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初邪乐尔
【丰饶赐福·衰老腐朽】:被感染者如果体质足够强韧,扛过去了力量-3,没扛过去力量-7。
第三百一十三章:神速撞击
而更要命的是,朱常洝所化的巨龙并未在高空盘旋,而是将山岳般的躯体折叠,双翼紧收,以一种近乎垂直的角度,从苍穹之顶朝着大地砸落,这就是他刚刚为什么要抬升高度的原因。就是为了在第二次攻击中,获得压倒性的速度优势,没有什么飞行姿势,是比俯冲飞行更快的了。
此刻,朱常洝俯冲速度之快,竟只比那毁灭的吐息慢上须臾,一段时间内,他竟追赶上了自己喷吐出的瘟毒龙火,浑身沐浴着浩浩荡荡的翠绿毒焰,一齐向下坠落。
没有金铁交鸣的脆响,只有一连串令人牙酸的、沉闷的轰击,
六名圣骑士与其神圣的天马,还在被瘟毒龙火覆盖、包裹、哪里能想到,这如同瀑布一般从天而降的龙火之中,还藏着一条龙?
在绝对的力量差距下,六人六马他们被这股无法抗拒的巨力狠狠抡飞,在空中打着旋儿,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朝着下方坚硬的地面坠落。
轰!轰!轰!轰!轰!轰!
大地震颤了六下。六个不规则的坑洞在烟尘中炸开,泥土与碎石如喷泉般涌起。坑洞中央,是深陷其中的、扭曲的圣骑士与天马。
万幸,他们的圣盾术还没有失效,摔落伤害被腐化扭曲的圣盾尽数吸收。
不幸,朱常洝看着六个坠落的骑士,吐出了第二道瘟毒龙火,如同从九天倾覆而下的烈焰瀑布,垂直灌入那六个紧邻的坑洞。燃烧的瘟疫与具象化的腐烂,瞬间填满每一个坑洞,吞噬了其中一切——扭曲的金属、洁白的羽翼、血肉之躯、乃至最后一丝微弱的圣光与求生的意念。
只见火焰中的圣骑士,他们的身体剧烈地扭曲、抽搐。血肉身躯在毒火灼烧下并未碳化,反而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半透明的翠绿色,皮肤下血管清晰可见,却流淌着墨绿色的、粘稠的瘟疫之血。
他们肌肉不受控制地疯狂蠕动、增生、扭曲,有的地方鼓起巨大的、流淌着脓液的肿瘤,有的地方骨骼刺破皮肤,新生的骨茬却呈现出惨白色、如同腐朽树枝的质地。
他们的面部在火焰中融化、变形,五官移位、融合,被瘟毒龙火覆盖,没有化作焦炭,反而血肉透明,浑身长满脓疮肿瘤,以及燃烧起仿佛永远无法熄灭的瘟疫之火。
“啊啊啊啊——!!!”
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嚎,从被翠绿火焰包裹的人形轮廓中迸发出来!那声音中充满了无法想象的痛苦、恐惧、以及……身体正在发生某种恐怖异变的绝望。
他们的惨嚎声越来越微弱,最终留下的,是六具已经彻底失去人类的形态的绿色残渣。
还有七个。
朱常洝猛然调转身躯,此刻那七个圣骑士已经被吓住了,根本不敢抱团,反而分散开来,害怕在被瘟毒龙火全部覆盖。
但是没有关系,朱常洝四只龙爪猛地向后扭转,完全化作不息的烈焰,随即猛然收缩、变形——在千分之一秒内,重组为四台非常粗糙,由纯粹烈焰构筑的涡流喷射。
“轰!!!”
炽白的白的的光焰,从四只烈焰中同时爆发,这不再是飞行,而是用烈焰,强行践踏物理法则的野蛮推进,一整条真龙,如同被这股可怕的反冲力强行扔了出去,化作一道翠绿色的毁灭流星。
此刻的朱常洝,如同一颗被自身怒火点燃并发射的陨星。空间被他撞的爆出一圈圈乳白色的音爆云,在身后身后拉出一道笔直的、持续引爆的翠绿火痕。
那圣骑士甚至来不及将斩转向。上一瞬,朱常洝还在百米外。下一顺,一颗燃烧着翠绿瘟火的狰狞龙首,已经塞满了他整个视野。成为他生前最后看到之物。
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魔法、没有任何千锤百炼的技巧、只是巨龙两吨的质量,与超音速飞行乘积而成的巨大动能,共同铸就的简单撞击,圣骑士与身下的天马,像是被一座飞行的山脉正面碾中!
砰!!!
在一声巨响中,那圣骑士的骨骼、铠甲、肌肉、内脏在同一个刹刻被压缩、扭曲、然后在可怕的动能传递中化为一滩不分彼此的赤红碎末。冲击波将这滩混合物向后方呈扇形泼溅出上百米,在空中炸开一团短暂而残酷的血雾!
还有六个。
朱常洝没有停留,甚至没有因为这次撞击有丝毫减速。那炽白推进焰流的轨迹在空中划出一道凄厉的折线,近乎直角转向,扑向第二个目标。
第二个圣骑士看到了第一个同袍的惨状,无边的寒意冻结了他的血液。他狂吼着,展开圣盾术,但就在此刻,朱常洝的火焰涡轮加速猛然转向,让这巨兽在空中划过一个九十度的转角,朝着另外一个毫无防备的圣骑士发起冲锋!
“铛!!!”
伴随着一阵如同洪钟被陨石击中的爆裂巨响。那可怜的圣骑士还没反应过来,就在接触的刹那便扭曲、炸开。
纯粹的动能像无形的巨锤,隔着破碎的盾牌,隔山打牛般轰在他的胸膛。他清晰地听到了自己全身骨架在龙鳞上撞得粉碎的密集脆响。视野瞬间漆黑,最后的感觉是自己的身体变得很轻、很软,然后便和坐骑一起,化为被抛飞出去的、不成形状的残骸,在空中便已彻底失去生机。
撞击,转向,在撞击。
第三个圣骑士选择了闪避。他的天马在间不容发之际向侧上方拉升,这是他苦练多年的、千钧一发的保命绝技。他甚至感到了一瞬间的庆幸,那恐怖的龙影似乎擦着他的脚底掠过,他真的躲开了朱常洝的音素冲锋。
但是,这种质量的巨兽,这种速度的冲锋,所形成的涡流,直接吹飞、搅乱大气,那天马瞬间失去平衡,仅仅是被擦着飞过,那天马已经在剧烈的涡流风暴之下失去平衡,在空中胡乱挣扎,飞的颠三倒四,随后被一百八十度折返回来的朱常洝,一个撞击,撞成一片血雾。
绝望,开始如同最冰冷的瘟疫,在所有幸存圣骑士的骨髓里蔓延。
每一次折转,每一次撞击,都在天空中留下一道短暂而刺目的翠绿色焰痕,如同一道道天神用燃烧的疫病之笔,在蔚蓝天幕上划出,宣告毁灭的审判。
而被击中的圣骑士,他们的结局惊人地一致:无论是格挡、闪避、对攻,最终都化为那翠绿焰痕末端,一抹迅速消散的、微不足道的血色点缀。
朱常洝的战术朴实无华,仅仅是用涡轮增压原理,将巨龙庞然质量加速到恐怖速度,然后撞上去。
这野蛮到极致的战法,却成了此刻最无解、最令人绝望的杀戮艺术,这是数值上的绝对碾压,哪怕没有这削弱一切的瘟毒,纯靠撞击,圣骑士们也没有任何办法,整个法军之中,朱常洝只怕迪普莱克斯一人,其他人,根本不放在眼里。
第三百一十四章:人心惶惶
与此同时,另一侧,五十三个圣骑士们已如扑火飞蛾般压向不列颠炮兵阵地。复仇的火焰在他们眼中燃烧,只要落地,那些致命的火炮将在至圣斩下化为废铁!
然而,脚下的土地背叛了他们。
就在高度骤降、即将迫降的瞬间,地面上玛格丽塔带着十二个不列颠法师,同时施展【大地束缚】。
空气瞬间变得粘稠如泥潭,无形的重力被倍数放大。圣骑士们与其天马仿佛被看不见的锁链缠身,翅膀上也长出了土黄色的石头,让拍打翅膀飞行,越来越难,
天马哀鸣着挣扎,洁白的羽翼徒劳地拍打沉重的空气,被迫降落,滑翔,圣骑士们汇聚的冲锋阵型在顷刻间崩溃、散乱。
“砰!”
伴随着一声与战场轰鸣格格不入的、沉闷而精准的爆鸣。一名强行撑住了【大地束缚】的圣骑士,还在飞行冲锋,头盔却连同半边脑袋,应声化为混合着金属与骨肉的碎片。他甚至没来得及闷哼,便如同断线木偶般栽落。
“砰!”
第二名圣骑士的天马心脏部位猛地炸开一个碗口大的血洞,悲鸣都未曾发出,便连同背上的骑士翻滚着坠地,随即被补上的第二发子弹终结。
吕凤仙的狙杀冷酷而高效,每一次枪响,都精准地掐灭一处挣扎的圣光,将混乱与死亡播撒在试图重整的圣骑士中间。这远距离的精准点名,比近战更令人胆寒,它让每一个暴露的圣骑士都感觉自己像是被死神用冰冷的手指标记。
但是,这些圣骑士数量太多,速度太快了,依然有四十个圣骑士冲入炮兵阵地,眼看他们手中的斩矛,就要将这些火炮变成废铁。
但就在此刻,一名负责瞭望的年轻圣骑士,在百忙中回头瞥了一眼左翼的天空。只一眼,他脸上的决绝便瞬间冻结,化为难以置信的惨白与深入骨髓的恐惧。他张大了嘴,嘶吼声因为极致的惊骇而变调、撕裂:
“他来了!朱常洝来了!!!”
所有圣骑士的心脏,在这一刻骤然停跳,他们看到十三位勇士决死冲锋的圣光,已然彻底熄灭。取而代之的,是那道熟悉的、燃烧着翠绿与朱红瘟疫火焰的恐怖龙影,正以一种令人绝望的速度,撕裂长空,朝他们扑来!他身后,是十三道尚未完全消散的、代表同袍湮灭的翠绿焰痕。
而更恐怖的是,他们突击的是南部大营,此刻东部大营的岳霓裳,西部大营的朱君漪也在往这里赶,马上就到。
他们原本以为可以摧毁火炮之后从容撤退,但是没想到朱常洝来的居然这么快,十三位兄弟用生命换来的时间竟如此短暂?!
“撤退!先撤退!不要在这死磕!英国佬铸造这些火炮需要多少时间?法兰西训练我们这些圣骑士又要多少时间?!根本不值得在这玩命!!!”
“英国佬没有围困北方!我们还没到绝境!”
不知是谁发出了第一声与第二声怒吼,瞬间击溃了所有圣骑士强撑的斗志,朱常洝围三阙一的攻心之侧,让这些圣骑士没有背水一战的执念。
留下,只有毫无价值的、被两头夹击的全军覆没。
撤退,反而可以吸取经验,卷土重来。
“走啊!!”
“掩护!互相掩护!撤!!!”
冲锋时的决绝气势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支溃退的、仓惶的、带着浑身伤痕与无尽屈辱的队伍。他们甚至不敢回头去看那迅速逼近的瘟疫龙影,只能将所有的力气用在逃离上,将背后留给战友用生命都未能阻延太久的死神,以及那近在咫尺、却再也无法触及的炮兵阵地。
任务,彻底失败
而此刻,火炮的轰鸣,再次开始。
每一次齐射,都像一记记沉闷的巨锤,狠狠砸在圣大卫堡那早已摇摇欲坠的现代城墙上,也砸在每一个守军早已紧绷到极限的心弦上。碎石与烟尘如同持续不断的喷泉,从城墙各处升腾、垮塌。起初的裂缝已扩大成恐怖的缺口,雄伟的塔楼在呻吟中倾斜、崩落。每一次炮击带来的震动,都让城堡内部的甬道簌簌落下尘埃,仿佛这座坚固的信仰堡垒,正发出最后的痛苦哀鸣。
指挥官站在最高的残破塔楼上,手中的望远镜缓缓放下,镜片上倒映着一段城墙在炮弹直击下彻底化为齑粉的慢放。他嘴唇翕动了几下,却没有发出任何有意义的命令。喉咙里仿佛堵满了硝烟与尘土。
迪普莱克斯总督此刻已经带着大军杀到加尔各答了,如果撤退回来,起码也要十天。
而这座城堡,在瘟疫与火炮的协同攻击下,能不能撑五天都是一个问题!
算了算了,存地失人,人地皆失。存人失地,人地皆存,而且,英国人不是没在北方驻扎嘛,我们可以放弃圣大卫堡,撤退到本地治理固守待援。
第三百一十五章:苦行撤退
“能带走的,全部带走!粮食、弹药、药品、重要文件、技术设备、还有那些还能动的火炮!等晚上天黑了,我们立刻出发!”
在卢克的命令下,各级军官声嘶力竭地吼叫着,指挥着尚且能行动的士兵,如同搬家的蚁群,疯狂地将城堡内一切有价值、便于携带的物资,装上仅存的马车、骡车,甚至人力背架。
仓库被打开,一袋袋面粉、腌肉、火药被拖出;军械库里,较轻便的火枪、刺刀、盔甲被分发或打包;指挥部的文件柜被清空,地图、日志、密码本被仔细收好;甚至医院里所剩无几的珍贵药品和医疗器械也被优先装车。所有还能骑乘的战马、驮畜都被集中起来,分配给军官、传令兵和拖曳最宝贵的轻型火炮。
至于那些沉重无比、难以移动的24磅攻城炮,甚至是放置在固定炮台上的32磅巨型火炮,只能毁掉了,士兵们将粘稠的黑火油泼洒在那些曾经象征着法兰西武力,如今却成为累赘的火炮上,随后又放入一些带不走的火药,颤抖着将火把扔了上去。
“轰——!”
霎时间,烈焰腾空而起,吞噬了那些冰冷的金属巨兽。炽热的高温让炮管发红、变形,可以摆放的黑火药迅速爆炸,发出骇人的巨响,碎片四溅。火焰中,法兰西的百合花纹章渐渐熔化、消失。空气中弥漫开金属灼烧的焦臭与油脂燃烧的浓烟。
同样被付之一炬的,还有那些实在无法带走的大批辎重——多余的帆布帐篷、损坏的攻城器械部件、堆积如山的建筑木料,乃至部分已被瘟疫严重污染、不敢带走的粮食和饲料。
冲天的火光在城堡多处燃起,浓烟滚滚,与英军炮击,以及瘟疫引发的火灾连成一片,将圣大卫堡映照得如同燃烧的地狱。
而到了晚上,尚有行动能力的士兵,排成相对整齐的纵队,在军官带领下,沉默地穿过城堡北门,踏入朱常洝故意留出的北方缺口,将火光、惨叫、以及失败的耻辱,统统抛弃在了身后。
卢克走在队伍最后。不甘心的回头看向圣大卫堡:这里是法兰西在印度打下的第一块殖民地,建造的第一座棱堡,这是法兰西荣耀远征的象征,更是征服东方的代表,具有极其重大的政治价值,而如今,这座城堡,却被他亲手抛弃。
“我一定会打回来的。”
卢克恶狠狠的在心中发誓,随后转过头去,再也不可能身后的城堡,指挥着城堡内的一万法军,迅速北撤,回到本地治理固守。
但是,这围三阙一战术的精髓,就在于故意放开的那一部分:朱常洝麾下的两千骑兵,两千马娘,全都在北方。
撤退的第一天,法军尚能保持相对完整的队形和纪律。前锋是轻骑侦察,中军是主力步兵和辎重,两侧有散兵掩护,后卫则由残存的圣骑士和部分尚有战斗力的士兵担任。卢克上校强打精神,试图维持秩序,他知道这段路程绝不会轻松。
然而,从第二天黎明开始,噩梦便如期而至。
袭扰,无休无止的袭扰。
法军队伍刚刚拔营,尚未完全展开行军阵列,侧翼的树林或高草丛中,便会毫无征兆地展开一阵毁灭的火枪齐射,专挑军官、旗手、鼓手、以及那些负责驾驭辎重车的车夫和牲口。
马娘们每次袭击都短促、突然、狠辣,往往造成十几到数十人伤亡,引起一阵恐慌和混乱后,袭击者便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密林深处,只留下被射伤的法军,以及受惊乱窜的骡马。
法军试图组织反击,用滑膛枪向可疑方向齐射,或者派出小队散兵进入林地清剿,但马娘们速度太快,地形太熟,一击则走,根本不停留,往往法军士兵气喘吁吁地冲到袭击位置时,只能抓住一片空气。
而等法军回到队列后,发现中弹的人没有一个被杀死——这到不是马娘枪法差,而是太好了,所有枪伤伤口都在腿脚上,这些伤者移动速度大幅削弱,甚至根本没法移动,根本没法撤退!必须分出两个人来照顾,甚至扔在马车上,才能勉强前进。
敌人这是要耗死我们!
卢克看完伤者的伤口后,顿时感觉毛骨悚然——要知道,朱常洝在夺取了圣大卫堡后,一直在追击,他可没时间耽误在路上!
而法军携带的辎重车队,成了马娘们重点照顾的目标。她们专门打士兵的腿,制造大量伤员拖延行军时间,或者击杀牛马等大型牲畜,减少法军运载能力。逼的卢克一路上抛弃伤员、抛弃辎重、最终一万法军,只有五千人,三分之一的物资,抵达了本地治理。剩下人都成为了朱常洝的俘虏。
而在三天后,夺取了圣大卫堡的朱常洝,在留下五千印度人,驻扎这座棱堡后,带着两万五千大军继续追杀到了本地治理。
更要命的是,基利曼已经在后方完成了第二波动员!整整三万五千军队,包括五千不列颠远征军,三万印度人,已经从加里加尔启航,北上加入了朱常洝的战斗行列,让他的军团愈发庞大。
而这一次,朱常洝还是老战术,围三阙一,在本地治理东、西、南三个方向重兵驻扎,建造炮兵阵地,昼夜不停的轰炸,但就是让出北方的道路——想走尽管走,不走的话,就跟本地治理一起被炸成灰。
第三百一十六章:换家,换家!
当圣大卫堡,这座法兰西初始之地,被朱常洝攻陷的消息,传递到孟加拉远征军里之时,迪普莱克斯陷入了无尽的沉默,让恐惧,在一片死寂之中持续升级,一众法国将领在总督的沉默之中,瑟瑟发抖。
“圣大卫堡,丢了。本地治理,乃至马德拉斯,都在朱常洝的剑下,危在旦夕。卢克连发三道求援消息,说他挡不住朱常洝的攻势,请求我们快点回援,不然,一整个南方行省都要丢掉了。”
突然,迪普莱克斯开口了,她的声音平稳、清晰,听不出一丝波澜,却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
“不能回!绝对不能回!”
一个法军将领突然开口。
“我们撤军回去也需要十几天,回去也会陷入跟英军的苦战之中,还会让加尔各答的莱恩恢复元气,还不如就在这跟他拼了!看看是加尔各答的不列颠东印度公司先垮掉,还是南方行省先垮!”
“没错。”
迪普莱克斯赞赏的看了看那个来自东南马赛的法军将领,顿了顿,向前走了两步,纤细的手指,轻轻点在了铺在桌上的、那幅巨大的南亚次大陆地图的某个位置。
指尖落处,是孟加拉。恒河与布拉马普特拉河孕育的、如同翡翠与黄金铺就的广阔三角洲。
“莱恩·庄森,现在一定在加尔各答,一边强作镇定地清点账本,一边祈祷她的求援信能快点生效,祈祷我们会被南方的小麻烦拖住脚步。甚至放弃攻击孟加拉,回防圣大卫堡。”
迪普莱克斯的嘴角,极其轻微地向上勾了一下。
“回防?”
她仿佛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质问所有人。
“回去做什么? 扑灭圣大卫堡的余烬?收复一座已经被烧成白地、且随时可能被那种翠绿的毒火再次洗礼的废墟?还是去本地治理,安抚那些惊魂未定的残兵败将,然后跟朱常洝,基利曼在打一场血战?”
上一篇:我在食戟爆肝熟练度!
下一篇:光之国:变身杰顿,被居间惠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