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要成为假面骑士
霞之丘诗羽越想越有些难以抑制。
也许不是“想”而是“陷”,像是有人在她面前挖了一个很深的坑,明知是坑,她却想要跳进去。
知晓自己两条大肉腿对男人有着何等吸引力的她,是真的觉得自己有资格和祥子争一争抢一抢的,反正已经被祥子玷污了弄脏了,那再加自己一个也不过分吧?
如此想着,她有些没能站稳。
索性蹲在地上。
开始呼唤起男声优的名字。
“抗……”
……
…
柚木宅。
她压在他身上。
结果柚木老师趁她回味从前的幻想,忽然挣开她的手,从沙发上弹起来,朝门口跑去。
他跑得很快,快到只差一步就能摸到门把手。
但她更快,她从后面抱住他,他的脚步顿在那里,手悬在半空中,离门把手只差几厘米。
“放开。”
“不放。”
“昴小姐……”
她再一次地将他扑倒。
说真的,就算是她,到了这一步,也觉得这男的真的好麻烦。
明明喜欢她,却硬是矫情到现在。
你一个常年打工的成年男性,真的这么容易被她一个弱不禁风,只是因为经常打鼓臂力比较好的女子高中生给扑倒吗?
她的手从他胸口移到他下巴上。
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
他死死地闭上嘴。
她强灌给他。
看着他咳,看着他的脸变红,从红变得更红。
她其实也是在赌。
因为之前其他类型的都试过了,并没有什么生效,就算这种类型的不生效也不是什么特比的事情。
但因为一些显而易见且过于巨大的理由,她一直都觉得柚木老师其实是很喜欢她的,但是碍于道德,碍于负罪感,不愿意面对自己真实的心情。
所以哪怕她百般邀请,努力说一些很下流的话也不配合。
但是只要给他一个合适的契机,裂缝自然变回生长而出。
一个让他觉得没办法,被昴小姐这样那样了不是他的责任,是她太坏了,连这种东西都拿出来了,让他觉得自己已经努力抵抗了,但还是被昴小姐欺负了,不能怪他的机会,就可以得手了。
至于到底能否生效,其实并不重要。
他觉得自己是个正直专一的男孩子,但其实只是个很矫情很矫情偏偏她最喜欢的男孩子,如果真的那么正直专一,一开始就不要那么多管闲事,也不要害她这么疯狂地喜欢上你啊。
所谓的喜欢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所谓的得到又是怎么一回事,所谓的爱恋又会是怎么一回事,这些的答案她其实都不知晓,但她清楚,如果非要做出选择的话,她希望第一次的人是他,第二次的人是他,第三次的人是他,接下来无数次的人都是他。
她会希望,能够一起在接下来的午后闲谈,坦率地摘下面具,扑入他的怀里。
他站了起来,她回以拥抱。
犹豫了一下,但却又好好像根本就没有犹豫过一样。
毕竟本来就是她决定的,想要做出这样的事情,才做出这样的决定的。
她咬着嘴唇,一点一点张开嘴巴。
想到了一个词汇。
明明不该用这样的词汇的,明明这样的词汇该是属于不久之后完成仪式的仁菜的,她却还是试着叫出了口。
不是因为什么样的原因,就只是想要这样喊他而已。
“糖霜蛋糕很好吃对吧?”
“……”
“小昴更好吃哦,老公。”
并不温柔(cg参考).jpg
第二百七十二章 一月一次的妻子
若要抵达涅槃之境,必先斩断烦恼。
贪嗔痴,怨憎会,爱别离,人世七苦,只有保持理智,坚守本心,才能堂堂正正地活过一世,毕竟,真正的幸福或许只有一种形式,以自己想要的方式去度过一生。
柚木抗都明白这些道理,所以他抱持在现在的人看来古板迂腐还食古不化的观念,认为那种事情要相爱的两个人在结婚以后才能做。
但之所以有那么多人偷吃禁果,便在于越是被要求不去做一件事情,人这种生物就越想要逾越规矩。
怀揣着对仁菜的负罪感,以及对自己不争气的怨念,在背德感之中,他占有了昴小姐,成为了她的第一个男人。
至于如果不去问这矫情男人的那许多别扭复杂的心理活动,只问直观感受的话其实就两个字,舒服。
说得再粗鄙一点,爽。
爽爆了。
爽得不能再爽了。
将最欠……的昴小姐占有,一点一点开封的过程,令人沉迷,尤其是少女在这过程之中不复先前猖狂只能楚楚可怜地任他宰割的那模样,更是惹得他凶性大发。
明明还是第一次,却那么卖力地忍痛回应。
到后面甚至主动起来。
就连丰川小姐都没能做到这种事情,给人一种生理学不存在的惊喜感,要么是昴小姐体质特殊,要么就是那所谓的温度和湿度的提前调节真的有用。
对于柚木抗来说是负罪感与满足感交织,想要征服她又怕弄坏她的矛盾交加悲喜重合的一段快乐时光,对于昴小姐来说,想必也是。
因为他没有光只顾着自己,毕竟,就算是并非自愿,他也从丰川小姐身上学到了许多,用在昴小姐这种毫无经验的女孩子身上,可以彻底地掌控占有。
最开始确实是只想着满足自己,但在之后,便注重于让昴小姐也得到满足,因为很好奇,她是否还能发出更加动听的声音。
就是她如果能不要多次提起仁菜就好了。
如果昴小姐执意比较的对象不是仁菜而是丰川小姐的话,他不介意也说些变态的话作为回应来让她的反应更加下流,可换成仁菜的话,只会加深他的背德感和负罪感。
尽管昴小姐在这种事情上确实很有天资,只是第一次便已让他几乎欲罢不能,之后随着她变得越发熟练,恐怕会真的沦陷,但所谓爱情并不只是肤浅的只要这种事做得很舒服就可以了。
最重要的,还是爱啊。
是相濡以沫的点滴,是并肩患难的回忆,是一点一点积累下的信任和真心。
明明动摇得不得了,明明少女勾脚的姿势那么诱人,却还挣扎着逃跑想要保住清白,也不过是想守护和仁菜的回忆而已。
当然,也可能是现在才能这么硬气,几个小时前,有小小抗拖累,想硬气也硬气不起来。
昴小姐口中的致幻药到底起效与否已经不再重要,柚木抗仰面躺在玄关的木地板上,瞳孔里的光慢慢聚回焦点,像是从一个很长很长的梦里被人捞了出来。
那个梦里有仁菜,有小日向,有河原木,有阳乃,还有丰川小姐,所有人的脸都叠在一起,最后融成一张正在对他笑的脸。
很好看很好看,表情也很下流。
那张脸属于此刻正趴在他胸口用指尖抚摸着他的安和昴。
“……满意了吧?”
“嗯。”
昴把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手指从他锁骨滑到胸口,在心脏的位置停了下来。
“柚木老师真的好厉害,差点以为要被你弄散架了。”
“……”
“不是说好要温柔一些的吗?”
她有些嗔怪。
“如果真的希望能被温柔以待,昴小姐就不会说出那种话来刺激我了。”
“……我只是希望柚木老师能一边使劲一边温柔地摸我脸。”
“那种事情要怎么做得到啊?”
“之后可以再多试几次呗。”
“……”
她抬起头,从他胸口露出半张脸,女仆装的蕾丝领口已经被弄脏得不成样子,黑色的发丝乱蓬蓬地翘着,嘴角翘得很小很轻。
“你看,我就说吧。柚木老师明明就很喜欢我,只是需要一个理由而已。”
她把脸重新埋进他的胸口,柚木抗没有说话。他抬起一只手,悬在半空中停了片刻,然后落在她后脑勺上,轻轻按着。
大战过后,一地狼藉。
最狼藉的当然是昴小姐的身体,偏偏即使遭到那样的对待,此刻看来反而有种别样的诱惑。
女仆装残破,白丝已经被弄得不成样子,皱巴巴地堆在脚踝,脚趾从破口处露出来,圆圆的,粉粉的。
在中途实在受不了的时候,为了争取时间,昴小姐连这种地方都用上了。
柚木抗靠在玄关的墙上,手边放着一杯昴小姐刚泡给他的黑咖啡,昴小姐坐在他旁边,表情可爱。
她端着另一杯咖啡,也没有喝,只是捧着暖手,歪着头看他。
“怎么不喝?”
“大晚上的,喝咖啡么……”
“因为觉得柚木老师之后可能还会想要再把我吃掉呢。”
“……”
已经不是之后了,现在就就想。
月光从窗缝洒落,一道一道的,平行的,落在昴小姐的黑发上,落在他的身上,也落在她白丝包裹的小腿上。
月光在两个人身上慢慢地移动着,从他的发顶移到她的肩膀,从她的肩膀移到他的背脊,从他的手臂移到她的手腕,从她的手腕移到他的手指。
两人的双手握在一起,十指相扣,在吃掉昴小姐的时候,只要做出这种恋人之间才会有的小动作,女孩的反应就会变得相当可爱。
而即使是在此刻,只是这样握着,居然让他觉得有些幸福。
他一个马上要结婚了,却被女友乐队同伴下药骑上的男人,居然因为夺走了她的第一次,把她彻彻底底地据为己有了而感到幸福?
柚木抗自己都觉得自己很卑劣。
但又否定不掉昴小姐刚刚带给他的快乐,正当他又要开始自我内耗感到苦恼的时候,昴小姐给了他后脑勺一下。
不重,却足以让他转过头来。
“嘿。”
“?”
“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了,现在我们来做重要的事情吧。”
“还有重要的事情?”
柚木抗狐疑地直视着眼前的女孩。
因为女仆装残破,因为神色迷离,因为脚边有东西淌落,反而看上去更加惹人怜爱,但就算柚木抗有胃口再吃,昴小姐却应该受不了了。
打鼓也最多锻炼手劲和体力,可锻炼不到其他地方,就算体力还有些许剩余,但此刻注意到他投来的目光,女孩本就发软的腿被吓得有些发抖。
“是清理、清理工作啦。”
昴小姐的话,肯定不算人菜瘾大,最多算是瘾大,即使受不了了也还想要。
所以此时昴小姐已经几乎完全是彻底再起不能的状态,不然她肯定还要扑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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