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这综漫日常真要玩坏了! 第239章

作者:叶子轮回

  “是……通过不断泼脏水,彻底搞臭我们四宫财阀的名声,打击我们的商誉和股价,让合作伙伴和客户对我们失去信心。”

  “进而,影响财阀内部的人心士气,引发管理层和员工的恐慌、背叛。最终目的……是让我们四宫财阀这座大厦,从内部开始崩塌,或者被外部力量瓜分、吞并。”

  “基本正确。那么,既然他们的攻击核心是我们的‘立场’,是给我们扣上‘卖国’的帽子,试图让我们在舆论和内部陷入被动……我们何不将计就计?”

  “将计就计?”四宫辉夜疑惑。

  “对。既然他们说我们是‘卖国财阀’……那我们就做给他们看,用实际行动告诉他们,我们四宫财阀,就是坚定的‘亲东部联合派’,就是他们认为的‘卖国财阀’!”

  四宫辉夜:???

  她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比如,我们可以在议会推动新的货币金融方案提案,主张加快日元退出流通市场的步伐,逐步、全面采用东部联合的联合币,作为霓虹特区的主要甚至唯一法定货币。”

  四宫辉夜倒吸一口凉气。

  这已经不是一般的“亲东部联合”了。

  货币是一个地区经济主权的核心象征之一。推动日元退出,全面使用联合币,这几乎等同于主动将霓虹的经济命脉更深地交到东部联合手中。

  这要是提案发出去,四宫财阀怕不是要被唾沫星子淹死,在“卖国”这一点上被彻底钉死。

  “再比如,东部联合在霓虹的驻军基地,目前只有三个吗?太少了。霓虹这么大,海域如此广阔,”

  “为了保障我们霓虹特别行政区的绝对安全,抵御可能的外部威胁,我们四宫财阀可以公开支持、甚至推动议会通过议案,邀请东部联合在霓虹增设更多军事基地,加强驻军力量。”

  四宫辉夜的嘴巴微微张开。

  增加驻军?这比货币提案更加敏感!

  这几乎是主动引狼入室……不,在父亲和东部联合看来,或许是“请来更强有力的保护者”。

  但这在普通霓虹民众和那些“爱国”势力眼中,与“卖国”何异?

  “还有,政治上也可以做些文章。就从选举权开始吧。我们可以提议修改相关法律,大幅放宽对‘归化者’参政的限制。”

  “比如,凡是获得霓虹特区永久居留权的外来者,只需居住满一年,即可享有地方议会的选举权和被选举权;居住满三年,可享有国会议员的选举权……当然,这步子可以慢慢来,但方向要明确。”

  四宫辉夜已经听得有些麻木了。

  她觉得,父亲怕是很早以前,就在心里构想过这些“激进”的提案了。

  只是以往时机未到,或者没有必要。

  而现在,面对舆论危机,这些想法似乎成了反击的武器?

  如果这三项提案,哪怕是其中任何一项,被四宫财阀正式提出,哪怕最终没有在议会通过,也足以让全霓虹、甚至全世界,都“看清”四宫财阀的政治立场了——铁杆的毫不掩饰的“亲东部联合派”,或者说,就是对手扣的帽子——“卖国财阀”。

  “你说,如果以上任意一项,甚至三项提案,由我们四宫财阀关联的议员正式提出,会怎么样?”

  四宫雁庵看着女儿,缓缓问道,“那时候,所有人都会彻底‘认清’我们四宫财阀的立场。那么,对手再继续用‘卖国财阀’来攻击我们,还有意义吗?”

  四宫辉夜思索片刻,缓缓摇头。

  没意义了。

  当一个人被指责是“小偷”,他拼命辩解“我不是小偷”,围观者可能会将信将疑。

  但如果这个人直接走到街对面,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一家珠宝店的橱窗砸了,抓起一把钻石塞进口袋,然后对着指责他的人说:“对,我就是小偷,怎么了?”

  那么,原先“你是不是小偷”的争论,就瞬间失去了意义。

  因为答案已经不言自明,争论的焦点,反而可能转移到其他层面。

  同样,当四宫财阀用如此强硬激进的“亲东部联合”实际行动,来回应“卖国”的指责时,这个标签本身的攻击力就大大减弱了。

  人们会从“四宫家是不是卖国贼”的争论,转向“四宫家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会带来什么后果”等新的议题。

  而且,如此旗帜鲜明、甚至堪称极端的立场展示,反而会让幕后黑手,以及他们背后的势力,感到忌惮和不安。

  因为这意味着四宫财阀彻底倒向了东部联合,不惜以最激烈的方式表明态度。

  这可能会引来东部联合的关注,甚至……某种形式的支持或默许。

  这是对手绝对不愿看到的。

  “当然,对你个人的那些污蔑攻击,肯定不能用这种‘自爆’式的方法去反击,那太蠢。”

  “而对我们四宫财阀整体的‘卖国’指责,目前也远没有到需要抛出那种级别‘提案’来应对的程度。那更多是一种战略威慑,是最后的底牌之一。”

  他看着女儿,眼神深邃:

  “我告诉你这些,是想让你明白,在面对攻击时,思路要打开。不要被对方牵着鼻子走,总想着去辩解对方扣过来的屎盆子。”

  “有时候,把屎盆子扣回去,或者干脆把桌子掀了,是更有效的办法。”

  “至于具体到这次舆论危机……家族的专业团队已经在行动了。法律手段、舆论对冲、利益交换、乃至更深层的调查和反制,都在同步进行。”

  “你不需要过度担忧,做好你自己的事情,保护好你自己,就是目前对家族最大的帮助。”

  四宫辉夜心中五味杂陈。

  她发现,自己刚才提出自以为深思熟虑的“订婚同居”方案,在父亲老辣而狠厉的应对策略面前,显得如此稚嫩和想当然。

  父亲看到的,是整个棋局的走向和底层的博弈逻辑,而她,还停留在应付眼前一步的层面。

  “是,父亲,我明白了。”

  她低声应道。

  之前因为想到“解决方案”而产生的一丝轻松和自信,此刻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对复杂局势的更深刻认知,以及对父亲手腕的敬畏。

  真不愧是四宫财阀的家主。

  “嗯,明白就好。”

  四宫雁庵的语气缓和了一些,但紧接着,他说出了一句让四宫辉夜再次愣住的话。

  “别着急,还有一件事情。”

  还有事情?

  四宫辉夜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那么,现在聊聊你和林夜的事情吧。”

  四宫雁庵的声音在书房里响起,将话题从宏大的财阀斗争,拉回到了女儿的个人问题上。

  “什么事情?”

  她本以为关于“订婚”提议的讨论已经随着父亲展示出更深层的布局和考量而结束了。

  “还能有什么事情?一个来历不明、和你认识相处都不到半个月的外来小子,竟然能成功引导我四宫雁庵的女儿,主动提出‘订婚’这种事情。”

  “你说,作为一个父亲,我是不是应该好好‘了解’一下,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辉夜,你可以满足一下,我这颗做父亲的……好奇心吧?”

  这一刻,四宫辉夜心跳不由的加速。

  她知道自己地父亲产生误会了。

  ……

第220章 全女震惊

  “不是,父亲,这、这真的是我个人的想法!”

  四宫辉夜急切地辩解道,“林同学他完全没有这方面的想法和意思!他根本不知道我今天会来找您说这个!”

  “哦?你认为……我信吗?”

  四宫雁庵眉毛微挑,语气平淡,但质疑之意溢于言表。

  在他丰富的阅历和认知里,一个能让女儿如此“上头”、甚至提出订婚这种重大提议的异性,要说完全无辜、没有半点引导或算计,他是不信的。

  尤其是结合林夜之前展现出的那种超越年龄的洞察力和对局势的精准预判,更让他怀疑这一切背后是否有那个少年的影子。

  “真的!我说的千真万确!”

  四宫辉夜更急了,平日里冷静自持的形象有些维持不住。

  她发现自己越是解释,父亲眼中的怀疑似乎越深。她必须想办法澄清这个误会。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思绪飞快转动。

  随即,她想起了林夜之前毫不客气地指出她“傲慢”、“自以为是”、“依赖家族兜底”的那些话。

  那些话虽然尖锐刺耳,让她当时又羞又恼,但事后回想,却一针见血,让她开始反省自身。

  也许……可以用这个来证明?

  “父亲,您听我说。林夜他……不仅没有哄骗我,反而在不久之前,非常直接甚至可以说毫不留情地指出了我身上存在的最大问题。”

  “他说我傲慢,自以为是,仗着自己是四宫财阀的大小姐,潜意识里总觉得有家族兜底,行事缺乏真正的担当和风险意识,总是习惯于居高临下地看待问题,包括……看待他。”

  她将林夜当时批评她的话语,尽可能原原本本地复述出来,没有为自己辩解,只是陈述事实。

  每说一句,她都能感觉到父亲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似乎有了细微的变化。

  “他就是用这样的话,当面戳穿了我一直以来的问题。您觉得,一个处心积虑想要哄骗我、图谋四宫家好处的人,会用这种方式跟我说话吗?”

  “他会不怕得罪我,不怕我恼羞成怒,反而选择用最可能激怒我的方式来‘沟通’吗?”

  四宫辉夜说完,书房里陷入短暂的安静。

  四宫雁庵脸上闪过一丝明显的意外。

  他确实没想到,那个叫林夜的少年,竟然敢如此直白、甚至可以说是尖锐地批评自己的女儿。

  要知道,以辉夜的身份和性格,从小到大,身边的人要么是奉承讨好,要么是敬而远之,敢于如此不留情面、直指要害地批评她的人,几乎没有。

  关键是,辉夜不仅听进去了,似乎……还真的因此有所改变和反省。

  这从她今天主动前来商议、提出想法、以及此刻努力辩解的样子,就能看出端倪。

  不然不可能做出今日这一番行为,更别说是‘订婚’这种建议了,这就更加不可能了。

  四宫雁庵忽然意识到,女儿身上这几天发生的变化,恐怕比表面上看到的更加深刻。

  那种隐隐透出开始脱离纯粹“大小姐”思维定式的气质,

  那份愿意承担责任、主动思考解决之道的决心,还有此刻为了澄清误会而急切辩解的样子……都显示着她正在快速成长和成熟。

  这种变化的速度和深度,甚至超过了过去好几年的累积。

  他也更加确定,那个林夜,对辉夜的影响,恐怕比想象中更大。

  但这种影响,似乎并非源于哄骗或算计,而更像是一种……奇特的“催化剂”和“磨刀石”。

  “我都已经告诉您了,所以,父亲,林同学他真的没有哄骗我。”

  四宫辉夜见父亲沉默,以为他还不信,语气再次带上了一丝委屈和急切,只希望父亲能够相信。

  “我需要证明。”四宫雁庵缓缓开口,目光深邃。

  “如何证明?”

  四宫辉夜赶紧的询问道。

  “很简单。你现在,就用你的手机,给他打电话。开免提。然后,直接、明确地告诉他,为了解决你即将面临的舆论危机,你需要和他‘订婚’,询问他的意见。”

  他顿了顿,看着女儿瞬间怔住的表情,继续说道:

  “如果真如你所说,他对你毫无此意,甚至之前还在批评你。”

  “那么,面对这种突如其来的、近乎荒谬的‘订婚’请求,他正常的第一反应,应该是惊讶、拒绝,或者至少是明确表示需要考虑、不合适。对吗?”

  四宫辉夜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她心里其实……并没有仔细考虑过林夜会如何回应。

  在她的潜意识里,或者说,在她那尚未完全褪去的“傲慢”里,她提出这个“方案”,林夜似乎……就应该配合?

  “啊……”她无意识地发出一个短促的音节。

  看到女儿这个反应,四宫雁庵心中了然,嘴角勾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弧度,也带着一丝无奈。

  “看,辉夜,你又‘傲慢’了。”他轻声说道,语气却重若千钧。

  四宫辉夜身体猛地一震,红色眼眸中闪过一丝慌乱和明悟。

  “你又理所当然地认为,对方不会拒绝你。因为你潜意识里觉得,自己是四宫财阀的大小姐,有多少男人梦寐以求能和你扯上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