眼前的男人大卸八块,但每一次都狠不了心。

  她的表情扭曲而痛苦,泪水不断滚落,冲淡了脸上的污迹,却洗不去瞳孔中的矛盾与挣扎。

  迪普莱克斯的眼神。此刻充满了刻骨的恨意与指控,却又不受控制地流露出一丝极致的脆弱与迷茫,惨白的嘴角,因愤怒和哭泣而微微抽搐,时而紧抿成一条显示恨意的直线,时而又无力地向下撇着,泄露着深不见底的委屈与悲伤。

  “他们都不理解你的雄心壮志、都不认同你的满腹才华、都不相信你所描述的宏图伟业。哪怕是基利曼也是如此。”

  朱常洝将怀中的精灵抱的更紧了。

  “但是,我理解你对未来的愿景!认同你能实现目标的能力!更相信你能达到的成就!

  只不过,可惜我们是敌人。只能兵戎相见。但现在不一样了,现在,就连你的国家都不相信你,都抛弃了你,为什么我们不能联手,实现我们共同的目标?打造我们的印度?”

  “你要我落败,成为丧家犬之后,摇着尾巴,跟基利曼,莱恩共事?休想!如此折辱,你还不如一刀杀了我!”

  迪普莱克斯暴怒的拒绝,随后凶狠的咬上了朱常洝的肩膀,似乎是发泄内心的不满,与此同时,恶魔之爪恢复成纤纤玉手,握拳狠狠捶打他的后背,发泄着心中一切的积怨,不满,愤怒。

  “我不是不列颠的奴隶,更不是不列颠的盟友,非要说的话,我是不列颠的敌人。”

  朱常洝忍着后背与肩膀传来的剧痛,平静的说到。

  “我从未想过为伦敦的吸血鬼们打工一辈子,之前的蛰伏,忍耐,不过是积蓄力量,等待时机。

  现在,我的震旦东印度公司,积蓄的力量已经相当强大,只要我们能联手经营好孟加拉王国,震旦东印度公司就能真正拥有跟不列颠东印度公司抗衡的能力!我们就可以真正的裂土称王!再也不受法兰西或者不列颠的约束了!”

  朱常洝描述着未来的宏图大业。

  “我有一半的把握,能让基利曼加入我,但是莱恩,以及最近的两个总督,圣吉列斯,伏尔甘,她们愿意加入的概率,几乎为零。到时候,我会给你复仇的机会,让你击败她们的机会!”

  朱常洝绘声绘色的描绘着未来的景象。

  “那时候,你我二人在印度发展,壮大。我和我麾下的震旦子民,必定是要返回震旦,向大清夺心魔,完成复仇,归于旧都。

  那时候,整个印度,只有你能管理,你能坐镇!迪普莱克斯,你愿意作我的印度总督,总揽这四百万平方公里的土地,控制这里一亿两千万子民吗?”

  迪普莱克斯怔怔的听着朱常洝描述的未来,他的计划,甚至比她的还要疯狂一百倍,宏伟一百倍,同时占据印度与震旦,这在迪普莱克斯最狂妄,势力最大的时候,都未曾想到过的宏图伟业,但还真有一点实现的可能性。

  此刻的迪普莱克斯,已经有点心动了,但心里还是十分别扭。

  这反了吧,当时,我是想让朱常洝当我的副手的,携手共同治理印度。怎么最后我要去当朱常洝的副手?

第三百五十九章:身体的赌注

  “朱、朱常洝。”

  迪普莱克斯逐渐停止了哭泣,但声音还是有些抽泣,带着颤抖的哭腔。

  “你又没有击败我,凭什么让我当你的副手?击败我的人是莱恩,是基利曼,是圣吉列斯那些不列颠总督,可不是你朱常洝!除非你能堂堂正正的击败我,不然,我绝不屈服!”

  迪普莱克斯的声音高亢了起来。哭红了的双眼,重新恢复了往日的锐利与桀骜,不服输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敢不敢打个赌,咱俩就在这里单挑一场!你赢了,别说副手了,我甚至可以当你的女奴。”

  “但是如果你输了,我可以加入你的公司、你也可以当你的下属、但是幕后决策人,必须是我!明面上我可以当副手,但实际上,你才是我的仆人!”

  朱常洝坐唇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这可太像她的风格了,纯纯赌徒,此刻输掉了一切,还要把自己最后的身体也赌进去,认为一切都在计划中。

  他没有急着回答,只是抬手解开外袍,露出饱经风霜的上半身。

  “好,那就跟上次一样,比谁先在床上失去意识,输了,你就乖乖加入,在外人面前当我的副手,但是在我们相处的时候,当我的女奴。”

  迪普莱克斯冷笑一声,没有拒绝。她优雅地褪去长裙,裸露出性感曼妙的傲人春光。被印度火热阳光,晒成蜜色的胴体,在烛光下如流动的琥珀,展示着自己所有的秘密。

  “来吧,朱常洝,胜利者必定是我!一切都在计划之中。就凭你,也能击败我?”

  战斗瞬间爆发,却是以最原始、最香艳的方式展开。

  朱常洝低吼一声,身形骤变。化作三米高,半人半霸王龙的混种形态,浑身肌肉如同小山一般隆起,在外面还覆盖着一层青绿色的龙鳞,尾椎延伸出一条布满骨板的长尾,甩动间带起骇人风啸。

  最恐怖的,是他胯间的大理石柱——原本便无比粗长,此刻在德鲁伊变身魔法下,更是膨胀到惊人程度,青筋盘虬,顶端如龙首般狰狞,长度与粗度几乎是寻常男性的三倍,表面还覆着细微却敏感的倒刺状鳞纹,看的迪普莱克斯瞳孔微缩,却毫不畏惧,反而舔了舔唇,眼中闪过异样的兴奋。

  迪普莱克斯尝试念咒,朱常洝却以极致的速度率先发难,龙尾一把缠绕住她纤细的腰肢,毫不费力的将她整个人提过头顶,如同举起一个软绵绵的布娃娃,在霸王龙的混种形态下,朱常洝的力量取得了碾压性的胜利。

  “你输定了。”

  朱常洝两只龙爪,猛然捏住她丰满的臀肉,粗暴的掰开一双修长的美腿。龙尾缠绕着她,将她微微湿润的花唇,放在自己的大理石柱之上,随后毫不怜惜的放下,借助重力,让整根滑入其中。

  “啊——!!!”

  迪普莱克斯尖叫出声,完美无瑕的玉背猛地弓起。仅仅进入前端,那恐怖的粗度,就将她紧致的内壁撑开到极限!细密鳞刺刮过每一寸美艳粉嫩的褶皱,带来撕裂般的剧痛,与极致的充实刺激。大理石柱灼烧的温度,让她感觉自己下体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贯穿,太阴内府的门口都被顶得发麻,整个人瞬间被推到高潮绝顶的边缘。

  朱常洝得势不饶人,龙爪放开两团丰臀,转而捏住一双巨乳,随意揉搓成各种赏心悦目的形状,长尾更是试探的钻入迪普莱克斯的后唇,双管齐下,一进一出,腰腹顺势凶狠撞击。每一下都像霸王龙的冲撞,力大无穷,撞得床榻剧烈摇晃,雕花柱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