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魔幻印度当慈父 第115章

作者:初邪乐尔

  她的声音依旧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冰冷的铁钉,敲进听者的心里。

  “不!”

  迪普莱克斯斩钉截铁地吐出一个字。她抬起头,幽蓝眼眸中爆发出一种近乎狂热的、赌徒般的锐利光芒。

  “与其浪费宝贵的时间,在南方与朱常洝,基利曼反复拉扯、消耗,不如——”

  她的手指猛地在地图上向东北一划,力道之大,几乎要戳穿那坚韧的羊皮纸,精准地按在了孟加拉的中心。

  “换家!”

  这个词如同惊雷,在寂静的议事厅中炸响!几位将领猛地抬起头,眼中露出震惊。

  “圣大卫堡,不过是一座沿海棱堡。本地治理,也只是个重要的贸易据点。马德拉斯……从英国人那里抢来不久,根基未稳。我们整个南方行省,都是经济贸易最弱的地方!”

  迪普莱克斯语速加快,声音却更加冷静、充满说服力,仿佛在阐述一个再明显不过的事实。

  “我们法兰西在印度的基业,由三块组成。” 她伸出手指,逐一数过。

  “第一,最初殖民的沿海据点——圣大卫堡,本地治理,还有从英国人手里夺取的马德拉斯等地。”

  “第二,海得拉巴王国!一整个王国!我们经营多年,根基深厚,拥有相对完善的行政体系、忠诚(或被迫忠诚)的本地贵族、正在训练的外籍军团、广袤的内陆纵深与战略回旋空间!”

  “第三,就是摆在我们面前,等待我们吞下的孟加拉王国。”

  她的目光扫过众人,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只要海得拉巴不丢,我们在印度就没有伤筋动骨!这里,才是我们的心脏,是我们的基本盘!”

  “与其被他们牵着鼻子走,回去救那么几座政治,象征意义的城堡,不如趁这个时间窗口,以最快的速度,最强的力度,把整个孟加拉打下来!把莱恩·庄森和她三分之一的东印度公司,彻底赶出恒河三角洲!”

  “先生们,”

  迪普莱克斯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蛊惑力与侵略性。

  “坐拥三千万人口、无尽粮仓、发达手工业与贸易网络的孟加拉,难道不比我们的南方行省,值钱得多吗?!”

  “只要拿下孟加拉,我们就拥有了取之不尽的人力、粮草和财富!届时,无论是回头重新收复南方,还是北上夺取整个恒河流域,我们都将拥有前所未有的底气与资源!甚至……” 她眼中野心之火熊熊燃烧,“以孟加拉和德干高原为根基,建立一个真正的、属于法兰西的印度帝国,也绝非不可能!”

  “至于南方行省?”

  迪普莱克斯的语气变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谈论可以随意丢弃的棋子。

  “用几座可能守不住的沿海城堡,去换一个拥有三千万人口的、富得流油的孟加拉。这笔买卖,难道不划算吗?就算把海得拉巴赔进去,这笔买卖也划算的很!”

  议事厅内,落针可闻。将领和顾问们被总督这大胆、疯狂却又逻辑严密、充满诱惑力的战略转向所震撼。

  回防,看似稳妥,实则可能陷入南方泥潭。

  而换家直取孟加拉王国,固然冒险,但一旦成功,收益将无可估量,足以扭转整个印度的战略态势。

  风险与机遇,如同毒药与蜜糖,在迪普莱克斯的话语中被巧妙地混合在一起,散发出令人战栗又忍不住想要吞咽的气息。

  迪普莱克斯不再多言,她走回桌边,拿起那份沾血的战报,看也不看,随手扔进了壁炉。跳跃的火焰瞬间吞噬了羊皮纸,将上面的失败与耻辱,化为一缕青烟。

  “传令,”

  她背对火焰,声音恢复了总督的威严与果决。

  “远征孟加拉的计划,照常进行!并且……提前。召集所有能调动的兵力,包括海得拉巴的部分守军。告诉夏芙兰女士,是时候,让孟加拉的纳瓦布,做出最终选择了。”

  “我们要在朱常洝和基利曼反应过来、达成默契之前,在莱恩·庄森的援兵到来之前,以泰山压顶之势,砸碎加尔各答,吞下孟加拉!”

  

第三百一十七章:钳形攻势

  当迪普莱克斯以冷酷的赌徒心态,拍板换家战略,将目光与资源孤注一掷地投向东北方的孟加拉时,在印度东南沿海那片曾经属于法兰西荣光的狭长地带,也就是法国南方行省,在朱常洝的剑下,迎来了灭顶之灾。

  这片行省,地理上是一条沿着印度东海岸,南北延伸的狭长条带,南起圣大卫堡,北达海得拉巴王国,东边靠着大海,而西边,则贴着迈索尔,比贾普尔两个已经被英国征服的王国,就是一个长条,毫无战略纵深可言。

  而就在朱常洝打下了最南方的圣大卫堡之后,比贾普尔的龙王萨拉也行动了,直接带着亡灵大军,攻击最北方的佩塔波利,大量留守法军都在朝着最南方驰援,这座靠北的城堡防备力量极差。

  且棱堡为了抗击火炮,第一道城墙非常低矮,这样可以大大降低火炮命中概率。

  但坏处是太矮了,萨拉直接拉出了一批印度战象僵尸,只要亡灵法师们不断使用复苏亡灵,血肉恢复等治疗亡灵的法术,顶着法军火力,让这些战象僵尸冲到城墙边,直接就能成为血肉铸造的攻城塔,一边用象鼻横扫城墙,一边让大量亡灵顺着他们的身体爬上棱堡。

  地面攻势猛烈异常,天空之中,萨拉也玩起了新花样,带着比贾普尔为数不多的几条龙搞起了轰炸,背部驮满僵尸,飞到棱堡顶端,随后把僵尸直接扔入棱堡内部,摔成肉泥后,用亡灵魔法重新复苏,拉起,在棱堡内部造成巨大混乱!不过三天,就被黑龙与亡灵军团彻底攻陷。

  一时间,法国南方行省的最南方、最北方两座城市,都被攻陷,朱常洝和萨拉打出了一波极其漂亮的钳形攻势。南北夹击,把一整个南方行省包抄合围。

  朱常洝并不急于强攻坚城,而是系统地拔除沿途所有法国控制或影响的村镇、哨塔、棱堡。丰饶赐福的恐怖余威与圣大卫堡的惨败故事,早已先于他的军队传开,许多地方的法国守军或殖民官员,在听到朱常洝或那条会喷毒火的龙的名字时,便已魂飞魄散,稍作抵抗,甚至一枪未发,便开城投降,只求保住性命。

  两支大军,如同两柄精心锻造、配合默契的巨型铁钳,从南、北两个方向,狠狠钳向了法国狭长,毫无战略纵深的南方行省,钳形攻势,已然成型。法国在东南沿海的势力,被挤压在这条越来越窄的走廊地带,南北不能相顾,首尾难以呼应。

  然而,这还不是全部。

  就在陆地战局呈现一边倒的碾压态势时,海上,传来了更加令人绝望的消息——控制着东印度公司海军的基利曼,终于出手了。而且,一出手便是绝杀。

  他麾下那支不列颠皇家海军全体出动。数十艘巡洋舰,在经验丰富的海军军官指挥下,封锁了法国南方行省的整个海岸线。

  英国战舰如同移动的海上城堡,在离岸数海里处一字排开,桅杆如林,炮门森然。它们严密监控着每一处可能用于运输补给、传递消息或人员逃跑的港口、河口、乃至偏僻的海滩。任何试图靠近海岸的法国船只(无论是军舰、商船还是小渔船),都会立刻遭到猛烈的炮火驱逐或直接击沉。来自法国本土或非洲的补给船队,在茫茫大海上就被英国巡航舰队拦截、俘获或驱散。

  海路,彻底断绝。

  这意味着,困守在南方行省的法军,再也得不到来自海上的任何兵员、弹药、粮食、药品的补充。他们与北方海得拉巴、与更遥远的法国本土的联系,被无情斩断。成了一支彻头彻尾的孤军,被包围在陆地钳形攻势与海上钢铁锁链构成的绝境之中。

  困死。 这个词,成为了所有被困法军的真实写照。

  陆地,南北夹击,攻势如潮,败报频传。

  海上,坚船利炮,锁链横江,补给无望。

  内部,士气崩溃,疫病蔓延,存粮一天天减少。

  一些较小的、位置孤立的法国据点或殖民村镇,首先撑不住了。在得知南北大军压境、海上退路已绝的消息后,当地的法国指挥官或殖民官员,在象征性的抵抗,或者干脆在当地土著居民和部分士兵的压力下,选择了开城投降。

  不仅如此,这个南方行省,可是东靠大海,西靠比贾普尔,迈索尔王国的狭长一条!每一天,都有比贾普尔的亡灵大军,以及迈索尔军团的达罗毗荼战士从本土出发,从任何一个方向杀入南方行省,将这海岸边的一条长蛇切的四分五裂,首尾不能相顾。

  迪普莱克斯暂时放弃的南方行省,正以远超她预估的速度和惨烈程度,土崩瓦解。

  她意图换家夺取的孟加拉尚无定数,而自家的南方行省,已在三面合围下,岌岌可危。

  

第三百一十八章:南方归降

  朱常洝深知兵贵神速的道理,在发现迪普莱克斯,将战略重心孤注一掷地投向孟加拉、暂时无暇南顾后,更是果断捉住了这一黄金窗口期!

  他必须以最快的速度、最小的代价,将法国在东南沿海的残余势力连根拔起,消化吸收。

  拖延,意味着变数,意味着给迪普莱克斯喘息或反击的机会。

  此刻,留守法军只有四万,其中两万在海得拉巴,剩下两万在南方行省。

  而他们在经圣大卫堡惨败与北撤被袭后,还损失了五千人,剩下一万五千法军,散布在从海得拉巴边境,到圣大卫堡的漫长海岸线——这还是在算上那些刚从圣大卫堡溃退下来、惊魂未定、半数带伤染病的残兵。

  更要命的是,朱常洝的推进速度,快得令人窒息。他根本不给这些分散的守军任何重新组织、建立联系、或从最初的打击中恢复过来的时间。

  就在东方海岸线封锁,南、北两端钳形攻势猛烈推进的同时,在法国南方行省的西侧,那片与内陆德干高原接壤、相对荒芜的丘陵边缘,一股更加诡异、不祥,且规模庞大到令人头皮发麻的军队,如同从地底涌出的黑色潮水,悄然漫过了边界,然后,兵分数十路,涌入了法国控制区的腹地。

  是萨拉的僵尸军团。这些僵尸单体质量确实不怎么样。它们行动迟缓、僵硬,几乎没有智力,只会遵循最简单的指令行动,战斗技巧更是谈不上,主要依靠数量、不畏伤痛、以及亡灵法师复活死者的魔法撑着。

  但它们的优势,就是数量。

  这支只有五万僵尸的偏师,由另外一个萨拉领导,它们并未集结成一股力量,去冲击某个主要棱堡,而是分散成了三十路,每一路都有一个亡灵法师坐镇,麾下一两千僵尸,如同三十条缓慢蠕动、却执着无比的黑色腐烂溪流,沿着法国南方行省内部主要的道路、小径、河谷、以及各个据点之间关键的交通联络线,蔓延、渗透、控制。

  在这种数量的渗透攻击下,本来就毫无战略纵深可言的南方行省,瞬间爬满了僵尸。

  它们的任务,并非攻坚,而是封锁、隔离、骚扰、以及制造最深沉的恐怖。

  一时间,几只僵尸群堵塞了主要干道,它们缓慢但坚定地前进,遇到法军巡逻队或信使,便一拥而上,用绝对的数量淹没对方。即使被火枪射倒一片,后面的僵尸会踏着同类的残骸继续前进。想要清理这些堵塞道路的亡灵,需要投入成建制的部队和大量弹药,而在当前局势下,法军根本集结不出这样的力量,就算集结,也会暴露附近城堡兵力空虚的信息,从而引来真正的毁灭大军。

  一些僵尸占据哨塔与隘口,甚至是一座光秃秃的山峰,居高临下的俯瞰四周。它们不需要补给,不怕风吹日晒,就那么沉默地站在上面,充当朱常洝的耳目。

  一时间,南方行省的大部分城堡虽然还在法军手里,但是城墙之外,那些重要的桥梁、渡口、路口,往往被大量僵尸占据。法军想要调动兵力、运输补给、传递消息,变得异常困难,且充满致命风险,将这一万五千人凝聚在一起,简直成为了痴人说梦。

  整个法国南方行省的后方与腹地,仿佛一夜之间,被一张由无数行尸走肉编织的、缓慢收紧的死亡之网所覆盖。各据点之间的陆路联系,被彻底切断。马德拉斯不知道本地治理的真实情况,本地治理不知道其他城堡是存是亡,所有据点都成了信息孤岛、补给孤岛、也是绝望的孤岛。

  守军军官连派出侦察兵了解周边情况都变得极其危险,更别说组织兵力相互支援了。

  就在这种外有南北大军压境、海路断绝,内有亡灵封锁、联络中断的绝境之中,朱常洝的劝降工作,开始了。

  劝降信的内容直白而具有诱惑力:

  “抵抗无益,徒增死伤。法兰西的勇士们,你们已尽忠职守。放下武器,我军保证优待俘虏,一如之前。战争终会结束,届时,无论胜负,迪普莱克斯总督可以用条约将你们赎回,就像之前的交换俘虏一样,你们可以体面地走出战俘营。”

  “更何况,这里不是你们的家乡,城堡里的印度人也不是你们的家人。迪普莱克斯选择了孟加拉,抛弃了你们,你们战败并非自己之过,何必为了印度,白白搭上性命呢?你们在法兰西的家人,也希望你们能早日回家吧。”

  这并非空洞的许诺。英法在印度断断续续打了几十年了,双方都非常体面,绝对不会虐待俘虏,都是好好软禁,等待赎金,或者互相换人。甚至不列颠现总督基利曼都被俘虏过一次,都能活着被赎回。

  而战后赎回,迪普莱克斯抛弃论的说法,更是给了这些绝望的士兵和军官一个可以自我安慰、保存最后一丝颜面的台阶——他们不是叛国,不是无能,只是暂时的战俘,极大地缓解了他们投降的道德压力与心理负担。

  于是,在南北大军兵临城下、海上退路已绝、内陆被亡灵之海淹没、外无援兵希望、内无死战意志,且有投降选项摆在面前的情况下,越来越多的法军据点,动摇了。

  军官们开始私下商议。士兵们眼神闪烁,不再积极备战。城墙上的哨兵,望着城外越来越近的联军旌旗,和远处影影绰绰的亡灵身影,心中盘算的不再是如何杀敌,而是想着再守个十天,就体面地投降吧。总督大人应该能理解我们的苦衷,到时候交换人质回去,我们也能说,在这种情况下,守个七天已经很不错了。也能说过去。

  此刻的南方行省的诸棱堡,要么被南北两支大军强行攻克,要么自己乖乖投降,本土的印度王公。买办,立刻来找英国人下跪。这块已经被法兰西调教到相当温顺的土地,被朱常洝彻底打垮、吃掉,已经是一个时间问题了。

第三百一十九章:长刀之夜

  当南方行省在一片劝降声与亡灵之海的围困中摇摇欲坠时,东北,方千里之外的加尔各答,一场更加隐蔽、更加致命的战争,正在暗影与宫廷帷幔的掩护下,悄然进入最后,也是最关键的收网阶段。双方已经在比拼,到底谁的占领速度比较快了。

  主导这场战争的,是法兰西在印度的副总督,那位曾以幻术搅动迈索尔宫廷的诡术大师——夏芙兰。

  上一次,她阴谋布局了整整一年,慢慢渗透、腐化迈索尔宫廷、成功让迈索尔的权利高层大部分都占到了自己这边,眼看就能收网,让整个迈索尔王国挂上法兰西的白色鸢尾花旗。

  然后朱常洝给她演示了一下什么叫做教科书式的宫廷政变,什么叫做权利来源于暴力,直接集结精锐马娘,一波打入王宫,屠杀禁军,控制苏丹,随后完成了改朝换代,让夏芙兰一年的心血付之东流。

  但是没有关系,夏芙兰从挫折中汲取了教训。她意识到,自己还是太温柔了。不能完全依赖幻术、权谋、贵族,有时候底层的士兵,同样重要。

  于是这一次,她把自己的手段,和从朱常洝身上学到的政变知识,全用到孟加拉身上了。

  首先是谁能控制首都的禁军,谁就能控制苏丹。

  加尔各答的这支禁军,由五千马娘组成,每一个都是信仰真主的穆斯林,每一个都是莫卧儿帝国最初那批王公贵族的后裔子嗣。

  她们一个个神俊非凡、骁勇善战、而且因为不事生产,每天不用上班,只需要进行军事训练就行,战斗力非常强,甚至在跟欧洲殖民者的长时间接触之中,都完成了现代化的武装,手中拿着欧式的滑膛枪,火炮,不是什么古老落后的封建军队。而是一直现代化军队,甚至因为马娘的特殊体质,这五千人只要跑起来,就能从火枪步兵,转化为火枪骑兵。

  而面对这支禁军,夏芙兰先用自己的老办法,利用自己作为博学顾问与宫廷宠臣的身份,细致入微地研究了禁卫军几乎所有中高级军官的背景、性格、野心、财务状况、人际关系乃至不为人知的隐秘。

  她发现,禁卫军内部并非铁板一块。虽然都是王公后裔,但有些人家族已经没落了,她们渴望凭借军功晋升,让家族重新恢复荣耀。也有单纯贪图享乐、早已被奢侈生活腐蚀的纨绔子弟。

  面对苏丹亲近法国人的现实,这两披人,还能各自分出同意与不同意的两派,一共四种人。

  其中最好搞定的是既是没落子弟,又亲近法国人的禁军马娘,她们几乎是夏芙兰天然的盟友,只要送上大量金钱,就能直接拿下。

  而那些没落子弟中,讨厌外国殖民者的禁军马娘,稍微难办一些。

  夏芙兰捉住她们渴望建功立业,重建家族荣耀,但是孟加拉王国久无战事,升迁无望的痛点,许诺以更高的军职、官职、更广阔的领地、乃至在未来新秩序中,成为一方诸侯的远景。并通过巧妙的幻境,她们预见自己成功后的辉煌。再送上大量金钱刺激她们的贪婪,也拿下了这批穷苦马娘。

  富家子弟之中,亲近法国人的禁军马娘,就比较难搞了,她们家族非富即贵,根本没必要参加这种危险政变,成功了家族也不会得到多少荣耀与升迁,失败了反而会身败名裂,哪怕是夏芙兰也只能凭借一个个马娘的私人爱好,小规模的进行腐化。

  而那种既是富家子弟,又讨厌法国人的禁军——这夏芙兰是真没招了,只能杀了。

  一翻腐化下来,夏芙兰发现,足足有一半的禁军,已经落入了自己手里。

  在确立好派别之后,夏芙兰从迪普莱克斯手中,一波带走了两千最骁勇善战的法军老兵,等待了一个腐化禁军看管皇宫大门的晚上,等内应打开皇宫大门之后,两千法军直接冲入皇宫,与早已投入法军怀抱的马娘禁军将领合流,双方第一件事,就是把那些不服从,不愿归顺的禁军全部杀掉。

  来自姐妹的背叛,无声而且致命,剩下的禁军完全无法想象,居然会有一半的姐妹选择了背叛,在睡梦中就被其他马娘抹了脖子,夏芙兰的这支四千混合部队,干脆利落的干掉了所有反对者的武装,成为了加尔各答皇宫的唯一武装力量,随后,便是顺理成章的挟持了苏丹。

  接下来,就是大清洗了。

  拿到令牌的夏芙兰,眼神瞬间冰冷。开始学习朱常洝的操作。

  她留下最精锐的法兰西圣骑士小队软禁苏丹,自己则带着令牌和另外两名马娘,迅速来到王宫内的禁卫军指挥所。命令军队立即接管王宫所有出入口、制高点、军械库、及通讯塔、所有人没自己的命令不许进出,完全封锁消息。

  随后,她又命令军队肃清宫廷内部,搜捕叛党同谋,将大量无法收买、且可能碍事的中级军官、苏丹贴身宦官统统杀掉。而那些站在中间摇摆不定的人,夏芙兰给了她们最后一次机会,投降,送上质子者活,反对法国人统治者死。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成了加尔各答王宫的血腥盛宴。

  效忠于夏芙兰的禁卫军,与潜入的法国老兵,在整个城市之中,进行了极其冷酷的大清洗。名单上的人,无论是在办公,在祈祷,还是在试图逃跑,都被逐一找出、控制、然后杀掉。偶尔遇到小规模抵抗,但在绝对优势兵力、突袭、以及夏芙兰本人神出鬼没的幻术辅助下,迅速被镇压。

  王宫的走廊、庭院、甚至花园中,不时响起短促的惨叫、火枪的轰鸣和刀剑碰撞声,随即又迅速恢复死寂,只有浓雾中弥漫开的血腥味,越来越浓。

  更要命的是,迪普莱克斯麾下的四万法军,也足足有两万人,出现在了加尔各答的外围,封锁住了东南西北四座大门,协助夏芙兰,真正控制住了整个加尔各答!

  夏芙兰本人,如同优雅而致命的幽灵,穿梭于宫殿之间。她时而现身,用无可置疑的权威和幻术安抚,恐吓某些犹豫的军官。

  时而消失不见,亲自带领自己的诡术法师小队,去解决特别棘手的钉子。一些反抗者往往还没被外面的禁军用火枪打碎大门,里面就已经被这些诡术法师入侵,将所有人统统杀光。

  时而派出自己的诡术法师,用幻术伪装成一个官职非常重要,但是已经被杀死的孟加拉大臣——这些诡术法师已经潜伏,学习伪装对象一个月了,虽然长时间来看肯定会露馅,但只要撑住这段政变关键期不暴露就行。

  当天色大亮,浓雾稍散时,加尔各答王宫,已然变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