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这综漫日常真要玩坏了！ 第188章

　　这感觉，有些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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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死讯与新猜想

　　荒川区别墅，灯火通明的客厅。

　　林夜收回了目光，语气如常地开口：“我回来了。”

　　他仿佛完全没有察觉到空气中那几道视线汇聚带来的微妙审视感，自然地脱下外套，挂在一旁的衣架上，然后走向饮水机，给自己倒了杯水。

　　“你们……还没休息？”他拿着水杯，转身看向围坐在地毯上的女孩们。

　　“在等你。”

　　雪之下雪乃率先开口，清冷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她藏青色的眼眸平静地注视着林夜，直截了当地问道：“宫本警官……还好吗？”

　　果然。林夜心中了然。

　　他中途在内部小群里简单发了消息，说去见一位与佐藤美和子的好姐妹宫本由美，她们大概也能猜到是为了佐藤警官的事，并且有些担心。

　　“喝多了，已经安全送回家了。”

　　林夜简短地回答，走到沙发的一个空位坐下，啜饮了一口温水。

　　然而，他坐下后，发现众人的视线依旧停留在他身上，那其中蕴含的探究意味并未完全散去。

　　林夜放下水杯，身体微微后靠，目光坦然地在围坐的众人脸上一一扫过。

　　“有什么想问的，就直接说吧。”

　　林夜打破了短暂的沉默，语气平和，“我们现在是拴在一根绳子上的同伴，是为了活下去而聚在一起。任何疑虑、担忧，或者需要沟通的事情，最好都摊开来说清楚。藏着掖着，对谁都没好处。”

　　他的坦诚让气氛稍微松动了一些。

　　“明天是佐藤警官的葬礼，我们……想去参加。”

　　“……”

　　林夜有些意外。

　　他看向雪之下，又看了看藤原千花和丰川祥子。她们与佐藤美和子的接触，仅限于大阪那惊心动魄的一天。

　　虽然彼此印象不错，但情分似乎还没到需要她们集体冒险去参加葬礼的程度。

　　“出于安全考虑，不参加最好。”

　　林夜摇了摇头，语气温和但态度坚决，“葬礼是公开场合，到场的人会非常多，人员构成复杂。如果……现场恰好有OY025航班的其他乘客，或者，更糟的情况，有我们尚未知晓的属于其他‘名单’的人员聚集，发生意外的风险会急剧升高。”

　　他顿了顿，解释道：“我知道你们想送佐藤警官最后一程，这份心意我替她领了。但现在，规避一切不必要的风险，是我们生存的第一要务。哪怕这种风险的概率看起来不高，我们也赌不起。”

　　“等到这一切结束之后，我们有的是时间和机会。”

　　“……嗯。”

　　藤原千花低下头，轻轻应了一声。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被明确拒绝，心里还是不免有些难受和失落。

　　丰川祥子也默默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有一件事要说一下。”

　　林夜坐直了身体，声音略微低沉了一些。

　　这个动作和语气的变化，立刻让所有人的注意力高度集中起来，连刚刚还有些失落的藤原千花也抬起了头。

　　“大阪那边……又死了两人。”

　　“？？？”

　　松岗纱衣和川十立子几乎是同时身体一震，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按照林夜之前分析的、目前已知的“死亡顺序”，劫匪之后，接下来很可能就轮到她们这些机组人员了！

　　而劫匪中，还活着的……包括她们曾经的上司，前乘务长深川瑠子！

　　“深川乘务长她……”

　　松岗纱衣声音发颤，眼中流露出复杂的神色。

　　那毕竟是共事多年、曾经被她视为榜样和前辈的人。

　　虽然深川瑠子背叛了所有人，成了劫机内鬼，但听到她可能以这种离奇的方式死去，一股难以言喻的悲凉和物伤其类的恐惧，还是不由自主地从心底涌起。

　　“深川没死，她还活着。”

　　“嗯？”

　　这个答案，让客厅里除了四宫辉夜和早坂爱之外的所有人都愣住了，随即脸上露出了更深的错愕和不解。

　　没死？那死的两人是谁？而且，顺序不对了！

　　与预期不符的情况出现了！

　　这不仅仅意味着又有人死了，更意味着他们之前对“死神”猎杀顺序的分析，可能出现了偏差，或者……规则本身发生了变化！未知，往往比已知的威胁更让人不安。

　　“死的是女劫匪山田丽子，晚餐时，她被食物噎住，导致呼吸道完全堵塞。虽然看守人员发现后立刻尝试急救并呼叫医疗，但抢救不及时，最终窒息死亡。”

　　“噗——”

　　刚端起水杯抿了一口的四宫辉夜，动作猛地僵住，杯中的水面因为她手腕的颤抖而泛起了明显的涟漪。

　　她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红色眼眸，此刻也控制不住地微微睁大，流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吃……吃东西也能致死？！”

　　藤原千花失声惊呼，脸上写满了惊恐。这可是日常生活中再平常不过的行为！

　　如果连吃饭都会变成致命的陷阱，那她们岂不是每分每秒都活在刀尖上？

　　“概率很低，但确实存在。所以，从今天起，所有人都必须熟练掌握海姆立克急救法，以及正确标准的心肺复苏术。这是关键时刻能救命，甚至救身边人命的技能。我希望你们每个人都达到能独立、准确操作的程度。”

　　“我们航空公司接受过定期的安全培训，包括这些急救技能，”

　　松岗纱衣立刻说道，声音还有些不稳，但努力让自己显得专业，“我可以教大家。”

　　“我也可以辅助。”川十立子也连忙点头。

　　没有人反对。

　　在“死神”那无孔不入的威胁下，多掌握一项保命技能，就多一分生存的希望。

　　哪怕以前学过，此刻也需要重新巩固，形成肌肉记忆，确保在危急关头不会因为慌乱而动作变形。

　　“好，那就交给你们了，尽快安排一次集中的培训。”

　　林夜点头，然后继续说道，“另一名死者，是川崎修平。”

　　川崎修平？

　　这个名字对雪之下、藤原千花等人来说有些陌生。

　　“是潜入大阪警察本部的‘光复会’武装分子之一，被捕后一直关押在看守所。”

　　林夜简单解释了一下身份，然后说出了更令人心底发寒的死因，“在山田丽子死亡后不到半小时，川崎修平在监室内毫无征兆地突然倒下，口吐白沫，失去意识。紧急送往医院后抢救无效死亡。初步尸检和现场调查，倾向于突发性心源性猝死。”

　　“……”

　　客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如果说“食物噎死”虽然可怕，但至少还有预防和抢救的余地，那么“突发性心源性猝死”这种毫无征兆仿佛从身体内部爆发的死亡，就真的让人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无力感和恐惧。

　　他们根本无法防御，除非是直接选择住到医院去。

　　“祂……能让人直接心源性猝死？”

　　雪之下雪乃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如果“死神”真的拥有这种近乎“即死”的能力，

　　那她们所有的防备、所有的安全措施，岂不是都成了笑话？

　　对方只需要一个念头，她们就会无声无息地倒下。这还怎么对抗？

　　林夜摇了摇头，神色凝重但并未绝望：“我不确定。但如果祂真的能如此轻易、如此直接地致人死亡，我想祂之前也没有必要大费周章地安排列车出轨、热水爆裂、花盆坠落、食物噎呛等等一系列看似‘意外’的手段。直接让所有目标心脏骤停，不是更高效、更隐蔽吗？”

　　他看向众人，分析道：“川崎修平的猝死，背后很可能存在某个我们尚未发现的隐性的‘诱因’。我们需要等待大阪警方更详细的调查报告。”

　　他的话起到了一定的安抚作用。

　　女孩们苍白的脸色稍微恢复了一点血色，但眼中的惊悸并未完全散去。

　　不过，现在摆在他们面前最紧迫的问题，并非具体的死因，而是——“死神”的猎杀顺序，似乎发生了变化。

　　有人死在了深川瑠子之前。

　　而且这个人，并非OY025航班的乘客或机组成员，而是一个试图营救劫匪失败的“光复会”武装分子。

　　他与OY025航班事件存在关联，但关联度似乎并不高，至少不如直接参与劫机的七名劫匪，以及航班上的乘客和机组人员。

　　“有没有可能……”

　　丰川祥子迟疑着开口，声音有些没底气，“这位川崎修平，就是单纯的自身原因导致的意外猝死？和‘祂’……没有关系？”

　　“有这个可能，”

　　林夜没有完全否定，“但考虑到时间点的巧合，以及他‘光复会’成员、参与袭击警察本部的身份，这个概率在我看来并不高。”

　　“我想，还有另一个可能性更高的解释。”

　　四宫辉夜的声音忽然响起，

　　她放下了水杯，红色的眼眸中闪烁着理性的光芒，语气中带着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甚至隐隐有一丝因为自己的猜想得到某种侧面印证而产生的微妙兴奋感。

　　她觉得自己抓到了关键。

　　不，她的猜测就是最为符合现实的事实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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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葬礼惊变【第3更】

　　“就是我之前提出的，‘ABCD多份名单’的猜想。”

　　她看向林夜，又扫过其他人，条理清晰地说道：

　　“按照林夜同学你之前的描述，‘死神’曾试图用爆炸摧毁大阪警察本部大楼，进行一次大规模的‘清理’。因为你和佐藤警官等人的阻止，爆炸未能发生，大楼得以保全，里面的绝大多数人活了下来。”

　　“这类似于OY025航班——因为你的介入，航班迫降成功，机上绝大多数人活了下来。但‘死神’并未放弃对航班人员的猎杀，而是将他们列入了‘A名单’，按顺序清除。”

　　“那么，对于大阪警察本部大楼里那些本该死于爆炸的人呢？‘死神’是否也将他们列入了另一份名单——我们姑且称之为‘B名单’——并开始了新一轮的猎杀？”

　　“佐藤警官，是‘B名单’上的第一人。”

　　“川崎修平，很可能就是‘B名单’上的第二人。”

　　她顿了顿，目光变得锐利：“如果这个猜想成立，那么，整个大阪警察本部大楼里的所有人员——从最高长官服部警视监，到最基层的文员和保洁——恐怕都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被列入了‘死神’的猎杀名单！”

　　“……”

　　四宫辉夜的这番话，如同投入深潭的巨石，在每个人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如果这是真的……那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大阪警察本部，这个西日本最重要的执法中枢，从上到下几百号人，未来可能会陆续以各种“意外”的方式死去！

　　这其中包含大量高级警官、精英刑警、技术人员……一旦成真，所造成的震动和恐慌，将远超分散在各行各业的OY025航班乘客出事！

　　这甚至可能动摇社会秩序和公众对执法机构的信心！

　　“佐藤警官是第一人，川崎是第二人，”

　　四宫辉夜微微蹙眉，继续分析，“但猎杀的顺序规律是什么？我看不出来。样本太少了。如果按照‘对破坏死神计划的影响程度’来排序，林夜你应该是第一目标，其次是佐藤警官，再之后也该是服部警视监那样的高层决策者……”

　　“为什么会是川崎修平这样一个普通的武装分子？他和其他武装分子，或者和大楼里的其他警察，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她陷入了沉思。

　　“如果按照辉夜的说法，我们……是不是也在那个‘B名单’上？”藤原千花有些害怕地指了指自己，又看向雪之下和丰川祥子。她们当时也在本部大楼里，经历了那场危机。

　　“不一定，”

　　四宫辉夜摇了摇头，随即似乎意识到自己的态度过于“投入”，轻咳了一声，“咳，这都是建立在‘祂’存在的基础上。而我本人到目前为止，对‘祂’的存在依然表示……质疑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